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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裙钗记-第75部分

小说: 裙钗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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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窦初开而未觉的赵翊歆,天生霸道的性子,想要什么东西,就要把那个东西,都抢过来。赵翊歆想要夏语澹的注意,就要把夏语澹所有的注意全抢过来,一点的不给那个小举人留着,伯牙和子期,管他们是挚友,还是别的什么关系,都得拆了。

    赵翊歆定下了主意,才正式起床了,穿好了外衣,吃了早饭,出门回宫了。

    赵翊歆对夏语澹说,自己是‘沈子申’,也不算骗她。赵翊歆确实给自己办了一张‘沈子申’的户籍,出宫在外,都用‘沈子申’的名字,还用这个户籍,花了四千两,在藤萝胡同买了一小小栋,独院平房,赵翊歆昨晚就在藤萝胡同睡的,本来想和傅昵峥住这里的,可惜那个小没良心的,闹着要回雄州。

    夏语澹永远不会知道,她差一点,好心办了坏事。

    五天,夏语澹全扑在了答应赵翊歆的那幅画上,要让驴拉磨,要给驴吃饱,夏语澹要给赵翊歆画张好画,还要过了先生那道关。在忐忑中,仇九州倒是答应了代为转交。

    去年的场景,夏语澹正面对着赵翊歆,真正看在眼里的,只有赵翊歆,傅昵峥只闻其声。现在重作此画,夏语澹挣脱出那个视线,三百六十度角,观看了整个场景,调了一个四十五度角来画。

    画里,少年背着一个小人,小人背着一个包袱。

    赵翊歆笔直的身子,大半张脸,好似背过傅昵峥无数次,表情自然,右手解着右腰侧布带的借口,左手向后背,托着傅昵峥的屁股,防止布带松开的时候,他从背上掉起来,傅昵峥小半张脸,贴在赵翊歆的肩膀上,一只手捂在怀里,一只手抓了他的包袱。

    夏语澹所画的,不是视线里看到的,但夏语澹画出来的,比视线里看到的,更加深刻。

    这幅画,从技法上,还待提高,从气韵上,已经生动。

    孟鲜亦陪着仇九州观赏此画,问道:“先生要把此画转赠出去吗?”

    “小儿女之情,不能吗?”仇九州动手卷画。

    “乔老国公,老谋深算!”孟鲜手压在画上,道:“老国公一片爱女护幼的慈父之心,便是为此,背上了操作裙带的恶名,也无怨无悔。可是先生,先生局外之人,何必趟这摊子浑水。”

    仇九州覆着孟鲜的手,道:“我自幼,便想平淡过完一生,无意专研致用之术。你一向多病,又多情,不适合混迹官场。你我本是闲云野鹤之人,逍遥于九州,奈何十年,困在这名利场中,受各方追逐。”

    孟鲜抱愧道:“是我误了先生!”

    “你在怕什么,怕操作裙带的恶名?还是怕,求不得的情伤?”仇九州眉目疏朗,笑道:“若是前者,你我坦坦荡荡,何须惧怕可能的恶名,若是后者,情还未起……”

    “我只怕,情不知所起。”相交十几年,孟鲜第一次和仇九州,在这样重大的事情上,发生分歧。

    “若情已起,不好吗?”仇九州后退一步,道:“皇上,爱重太孙!太孙的身上,留着赵家人的血,也留着……”仇九州长叹一声,不忍道出,“皇上把他几十年,几代人,无处承载的情怀,都移情到了太孙身上。皇上在太孙身上,看着他们的影子,皇上在太孙身上,获得了内心的安宁,可是,太孙呢,太孙的情怀,何处承载!”

    “太孙,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孟鲜触动道。

    “孤悬于高位,若太孙的情怀无处承载而偶生激愤,谁能承当这个后果,这又是从何处开始错的。”仇九州感慨道:“帝王视为天子,上天之子,其实,与普通人有何区别。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躲得了哪一条?”

