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诫-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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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刚微笑着点头:“我明白,这当然是误会,都了解清楚了,你是无辜的。”
洛醺顿时大喜:“那你把我的随从放了吧。”
牛刚却摇头道:“这不行,他是胡子。”
洛醺奇怪的看着他:“我们是一起的,我都不是胡子他怎么会是,他只是我们家的护院。”
牛刚呲牙咧嘴为难道:“为了救你我这也是没办法,你说我大张旗鼓带人去抓你们,掉屁股什么事没有放了,街上百姓都看见了,一旦捅出去,我团长也不用干了,我要早知道你长的这样俊,我就偷偷的把你们请回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证把此事圆满过去,眼下唯有用你那个随从顶罪。”
洛醺突然感觉他没安好心,谨慎的后退一步,没等问“你想怎样”,牛刚就扑了过来:“美人,给爷稀罕稀罕。”
洛醺知道自己厮打不过对方,突然拔出手枪对着牛刚:“你敢过来,我就开枪。”
牛刚一拍脑袋:“**,竟然忘记你身上有枪,不过妹子你听我说,我虽然家里有了几个媳妇,但她们划拉划拉加到一起,长的都不抵你脚巴丫子好看,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洛醺怒斥他:“你做梦,我已经嫁人了,我男人就是前任奉天市长沈稼轩,你敢动我,他会把你碎尸万段,此地离金水湾不远吧,你可以去沈家打听一下有没有我这个人。”
此地距离金水湾也就一站地,若说鬼三这样的人物牛刚不认识,沈稼轩的名字他倒是听说过,不过想想沈稼轩那样的人物他的媳妇怎么会沦落到去当铺打劫,于是哈哈大笑:“妹子,你咋不说你男人是当今大总统呢,沈稼轩家大业大,他的女人出门一定是前呼后拥,还犯得上没钱吃饭去当铺打劫,别瞎掰了,我才不信。”
洛醺道:“我才从奉天回来,中途遇到了麻烦才落到这样的地步,你最好去金水湾问问。”
牛刚把她重新打量一番,穿戴不算奢华却也不是贫民百姓,这气质更非一般的乡野村姑能比,自己这团长得来不易,也不想因小失大,于是转身出来,派人去金水湾打听下,是假,自己就可以享受美人了,是真,沈稼轩感念自己救了他女人,一定会有重谢。
虽然他走了,洛醺却时刻不敢把枪离手,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去救鬼三。
而鬼三这个时候已经被押送出了镇子,五花大绑的在马上,也在琢磨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洛醺没有一同被押来,他觉得牛刚没安好心,正这个时候癞子和手下的某个心腹闲唠嗑。
“娘的,下辈子老子也托生个女人,你说那小娘们,她本是匪首,咱们团长愣说她无罪。”
“大哥你可拉倒吧,你托生女人也嫁不出去,瞧你水当尿裤的,那小娘们长的多水灵。”
癞子听手下贬低自己,一马鞭打去:“王八羔子,我要是女人还能长这样吗,我要是女人当然好看。”
那手下平素和他玩笑惯了,仍旧道:“镇里卖猪肉的李大丫也是女人,长的还不如大哥你呢。”
癞子总算听了句中听的话,接着感叹:“我看团长八成是要纳了那小娘们,等咱从县里领赏回来,一准能喝喜酒。”
他们根本没把鬼三放在眼里,说话也就没躲避他,鬼三听说牛刚要对洛醺动歪心思,着急得就想挣开绳子,可是这绳子捆的实在结实,他沉着的想了想,有了主意,对癞子道:“我要撒尿。”
癞子朝他呸了口:“憋着,实在憋不住就尿裤兜子里。”
