带着你的天真远离我作者:密花 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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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练,不仅能自理的相当不错,还能关照一下周围的队友了。 回到家,我不敢像之前那么放肆。这种两天半就进一次医院的生活最好早点结束,我现在一闻到来苏水的味道都觉得厌恶。但一回来,闷油瓶也不像医院的时候那样“殷勤”,又是整天闷在书房里,不太说话,就是跟我聊天也不太在意。
偶尔我还是会想起那天的梦,那么真实,当时我就认为它是真的了,可一回忆当时的画面我心里就很矛盾:我绝对不是思考问题不着边际的那种人,怎么会做那么匪夷所思的事出来。还有闷油瓶,他让我怎么都无法联想到那种事情,难道我的潜意识就是想去挖掘他不再冷酷的一面?还是我的大脑在经历了一系列恐怖事件之后终于宣布坏掉了? 即便我在脑子中把这个事件反复研究,还是没有答案。但这的确让我和闷油瓶相处中多了一点东西,难以说明那是什么。只要我一想到那画面,立刻就觉得心跳加速,而他也总是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
其实,仔细想起来,我甚至可以说是怀念那个梦,好几次我都在想,要是真的就好了。就像现在,他在书房看书,我一个人仰望天花板想这个事情,不由自主就让那种感觉回来了。我不得不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去洗澡睡觉。
我一直都是睡在卧室,可即便是在里面睡,睡觉的时候也不敢太实在,怕他半夜又突然跑了,像我三叔那样,搞莫名的失踪。
他一直没有离开,虽然话不多,但我能感到他在努力适应这种“同居”。很多事情,比如订饭,去店里,他都会替代我,但剩下的事还是由我来做,这也是不得已,因为他可能根本不会。刚才很困,躺在这里却不是很舒服,我一直在想闷油瓶的相关事情,越想越清醒,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他应该还在书房。我忽然产生一个极为怪异的想法——他究竟在干什么?
我蹑手蹑脚的出去,到他门前听了听,没有动静。我觉得自己像偷窥一样无聊,但好奇心还是阻挡不住,小声拧开门闩。
借着影影焯焯的灯光,我看见他竟然在书房的躺椅上睡着了,而且是真的睡着,闭着眼睛,身体没有起伏的躺在那。他没有必要故意装睡,他这人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像是‘装睡然后等人走过去突然睁开眼睛’这种娱乐其他人这种行为一般都是由我和胖子来完成。
我好奇的走过去,他一动不动,苍白无色。他侧着脸,头发都顺垂了下来。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年轻人,经历过的都是那么险恶的事。我想着不由出神,大脑开始不听使唤的想起那天的画面,一瞬间就觉得有点喘不匀气。
他是睡着的,而且应该很沉,嘴紧闭着,没有任何表情。
我仔细观察他,可灯光实在微弱,只能蹲下来面对面才能看清。而我的思维,也在盯着他的同时变得游离,任由自己一点点去靠近。
如果我想继续那天梦中的行为,就在现在,也许我可以……这可能会让他忽然醒过来;他可能会生气;甚至会把我推开。我还的手心里都攥出了汗。
这种冒险,没有值得不值得,因为当时,本能并没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
所有思绪都在逃离大脑,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心中的悸动取代了一切,我渐渐地探头过去。他还是没动。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那天自己梦见的就是他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直到得到他的回应,我不知道我们两个在做什么。
第一人称闷油瓶
我看着吴邪给人推进救护室,站在原地,半天都愣住没动。
我就这样站在医院的前厅里,直到护士过让我不要挡路。我没有知觉一样走到横椅旁边坐下,盯着那扇走廊尽头急救室的铁门,数着秒,等他出来。他要是这样就出事,也许我和这世界上的关联,就真的没有了。
等待的时间像是过了一年,后来有个穿大褂的从里面走出来告诉我他暂时没事,但内脏出血很严重,需要留院观察。他一时半会不会醒来。我也就只能等着。
吴邪睡了一天的时候,我在他床边,有护士过来看他,他身边摆了一个仪器在时刻测试着他的心率和身体状况。第二天,我依旧在他边上守着,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身体的起伏都很微弱,一点动静都没有,严严实实的闭着眼睛。每次外面的一点动静,都会让我产生错觉,认为是他在动,可是,他还是不醒。
时间感渐渐模糊,就像是我度过的漫长岁月。呈现在我眼前的只有深度昏迷的他。
他睡了三天,护士才过来说情况基本稳定了,不出意外的话,一天之内就会醒来。
我记得听人说过,人总是不睡觉,意识会变得放肆,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也这样,但三天不睡,我的确已经没什么思考事情的能力,思绪很散慢。夜深人静,整个医院里没有一点声音,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借着微弱的,应急灯发出的光线,看着他整张苍白的脸,忽然就产生了一个念头。
……我想接近他。
我能不能知道,吴邪,你有多么在乎我的存在?
