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书院的双性侍读-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六层,若想要达到极致便要像我们这种不男不女的人,说来也真是讽刺,我鬼花教逐渐隐匿
于江湖便是这个缘由。”展星魂自嘲的一笑,转身颇有深意的看了柳林一眼,道:“你还未晒
来的时候我为你诊过脉,这鬼花教下一位教主的位子恐怕是非你莫属了,不是吗?” “你!”
柳林吓得倒退了一步,他从小到大怎么没有一个大夫能诊出他身体的异样,还是说这个展星
魂医术了得,或是那些大夫诊出来却没有和自己说过,对此柳林宁愿掩耳盗铃的相信前者。
“可我几乎不会武功,这叫我如何服众。”柳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说道,即便是他想做也没辙。
“这个不难,你和我来。”展星魂说完便转身向后院走去。 “这个还不难?!呃……”柳
林撇了撇嘴,无奈的跟在了展星魂的身后,而展星魂去的地方正是上次柳林跳下去的悬崖边。
“你……你不会再让我跳一回吧!老子可不傻!”柳林赶紧退后了一步,打死他也不跳第二回
了。 “呵,你上次不是很英勇吗?”展星魂的嘴角微微挑起,将那块大石机关推开,柳
林惊讶的看着那道露出来的阶梯,原来这里竟有一条暗道。 两人走到尽头后,展星魂打
开了石门,石门打开的瞬间那条青黑色的巨蟒便爬了过来,柳林看到这条巨蟒后第一个反应
就是扶住旁边的石壁,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腿软…… 展星魂的口中吹出口哨,那大蛇立
刻低下头,与展星魂对视而望。 “你……你你……它……”柳林只感觉自己的舌头在打
卷,这是什么状况? 展星魂对柳林的呼喊置若罔闻,而是解开衣带,将自己上身的衣物
脱掉,只见那白皙的身子上遍布着许多红紫色的吮痕,柳林不好意思的别过头,道:“那个……
你和老哥那点事我可没兴趣。” “少废话,好好看着!”展星魂皱眉说道,只见他缓缓坐
在地上,好似运了什么功一般,那条巨蟒盘绕在他的身下,展星魂将右手伸出,纤细的手指
好似蛇一样的摇摆起来,而那条巨蟒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探了探身子,竟一口咬在了展星魂
的手腕上。 展星魂闷哼一身,脸上缓缓吸取出一丝青色,好似中毒一般。 “啊!!你
还好吧!”真是没见过这样的,竟然好端端的让蛇咬!柳林吓得整个人都贴在了石壁上,他现
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跑出去。 展星魂本来紧闭的双眼 猛然睁开,柳林不意间的一瞥将
他本瘫软的身子重新吓直了,只见展星魂眼中的黑眼球变为细长的瓜子形,与面前巨蟒的眼
睛如出一辙,周围的眼白也变得有些发青。 “妈呀!”柳林现在真的有些同情哥哥了,要
是大半夜来上这么一个眼神,不吓得掉下床才怪。 展星魂见柳林小脸刷白的样子不由得
好笑,那大蛇在完成任务后便离开了展星魂身边。 展星魂起身后运气于掌,隔空打向一
旁的石壁,上面陡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手印。 “这是什么功夫?还真是……”妈呀,难不
成每次发功都要自己先被大蛇咬一口,柳林咽了一口口水,道:“厉害!”毕竟柳林最常见的
便是口不对心,溜须拍马。 “这是我鬼花教的入门毒功,一般的男子要练个三四年,但
我们只要练一年便可,直到你全瑞的奇经八脉遍布这种蛇毒为止,这条巨蟒是上几代教主共
同的心血,我走之后你可要好好疼爱他,他可是助你称霸江湖的好帮手,而且也算是你的救
命恩人了。”展星魂拍了拍大蛇的头说道。 “一年!!”柳林感觉自己被这它看一眼都快要
窒息了,竟然还要让他咬自己一年,看来做什么都不容易啊,不过产这大蛇是自己的救命恩
人柳林倒能猜出八九分,毕竟这岩洞的不远处便是那炙热的熔岩,想来自己大难不死便是托
