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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大师,别这样-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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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宽面条泪。
泪完之后,长歌认真思索了下苏行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他平日里可会装了,竟也会有如此失态到直接来扒她衣服的举动,这说明什么?
说明事情简直不要太严重啊!
长歌掰着手指头,开始深刻反省自己。
也不知赶车人怎么赶的,马车咕噜噜始终在大街上转啊转啊转,好似迷路了一样。
苏行的呼吸喷在长歌的耳后,“在想什么?”
长歌:“在想我有男人的可能性。”
苏行一口咬住了长歌的耳唇儿。
长歌:“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马车外,赶车的侍卫纷纷摸摸鼻子,把脸转开,咱可什么都么有听见!
长歌把被子整条儿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子。然后,一脚把男人踹开!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长歌把自己裹成茧子,然后,哼哧哼哧爬开,离男人远远。
长歌盘了膝坐下,戒备看苏行。
苏行坐起来,理了理衣襟,“这么怕我?”
长歌真想一口口水喷死他!
马车咕噜噜转啊转,转得人心烦。
半响,倒是苏行先沉不住气了,他状似无意问长歌:“在想什么?”
长歌抬头望马车顶,顺口就说了一句:“在想我有过男人的可能性。”
苏行的反应快、狠、准,一下子又扑倒了长歌。
长歌哇啦哇啦叫,在反抗。
苏行同长歌头碰着碰,“再说一遍,在想什么?”
自他眼中,长歌看见了认真,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一瞬间,长歌的心就软了下去。
艾玛明明是他狼变在先,怎么她就突然有种是她先对不起他的错觉呢?!
错觉!
必须是错觉!
幸而,这一回,苏行未狼变彻底。他抱了她坐起来,将她连被子一起圈怀里头,不松开了。“长歌,这是个严肃的问题,我们必须好好谈谈。”
长歌咬唇:“如果、如果我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有有过男人,然后、然后还生过孩子,你、你还会要我吗?”
苏行半响没说话。
长歌的心开始拔凉拔凉了。
终于,苏行有了回应。而他的回应是——第三次将她压倒,急吼吼就来扯她的被子,“我的答案就是,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再说!”他不温柔了,也不优雅了,他就是一匹沙漠中的饿狼!
“别、别、你别”
长歌丢盔弃甲。
两人在马车内这样那样且这样后。
长歌哆嗦着声音:“就、就这样?”
苏行懒懒回:“原来你还不满足。”
长歌赶紧喊:“满足的满足的简直不能太满足!”
马车内,两人盖着棉被纯聊天。
真的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而已哦。
长歌一爪子拍掉他试图占她胸胸便宜的大手,挪不开,跑不动,至少要保证自己少被占便宜!
长歌觉着自己简直不要太可怜!
但觉着自己可怜的同时,长歌又想到了别的事情。她急了,猛地就回头对苏行道:“我突然想到,你说的这个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啊!”后面那一声“啊”,是因为胸胸骤然被袭击,痛的。
“说下去。”某人一边占着她的便宜,一边做受伤状咬牙道。
长歌觉着自己被骗了!被骗了!这人完全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流氓!
苏行嘴角一扯,手上用力,“原来你才知道。可惜啊,晚了。”
长歌:“嘤嘤嘤嘤嘤。”
长歌是想告诉苏行,在她的记忆中,绝对没有那样一个男人的存在,可若说记忆外,那可就说不准了。
“嗯?”苏行终于放开了对长歌胸、胸胸的蹂躏,改做在她脖子上一下一下轻抚。

☆、陈国(28)

长歌被他摸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但长歌决定克制自己先。长歌就老实告诉苏行,说自己曾经生过一场很严重很严重的病,醒来以后就把什么事情都忘记了。而且她隐约记着自己初醒的时候,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古古怪怪的,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会儿想来,还真有可能是我曾经有男人的节奏啊!”长歌摸下巴,笑。
然而,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变哭了。“你、你、你、你干嘛又扯我被子啊呜呜呜呜呜”
苏行:“我还是不放心,干脆要了你再说。”
长歌垂死挣扎:“我不是小处女你也要吗?!”
