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庶女,嫁值千金-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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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外头,明媚的阳光打在三个人的脸上,往四周一望,竟然是别苑山后的一间小山洞,远远还能望见别苑有浓烟冒起,似乎是在放火烧屋子。
慕容衍的拳头紧紧的捏了起来,俊美的脸上阴戾一片,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痛心,有的只是深深的仇恨!
好,既然慕容迁要赶尽杀绝,也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慕容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快速的整理了一下思绪,睿光在眸子里流转:“我们必须马上进城,袁少爷,你先去弄几身农家的衣裳来,锦心,我们装扮成进城做买卖的百姓,混进城去!”
“进城后,我们去找谁?”这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只怕这时皇宫的附近到处埋藏着慕容迁的人,他们要接近宫门比登天还难。
因此,他们必须找一个有足够权势能入得了皇宫的人。
此人……必须信得过!
找谁呢?慕容衍陷入了沉思,袁锦心思索了一小会后,果断的说道:“找北亲王!”
眼下,也只有赌上一赌了!
三人装扮妥当后,两前一后的来到城门口,只见那守城的官兵对每一位进城的百姓都盘查的十分严厉,稍有疑惑便直接抓人,甚至连理由都不用。
慕容衍将头上的斗帽拉得更低,袁锦心已经将他化成了普通百姓的模样,衣着破旧,面容蜡黄,推着一辆装满疏菜瓜果的小破车。
“干什么的?”将城的士兵不客气的吆喝了起来,在慕容衍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袁锦心担心的望了他一眼,就怕他会沉不住气,发起太子爷的脾气来。
慕容衍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很快,他绽开了一抹卑微而讨好的笑意:“官爷通融一下,小的是给城里的吉祥酒楼送货的,这要是去晚了,人家就要怪罪了,还请官爷通融一下!”
几名官兵围在他俩身边细细的打量了一圈,又将车上的瓜果疏菜搅得乱七八糟,不过好在放他们进了城。
这一进城,慕容衍的脸上明显冷漠了起来,一双眼睛透着渗人的寒光,这是袁锦心第一回看到他如此可怖的模样。
刚才……她的一颗小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就怕慕容衍不肯受这份气,暴出了破绽,好在他懂得这个‘忍’字。
进了城,袁锦心并没有直接去找慕容寒,而是先去醉仙楼找了楚修辰。
皇宫
皇上病危,太子不知所踪,朝庭上下人心惶惶,原本归顺太子名下的众党羽中开始有倒戈另谋新主的迹像。
二皇子慕容迁乃太子至亲的兄弟,虽然其母家势力不佳,却也是个文武全才,论谋论勇,绝不会输于太子之下。再加上,慕容迁的背后还有个皇后在默默的支持,试问,若太子真的不知所踪,皇后会举荐谁?自然是慕容迁!
因此,有人提议了慕容迁。
四皇子慕容寒屡立战功,近年来被百姓谕为大齐战神之称,正所谓是众望所归,加上楼贵妃盛宠不衰,娘家势力也非比寻常。
不少官员对其也压下了重筹。
“让开,我要见父皇!”慕容寒一身朝装,在乾清宫外已经守了足足三日,但守卫的总管内侍硬是将他拦在了殿外。
“北亲王,皇上这病需要静养,皇后娘娘交待了,任何人不得入内!”总管内侍肖公公为难的弓着身子,这话是说了不下百遍。
他自然知道这紧要档口,北亲王绝不会轻易被人打发,但得罪皇后和得罪北亲王来算,他还是选择了站在皇后那边。
“滚开,狗奴才,本王要见父王从来不需要通传,我偏要进去!”
