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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部分

抱得军医归-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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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意珠也朝那头看了一眼,保养良好的脸上飞快爬上两朵红云,“只是个路人吧。”
    傅歆笑道:“哦,真的只是路人吗?首都就是不一样啊,连个路人都这么有修养。”
    邱意珠一拍她的手,祥装嗔道:“你这孩子,一段时间没见,还拿你姑姑开起玩笑了。”
    傅歆敛起笑,忽然伸出手,抱住邱意珠,“姑姑。”
    她不是不累,只是一直都在坚持着,更让她惶恐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邱意珠被她的样子吓坏了,“孩子,你没事吧?”
    傅歆撒娇似的躲在她怀里,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累。”
    “傻孩子。”邱意珠松了口气,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感觉到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想到了什么,她打开包,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要是觉得生活窘迫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姑姑。”
    她这个侄女啊,她唯一的亲哥哥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血脉,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那么的朴素。
    女孩在她这个年龄,正是最爱美的年龄,怎么就没看到她好好打扮过自己,想到自己过去对她的冷漠,心里又一阵难受。
    傅歆看到卡,就知道邱意珠误会自己的“累”了,现在她最缺的还真不是钱,张奇看病根本不用花一分钱,她以前存在来的积蓄,虽然不多,却足够两个人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更不要说,张奇的卡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都出现在了她的钱包里。
    “姑姑,我有钱的。”傅歆把卡推了过去。
    邱意珠怎么忍心看到哥哥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受一点苦,硬要把卡塞到傅歆口袋里,傅歆抓住她的手,很认真地对她说:“姑姑,卡我先不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没钱用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邱意珠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她也算是很了解傅歆的性格,知道她说不要,肯定是不会要,又叮嘱了她几句,傅歆朝不远处,等了那么久,却没有露出一丝心烦的男人看去,“姑姑,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邱意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男人的情况告诉了傅歆,傅歆含笑着听完,很为邱意珠开心。
    这个男人是她的大学同学,从看到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
    那个时候,她的眼睛里只有傅世诚,就这样辜负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
    命运待她不薄,没想到两个人时隔二十多年,还能再次遇到。
    他已经是知名律师,比上大学时,多了份儒雅从容,面对他的追求,邱意珠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傅氏再从傅娴接手后,采取了保守的策略,不再随意进入全新的行业,努力把现有的产业维护好。
    没想到傅娴会这么懂事,邱意珠这才可以到北京来看杨百强。
    傅歆很为她高兴,是真心实意的高兴,在对邱意明盲目的报复中,让她学会了宽容。
    邱意珠还在说,傅歆笑着打断她,“姑姑,等有机会,你再和我好好献宝吧,现在啊”她抓上邱意珠的胳膊,轻轻朝前推了一把,“你应该把时间都去给他了。”
    邱意珠脸又一红,“你这丫头啊,还真是越没没小了。”话是这样说着,脸上却按捺不住的欢喜。
    那个的确是个经过时间洗礼,退去青涩,只剩温文尔雅的男子。
    他在离开前,对傅歆微笑着颌首,傅歆同样的对他也点头笑了笑。
    目送他们离开后,傅歆脚快了脚步,刚才和邱意珠聊天,用了不少时间,她回程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再不抓紧点,会来不及。
    
    梁晨骗了傅歆,他到张奇和傅歆的公寓时,公寓里根本没人,本来应该在房间里的张奇,根本不在房间里。
    他没有像傅歆那样着急,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了个电话给傅歆,收线之后,他打开电视,拿遥控随意换着台。
    他与其说是在看电视,不如说是在等着某个人回来。

