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诫-第2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腋傻摹N也桓伤稻蜕绷宋夷腥烁伦印!�
鬼三已经上前,刚抓起她的发髻,沈稼轩一摆手:“让她说清楚。”
小桃哭哭啼啼的讲述了她沦为黑寡妇走狗的始末——
那天她奉命去街里给小小姐买零食,本来这些事都是沈稼轩亲力亲为的,因为最近洛醺的眼疾之事。他整天费心的研究,另外抢春播,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他也一直监督大家干活。
家里只剩女仆,小桃聪明腿脚麻利,所以沈稼轩吩咐她去给女儿买零食,若萱人小,爱动,跑几圈就饿了,婆子倒是能给她做饭,但哪个孩子不喜欢吃糖果糕点,沈稼轩想给女儿一个自由自在了无遗憾的童年,尽量满足女儿的心思,中年得女,格外珍爱。
小桃来到街里后,按在沈稼轩交代的,一样一样的逐个都置办齐了,就打道回府,却被突然出现的黑寡妇截住。
黑寡妇她也认识,曾经来沈家自己提亲过的,后来被洛醺赶走,并且她这样的肤色可着半拉山找不出几个,所以小桃立马就知道她是谁。
黑寡妇把小桃劫持到一个僻静处,直言要她帮自己搅乱沈稼轩和洛醺的感情,小桃当时是严词拒绝的,黑寡妇突然提及一个人,那就是小桃的丈夫嘎子,她咯咯的怪笑:“你不帮我,我就杀了你男人,我是胡子,干的就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当,所以你不要以为我在吓唬你。”
胡子这个行当对平民百姓的威慑力还是非常大的,只要有人突然喊一声“胡子来了”,保证大家逃跑的节奏都是百米冲刺的速度,所以作为普通人的小桃也怕,但她也有原则,残害洛醺和沈稼轩绝对不可。
黑寡妇摇头:“不用你打打杀杀,只需你配合我说几句话而已。”
就有了后来黑寡妇一上门,洛醺必然从小桃口中得知,有句话叫“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黑寡妇就是想膈应洛醺,自己就是得不到沈稼轩,也不想让洛醺好过,当年她喜欢上高天运,却发现高天运喜欢贺菊香,她也曾经在贺青松面前极力挑拨的。
她虽然是胡子,也还是个女人,女人该有的不该有的特点她都具备,比如嫉妒和争风吃醋,她当年嫉妒贺菊香白白嫩嫩温婉贤淑,更嫉妒高天运那样的美男不能为自己所得,现在她嫉妒洛醺的倾国倾城之色,更嫉妒沈稼轩对自己从来没正眼瞧过,想自己也算富有,还是堂堂的大当家,得到的男人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所以她更恨,心理严重扭曲之后,除了打家劫舍之外她更热衷于破坏别的男女之间的感情。
其实洛醺和沈稼轩之间假如没有那些男人垫底,洛醺也不会单单因为黑寡妇的搅闹而离开沈稼轩,只能说黑寡妇就像一剂药引子,引起了洛醺的连锁反应,特别是她听说沈稼轩与黑寡妇拥抱的事,沈稼轩是原则性极强的一个人,若非有私情他怎么无端拥抱黑寡妇,即使没有私情他也是对黑寡妇产生了喜欢心理,即使不喜欢洛醺还想,沈稼轩难道想用诸多女人来平衡自己认识诸多男人?即使上面所想都不是,那么他为何不对自己坦白呢?
洛醺走了,小桃的使命完成了,其实她心里也是内疚的,却不得不顾及男人的性命。
听她讲述完,沈稼轩哭笑不得道:“小桃,黑寡妇这样威胁你就答应,改天随便哪个人再威胁,你岂不是被人耍的团团转,要你往东就往东,要你往西就往西,要是让你杀人放火呢?”
小桃双手乱摆:“老爷,小桃绝对不会害您和奶奶的。”
沈稼轩啪的一拍桌子:“你已经害了!”
