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自知+逆境沉沦 作者:左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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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初步判断,这是由过度劳累引起的,并告诉穆希杰,要病人这段时间内安心休息,保持心情愉悦。
第二天中午,邢飞便醒了。
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酸痛。他好像听到了他哥的声音,听语气应该是很不愉快。
“他才刚刚出院,邢漠,如果这件事跟你有哪怕一丁点儿关系,我都饶不了你。”
每次看他们两个说话,都觉得易森像是变了个人。
“我说过,不是我。”
自己大概是被他们吵醒的吧。
“哥?”他轻声道。
见他醒了,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易森第一个对他说:“邢飞,我知道你现在没力气说话,你就告诉我,这件事跟这家夥有没有关系。”他用手指著邢漠,一副要杀了邢漠的表情。
邢飞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事。”
穆希杰并没有围过来,而是弯著腰坐在角落,双手交叉。
“谁干的。”邢漠问。
“哥,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
“不行。”他用命令的语气说。
除了易森,没有谁敢违背他的意愿。
在听了邢飞简单的叙述後,邢漠有些不高兴的说:“别再丢刑家的脸。”
竟然被那种人打成这样,说出去可能别人都不会相信。
既然邢漠知道了,事情就不会这麽简单。他向来办事都是雷厉风行,当场就派手下去抓人,要找到他们并不难,没过多久,就在一家夜总会把人逮到。
这段时间,邢飞一直在休息。
身上和脸上都缠满了纱布,好在没有骨折。
待人走的差不多,穆希杰才走到邢飞的病床前。
“你在难过吗。”邢飞问。
“说实话,我感到恐惧。”
“我没事。”
只是伤了些皮肉罢了。
“你知道我找到你时,心里在想什麽吗。”穆希杰的眼眶是红的,“我以为你死了。”
“别太紧张,我还活著。”
穆希杰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我现在都不敢放你走了。”
“这几天的事都只是意外,过去那半年我不一直都好好的。”
穆希杰紧紧握住他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轻点儿。”
能感觉到他的手有些紧张的发抖。
“别出事。”
纱布缠在身上很难受,他下意识用手扯了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身体一震。
“我现在担心的是,好像要破相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只要身体健康,破相算什麽。”
“说的轻巧,又不是你破相。”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邢飞隐约觉得他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真有出息,陪我干什麽不好,非要陪我一起破相。”
穆希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别这样,我手凉。”邢飞想缩回手。
“我帮你捂热。”
“一会儿护士可能会进来,别让她们看笑话。”邢飞推开了他的头。
两个男人单独在病房里做暧昧的举动,被外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短时间内两度进同一家医院,那些护士们都记住了他,也同样记住了跟他一起的穆希杰。
邢飞刚被送进病房的时候,几个护士就议论纷纷。话题主要是围绕他的脸。
她们说,那麽俊的一张脸被毁容了,太可惜。又说,看不出来他是这麽不老实的人,总有人要向他寻仇。
至於穆希杰,她们都看出来他与邢飞的关系不一般,因为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对邢飞的感情,那种关怀早就超出了好兄弟的界限。
在他以为邢飞死了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想哭但是流不出眼泪,他甚至忘了要送他去医院。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
看到回家养病的韩宇维那次,他心酸,难过。想尽可能的去帮助他,想不顾一切的让他好起来。
他从不敢考虑自己到底更爱谁多一点,维持现在这样就好。
第八章
刚吃完晚饭,邢漠就把人带到邢飞面前,易森也随後跟了进来。
纹身男被绑的结结实实,一脸惶恐。
“其实这种小事不需要你亲自出马的,哥。”邢飞轻声说道。
“想怎麽收拾他。”邢漠站在纹身男身後,一脚把他踢到病床前。
邢飞现在没有收拾他的心情,就随口说:“赔钱吧,别的没什麽用。”
邢漠明显不满意他的决定,上前抓住纹身男的头发,用低沈的声音命令道:“跪下,道歉。”
纹身男吓的腿发软,只能瘫坐在地上。
“对对不起。”
“跪好了。”邢漠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听不懂?”
易森这时候也掺合进来,在後面悠哉的说:“再用力点打,我没看够。”
医生护士目睹这一幕,都不敢上前阻拦。一看这些人就不是好惹的,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他并不知道现在把他带来的人就是暗夜的老大,更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他的弟弟。本来在夜总会玩的好好的,突然被蒙住头带到这里。一看病床上的邢飞,就知道是被报复了。
“你你们别得罪我,知道我我是谁吗!”
易森觉得他的话听起来好笑,“哦?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啊?”
只见他一脸的得意,“我堂哥可是毒蝎堂金组的二当家!”
易森看著邢漠,问:“谁啊那是?”
邢漠歪头想了想,“谷小子?”
毒蝎堂是当地唯一敢跟暗夜讨价还价的帮派,在各个城市都有分舵,大大小小一共二十一个,金组只是其中之一。
“你怎麽知道我哥的小名!”