鬼三据理力争:“两国交战还不虐待俘虏呢,一泡尿用不了多长时间,你说我真尿裤兜子里,这一路上臭烘烘的,你们不嫌弃?到了县里往上面也不好交代,备不住人家说你们把我屈打成招呢,赏钱就别指望领了。”
癞子听了听,是这么个理,可别因小失大,喊了自己的手下:“去去,把他放下来。”
过去两个喽啰,把鬼三从马上解开放了下来,但他身上的绳子仍旧绑着,鬼三道:“这个也解开吧,否则我没法解裤带。”
那两个喽啰对望下,怕他使诈,这个对那个道:“你去,把他裤裆的东西掏出来让他尿。”
那个立即道:“你真ji巴膈应人,我稀罕母的不是公的,我掏我自己的都恶心,你去。”
两个人推来推去,鬼三道:“你看我一个老百姓,你们手里还有枪呢,还怕我跑了不成,我只怕刚跑一步就被你们一梭子搂倒了。”
两个喽啰再次对望,是这么个理,于是给他解开身上的绳子,鬼三活动下筋骨,胳膊的伤处仍旧痛,突然纵身一跃,就像袋鼠似的,几个弹跳人已经跑出去很远,这两个喽啰再彼此对望,才明白发生什么状况,举枪就打,鬼三根本不走直线,再一会功夫,人就没了踪影,急冲冲返回镇里,找到牛刚家。
他先绕着院墙查看一番,看哪里合适潜入,踅摸到东墙边,攀援着一棵大树上了墙头,若是平时胳膊没有受伤,他完全可以像壁虎似的直接爬墙上去。
在墙头上朝院子里看了看,认出这正是自己被带来时进的院子,暮色苍茫,现在是饭口,院子里没什么人,他一跃跳下,皱着眉,刚刚跑的剧烈,胳膊处的伤口好像要裂开,管不了太多,琢磨洛醺会被关在哪。
“一更天,月牙树梢挂,二更天,老猫房顶掐,三更天,光棍炕头睡不着,四更天,悄悄到了小寡妇家,咱们俩……”
鬼三正犯愁不知洛醺在何处,眼见牛家一个男仆唱唱咧咧的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都是美味,鬼三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这男仆回头望:“谁呀?”
鬼三的手就扼住了他的咽喉,命令道:“带我去找被你们家主人抓来的那个姑娘,你敢喊,我这大力鹰爪功不是白练的,手指立即刺穿你的脖子。”
男仆果然不敢动,却也没有告诉他洛醺在哪,鬼三知道他不是很怕自己,就抓起托盘上的饭碗,手下用力,咔嚓捏碎,这回男仆立即告诉她:“那姑娘就在堂屋里,我这是给她送饭去。”
鬼三道:“好,你带路。”
两个人相携来到堂屋内,刚进门鬼三就先把这男仆制服,脱了他的衣服撕开困住他的手脚,然后又塞住他的嘴。
洛醺已经发现他进来,等鬼三忙活完这男仆,两个人也不说话,心领神会知道干什么,鬼三在前探路,洛醺随后,悄悄出了堂屋,刚想跑,牛刚带着十几个喽啰,端着枪堵住他们。rs
正文 167章 我和鬼三私奔了
牛刚摇头晃脑的来到鬼三面前,狞笑道:“小子,不赖,五花大绑的都被你逃脱,可是你不知道爷爷我是干啥的,我整天琢磨怎么祸害别人,你说我怎么能让别人祸害我呢,我让你逃!”
他说着一枪托砸向鬼三那条受伤的胳膊,因为他发现鬼三袖子上渗出血来,猜度大概这家伙是有伤,故意来个雪上加霜。
鬼三嗖的躲开,牛刚打空于是气急败坏,命令自己的手下把枪齐齐对准洛醺,威胁鬼三:“你敢动一动,我就杀了她,即使你们是沈稼轩的家人我也不怕,我杀了你们之后就地掩埋,没谁会知道。”
于是他再一枪托砸下,鬼三果然没动,咬牙挺着,洛醺受不了,冲过来挡在鬼三面前,被牛刚扒拉开,守着美人不能动,他的气正无处发泄,暗想即使鬼三是沈家人,也不过是个仆人,我不动沈稼轩的女人,他就不会对自己如何,接着就继续砸来,鬼三仍旧没动。
他越打越气,越打越猖狂,扔了枪来掐鬼三的脖子,鬼三等的就是他卸下防备,若非因为自己伤势严重早把他制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待他距离自己近了,反手一扣,就锁住了他的咽喉,高喊洛醺:“到我身后!”