苏行咬牙:“要!”
噼里啪啦——
赶车侍卫们的下巴掉了一地。
苏行要长歌,长歌不乐意。各种伸爪子挠他打他掐他,主要还是因为知道了某人别扭在哪里,心里有底了。
长歌才不怕他的大黑脸呢哼!
最后,苏行妥协了。
他竟然妥协了!
突然好惆怅的说。
长歌同学,你彻底没救了。
可是没想到,他没带她回府,而是让人直接赶马车去了荒郊野外。
这是要干坏事的节奏吗?
嘤嘤嘤嘤嘤。
待哒哒的马蹄声止歇的时候,月已上了中天。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圆,却躲在云层的背后不愿见人,羞答答的样子像极了某人。
马车里的长歌闻见了新鲜的泥土芬芳。
苏行下车,顺手一把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朝长歌伸手,“下来。”
自他眼中,长歌看见了点点危险的气息。那气息愈发浓烈,看得长歌小心肝儿胡乱窜。
“不、不出去”长歌拿被子裹严实了自己,在马车内做垂死挣扎状。
苏行在马车外负手而立,淡淡的月辉洒在他的肩头,他的样子看起来清冷又高贵。他淡淡颔首,“那便随你。”
长歌惊,这、这么好说话?!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
“嘤嘤嘤嘤嘤!”
“左右马车内被子够厚实,我不介意在此处同你*。”
“!!!!!!!!!!!!!!!!!”
长歌老实了。
淡淡月光下,苏行就抱着长歌缓缓往前方别庄的方向走。
四周围是野花的芬芳,朦胧的月光给周边的景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光晕,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更是好看得不像话。一切都浪漫得不可思议,前提是,她没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子的话。O(╯□╰)o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丫头。”朦朦胧胧间,长歌听见他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极亲昵地。
长歌小手无意识挥挥,睡着了。
长歌感觉身上痒痒,像是有人在对她为所欲为。
脑子里即刻联想到睡着前的种种,长歌立马被吓醒了,她觉着是苏行趁她睡着的时候在欺负她!
醒来的同时,长歌更深切地感受到嗯有人在摸她的小腿肚子!
忍无可忍的长歌一小脚丫子就蹬过去了
结果自然是,被某人握住了脚丫子。
长歌往回收脚,收不回来。她的小脚丫子就如垂死挣扎一般蹬了两下,最后,她放弃,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皆是一片刺眼的红。
长歌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捂眼睛,她觉着自己还没睡醒。
眼睛揉啊揉啊揉啊揉,可是,为么眼前刺目的一片红仍在?
手上一紧,有人拉开了她的一双小手,并放了她的小脚丫子自由。某人的整个人都靠近了她,坐来了床边。
长歌大大睁开眼睛,瞪他瞪他再瞪他,谁来告诉她,为么他要在大半夜穿一身鲜红的衣出来晃悠加显摆?不知道这样会吓坏人的吗?
“不会说话了?”某人轻刮她的鼻头,轻笑着问。
长歌确实不会说话了,她只会拿小手抓住某人的衣袖,紧紧的。然后,顺着某人的衣袖,她就看见了自己伸出去的那条手臂上那鲜红的衣。
长歌怪叫一声赶紧撒手,她低头去看自己,面上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喜欢吗?”男人将她拉进,问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
长歌脑子持续短路中,完全不知该做怎样的反应了。嘤嘤嘤嘤嘤谁来告诉她为么一觉睡醒她就一身大红新娘装等着要跟人跟人
长歌一把抓住了男人在她脸蛋上轻蹭的大手,“接下来是要洞洞房的节奏?”
