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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大师,别这样-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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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行眼中突然有亮光闪了下,“哦?如何得的病?”

☆、191。宫变(15)

“太、太子哥哥说是感染了风寒。”
苏行就不说话,只深深将长歌看着,看得她一颗小心肝儿颤啊颤。
“你有事瞒了我。”肯定的语气。
“哪、哪有?”长歌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神四处飘。无奈之下,她便只能将自己的视线定在苏行的胸口,看他胸胸,看他胸胸,只看他胸胸!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叹息,“再看就要长针眼了。”
长歌:“”
苏行又抱紧了长歌一些,他缓缓说着话,似在斟酌着言辞,“我如今被困,很多方面便不能顾及周全。你若有事,定要同我说。”
他轻轻柔柔的语气听得长歌心都要酥了。长歌暗暗在心下决定,那晚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他,不然他困在这里,又是一个人,肯定担心死她了。
这么想着,长歌就有些小心虚,心虚的长歌就开始找话题,“四叔你拜佛是为了打发时间么?呵呵四叔你真聪明。”
苏行看她一眼,淡淡道:“佛法无边,我自然是为修行。”
长歌瞪眼睛:“修修行?”
苏行点头:“修养品性与行为。”
“哦。”
苏行曲指,刮刮长歌的鼻子,“果然一逗你你就犯傻。真不知你是如何长成了这般模样。”
长歌不满,小手挥挥要打掉他作乱的大手,“当然是自然而然长成的!怎么,有问题?”
苏行咳了一声,“没问题。只是好奇你这样的性子,是如何潜移默化入了我的眼的。”
长歌眼睛一亮,“你这是变相对我表白吗?”
苏行:“你想多了。”
长歌却不干了,她扯了苏行的袖子,跪坐在他腿上,她亮晶晶的眼瞬也不瞬凝视着他,“我都没问过你呢,话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呀?”
不慎清明的亮光下,苏行的面色愈发柔和,他默了默,说:“因为你比较可爱。”
比较可爱就等于喜欢?
长歌有些不满意这个答案。“那天底下比我可爱的人多了去了。”
大抵是因为,你又笨又可爱吧。
当然,聪明人苏行是不会将这话当真长歌的面说出来的。他得换一个合适的说辞,什么样的何时说辞好呢?
苏行正垂眼看长歌,想着合适的说辞,却突地,他的两道剑眉紧紧蹙起。
长歌也随苏行坐直了身子,她周身骤然迸发出的寒意叫长歌不安,这寒意必然不是向着她的,那么
长歌的视线不由就落向了门边,外头狂风不知何时开始大作,令得院中树枝乱窜,就在门上映下狂乱的影。长歌小手抓紧苏行胸前的衣襟,“四叔你怎么了?是嫌风太大了吗?”
她话音方落,大风就垂落了门板,门板向内砸在地上,发出猛烈的撞击声响。
苏行抱住长歌的身子,整个人猛然向后退去。他们面前的桌子被他一踢,向前滑出极长的一段弧度。
长歌被苏行夹在怀中,还晕乎乎地想着:靠,这风也太大点了吧!
大风刮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大风里头还夹了个人。
这边长歌还晕着呢,那边,被大风“送”进来的人就“呛——”一声亮出铁剑,森冷寒剑直逼苏行而来。
苏行一个旋身就要放了长歌藏去屏风后,却没想,关键时刻,长歌的头发开始调皮了,她的发不知何时同他的纠缠在一起,竟然一时半会儿令两人分开不得。
也就这么一瞬的功夫,那黑衣贼人的铁剑已逼到了苏行的背后。苏行的背后,似无任何防备。
“四叔小心!”那一瞬,长歌心内的小宇宙爆发了,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张开双臂抱住苏行的脖子,柔软的腰身一转,竟就那么转去了他的身后。苏行被长歌的那一个熊抱弄得有片刻愣神,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长歌已英勇地将他护去了身后。
森林寒剑直逼长歌的咽喉。
这个时候,长歌方知,剑气能伤人,这话是真的。
梁上突地射下一支镖,“呛——”的一声打歪寒剑;苏行长手猛地圈住长歌的腰,将她带离那持剑人三尺开外;同一时间,房门处传来嘈杂声响,顷刻间就涌入了三五个守卫。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长歌的细腰狠狠被苏行勒痛时,她方稍稍回转过了一点神智。
长歌想说四叔你轻一点,你要把我的腰捏断了。但觑了眼他的脸色,长歌作罢,乖乖垂眼,不去看他。眼下,比起门内的杀人同门外的守卫,他似乎对她的意见更大。
长歌低头绞手指,视线不经意扫向门边,就看见杵在门边的守卫自动分作两排,而自那中间,走进来一个卫衍。
卫衍?