    孟鲜默默无语。

    仇九州平复了一番情绪,再为太孙说话道:“怨女说,世上男儿皆薄幸,更甚者,最是无情是帝王。你我同为男儿,应当有别的体会,男儿皆非薄幸,而是此情无寄。”

    “尤其是帝王,至尊之位,环绕在侧的女子,多的是骄奢淫逸之女和虚荣浅薄之女,鲜有能在性情,才情上和帝王和谐长久的。自然,这不是那些女子的错,也不是帝王的错。可是,那个位置高寒孤寡,若无人做伴,多么……悲苦!”

91写生() 
  赠送了画;一月内,夏语澹又见了赵翊歆两次。再见的两次;夏语澹没有提及温神念;提多了上杆子,倒显得温神念有过于巴结的之意,而且;人人重诺;何况读书人。赵翊歆应了,就会遵了。

    赵翊歆去锦绣坊拿了绣件,与钦天监正的幼子古传益携行。

    钦天监正是正五品;五品官在京城算芝麻小官,可架不住古家受皇上的器重,钦天监正古大人的幼子古传益;还是太孙的伴读之一。

    据说古家家风纯朴勤俭,和别的官宦之家比,到了清苦的地步。

    据说古大人为官二十年,没有收过一次礼,也从不在家中,以婚丧添丁的理由,而大宴宾客,最多自家亲戚凑一桌吃个饭,日常开销,全靠正五品官的年俸和皇上的赏赐。

    据说古家一共五口人,古大人夫妇加二子一女。全家连门房,厨娘算上才七个下人。全家用的下人,比侯门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身边的人都少。古家那么清苦,古大人也养不起妾和通房了。

    据说古大人的长子古传略年十七,今年考中的举人,正准备明年考进士。古大人的女儿已经定亲,正准备嫁妆,经赵翊歆介绍,在锦绣坊买了几匹实惠布料。

    如此一来,温神念顺着赵翊歆,古传益的线,就搭上了正在备考的古传略,两人一见如故,切磋了几次文章。

    古家是在皇上心里挂了号的,古传略应考,要么不中,要中绝对在一甲和二甲,绝不会给他个三甲同进士,同进士如夫人,这是皇上给一些官宦子弟的体面,不会让他们成为如夫人的。夏语澹怕温神念考不上进士,更怕一考,考到了同进士。商贾之家出来的同进士,进士的最底层,待官都不知道何时可以待到,即使待到官职,一生怕只能混迹在六七品,还是地方上的。这不是温神念所求的,也不是夏语澹希望的,温神念,必须考进二甲!

    温神念不会违心说好话,他说和古传略一见如故,两人皆少年举人,才思过人,必定相谈甚欢。这届春闱据传有四千人应考,三甲共取两百人,要考中二甲进士,四十取一,已经不是四书五经吃透了就能考入的,考的是心态和运筹。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夏语澹和赵翊歆那么一提,便让温神念和古传略结识了,夏语澹不能再满意了。

    赵翊歆果然靠谱!

    夏语澹正在收拾画笔,说曹操,曹操到,一只画筒横在夏语澹面前。

    “是什么?”夏语澹放下画笔,双手接过画筒。

    赵翊歆有点洋洋得意,道:“你的画,先生转交给我了,我很满意。我也不能白收你的画,所以,我想了几天,画了几天,也赠你一幅画。”

    怎么是白收呢,温神念的事就是赠礼,不过,夏语澹没有谦虚的说出来,而是笑着迫不及待的边打开画筒,边道:“师兄早说会有回礼,一日日的,礼也没有回来,我想师兄不会忘记了,必是费心画着大作……”

    一张色彩绚烂的百花图,图中一只孔雀高傲的拖着长长的尾巴走在百花丛中,因为走在百花丛的阴影里,孔雀美丽的羽毛被遮掩了,只看到棕青二色,只是孔雀身在绚丽的百花丛,依然维持着高傲优雅的姿态,视百花为从属,它虽然未开屏,也知它开屏之后,光彩胜过百花。

    凭着一丝直觉,夏语澹拿着画就笑了。

    赵翊歆一脸严肃,道:“怎么,我的画很好笑吗?”

