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别这样-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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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捧着左左的小嫩脸,吧唧就一口,“爱姐姐不爱?”
左左大声道:“爱!”
宫中有人来接,王府中的老大不在,怀王府中自然无人敢拦,一众护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主公的小侄女轻灵的身子如小鸟一般跳上了马车。
马车内,长歌就问了卫姜一句:“这次宫里跟着去的都有谁?”
卫姜回:“赵妃抱恙在宫,不能随驾。卫清也没去,侍疾。”
长歌懂了,除了这母女俩人,其他的人员安排应该就同往年没什么两样。
“没生什么大病吧?”长歌也就意思意思问一句,她跟赵妃没什么交情。
谁知,卫姜还未说话,就听得长歌怀里头的左左探出脑袋来,幽幽说了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长歌;卫姜:“”
马车远去,怀王府大门外恢复沉寂。
老管家就斟酌对同样守在门外的莲儿道:“莲儿姑娘,这这可如何向王爷交代?要不然快马命人前去通知王爷?或许还能赶得及。”老管家越想这个法子越靠谱。
一直将自己的身子隐在不起眼角落处的莲儿就抬起眼来,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淡淡说了一句:“不用。”
卫国的八月多雨,高辛帝的队伍离开卫都没多久,就遇上了连日的大雨。所幸一路马车相随,倒也不至于耽搁了太多的行程。
皇帝出行,自然也是考量到天气的因素的。可钦天监未料到,半道上的这一场雨会下得这般大。
好不容易待雨止歇,前方探路的人来报,道连日大雨,前往太后陵墓的山道遇上了崩塌,原先的那条路是不能走了。
路遇险阻,沿路返回?
不,这不是高辛帝的风格。
高辛帝就下令队伍转道,从另一条未出事的小路上山。帝王去意已决,自然是无人能撼动的。众人便只得抖擞起精神来,准备明日徒步登山。
这一夜,皇帝的队伍驻扎在山下。
众人酣睡之际,却突然听得四周围猛地就响起了喊杀声同隆隆马蹄声,好似有数千数万人踏马而来。
高辛帝勉强整顿好衣衫,大步迈出来的时候,外头已是火光通明。
“怎么回事?”高辛帝问迎上来的太子卫衍。
卫衍衣物凌乱,显然也是刚起,“父皇,前方三里外突然出现了不明身份的贼人,恐有千人之众。”
千人那还是往保守处估量。
高辛帝一把夺过了内侍手中的灯笼,往前一照,前方黑洞洞的一片,又哪里看得见人?
好好的祭拜,却遇上了半夜的贼人,高辛帝气得一把摔掉了灯笼,“贼人怎会无端端凭空出现?殿前司都是吃干饭的吗?速着他来见朕!”
同殿前司一道出现的是着了一袭白袍的怀王苏行。
“皇兄。”苏行的面色亦是凝重。
高辛帝令他不用多礼,只催促殿前司说明缘由。
人到中年的殿前司跪倒在地,男人精壮的身躯竟抑制不住微微颤抖。殿前司仕途平坦,一直深受高辛帝器重,却没想在今夜,会在阴沟里翻船。关键是祭拜太后的出行年年一次,殿前司几乎都能背下沿路的地名。在他看来,这一次的出行与以往任何一次一样,都是万无一失的。是以,他并没有带来多少人马。
待高辛帝听完殿前司冒着冷汗的陈述,早已寒了面色。他连说三个好字,那样子恨不得把殿前司吃了。
出现了这样的状况,确实是殿前司严重失职。
殿前司跪地不起,“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速速移驾。”
前有敌人如虎狼,移驾撤退似乎是最明智的选择。
却在这时,有一把清润的男声插进来道:“不可。”
☆、78。遇袭(3)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胜在沉稳清冽,好似一瞬便能赶走人心头的浮躁之气。
从方才起,怀王苏行便静默立在一侧,此刻,他的一句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见皇帝看他,苏行不紧不慢道:“皇兄此次出行行踪隐蔽,宫中禁卫皆是精良之师,怎会这般悄无声息就任由贼人偷袭了去?且看那贼人的来势,分明已是摸清了此处的地形。”
“四叔的意思是,有人泄露了父皇的行踪?!”太子卫衍抢声道。
众人皆是一凛。
苏行就看了卫衍一眼,“太子高见。”
苏行又道:“臣弟晚间无睡意,就在队伍的外围走上了一圈。此处地势平坦,轻易便能成被包抄之势。我们摸不清贼人的路数,若轻易后退,恐会中了对方夹击之势。”苏行最后的那一句话顿了一顿,因他突然看见高辛帝身后的一辆马车帘子撩开,就从里头走出来了一个长歌?
