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天真远离我作者:密花 完结-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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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前走着,反复去琢磨那个女人。她在长沙混迹多年,对盗墓行业中的生杀之道应该比我要明白的多。一个人没有能力,就永远不会有野心。她应该有把握对抗整个吴家,才敢于在关键时刻叫板吴二白。对于我的突然出现,与其说她上当了,不如说她根本不在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地位和当年的吴三省一样,只要吴家人不做异议,她也就再没什么可担忧的。对于我的出现,她也许怀疑,但只要我把吴邪和价值过亿的鬼玺交到她手中,她也就有了足够的筹码去和吴家真正的‘合并’。不论往哪个方向考虑,这件事对她来说利大于弊。吴邪应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到他,我不由有些担忧,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往市郊的镇子里。司机沿着高速下道口停下车就不肯再向前开了,前方是通往镇郊的偏僻马路,尽头漆黑一片。
我付完车钱走下去,从一侧沿着隐僻陡直的斜坡向前行进,到了离人家不远的地方,我看到几栋二层楼的小院,当中一家二楼把角的屋子里有昏黄的灯光,那是胖子事先给我的讯号。一旦那盏灯关了,就说明出事了。
我走下陡坡,翻墙进入院子,刚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一道黑影就悄然挡在了身前。是晟焱。他看到是我,转过身要上去,我叫住了他:“不用惊动他们,我只找吴邪。”他点点头,指了指吴邪的房间,贴边给我让出一条路。
我走上门前,就听到屋里有轻微衣服摩擦的动静,应该是吴邪起床了,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我靠近了叫:“吴邪。”门应声而开。他把我拉进去,一阵暖意袭来,整间屋子都是他的气息。他神色极其错愕,一进来问我今天发生的事是怎么回事。我左右看了看,这间屋子不大,但基本的生活设施还是都有的。我岔开话题对他说:“这里应该很安全。”
他的神色更紧张了。
我没办法和他说出计划的全部。这件事我已经揽到了自己身上,用我的方式去解决,就再也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而且这背后的步骤,是我怎么都不愿意告诉他的。他追问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依旧没有回答。但此刻我有些后悔来到这里,因为我应付不来他没完没了的追问。我正在手制一起和过去一模一样的阴谋,只有极少数人能明白这样做的步骤,而这极少数人,也是生活在危机中的人。
“你是不是又要把那些人做掉,然后一走了之?你瞒着我什么事情?”他还是继续问。
我否认了他的问题。我认为,有些事是要瞒一辈子,而且向一个人隐瞒真相,在有些时候是对他最好的保护,不仅仅是保护这个人,还有他的心。我做的一切无非是想保护他,不论到了什么境地里,都让他带着他的无邪,生活在他的生活中。
他抓住我的衣服,有些语无伦次的道:“你不要糊弄我,那女人不会让你得手的,她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角色,你得赶紧撤回来。”
“因为你。”这次我给了他答案。
他愣住。我继续解释:“我和她做的交易里,最主要的筹码就是你。”他用了很短的时间稳定下来。他知道,我是不会把他安置在任何危险里的。
我抓住他的手腕:“吴邪,你要按我说的做。”他不解的望向我,我道:“呆在这里,不要联系其他人,包括吴二白。你在这里等我的消息,过一段时间,会有一拨人来接你,不管他们是谁,你都要和他们走,不要有所抵抗,你跟着他们,就能看到我。”
他陷入思考。以吴邪的聪明,通过这番话不难发现我的计划,他知道我永远会站在他的一边,帮他对抗他的敌人。我在制定计划之前就知道他一定会听我的,他听我的,这个计划才能继续。
至于深处的东西,他还是永远不要明白的好。
他垂下眼帘,沉默的想了很久,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也无法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我隐约感到一种陌生的气氛出现在我们之间。
很久之后,他抬头叫了我一声,眼神黯淡下去:“不能让他们回来。”
“不能让他们回来。”每个字都十分清晰,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果然想到了我的计划。这是我最恐惧的。
我在那一瞬间怔住。他沉稳的道:“我有一个计划……一如二十多年前张家楼发生的一切……”他说出了他的想法。
他的想法,和我的一模一样。
可是他这个人,却不是我熟识的吴邪了。
我突然觉得很冷,我还能说什么。 “在你说之前,就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
他覆手抓住我:“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希望没有我的人因我而死。”我盯着他,心中陡然一落。任何被冠以自保的抗拒都是合理的存在,哪怕是过激的。果然,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在他身上。在这一刻,我突然憎恨外面的一切。我甚至想把他关在这间屋子里,永远都不放出去。我不能左右他的心理,但只要限制住他的行动,他就会一直是我的吴邪。
我按耐住自己的失落,继续否认他的话:“这不是我原本的想法。”
他面无表情。或者,他本来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是要印证这种想法是否和我一致。
他缓缓开口: “我需要一股力量在这件事中出现:——要击败对手,就要把他最不可思议的东西展现在他面前,让他觉得最匪夷所思的最不可理解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一如他们对我做的一样。”
我心中一震。这一番话,让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这样的念头是不属于吴邪的,而在这一切结束之前,他就已经变了,变得和我一样沧桑,阴郁。他开始试图用他学会的最险恶方式,去驾驭别人的生死。我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一下完全慌了。“吴邪,我只是来看你的……”话音未落,他一把揪住我,信誓旦旦的道:“我知道,你们什么都不想让我知道,就连晟焱都在瞒着我。小哥,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我在害怕什么?
