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天真远离我作者:密花 完结-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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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二十的份额,他们还是懒得用正眼瞧我一下,只对二叔彬彬有礼。
我被安排在离二叔很近的客座,在听二叔介绍完和哑姐商定的的安排后,这些人各自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一个抽着烟的胖子上来就道:“二爷,您说倒斗这桩事,我们需要出最少十几个人,算上司机,做勘探的,房车和面包怎么也得四五辆,这是多大的开销?啊,你们出个铁筷子也就是起个监督作用……”他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是用眼神争取了一下他们的意见,继续道:“这规矩都是人定的,也是时候调整一下了吧?”
我明白他是对我们的分成比例提出质疑,但他的目的不是真正的去调整比例,而是拒绝和我们合作。这都是哑姐的诡计,她在面上不拒绝我们的任何要求,让下面这些牛鬼蛇神来替她说难听的。
我点上根烟,问那胖子道:“怎么个调法?”
他斜了我一眼:“中国都民(不要和谐我谢谢)主多久了?我们倒斗的也该响应国家政策,全民均沾才是吧?你们说呢?”他又扫视了一下周围:“按人数比例分,当然,有一成是给路子的,我们肯定照给,剩下的,去了多少人,平均分。”
我在心里暗暗问候他祖宗,这种事都能和民主扯到一起来说,这家伙还真是不怕得罪我们。我当然明白他的猫腻:按人数比例分,那他们叫来几十个没什么用的生手,每个都分一成,算下来我们就只能得到一成多一点的利润,大部分利润还是到了他们手中。
我看向四周。然后,有人提出了新的计划,作为胖子提出的计划的‘续集’:直接和二叔分马盘,也就是看哪一方钓到的马盘出价高。如果他们的马盘出价高,我们依旧只拿一成,如果我们的出价高,他们拿八成。我气的直想笑。他们在长沙混的久了,自然和下面的马盘关系相熟,到时候搞点什么猫腻我们根本弄不明白的。
这些人继续在下面七嘴八舌的提着意见,我看向二叔,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汗都顺着脖子往下淌,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巾,时不时的擦拭着自己的额头,一言不发。
装的还挺像。我心说。
我扫视下面坐着的几个人。他们当然不是来谈的,这样的态度就不包含一丝合作意味,哑姐对我们这种面上的合作,留下的后手就是不合作,除非有能让她获得更大利益,并且完全按照她所期望的分成比例分得利益的盗墓活动,不然她绝不会感兴趣。我倒是不担心局面陷入僵持,就算局面僵持,我们的计划还是可以按部就班的去完成,只是提高了些难度。
然而,就在下面的人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我怀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小哥。我接通之后就听到他说:“小三爷,我找二爷。”这是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若不可闻,他这样的称呼使我懵了一下,然后我把电话给了二叔。
之后,场内忽然转入鸦雀无声。我看到二叔点头“嗯”了几次,一个人走出包间。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在座有耳力极好的人。
几分钟后,二叔引着小哥走了进来,他的表情和刚刚完全不同了。更让我掉下巴的是,小哥也和平时不同了,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衬衣,衣角都给掖进了裤腰里,头发全倒背过去,整个额头露出来,他本来长得就秀气,这么一弄,整个人显得斯文无比。又带着几分‘成功企业家’的气势。
我突然觉得他这样也不错,不如以后都这样了,张大老板。
二叔给在座的几位引荐了一下小哥,有些听说过的人一听到‘哑巴张’三个字,立刻就变了眼色,还有些人见过小哥,但很明显没有吴家人对他的了解那么深。二叔叫人挪过一把椅子放在一旁,小哥坐下就道:“几位,我来这里,是代表吴老板和你们合作一次地质勘探活动。”
“这次活动绝对超越你们以往参与的任何一起盗墓活动。”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表情,发现他越来越意气风发了。令我惊讶的是,他竟有了‘表情’。我不由想笑:小哥这是在拍电影吗?竟然比二叔演的还要精彩了。
“我们并不需要相互分什么,也就是说,在这次活动中所取得的任何红利,都归你们所有,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把我,和一样东西送到一个地方。”他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盒子,面对众人翻开盒盖。
我一看,立刻就傻了。那竟然是鬼玺。他像变魔术一样把这个曾经价值连城的东西拿了出来,我心中陡然一紧,这东西像我的噩梦,它每次出现必然没有好事。在座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包间里再也没人说话了,小哥继续道:“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如果你们愿意和吴老板合作,就继续听下去,如果你们不愿意合作,现在就可以离开。我接下来说的话,要牵扯到一个重大的秘密。”他拍了拍手,包间的白门从外面被人拉开了,我看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伙计,一左一右站在外面。
包间里的人面面相觑,小哥道:“窗外有‘人’在记录着今天的情况,在座的都有榜上有名,如果诸位选择继续听下去,就意味着你们同意参与这次活动,反之,如果诸位当中有人听完我继续说的话不参与这次勘探,那就按三爷的老规矩来。”