长歌?长歌怎会在此处?
夜间的光影飘忽,苏行眯起眼来,以为是自己错看。
“长歌?!”出声的是太子卫衍。
显然,看见这个长歌的不止自己一人。苏行在心中无声笑。
原来,因为左左贪玩,长歌同卫姜便在路上耽搁了行程,这夜才险险赶上了大部队。却没想赶上来就发生了被围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人品低下啊!
事态严重,长歌同卫姜一合计,就出了马车,站去了她们父皇的身边。自有宫女护着在马车内熟睡的左左。
高辛帝这会儿可没心思去过问长歌为何会突然出现的事,他正同几个从被窝里赶来的近臣商量着对策。
这个时候,苏行又什么话都不说了。他静默于侧,仿似方才的那一番高见只是旁人错听的幻觉。
最后,高辛帝同众臣商议,决定上山。
皇帝驻扎之地太过便于人前后夹击,倒不如退去山上,权且当做暂时退守的屏障。同时,皇帝一方面派兵前去挡住贼人,另一方面又派了兵士自各方突围,前去最近之处搬救兵。
一番对策迅速拟定,众人的心便稳了一稳。可这颗稳定的心尚未落下,就又有兵士来报,说贼人勇猛非常,训练有素,前方的禁卫挡不住他们,贼人已朝这个方向急速逼近了!
“怎、怎会如此?”一个沉不住气的年轻文臣一声呼和,就、就晕了过去。
“陛下,这些贼人身手不凡,倒像是经过正规训练的军人。”同样是文臣,皇帝陛下新晋的宠臣沈约却表现得宠辱不惊。
沈约此话一出,四下就是静默。
训练有素的军人突然出现在皇帝出行的半道上,欲对皇帝行不轨之事,其心可诛之了啊!
到底是何人这般居心叵测?
但此时已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高辛帝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护着皇帝陛下往山上退去。
希望已故的太后娘娘能保佑您的儿子平安度过此次难关吧!
贼人行进的速度非常快,那喊杀的声音愈发了。
有两个卫姜的贴身侍卫护了卫姜先行,卫衍几步跨来长歌身边,拉了她的手腕就要带她走。
长歌急道:“左左,左左还在睡觉!”
方才惊慌失措间,护着左左的两个宫女竟不知了去向。
卫衍当即安抚长歌,并走向左左。
待卫衍一把夹了左左的小身板在身侧,却突然听得空气里响起了破空之声。他大惊之下急急闪身,将将避过一支森冷寒箭。
不好!贼人在向他们放冷箭!
“长歌!”卫衍大喊一声,因那一处的长歌,为避过冷箭,脚下一个不稳,狠狠摔倒在地上。
卫衍不管不顾就要冲向长歌,可这个时候,突突的冷箭齐齐朝他放来,他又要护着身上的左左,一时间竟被逼得寸步难行。
有马儿的嘶鸣当空响起。
那是一匹当世名驹。名驹上跨了白袍的苏行。白袍的苏行一矮身,朝地上的长歌伸出手去。
危难之中,有一个人向你伸手。那人白袍飘飘,月光下的脸清俊非凡。长歌想,纵然这个人毒舌非凡,她也是会跟他走的。
苏行置了长歌的身子于身前,一扬马鞭,疾风长嘶一声,如箭一般冲进了夜空里。
“姐姐!”被晃荡醒的左左朝长歌消失的方向喊得声嘶力竭,可长歌又哪里听得见。
这个时候的卫衍,除了眼睁睁看着长歌被人带走消失外,没有一点办法。
被乱箭射杀,这是长歌从未想过的死法。虽然师父说她早就该死了,如今的每一天都是赖活着,偷来的,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死亡,长歌觉着,自己还是挺怕的。
死掉好可怕。
待长歌从要死掉的阴影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已被她的四叔抱下了马,安置在了一处干净的大树下。
大树下已升起了火堆,她的四叔正隔着火光,瞬也不瞬注视着她。
被这般看着,长歌突然觉着有些脸热,嗯,一定是火光太盛的缘故。长歌就合计着该说一些话。
长歌:“四叔,你真英武!”