鬼三气呼呼的过来拎起小桃:“假如黑寡妇再威逼你呢,你是不是还继续答应,你觉得沈家是纸糊面捏的吗,这么容易就让她黑寡妇想杀谁就杀谁,既然你这么瞧不起沈家,我替老爷清理门户,你和嘎子可以走了,走出去之后看谁来保护你们,哦,你们可以上半拉山跟着黑寡妇当胡子。”
小桃痛哭流涕:“三爷,我知道错了,不要撵我和嘎子走,我们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
鬼三手一松,小桃噗通跌倒在地,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当啷丢在地上,道:“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你做出对不起老爷和奶奶的事,害得奶奶带着小小姐离家出走,你现在就以死谢罪吧。”
小桃抬头看看沈稼轩,沈稼轩凛然而坐。她又看看鬼三,鬼三怒发冲冠。她在看看地上的匕首,雪亮雪亮的,才明白自己错了,假如黑寡妇贪得无厌以后再让自己干缺德事,自己真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了,沈家从金水湾到半拉山,鬼子都没能把沈家灭绝,更何况区区一个黑寡妇,沈家还有二爷那千军万马的后盾呢。
“老爷,谢谢您曾经那么瞧得起小桃,让我伺候奶奶,谢谢奶奶成全了我和嘎子,小桃不义,罪该万死,我现在就把命给你们。”她说着抓起匕首就刺向自己心口。
嘡啷!匕首落地,同时落地的还有一块大洋,不用问是沈稼轩阻止了她。
沈稼轩走离椅子来到她面前,语重心长道:“小桃啊,我和洛醺把你们当成家人,你有事该告诉我的,一家子要团结和睦才能抵御外来者的侵犯,再说凭我,凭沈家这么多兵勇,你觉得她一个黑寡妇能撼动吗,就是贺青松又如何,老爷我是什么背景你不是不知道,惹怒了我敢杀上半拉山去。”
小桃咚咚磕头:“老爷我知道错了,可是已经错了您说该怎么办啊,我肠子都悔青了。”
沈稼轩想了想:“你先回去该干活干活,什么都不要说,在金水湾时你就曾经用什么符咒来诅咒沈家,当时洛醺饶恕你了,这次我也饶恕你,第三次再犯,必死。”
小桃连滚带爬而去,鬼三问沈稼轩:“爷,咱们是不是得去找奶奶?”
沈稼轩长出口气:“这次,只怕我挽回洛醺有点难啊。”
正文 359章 相亲
三个月后……上海……
某个普通的巷子某个普通的宅院,洛醺正给女儿洗澡,大木盆里温热的水荡漾来荡漾去,粉嫩嫩肥嫩嫩的小女娃泡在里面胡乱扑腾,溅了洛醺半身的水,她就咯咯笑着,这是捉弄人之后的得意。
女儿的头发长得已经及肩,仍旧是在头顶用红丝带系个朝天撅,剩下的都披散着,这是她爹沈稼轩喜欢的发型,洛醺不敢擅自更改,因为,这也是沈家的女儿,她只负责养大。
“爹爹!”小女娃闹腾够了,一如既往的开始想家,小嘴瘪着,大眼睛不知是水汽还是泪。
洛醺真佩服这孩子的记忆力,丁点大的人儿她都以为没有记忆力呢,可是这三个月来女儿经常时不时的喊“爹爹”,每每她的心就揪紧,赶紧哄:“宝贝不哭哈,爹爹很快就来了,洗澡之后上床睡一大觉,睁眼一看,爹爹就站在宝贝的床前喽。”
小孩子容易哄骗,睡一大觉醒来,心里想的又是怎么淘气的事了。
今天若萱有点例外,简单的几句话没哄好,继续喊:“嘚嘚!”
又想起了哥哥,一滴泪已经从大眼睛里滚落,然后都没给洛醺一个准备的机会,哇的哭了起来,娘亲、爹爹和哥哥是她心里的至爱,特别是哥哥皓暄,给她好吃的陪着她玩,即使读书的时候只要妹妹赖着,他都是一边背着妹妹满地走一边诵读。
洛醺真有点招架不住了,甚至有想回去半拉山的冲动,把湿漉漉的女儿从大木盆里捞出来抱在怀里,问:“和娘亲在一起萱萱不高兴吗?”