等了足足三日,慕容寒早已不耐烦,他一把拨开肖公公,正要硬闯了进去,脖子上却一寒,禁军统领陈竟的剑毫不客气的架了他的脖子上。
“王爷,违旨者斩!”他冷冷的看着慕容寒,生生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陈竟是皇后的表弟,近年来调为禁军统领一职,这时候也算是派了用途。
没错,他们都在是等,等着慕容衍的归来,而后顺理成章的继承大统,但边疆的探子连日来报,却都是太子失踪的消息。
皇后心急如魂,唯有出此下策,将众人拦在了殿外,等待这最后一线希望。
若是太子久等不归,那这皇位也不能让给慕容寒坐,一旦慕容寒坐上皇位,便意味着楼贵妃位居后位,她这个先皇嫡后将有名无实,无立足之地。
因此,若是太子不归,她会举荐……慕容迁!
“皇后,皇后,北亲王在外头闯得厉害,此时正和禁军统领打起来了!”肖公公见情况不妙,急忙跑进来报告。
皇后淡淡的挑了挑眉,精致的脸上沉静如水,她冷哼一声,道:“由他吧,爱闯就让他闯个够!”
肖公公转动眼珠,看了一眼龙榻上的皇上,只见其面色衰败,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十年,怕是大势已去。
这宫里,终究要变天了!
第二十三章 打草惊蛇
这宫里,终究要变天了,肖公公无声的退了下去,却见外头的北亲王满脸怒意的甩袖离去。
确实,凭他一人的力量,或是联合楼贵妃的力量,又如何与皇后抗衡。
皇后的背后不仅有整个皇宫在支持,还有赵家的势力,国公府、魏家……
这些都是朝堂上响当当的人物。
“衍儿还是没有消息吗?”待慕容寒走后,陈竟无声的走进内殿,皇后闭着双眼斜斜的倚在龙榻旁边新添的贵妃椅上。
雍荣的姿态在无人之时,终是带了一丝疲倦,想来,她对皇上的这份感情也不会太过深厚,此时,皇后盼的最多的便是慕容衍。
又或者,换句话说,若是此时慕容衍在宫内,皇上的性命便不重要了。
但慕容衍一天不知所踪,皇后都必须好好的守着皇上,杜绝任何趁机谋反作乱的行为。
就比如楼贵妃,她几番被皇后拒在了殿外,不惜挑动娘家人多次聚堂闹事,为的又是什么?为的,当然是让自己的儿子慕容寒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
“回皇后,据探子来报,十日前在商州城郊外发现了大批禁卫军的遗物,似乎是被人半路偷袭,但至今并没有发现太子殿下的踪迹!”
刚刚接到的密报,虽然迟了一些,但这些报回来的信息都是对他们不利的,也进一步的肯定了皇后的假想。
北疆乃慕容寒的领地,若是慕容寒要动手,即使是三千禁卫军也耐他不何……
皇后紧闭的眸子颤了颤,胸口紧紧一缩,她侧过头去,久久的叹着气,她的衍儿,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陈竟,对这事,你怎么看?”她不得不为下一步作打算。
皇上的命随时可能归西,一旦归西,慕容寒便是众望所归,但若是……在皇上临死之前做决定,那么,她还有说话的余地。
陈竟上前一步,目光微闪,而后轻轻的说道:“臣认为,皇后娘娘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早日确定这江山的新主,若是……若是陛下驾鹤西去,只怕就由不得皇后娘娘了……”
他的声音极轻,存在着一丝隐隐的防备,在这空荡安静的内殿之中,却是极刺耳的。
余音久久回旋中,皇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皇上那仍旧昏迷不醒的龙颜上,点头:“是该早做打算”。
……
醉仙楼中歌舞生平,丝竹奏乐,好不惬意,淫声浪曲一首接着一首,袁锦心一行人扮作了普通的嫖客,在这周围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圈,方才走了进去。
“在下要找一位故人,妈妈能否为我通传?”一进门,那花枝招展的老鸨,便迎了上来。
她一瞧见袁锦心和袁竣廷便立马认了出来,来此找楚修辰的人除了这二位,还真没有他人。
“公子来得真不巧,故人去了前头的醉君楼,您看……把我这的生意都带淡了,不过,楚公子留下一句话,说是‘寻君千日,不在此一时’……哎!”老鸨双眸一闪,不着痕迹的冲袁锦心使了个眼色,而后又装作十分气愤的跺着脚,大骂前头的醉君楼开得不是地方。
袁锦心立即心领神会。
只怕此处已经被人盯住了,醉君楼?莫非就是楚修辰依她的意思新开的青楼?