了这条巨蟒的福。 “嗯,一年之后你便可练鬼花教的上等毒功。”展星魂将自己的衣服重
新穿上,道:“我鬼花教除了是人们眼中的邪教外,还有一个不同的身份,那就是樊瀛的护国
教,说来也真是讽刺。” “樊瀛的护国教?!怎么还和朝廷有关!”柳林不可置信的说道,
他可不想再和那些皇室子弟打交道了,毕竟那里面没几个好人。 “我教必须听命于朝廷,
若无必要朝廷也很少干预我们……”展星魂摸上脸颊的疤痕,嘴角带出一丝冷笑,当年他怀
盼儿的时候老皇帝觊觎他的美色,非要将他纳为男宠,展星魂一身傲骨,竟用匕首划开了自
己的脸,那老皇帝被展星魂视死如归的气魄震慑住,从此不再强求,可这一页终究是展星魂
挥之不去的痛。第84章 报复 西良大营 司徒桀回去后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就这样
闷闷的待了两天,任何人都不敢去打扰。 “将军,殿下总这样也不行啊。”卓娜站在司徒
桀的门外问向身边的闻人凌。 “哎,想不到柳军师就这样……”闻人凌不忍再说下去,
他原先只以为柳林是那种爱玩的纨绔子弟,虽然知道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但他从未想过柳
林竟然会为了殿下放弃自己。 卓娜听闻人凌提到柳林不由得流下眼泪,忙用帕子将脸颊
上的泪珠擦去,道:“公子已经去了,若小主子再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啊啊。”原来雪儿前不
久受了风寒,那脆弱的小身子被拖了不少的针,看着就将人心疼,这两日虽然已经有所缓解,
但却一直不太稳定。 “不如你将孩子抱来,送到殿下的屋中,也让殿下再别执着,毕竟
那孩子也是柳公子留下的。”闻人凌建议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孩子的身世,猜测这孩子是柳
公子与其他女子生的,可那女娃娃的眉眼却像极了司徒桀,可殿下何时冒出个女儿来,闻人
凌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作罢。 “这……好吧。”卓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毕竟
殿下的样子没有一个人能安心的,与其这样耗着还不如让殿下看看这个可人的小娃娃。 两
人商量完便将孩子抱了进去,闻人凌推开门后见司徒桀坐在桌边塞,手中拿着一个酒壶,桌
上还有一些散落的空瓶,两日未出屋子的司徒桀十分颓废,下颚长出了胡茬,头发也有些蓬
乱。 “殿下,柳大人带来的女娃娃生病了,虽然已经喂了药但身子一直很虚,您还是看
看她吧。”闻人凌说完便将孩子放到了一旁边的软榻上。 就在闻人凌打算离开的时候,一
声低沉的声音自桌边传来:“将她抱走,给她找个军医。”司徒桀说完便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
身子十分不稳,好似马上就要摔倒一般,眼中布满血丝。 “殿下,您不能再这样了,您
难道也要随着柳公子一起去不成,您忘了这条命是怎么换回来的吗?”闻人凌见司徒桀这个
样子心中十分不忍,也顾不得什么主仆关系,直言不讳的说道:“若您就这样死了,那柳公子
又何必白白舍命!” “你闭嘴!”司徒桀一把将桌上的酒杯打翻在地,双手撑着桌子喘着
粗气,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他想柳林,想得快要疯了,他不敢睡觉,那离别的一跳是司徒桀
心 的梦撵,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眼中便会出现那一幕,以至于他不敢再多看身边的雪儿一眼。