☆、第一百零三十四:只是凡人

他毕竟是男人,而且是学医出身,从事的一直又是需要严谨又严谨的法医工作,看事情的角度和眼光都和傅歆不一样。
    对于张奇一直有隐在的疾病,真的只是同窗三年,他的猜测而已,真正肯定,也是因为傅歆捕捉到的蛛丝马迹。
    傅歆带着张奇回B市后,他不止一次想来看过张奇,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不是他真的忙到连来看张奇一眼的时间都没有,而是没有傅歆不在的机会。
    今天,傅歆主动给他打电话,他也迎来了机会。
    正想着,门锁传来声音,有人走了进来,他偏过脸看去,不是这么多天,在傅歆面前一直装疯卖傻的张奇,还能是谁。
    看到梁晨坐在沙发上,张奇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在玄关处换好鞋,他走进屋里,直接问梁晨,“要喝点什么?”
    不管是神色还是谈吐,都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梁晨耸耸肩,朝对面的沙发看了看,“我不渴,能坐下来和我谈一谈吗?”
    张奇也朝沙发看了一眼,这套沙发是他根据傅歆的喜欢,特地去定制的,不管是款式和花样都是傅歆喜欢的,他能为她做的,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些小事了。
    他走过去,坐了下来,不愧是军中最年轻的少将,哪怕是坐在沙发上,他也是腰杆笔直,威武而凛然。
    梁晨叹了口气,开门见山的问他,“傅歆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相信不管张奇体内的癔症有多重,以他的意志,暂时肯定还能控制的住,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他聊天。
    张奇看了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放到他眼前,“你想办法,先让她把这个给吃了,孩子还小,应该是有作用的。”
    梁晨看了张奇一眼,伸手拿起小药瓶,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即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有”
    不等他把那个药材名说出来,张奇已经截上话,“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张奇。”梁晨拧紧瓶盖,直视他的眼睛,“千万不要逼自己做不应该做的事!”
    同样都是学医的,虽然他的学历不及张奇高,研究生毕业后,从事的也一直是法医,因为装在药瓶里的药材味道实在是太过于特殊,只是一闻,也让他知道是什么。
    那样东西,被称为药材中的“软黄金”,放眼全球,也只有在东南亚被发现过,而且数量稀少的,几乎是用几株来记录在册。
    东西虽珍贵到黄金都难以比拟的地步,却也有它物极必反的一面,如果用的好,它是上等的药材,最大功效,说出来,只怕根本没人相信,小小的一株就能根治各类精神方面的,不管是先天遗传,还是后天发作的疾病。
    如果用的不好的话,它将会是比砒霜,还要毒上百分的,见血封喉的剧毒。
    他在上研究生时,有个教药学方面的导师,他对那种药材,有着近乎疯了一样的痴迷,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小片叶子,以一种激动到整个人都不能控制的状态在课堂上展示给了他的学生们。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让梁晨记住了它特殊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张奇始终保持着沉默,他又看了张奇两眼,像是明白了什么,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张奇,你潜伏进柬埔寨黑帮,不会就是为了得到这个药材吧?”
    因为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声音猛然提高,回荡在不大的客厅里,有阵阵刺耳的回声。
    不管梁晨怎么激动,张奇始终都保持着沉默,他起身朝卧室走去,低沉的声音飘到梁晨耳朵里,“梁晨,我困了,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梁晨看着他的背影,其实有很多话要说,却在看到他比起以前清瘦了很多的身影,只是嘴角动了动,也没多停留,收好小药瓶就走了。
    关门声传到耳边,刚才情绪还很平稳的男人,忽然像是发了疯一样,抓起手边的一只花瓶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根映在光洁的皮肤上,像是一条条蠕动的某种动物。
    他眼窝通红,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了,以最快的速度俯身下去捡起一片碎瓷片,毫不犹豫的,狠狠的就朝自己手背上划去。
    剧痛让他暂时清醒。
    他闭眼睛深呼吸,等睁开眼睛,第一件做的事情,不是坐到沙发上休息,更不是躺到床上去睡觉,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把地板打扫干净。
    他不能让傅歆感觉这个家有任何的变化,如果可以,他真的永远都像这段时间在傅歆面前那样,只是做个心性单纯,不谙世事的人。
    部队大院出生长大,成年后又是考入军医大学的他,做起家务绝对不含糊,很快就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他感觉到有点渴,去厨房倒了杯水。
    水杯送到嘴边,他却没了喝的**,把杯子捧在手里,没有喝,只是在做着个捧的动作。
    手在不经意地抖动,水杯轻晃,水面激起一层涟漪。
    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层细微的涟漪,思绪渐渐的飘远,很多事,他能瞒的了江明阳,能骗得了傅歆,却始终都能被梁晨看穿。
    大概他们在某些方面,就是属于一类人吧。
    他的确是军中最年轻的少将,虽然主攻的是医学,军事方面的才能,在整个军中却也是首屈一指的,不然,一个学医的军医而已,怎么可能会爬上少将一职。
    正是因为他在军中,一人肩负两职,才知道军中要派人到仓龙身边卧底。
    去仓龙身边,是他主动请缨的。
    也正是在这一次主动请缨中,他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情况说明了。
    过去好多年了,犹记得,江明阳当时的表情,目瞪口呆,看了他一会儿,居然伸出手去试他额头上的温度,“张奇,你没发烧吧?”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精神病,对别人坦言自己有精神病的。
    他躲开江明阳伸过来的手,神色认真,“首长,我说的都是正的。”
    似乎为了进一步让江明阳相信他没有胡说,他拿出了一份报告,一份关于他做过的心理测试的报告。
    在江明阳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下,他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首长,请让我去执行任务吧!”
    江明阳捏了捏眉心,“这件事,我会对上面反应的,我会尽快把结果告诉你。”
    张奇就是张奇,他很快上了一份申请,顺利的让军中高官答应了他请求。
    他陈述的观点,说起来,很简单,从两方面着手:一方面,哪怕他身上有着家族精神病遗传史,而他不可避免的也遗传到了,他从没靠过任何一个精神方面的专家,不需要吃他们开出的药,他单凭借自己的意志,他自己的医术,让他的癔症从来都没发作过,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另外一方面,这次的任务不仅重要还很危险,也许派出这样一个像他这样,说他正常,比很多人都正常游戏;说他不正常,也的确真的不正常的人,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对整个部队的损失都是最小的。
    他写的两点,真是字字珠玑,句句在理,他很快被定位成了执行潜伏任务的最佳人选。
    当江明阳把消息告诉他时,他反而不激动了,心里很平静,平静到了极点,他反而涌出一丝愧疚。
    身为军人,以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为出发点,的确是对的。
    可是,在这个崇高出发点的底下,他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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