他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从他的衣领看到脸上,还是觉得他那么没有生气。我的大脑开始不听使唤的想起,他过去无数次对真相的探索,其实我当时很想告诉他,停下来,你的一切作为都是徒劳。现在轮到他沉默了,他是睡着的,而且应该很沉,嘴紧闭着,没有任何表情。
我忍不住想更近。
所有的思绪都在逃离大脑,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我渐渐地探头过去碰到他。
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之前那么冷静了。
我闭上眼睛,一点点的探入。然而,没有多久他就动了一下,因为当时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地方贴在一起,所以这种动静非常明显。他竟然是在顺应。瞬间的清醒让我条件反射的弹了起来。他忽然抬起胳膊,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我马上就感到他在用极其微弱的力量将我向他的方向拉去。
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一丝力道瓦解,我压了下去。在我心底,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做了这种事,矛盾让我没有信心。可我想他是愿意的,也许这是我作为朋友唯一能和他进行的一种交流。一阵温湿袭来,我把他压的更紧,肆意而入。
如果他清醒的时候永远不会同意我这么做,那现在就要做的更彻底。
他的回应契合到让人不能自制,那一瞬间我忽然就不想让他清醒。
恍惚中,我陡然清醒。他动,意味着他已经、或者将要醒来。我窜到一边。突如其来的抗拒动作令他抖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我发现他脸上已经变色,正直勾勾的看过来,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他皱着眉看了我很久。我解释道:“你睡了一天多。”
吴邪点了点头,费力的用手肘支着床坐直身体,然后若有所思的去看表,他道:“小哥,你怎么不坐下。”熟悉的语气,一如往常的表情。
吴邪真醒过来了,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我缓慢的坐在椅子上:“你刚才发抖抖,我起来了,然后你就醒了。”
他却说:“我刚才做恶梦了。”
我想,可能很他感觉到了那个吻,只是没有完全清醒。对他来说,那是个噩梦么?
“做噩梦?”
“不是噩梦,但是很奇怪,反正……”他思考了一会儿,又接着说:“有胖子和斗。”吴邪说谎的时候很假,一般我都能看的出来。看了一眼,我确认他一定是在撒谎。
我们在医院我又度过了半个月,出院以后,我想起那天的事,或多或少会有些感触,我不知道吴邪是不是知道我曾经对他那么做了。令人记忆犹新的是他揪了我一把。那是不是说明在他潜意识中是希望我那么做?可是,回来之后他的一切表现如常。我非常怀念那个晚上,他的契合就像一种极为强势的力量,把我推向他。我对他的感觉,只在那一瞬间就加强了好几倍。好几次我都在想,如果能继续下去……就像现在,我一个人在书房看着天花板想这个事情,不由自主就让那种感觉回来了。昏昏欲睡,我听见他在洗手间打开淋浴,进门关门,然后去睡觉。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也就是和他同住在这里,没有任何事情的干扰,可能的话,我希望永远这样。
我被一阵门外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像有人在故意压低了声音走路。我的第一个判断是有人进房子里来了,转念就觉得不可能,因为如果有人从外面进来,我早就听得见他开门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听见他拧开书房的门闩,我没有睁眼,但十分清楚地知道,他在门口站住了。
他靠近过来,一步一步的非常小心。最后,他驻步在我身前。
吴邪……
眼前越来越黑,衣服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音,还有,徐徐接近的温度感。
我脑中闪过一丝错愕,转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温暖的触感还在接近,他在我面前呼吸,我能听见他喘气的声音,不是那么均匀,之后,随着他拉近和我之间的距离,有什么东西贴了过来。
这一刻,我肯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但我没有“醒来”。他探头压了下来。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第四章 失控
第一人称吴邪
直到我离开,他也没有醒来。
我十分不解他是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下回应我,但事实就是他那么做了,而且那么做的同时,闭着眼睛、哪里都没有动。
之后的几天,我不可抑制的反复去想这个事情,心中很怯,到了不能直视他的程度,可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是像之前一样的对待我,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那个夜里发生的……就是一场梦。那种感觉非常奇妙,混合着一种愉悦感和负罪感。
每周有几天去店里,偶尔看一看这个月的账本,不过现在是淡季,基本上没有出入显示在账面上,所以多半的时间,我都是在和王盟聊天打发无趣的时间。
他的话题非常简单,基本上是我问什么他就答什么,除了有时候他会举例子敲我的锣边,提醒我今年还没有给他涨工资之外就不怎么主动说话。我一直在敷衍他,告诉他到了合适的时候会给他涨工资,当然这种话我们两个都知道是假的。直到有一天我跟他提出一个很有价值的交换条件。那时我坐在藤椅上,透过玻璃窗看外面人来人往,而王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无声息的站到了我身后。他在打扫货架。
“老板,你看这个怎么处理?”王蒙把手摊开到我面前,手心里攥着一枚和田玉的扳指。我早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通过何种渠道带回来的,就对他说收起来。隔了一会儿,他还是在我椅子后面晃来晃去,我的思维在信马由缰,脱口就问了他一个问题。
“王盟,如果有人在你睡觉的时候,偷偷地……靠近你,那你觉得他是想干什么?”王蒙马上就给了我一个很不靠谱的答案:“我就快擦完了,等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想了想,我问道:“我如果想知道一个人的想法,我应该怎么办?”
王盟缓慢走过来,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磕巴着问道:“老板,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我摇头,随即点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不是!”王盟怪异的笑,向我一摆手:“老板,你就不要遮掩了……”
“打住!你不要想窃听国家机密,对你没有好处,但是如果你回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