我最害怕的已经发生了,而且不可逆转。我转身对上他的脸,怒气升了起来。如果他已经变得和我一样,那我再没什么可以保护的了。他就是在我的保护、陪伴中一点点变成了决定别人命运的主事者。
我把他推到墙上,他的脊梁撞上墙壁,哐的一声闷响。我压住了死死地看着他,在他眼睛中寻找属于过去的痕迹,心中有无限的遗憾,似乎我就是不能接受他这种改变。我还想要过去的吴邪,那个在我生命中成为一股清水的人,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极端阴谋的制造者。
他痛的咬起牙关,痛斥道:“你不要瞒了,我说的就是你的想法,你一直不希望有人窥探你的任何想法和行动,就像你可以随时杀了人消失掉,或者把我丢在任意一个找不到你的地方。”他揪住我的肩膀,向我声明: “我不是傻子,我也没有资格再愚蠢天真下去,你洞悉一切却什么都不被我知道,这样的时代过去了,永远过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几乎是立刻,我就被他打败了。
我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在我面前的吴邪身体中,有另一个灵魂,十年来我从未接触过的,我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他。我心中有一块地方塌陷,而且是最致命的位置。各种各样的情绪冒出来:无奈,遗憾,愤怒……我望着他,喘不过气来,什么都说不出,只能怔怔望着他眼中的愤怒。
“吴邪……”我感到一阵无力。在这样的吴邪面前,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他的命运本就布满阴谋,他最终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必然。我做什么都不能阻止他的命运。他的眼神弱了下去。他的手松懈下来,一刹那,那个我熟悉的表情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明显的示弱。 “小哥……”他颤抖的说着,我的脑子里在响,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可我在他的眼睛里认出这种眼神,充满担心和眷恋的眼神。我只想留住这一刻的他。这才是我熟悉的他。
我堵住他正在说话的嘴,闭上眼睛,急切的去吻。熟悉的气息萦绕,我的胸中重新涌出一波暖意。他还在这,还是吴邪。
他配合着我的动作,欲拒还休的迂回,就像北京的那个夜晚。他的手在我肩头越抓越紧,把我压向更近,更紧密的位置。我屏住呼吸,认真仔细去感觉他的存在。
有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被他彻底的征服。我将再也不能回到过去的张起灵,因为在这个只能被漠视的世界上,出现了一个我绝对不可漠视的人。这人在我最深的位置上,当我想摆脱他的时候,他会不惜撞到头破血流的追,他一痛,我感觉到的是他一倍的疼痛;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哪怕是他必须做出的变化,都能撼动我的心绪,让我想为他阻挡一切威胁;他在哪,我就想去哪,他不在了,那我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很少有人能领略这么深的眷恋,可我就是那极少数中的一个。在意到了极点,就是自私,因为他把我变成了这样,所以我也不能给他改变的机会。他在我的束缚中回应,越来越沉溺其中。抚上又滑又硬的腰肋,那是他的身体,我的一部分。
他的气息急促,挣扎开我的束缚。“我们不做了,小哥,我不做了,你回来,我刚才说的话一笔勾销,我们回杭州……”他还是犹豫了。
“你在犹豫。”
“对,我不希望你带着那些人去长白山,太危险了,如果你也有事,我情愿你什么都不做,吴家不是没人打不起硬仗,我输了也不能让你……”
“我知道。你认为我会走?”
他变得极为慌错,攥住我的衣服,问:“你要走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来和我道别的!”
我不会的。
这句话被吻吞了下去,我一边搜刮他,一边用手去让他放松。他不均匀的呼吸声撩动着我的情绪,很快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在我手中跟随着我的动作阵阵颤抖,发潮。
他半个身子都软了下去。一双哆哆嗦嗦的手顺着衣服伸进来,轻轻滑动。我很久没和他亲热了,这样一来,欲望急速攀升,我不由加大力道去捏揉他。经过上次一来,我对他就有了身体本能的需求。
吴邪一口接着一口的喘着粗气,时时发出短声的低吟。这次他进入状态的速度明显比上次快,主动偏过头对上我的脸颊,眼神迷离的盯着我的嘴,然后轻轻的摩了摩,咬住。
钻心的麻痒。
他那种动作看起来极为的小心和犹豫,他的双手甚至都在抖。
我扯开他衣服的扣子,再继续吻,他摸到领口的位置,抓住那小小的拉链。我腾出手协助他的动作,把外套甩了出去。我的脑子已经有点混乱,睁眼看到他,闭眼还是他,至于周围的房间里有没有人,会不会被人看到,听见,我都不在意。我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游移,脸涨得通红。我一边凝视着他痴迷的神情,一边伸手去解他衣服的扣子。
“你冷不冷?”问完,他把我绊倒在硬床上。
他压下来。解开腰带,在我腿上摩搓,向下揉动,又重新摸上来。
“脱了。”我把手探下去,他忽然阻住了我的动作,“我得先和你说好了,等你办完事,我必须在第一时间看见你,而且是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