邢漠冷笑,“我还知道,你跟他一样不识好歹。”
他口中的“谷小子”名叫雷谷,邢漠能记得他是因为他有一次喝醉了,跑到暗夜的地盘撒野,被打之後跑回去告状。最後不知怎的,闹到了毒蝎堂主那里。
然而这个毒蝎堂主做事一向令人费解,即使雷谷再添油加醋,他肯定也知道是自己这边的人没有理。结果他亲自领人到暗夜的地盘,要暗夜赔偿医药费。
毒蝎堂主大驾光临,暗夜那些小弟顿时没了主意,又不敢把事情告诉邢漠。最後在对方的淫威之下赔了钱。
有些人不服,就私下把消息透露给邢漠。邢漠这个人向来是绝不会逆来顺受的。自己的人受了欺负,就一定要讨个说法。
“凌逸尘,你什麽意思。”在电话中,他丝毫没有掩饰他的不满,“别到我这来放肆。”
“我大你两岁,应该用尊称吧。”电话那边的声音不温不火,“我做了什麽过分的事?”
他明知故问的态度惹怒了邢漠。
“你是不是又欲求不满了。”
“来填饱我啊。”
邢漠知道,他的举动是冲自己来的。只要是能打扰到自己的事,他都乐於去做。
没过几天凌逸尘又领著雷谷来道歉,说前些天不知道具体情况,才冤枉了暗夜的人。又还回了上次讹来的医药费。回去之後,本以为他会痛批雷谷一顿,没想到竟然给了他一个金组二当家的位置。惹得毒蝎上下一片哗然。
後来雷谷在这个位置上干得还不错,小夥子虽然做事有些莽撞,但讲义气,关键时刻敢动手。总之没辜负当初凌逸尘给他这个地位。人们又说,凌逸尘思维诡异,眼光独到。
世界上很多事就是这麽奇妙。
看著面前的纹身男一副小人得志的样,易森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知道他叫什麽吗。”
“叫什什麽。”
自己都报出了毒蝎堂的名号,这些人竟然一点都不怕,纹身男心里渐渐没了底气。
暗夜老大的名字在道上是无人不知的,但纹身男这种小人物估计一辈子都没有见到他的可能,所以不认得他的相貌很正常。
邢漠居高临下的盯著他,盯得他心里发毛。
“你想知道他是谁吗。”易森继续问。
纹身男撇了邢漠一眼,点点头。
邢漠有些不耐烦,“别竟说些没用的。”
本来冷清的病房经他们这一闹变得异常热闹,有护士在门外偷看里面的情况。
“没什麽事就放他走吧,我困了。”邢飞沈默了许久後开口道。
邢漠皱了一下眉。
“你知道你的脸变成什麽样子了吗。”易森走过去,“就这麽饶了他,我不同意。”
“那就在他脸上开个口子,我真的很困了。”
邢漠吩咐手下按住他,同时从怀里套出军刀。
“既然我弟弟开口,今天我就饶了你。”他边说边用刀尖抵著纹身男的脖子,纹身男吓得不敢喘气。
刀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浅浅的伤痕,最後停在鼻尖处。
脸上突然传来的剧痛,疼得纹身男紧闭起双眼,大声叫了出来。
从鼻尖到右耳,出现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啊!”
惨叫声吓得屋外的护士门纷纷远离。
“回去告诉谷小子,让他管好自己家的狗,别出来乱咬人。”
第九章(H)
有一句话叫无知者无畏。
刚吃了亏的纹身男跑到雷谷那,把事情删删减减的说了一遍。雷谷是个护短的人,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自己堂弟脸被毁了,一定要让对方吃不了兜著走。
黑道之间的恩怨就是这样,因为某件事结下梁子,之後你来我往,陷入恶性循环。
这些年雷谷混的小有成就,人也有些飘飘然,谁都不放在眼里。哪怕是金组的大当家,他都不怕。如果有一天他与大当家打起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结果,第二天雷谷就带著人跑到病房,要替自己弟弟讨回公道。
当时屋子里只有邢飞和穆希杰在,邢飞刚刚睡下。穆希杰见一群人来者不善,就站出去挡在前面。
雷谷不认识穆希杰,看他一眼就知道不是道上的人。
“是你干的吗?”雷谷冲穆希杰问道。
“谁让你们进来的。”穆希杰很不高兴,医生说过邢飞需要静养,而这几天发生了各种事,病房里总是乱糟糟的。今天好不容易安静一天,结果又有来闹事的。
“你他妈的聋了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
雷谷的脾气不怎麽好,性子急,说著就要动手。
“吵什麽,出去。”要打架穆希杰是不怕的,但他怕打扰到邢飞休息。
被穆希杰这样一说,雷谷有些怒了,“反了你?”
眼看著要动起手来,从病床上传来邢飞的声音。
“雷谷,难道你又想升官,所以来找我的麻烦?”
一进门雷谷就看到了床上的邢飞,但由於他脸上的绷带,所以没有认出来是谁。他这一开口,雷谷才反应过来。
“飞哥?”他试探著问道。
“恩,”邢飞声音略带懒散,“你打扰到我休息了,滚出去。”
雷谷就是再有脾气,也不敢跟邢飞做对。他知道邢飞生气了自己会是什麽下场。
“你怎麽在这?”
“那得问你弟弟。”
雷谷回头看了纹身男一眼,意识到情况不妙。
“你说,是谁把你的脸弄成这样?”他问道。
纹身男指了指邢飞,声音有些发颤,“他他哥。”
邢漠,暗夜大当家!
“我操!你怎麽这麽会给我找事儿!”雷谷要气炸了。
之前凌逸尘给他这个位置的时候就警告他,如果再有下次,直接把他卖到非洲给人干活。迫於各种压力,他收敛不少,没想到他的堂弟竟然惹到了邢漠。那位当家可是阎王脾气,搞不好自己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