小女娃湿漉漉的手按在她面颊上:“兴。”说话运用娴熟的还是一个字。
洛醺侧头亲了下女儿的小胖手:“那宝贝不哭,哥哥马上跟随爹爹来找我们,到时候……到时候爹爹说他爱娘亲爱萱萱胜过一切,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省略号后面的话她越说越低,低到弱不可闻,红了眼眶。把脑袋埋在女儿肉肉的怀里。
“好!”若萱又是一个字,感觉到娘亲的异样,小手使劲的推,把洛醺的脑袋推起,发现娘亲流泪了,她居然呵呵一笑:“羞羞。”
洛醺轻轻的咬了下女儿的脸蛋,破涕为笑:“偏你哭就要人家百般的哄,人家哭就是羞羞,没天理,人家还小嘛。”
说完这话又心酸了。唯有在沈稼轩面前。她才感觉自己好小好小。非得他无限度的溺爱才觉得好,离开沈稼轩之后,她是女儿的天地,她更需要顶天立地。
若萱继续用手刮着娘亲的鼻子:“羞羞!”
洛醺就装小狗“汪汪”的吓唬她。小女娃高兴得乱刨乱蹬,洛醺趁机把她放回木盆里继续洗澡。
洗过之后换上睡衣,就要抱上床去睡觉,这时有人敲门,洛醺抬头看看桌子上的座钟,这么晚了谁能来?
这条巷子都是小生意人或是公司员工或是在工厂里的工人,平素倒也清静,左邻右舍也处的非常好,是以没有担心什么。总归是家里没个男人壮胆,她过来门口先谨慎的问了句:“哪位?”
外面答:“沈太太,是我,廖太太。”
廖太太是东邻居,三十多岁。为人热情,丈夫是某个鞋帽店的掌柜,洛醺来上海之后举目无亲,到处找住处,能够顺利的租赁下这个宅子多亏廖太太帮忙,所以两个人非常亲,她急忙拉开门栓把门打开。
“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呢。”洛醺习惯这样尊称对方,在上海,女人之间不伦年纪大小,几乎清一色的以对方夫婿的姓氏来称呼某太太,洛醺有着关东人的习惯,感觉这样称呼亲近和尊重。
廖太太迈步进来,随手替洛醺把门关上,然后捏了捏若萱刚洗过澡变得更粉嫩的小脸蛋,道:“越发水灵了,虽然长的不像你。”
若萱用小手在廖太太捏过的地方蹭了蹭,不知为何,这孩子一直很抵触廖太太,也就是不会说话,否则洛醺真担心她会骂人家。
把廖太太往里面让,家里地方小,起居待客就一间房,剩下的是厨房,厕所在院子里。
也没有沙发椅子这样的奢侈物,两张小板凳这是她和女儿平时所用,却不好让穿着紧身旗袍的廖太太费力的蹲下肥硕的身子坐小板凳,于是直接让到床边坐下。
再把女儿放下准备给廖太太倒水,被廖太太拉住胳膊:“你啊,一个人带着孩子实在不容易,前些日子给你介绍的在书局上班的陆先生你不同意,后来我也觉得对方条件是差了些,年纪又大薪水又少,娶了你也只是能给你做伴,什么荣华富贵都甭想,这次我托在公司做秘书的表妹给你找了个好的,你猜猜,竟然是公司经理呢,房子好大,家具都是红木的,还有汽车,年纪也好,才三十出头。”
面对廖太太的热情,洛醺不得不再次重申:“我有丈夫,不然我女儿哪里来的。”
廖太太撇嘴道:“我才不信,你有丈夫为什么要分开居住?”
洛醺舔了嘴唇,这件事没办法解释清楚,她也找过和多借口,可是廖太太都不相信,也只能咬定:“我有丈夫,你看看我女儿长的根本不像我,像她爹。”
廖太太回头扫了眼若萱,还是道:“那她爹也一定是死了。”
洛醺大惊失色:“没有,我丈夫好好的,他只是太忙无暇顾及我们母女而已。”
廖太太凑过去压低声音道:“他该不会是革命者?”
洛醺花容失色:“我丈夫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他马上会来找我们母女。”
廖太太突然就放声大笑起来,不仅仅放声还有点放荡的意味:“你快别左右找理由了,我都人老珠黄了,我丈夫也不会让我一个人出去住,更何况你长的这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