洛醺明白过来,急忙蹿过去藏在他身后,即使那些民团的喽啰想怎样,怎奈团长受制于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鬼三挟持着牛刚慢慢往大门外撤,出了牛家大门,鬼三再命令牛刚:“让你的人赶紧给我准备一匹马,慢了我手下用力就刺穿你的咽喉。”
牛刚也是打打杀杀出身,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是练家子。不敢怠慢,急忙让自己的手下去牵了匹马来。
鬼三对洛醺道:“抱住我的腰,抱紧。”
洛醺依言,紧紧的抱住他。
鬼三突然一脚踹去,把牛刚蹬出去好远,他纵身一跃而起,带着洛醺飞上了马。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那马嗖的蹿出飞驰而去。
牛刚躺在地上喝令手下开枪,只是鬼三已经带着洛醺逃远。
就这样飞奔了好久,远离这个镇子至少在几十里开外,夜太黑,跑着跑着马失前蹄,两个人被甩了出去。
洛醺吓的大叫,以为自己不得被摔死,落下时虽然不轻。但也没有摔坏,侥幸落在一处苞米杆堆上。
鬼三也大叫,他就没那么幸运,重重的摔硬硬的路上不说,还刚好是受伤的胳膊着地,痛得七尺男儿也禁不住啊的叫出。
洛醺急忙爬起。循声摸索着过来找鬼三,边喊:“你怎么样?”
鬼三忍着剧痛道:“我没事,您怎么样?”
洛醺道:“我也没事。”
等她找到鬼三。感觉空气中有股血腥气,心里倏忽一抖,知道大概是他的胳膊出了状况,黑灯瞎火的看不清,用手去摸,手湿湿的,知道是血,苦于身上没有火折子,无法点火,也就看不清。摸黑脱下鬼三的衣服,使劲把他的伤口包扎好,然后让他等在原地。想四处看看有无人家,不是为了借宿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鬼三的伤。
她前后左右的步出半里路,没有人家,等转悠半天回来,眼睛也适应了夜的黑,才发现鬼三竟然倒在地上,包裹他胳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
“喂,喂,你怎么了?”她喊了半天鬼三没反应,她把眼睛贴近鬼三的脸看,见他已经昏迷,洛醺突然就吓哭了。
“喂,你别死,你把我自己留在这里我害怕。”
哭了一阵鬼三慢慢醒来,一把抓住洛醺的手:“奶奶不怕,鬼三会……保护你。”话音一落,人再次昏迷。
洛醺去摇晃他,突然发现他好烫,明白应该是伤口发炎造成,解开包扎的他胳膊的衣服丢掉,又脱下自己的衣服,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他的胳膊重新系住,防止他血流不止。
好一阵,鬼三开始梦呓似的胡言乱语,一会喊娘一会喊爷一会喊冷,哆哆嗦嗦的佝偻成一团。
洛醺急的团团转却束手无策,想学古人钻木取火,摸索半天也没找到一块木头,好歹摸到两块小石头,摩擦足有半个时辰,手都蹭破也没生出火来,总归是力气太小。
鬼三继续喊冷,牙齿都打战,忽而像抽搐似的翻着白眼,洛醺心里恨死了和子恨死了牛刚恨死了当铺的掌柜恨死了……恨了好多人,最后连沈稼轩都恨,都是他答应老许完成什么破任务,否则鬼三怎么能如此,更恨他在自己危难之时不在身边保护,看鬼三蜷缩着身子喊娘的时候,就像个可怜的孩子,她迟疑再迟疑,心里嘀咕句:君子坦荡荡。然后把自己只穿着抹胸的身子靠在鬼三赤裸的身子上,然后紧紧搂住他给他取暖。
慢慢的,鬼三的哆嗦减轻,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清醒的刹那发现自己被洛醺搂在怀里,他的眼角,溢出一滴泪……
一整夜,鬼三的热度不退,洛醺急的直哭,背不动抱不动他,附近也没有人家,边哭边叨咕:“叔,叔,你怎么不管我了,破叔,破沈稼轩,你个王八蛋。”
突然感觉背后阴森森的,猛地回头去看,黎明蒙蒙的光亮中有条狗慢悠悠的走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