苏行轻笑,在她的惊呼声里,他一把抱起了她。烛光在长歌的眉眼上撒上了淡淡的一层辉,因为害羞和不安,长歌的脸蛋红扑扑的,好看得厉害。长歌的小手紧紧揪住男人襟前的衣。她表现得害怕又期待。
他调笑的声音就响在了长歌的耳边:“虽然我也很想直接洞房,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让我们按规矩来,先拜堂吧。”
长歌:“”
他将长歌抱去了梳妆的铜镜前。他坐下,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屋子里头静悄悄的,铜镜里模模糊糊就映出了屋子里唯二的两张脸来。男人英武,女人娇羞。两人鲜红的新衣相交缠在一起,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偏偏有了一种缠绵悱恻的味道在其中。
然后,就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呢?
开始由着他给她画眉!
长歌不知晓苏行的手艺如何,但感觉他那么熟门熟路的样子
眉梢痒痒,又有柔柔的,被一下一下轻触的感觉。那触感平缓却又坚定,就像是他带给她的怜惜。
他替她画完了眉,她迫不及待就去看。看完了心里酸酸的,“你都找谁练过呢?”竟然手段这么老道,比她自己还画得好的样子!
苏行蹙眉,竟真的开始沉思。末了,他说:“对于这一点,我想我可能真的是无师自通。我的长歌,你是第一个。”
好吧,这个答案勉强能过关啦。
可是,这不能成为她要穿着一身新嫁娘的衣,同他抱坐在一起的理由啊!
长歌要理由,为毛趁她睡着的时候偷袭她?!这是不对的啊啊啊啊啊!长歌强烈抗议。
苏行淡淡看长歌,提醒道:“我倒是十分想叫醒你起来配合穿衣,那也要你能被叫醒才行啊。”
长歌囧,这是在说她睡得像猪猪吗?
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这还真是真实的她。
可是、可是,长歌还是觉着眼前的状况有些太过在状况外。
长歌低头看自己,对手指。好吧,这孩子就是紧张了,然后,还扭了巴几的,害羞了。
“好了,今夜,你是最漂亮的新娘子。”说着这样的话,苏行就抱了长歌起身。长歌下意识就伸手圈抱住他的脖子。
长歌长长的嫁衣下摆顺着她的动作垂落下来,将将要触到了地面。两人身上的红衣相交融在了一起,仿佛已彼此亲密不可分。
这样的一副图景清晰地映在镜中。长歌看见了,长歌就脸红了,长歌就呐呐问突然抬步往外走的苏行:“我、我们要去哪儿?”
苏行:“自然是去拜堂。”
“哦。”
啊?
拜、拜堂?!
长歌不能淡定了嘤嘤嘤嘤嘤。
月上中天,外头敞亮。
长歌:“为么你要跟我拜堂?”
苏行:“为了名正言顺与你睡在一起。”
长歌:“”
苏行直接将长歌抱去了院子里,石桌旁。
院子里张灯结彩,满满都是红艳艳的喜气。
石桌挺大,桌上燃着龙凤的喜烛,并一应成亲所需的物事。
苏行将长歌放下了地,他牵着她的手,同她面对了面而立。他说:“没甚经验,但成亲所需物事,大概就是这些了吧。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
长歌的双手都被这个男人握住,月光自他身后打过来,令得他的影罩上了她的身。一身如火红衣的他,虽极力克制,面上亦满满都是喜色。他穿着新郎官的衣裳来娶她,月亮是他们共同的见证,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长歌不知别的姑娘对成亲这事儿有何要求,她只知道临到头来,自己的要求似乎只一个,那就是——新郎是他就好。
很没出息对不对。可过去无数个日子的午夜梦回里,这已是长歌内心深处最最深切的奢望了。
她没想过自己还能嫁给他,纵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真的。她同他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潮汹涌。她有时候甚至隐隐觉着,只要能同他这样子面对面站在一起,看着彼此的音容笑貌,已是一种幸福和奢望。
不过显然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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