我心说要是给他配上个眼镜,简直就是位‘叫兽’了。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在座两个人身上忽然出现两个绿点,我跟着那光束的走向看向窗外,隐约看到对面居民楼的楼顶上站着一个人。小哥坐在那等了一下,最多半分钟后叫人关上了门,把窗帘合上,道:“这次活动的所有装备,都由我们提供,我可以切实的告诉你们,我们这次回到长沙,完全是为了这次活动。”他抬眼看向周围:“鬼玺当中的秘密,诸位又知道多少呢……”听到这里,我忽然领悟了一件事:在过去,我常常被三叔留下的类似讯息搞得很头痛,现在想起来,一切无非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小哥来到这里,他的目的就是说一个谎。
哑姐根本不准备和我们合作,所以这顿饭本就毫无意义,在座的这些人都是老手,他们不愿意合作,就是把红利让出去多少,他们也不会和我们合作。而小哥的突然出现无疑是让在座的人措手不及,他们知道吴家人和‘哑巴张’有关系,也知道哑巴张是个高手,所以他们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想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哥先故作姿态要展示一个绝密给大家,在座的人都是土夫子行业的老手,不是被吓大的,当然不相信他真的能怎么样,所以他们选择留下来看看吴家要怎样‘故弄玄虚’。
隐瞒——欺骗——设计,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他在完成这个谎言的过程中,会把所有真实的信息吐露出来,但这些话是相当片面的,真正的目的就会被安全的隐藏在谎言的背后。
到了那个时候,局面就完全逆转了。
一件事,如果你不去听人讲完,你就不会有探究心理。在座的人当然也会对他产生怀疑,回去之后,他们会去调查他这个人和他说出来的话。这些话无疑是片面的,却是切实存在的事实,查的深了,道行高的伙计自然会知道我当年在拍卖场闹出的乱子,以及之后引出的一连串盗墓活动。当他们知道一部分真实信息后,很可能会插一脚进来。就像三叔当年对这码事的调查一样,现在,每个坐在椅子上的人都变成了当年的三叔。
有些事情,只是看似是一个巧合,它看似比真正的巧合更巧合,实际上却不是一个巧合,所以,往往这种最巧合的巧合,都是设计、安排。许多年前,我也曾觉得自己去七星鲁王宫本就是一个巧合,实际上,这都是无数人操纵和安排的结果,都是必然的。
只不过今天是和我一头的人站在操纵的立场上。
小哥说完之后,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众人。这些人当中比较有城府的都沉默了下去,另外一部分提出了几个问题,小哥一一回答,之后总结道:“我们为了这件事运筹了很久,我相信,诸位既然肯留下来听我讲完,必然是对这次活动有兴趣的,我们需要组建的队伍,是全国最强的专业人士构成的勘探队,保证万无一失,利益分配是你们的主题,我绝不干涉。”
我简直就要笑出声来了,他那种神情别提多虚伪了,可是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又觉得很不服气,他演一场戏能摆出这么多种表情,为什么和我们在一起就那么吝啬言笑?难道和老子在一起是那么枯燥的一件事情吗?
我想着就别扭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小哥,他的手顺着我的滑下去,最后落在我的腿上,我脑子一懵,心说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的模仿技术已经纯属到神形兼备,而且是从第三者插足的情感连续剧里学来的,学人家领导一边开会一边调戏秘书?
腿内侧传来一阵痒的感觉。我努力扳住自己的表情不让下面的人看出什么,他在我腿上摸了两把,手就探入了我两条腿之间,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去看他的脸,他的表情依旧很淡定,就像什么都没做一样。
那只手还在腿上游弋,我渐渐沉不住气,对他这种毫无征兆和理由的动作感到有些生气,我觉得自己被他轻视,甚至被侮辱了。可是转念我就开始怀疑,因为在我印象中,小哥不是这么无聊的人,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等等……他的力道大了起来,而且是只用一根手指不断划着我的腿。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什么关键的事情。
我集中注意力,去感觉他要传递的信息。
“你——先——走”
我心中一颤,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我离开这,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听他的,一定有什么不利于我的事即将发生了。我站起身走了出去,顺着楼梯下到一楼,这时候就看到一部车停在楼下,看到它的一刹,我完全傻了。那竟然是那辆白色的S5。
我冲进车里,就看到晟焱坐在一侧的驾驶座上,脖子上还包着纱布。我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他道:“小哥叫我来的。”我再问他什么,他就说自己也不知道了,我望着他,觉得他应该不会对我撒谎,可是关于今天酒桌上发生的事,我竟不知道一丝的内情。甚至连晟焱什么时候醒来的我都不知道。
“你不是在医院?”我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会突然……”他打断我:“我没事。”
“小哥要干什么?”
他默不作声。我往回推断,觉得这事中有事。按照小哥的路数,动手不动嘴,他既然来这里唱这出戏,肯定不是要对那些人下手,那么他让我先走的理由只有一个:有人要对我下手。我看看晟焱,小哥既然让他来,自然是别人不能代替他来。
我望着路灯,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可又没办法捕捉小哥的算盘,我觉得晟焱一定知道这里面的事,而且这件事他和小哥都有份,他们瞒着我正在进行什么计划。我想我必须现在回去,不然以小哥的速度,如果真的要采取什么行动,我这辈子都知道不了真相。
“掉头,回去!”我对晟焱道。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开车。我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他才叹了口气道:“吴邪,小哥这次来你事前知道不知道?”我摇头,他道:“对,除了我和王哥、他自己,谁事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