苏行慢条斯理:“谢谢。”
四叔的样子有些辨不出喜怒
☆、79。遇袭·扑倒四叔(4)
长歌就错开了同他对视的视线,她眼珠子四处一转,“这是哪里啊?”四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和他。
苏行:“不知道。”
长歌:“?”
苏行:“我们迷路了。”
长歌:“”
疾风突然打了个响鼻,长歌就双眼亮晶晶道:“可以让疾风带路啊!”
苏行正往火堆中抛了一根树枝,闻言,他头也不抬:“天亮再说。”
是哦,这个时候贸贸然出去,还真是挺危险的。
一想到危险,长歌就想到了先前的惊惧一幕。一时间,对面前的四叔,愈发感激了。
“四叔,谢谢你救了我。”长歌由衷道。
苏行扫她一眼,淡淡道:“救你不过顺手。且你长得白白胖胖甚是讨喜,若不在了,我倒是会少了几分乐趣。”
白、白、胖、胖?
她?
长歌终于忍不住,扑过去咬人了!
其实,对于她的这位四叔,长歌心中一直藏着一种隐晦的情感,那便是——扑倒他!
这样的情感由来已久,若要追溯,大概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便种下了因吧。
想当初,长歌也只是看着他好看,合她的眼缘,符她的品位,单纯想要将他扑倒,试一试手感而已。
但她终没能如愿,前因后果种种自不必说,说多了都是泪。
这强烈的情感始终埋藏在长歌的心底,却随着时日的推进,日渐发酵,终有一天会喷薄而出的。
于是,在今日,受了刺激过度的长歌就喷了。
苏行只觉一阵风过,眼前一闪,便有一副小身板朝他扑面而来。饶是他再镇定,也禁不住变了脸色。
“卫长歌!!”云淡风轻的男人彻底变了面色,他咬牙切齿,却又怕这不管不顾就扑的女人磕磕碰碰会伤到,而不得不接住了她。
苏行被长歌扑倒在地上,他的白袍因风扬起,又悄无声息落下,那袍角拂过的风吹在彼此的脸上。
此刻,长歌在上,苏行在下,二人的姿势委实有些诡异。
苏行怒极反笑:“卫长歌,你还真是叫我刮目相看。你是女人吗?”
长歌原本积聚起的一点小羞涩又被他这句话冲了个干净,她居高临下朝他吼:“我不是女人,我是女汉子!还有,不要叫我卫长歌,这个名字难听死了!”她想,他的嘴巴怎么就这么毒呢?真想掰开他的嘴巴来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构造。
苏行似乎被她发飙的言辞震慑住,就那般躺在她身下,也不反抗,只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长歌被他看得心里毛毛。
火光中,苏行突然笑了,“那么,女汉子长歌姑娘,可否从我身上下来?你这般对我,若传了出去,*后还怎么娶老婆?”
长歌怪异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是你抢了我的台词?”
苏行笑看长歌,他这一笑,便如繁花盛开,秒杀了长歌的眼。长歌方意识到此刻两人的姿势是如此得微妙。她压倒在他身上,她的身体,自胸部以下,细细密密同他相贴合着。她以为他的身体该是瘦弱的,可扑倒了才发现,他身上其实很有料,起码,她的小手覆在他的胸膛上,触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