    “不是,不是!”夏语澹连连否认,收了笑容,努力端出和他一样的一张严肃脸,道:“百花,花开花落,短则几刻,多则不过几旬,虽则美丽,皆一开而消逝,怎及得孔雀,比百花美艳而长盛!”

    赵翊歆点头,嘴角含笑,在夏语澹细细观赏过,准备卷起来的时候,忽然道:“所以,不要再留恋百花了,欣赏孔雀就好!”

    夏语澹惊得手差点拿不稳画,面颊微热,尽量镇定的低头卷画。他又说了肯定句,就当他是自说自话。夏语澹不管赵翊歆此言,是调戏之言,还是真心之言,欣赏?不是夏语澹想要欣赏谁,一个古代高门庶女,就能死盯着男人欣赏的。

    当男人向女人表示好感的时候,女人接受是成其好事,女人拒绝是欲迎还拒,只有毫无表示的时候,才是肯定的拒绝。我对你没有好感,所以,我感觉不到你的好感。

    赵翊歆等了片刻,没等到夏语澹搭理自己,就有些不高兴,又鼓了一回勇气,正要说话,仇九州进来道:“好了没有?”

    “马上,马上好了。”夏语澹眼扫了一遍桌案上的画具,确定没漏一样,才从桌案下的柜子里,拿上来一个木匣子,专业的画具收纳箱,一支笔,一段墨,一块砚,一个碟,各自归位,提起来,像大夫出诊提的诊箱。

    “你们要干嘛去?”赵翊歆这才意思到,刚才夏语澹在准备出门。

    夏语澹裂开嘴笑道:“出游写生,今天先生要带我外出写生!”

    赵翊歆惊讶的看夏语澹,再转过头看仇九州道:“先生,这不公平,我跟从你两年,还不能出游学生,她来了不到两个月,就能出游写生了?”

    赵翊歆十岁溜达出宫,学了两年才到出游写生一步。

    仇九州看着夏语澹欣慰道:“你怎么能和她一样。你是基本从头开始学,她已经到这一步了。且你的心思,终究不在上头,她可以!”

    赵翊歆并没有特别的,喜欢作画,他喜欢的是出宫。只是刚开始,大家怕他出宫一下子性野了,所以才拘在这里作作画,静静心,棋盘街这一片,好吃好喝好乐,治安又好,渐渐的,才放心他出去走走。

    要说,仇九州绝对不会收一个,心思不全在作画上的弟子。可是,赵翊歆不一样,赵翊歆是太孙,历代亡国之君,最常见两类,一类荒淫暴虐,一类沉迷旁技,前者秦二世,后者南唐李煜。赵翊歆这样很好,兴趣而不沉迷。

    赵翊歆这会子兴致勃勃,道:“你们去哪里,我也要去!”

    夏语澹生在侯门,现养在公门,精致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所见不奇,且夏语澹并不喜欢,这不属于她的繁华,仇九州也知夏语澹的心境,所以把夏语澹带去了繁杂的市井,夏语澹喜欢,俗画。

    背着画具,三人晒着冬日的暖阳,悠闲的走在街道上,慢慢的从裱画店往城西走。东贵西富南贫北贱,西边多商人,绅士,住不起东贵的小官小吏,也多在西区安家。

    西区的人,钱有点儿,权有点儿,人多点儿,大多数人好享受,店铺鳞次栉比,是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夏语澹一身浅蓝色素面长袄,窄袖收腰,裙裾在小腿上,是男女皆可穿的款式,一般家庭,少女出门,都这么穿。赵翊歆也是类似的一身。一行三人,倒像是爷爷带着孙子孙女逛街游玩来了。

    三人走近了一家面馆,是一家二层楼茶馆式面馆。一楼满满的摆了桌子,只是吃面的。二楼一扇形用镂空的屏风隔成一个个小间,空一块搭了一个台子,供说书人说书。

    仇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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