“这个孩子从今以后就放在殿下这里,也让她时时刻刻提醒您,您现在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闻人凌说完便推开门而去,也知道自己这样说十分不敬,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闻人凌离
开后司徒桀缓缓转过头,看见了软塌上那个软软小小的身子,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孩子不仅
是柳林的孩子,也是他司徒桀的亲生骨肉。 司徒桀撑起身了向软塌走去,那床上包着白
色狐裘的娃娃长得粉面玉琢,一双微微上挑的眉眼与自己颇为相似,只是这孩子的小人有些
发红,看来是受了风寒,司徒桀将雪儿抱了起来,雪儿似乎有些不舒服,当司徒及将她抱起
后历时哭了起来,司徒桀感受着臂弯中的柔软,这是他第一次抱雪儿,当时他看柳林抱孩子
还觉得新奇,但那时自己身中剧毒,不可能碰这个孩子,如今他好了,却也只剩他一人,身
边那梨花带笑的故人已一去不复返。 “雪儿。”司徒桀坐在软塌上,一手抚着雪儿的身子,
想要尽量的安抚她,却见不出什么效果。 司徒桀见这孩子扭动时脖子上露出一条红色的
细绳,他将那细绳拉出,而这细绳的一端正是柳林留给雪儿的那块玉坠。 司徒桀看着眼
前的玉坠,这才发现他给过柳林的东西是那么少,少到几乎没有任何牵绊。 “林儿……”
司徒桀看着那坠子苦笑一声,自语道:“今生是我负了你,来世你定要找我报仇,我等着你。”
司徒桀将那坠子攥在手心中,重新安抚着手中的娃娃,眼神却有些虚无缥缈,不知看向何处。
转日 司徒桀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屋子,手里抱着已经病好的雪儿。
“殿下,您……”闻人凌心中一喜,但看向司徒桀那双冰冷的眸子昌不由心中一颤。 “这
孩子的名字为司徒圣雪,从今往后她便是我司徒桀的女儿。”司徒桀冷冷的吩咐着,不理会众
人的反应。 “你说什么?!”一道尖锐的女声从屋外传来,只见宝珠眉头紧蹙的走进了大
厅,身边还跟着几个丫鬟。 “我没必要和你说第二遍,想必公主还没老到那种地步。”司
徒桀冷冷的说道。 “你怎能平白无故多出个女儿,这让我的脸往哪放,司徒桀!你是故
意的对不对,这个孩子的娘都不知道是谁,这个孽种也配成为我的女儿!”宝珠狠毒的说道,
若外人知道还以为她不能生养,西良的贞操观念并不是很强,但只有一不能接受,那就是妻
子无法生育,就算女人里也是十分受鄙夷的,所以宝珠的反应才会如此过激。 “孽种?!”
司徒桀挑眉看向宝珠,他这辈子最痛恨的便是这两个字,自小到大,他不知被这样称呼了多
少次。 “对!孽种!”宝珠跺脚喊道:“她根本就不配喊我母亲!” “她不会喊你母亲,
因为你不配。”司徒桀平淡的说道,看都不看宝珠一眼,径自抱着雪儿大步离开。 “你就
不怕我父亲不出兵助你!”宝珠拿出自己的杀手锏说道。 “哼,只要公主生活安逸,西良
王又怎会不助我,啊!对了……”司徒桀说完便背对着她们从怀中摸出一个印章,道:“有了
这个,西良王应该会相信公主过得很好。” “那是我的印鉴!”宝珠看到司徒桀手中的东
西大吃一惊,摸向自己的腰间时摸了一空,宝珠咬了咬唇,冲着外面喊道:“来人!”宝珠想
叫进自己的护卫军,岂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进来。 “公主若是叫那些没用的饭桶,大可
省省力气,昨晚他们已经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那个地方叫什么来着,对了……乱葬岗。”司
徒桀转身,嘴角含笑的说道,可那笑容却让人冷撤入骨。 闻人凌在一旁听得一寒,殿下
竟然灭了公主的近卫军还偷了她的印鉴,而自己却一点都不知情,昨日他明明见司徒桀将自
己关在屋子里要死不活的,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做的? “你!你难道要杀了我不成,我……
我可是你的发妻!”宝珠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