几人退了出去,袁竣廷一眼便瞧见前头一方更为繁华的寻花问柳之处,灯火辉煌间,人流不断,生生不息,几乎招揽了这整条街的生意,难怪他们刚进这条街的时候却是如此的清冷。
袁竣廷一指前头,道:“姐姐,醉君楼在前头,我们进去吧!”
袁锦心想了一想,而后拉住了他的袖子,细细想着那楚修辰留下的那句话,他故意不在醉仙楼呆着,意思是,这里已经被人盯上了?
高调去了前头的醉君楼,无非是将那些眼线引去了那里。
而他留下的那句话,分明是让他们莫在此时寻他。
袁锦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慕容迁果真狡猾,连这种地方也寻得到。
“姐姐,你为何不让我进去?”袁竣廷被她拉了一把,不解的问道。
袁锦心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解释太多,而是出了十两银子,唤了一位打扮普通的男子进那醉君楼去寻楚修辰。
那男子眉开眼笑,还以为得了便宜,立即喜笑颜开的跑了过去,大声嚷嚷道:“我要找楚修辰楚公子,快让他出来!”
他这话一出,立即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数名便衣男子将他上下齐手的压了下去。
袁竣廷惊得目瞪口呆,再一次被袁锦心细密的心思所折服。
慕容衍半眯了眼,沉声道:“走吧!”
此地是不宜久留了,只怕那男子供出他们之时,这里的四面埋伏便会相涌而出。
三人迅速了离开这片繁花绿柳之地。
“姐姐,我们回府吧!”袁竣廷思考再三,提出这个提议,眼下,除了袁丞相,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更能让他们信赖。
依袁丞相对他的宠爱,或许他能说服袁丞相帮慕容衍一把。
慕容衍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目前或者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袁锦心的眸子再次犀利了起来,她狠狠的剐了自己前头这两位五大三粗的汉子一眼,沉沉的说道:“五弟,你难道忘了,大夫人已经被放了来了,二姐的事已经让袁府与魏府反目成仇了,你认为,皇后还是大夫人的姐妹么?再有就是,袁锦绣与慕容迁的关系早就非比寻常,你以为凭慕容迁的三寸不烂之舌都办不到的事,你能轻易的办到么?”
连她都猜不透袁敬之到底在做何打算,这世上又有谁是真正了解袁敬之的。
再说,上次遇难之际,她无意中窃得袁锦绣与慕容迁的关系,单单凭这一层,袁敬之就没有理由帮他们。
二个男人立即矮了一截,不说别的,就为袁锦心的这层玲珑心,他们也自愧不如了。
子夜时分,北亲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爷,外头有位公子求见!”随侍刘浅在门外喊道。
已经多日未进宫的慕容寒是憋了一肚子的气,他发泄一般的搂着身下娇柔惹火的女子,尽情的在她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不快。
没有半丝怜香惜玉,有的只是泄愤一般的冲击。
惹得那女子苦不堪言,娇媚的朱唇都几乎咬碎了,眼中早已噙了星星点点般楚楚可怜的水花。
“王爷,你弄痛贱妾了!求王爷……求王爷开恩!”女子不停的求饶着,但慕容寒却是只字未闻,仍旧像野兽一般在她身上肆意发泄着。
听到门外人的通传,他恼怒的一吼:“不见!”
“王爷,门外公子说是故人,诗词一首,您听了一定会见他!”刘浅思索了一下,想到来人信誓旦旦的模样,他把心一横,大着胆子说道。
“念!”慕容寒粗重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隐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