☆、192。宫变(16)

长歌的眼睛立时瞪大了。她想要看清眼下形势,腰际却又猛然一紧,她就被苏行藏去了身后。
面对了他宽厚的背愣了一刻钟,长歌又探头探脑朝外看。一下之下,她就看见了先前那个挥着铁剑要来刺苏行的杀手,此刻,正跪倒在卫衍脚下,对他俯首称臣,唤他太子殿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衍终是抬起眼来,着了一身肃穆太子朝服的卫衍,他犀利的眼神直直射向苏行,“对不住了四叔,我手下人莽撞不懂事,得罪之处还请四叔见谅。”
长歌看不见苏行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很生气。卫衍那是什么意思?他手下人要来杀四叔,他竟然只是这么不痛不痒道个谦?
苏行一手背去身后,他的广袖拂过来,不着痕迹握了长歌的小手,同她十指密密相扣,“太子言下之意本王不慎明了。太子属下前来行刺本王,所为何意?”
卫衍冷漠的眼神看过来,故意避过了长歌敌视的眼,“让四叔笑话了,他也是为孤不平。”
苏行冷笑,“因为我抢了你的女人?”
卫衍周身陡然迸发出寒意。
苏行又笑:“不对,她从来都不是你的女人。何来‘抢走’一说。看来,太子殿下对属下还是疏于管教了。”
卫衍未言语,他的视线终是对上了长歌的。而此刻的长歌,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洞。实在觉得这样的行刺理由,太过荒诞。
卫衍面无表情收回视线,“既然四叔无事,就恕孤不奉陪了。”说罢,甩袖离去。
一时间,守卫们连带那个执剑刺客都退了个干净。
待到屋内回复静悄悄,长歌张成大洞的嘴巴依旧不能合上。她茫茫然看苏行,“他们就这么走了。”
苏行:“走了。”
长歌恨恨:“他们怎么能这么过分?!”
苏行看一眼长歌:“是啊,怎么能这么过分?”
长歌的大洞嘴巴终于闭上了,她一把抓住苏行的袖子,左右摇晃两下,“四叔,你待在这里根本没有安全保障,要、要怎么办啊?”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长歌更急。
苏行叹息,“是啊,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长歌皱眉看苏行,看他,再看他,然后,她张开双臂,一圈就圈住了他的颈项。“不管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要留下来陪你。”
苏行收手,广袖拂过长歌的背,从远处看,长歌便像是全然陷落进了他的怀里。苏行声音淡淡,“你的太子哥哥和父皇都不会允许。”
长歌握拳:“他们这么不讲理这么对你,我讨厌他们!”
苏行收紧了拥住长歌的臂,“如此说来,若让你在我和他们间做出选择,你会选我?”
额,这个问题
苏行推开她一些些,让她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光亮下他狭长的漂亮眼睛。他的眼里,有星星点点的璀璨光华跳耀。苏行的声音里带着蛊惑,“长歌,告诉我,你会选我。”
这个
长歌愣住了,有些不能反应。
苏行叹息一声,拿他的大手捂住长歌的眼睛,“罢了,是我心急了。”
长歌默了默,在他怀里抬头看她,“你是想问,如果你和父皇哥哥一起掉入水里,我会先救你们谁?”
苏行嘴角*,“你想多了。”
长歌默默看门口只多不少的守卫,吞回了想让四叔越狱的话。长歌又默默看倒在地上的门板,哭丧脸道:“门都坏了四叔你晚上怎么睡觉啊呜呜呜?!!”
苏行默默看她一眼,拉过她的小手,带着她经过佛龛,转过屏风
“咦?原来后面还有暖阁!”
虽然不用担心苏行晚上睡觉的问题,但长歌的小心肝儿仍旧难安。这次是被她赶上了,她没赶上的时候呢?四叔会不会有更多的危险?
苏行拍了拍长歌的脑袋,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般说话:“你不是说给我带了吃的。正好我饿了。”
那就吃饭吧。
两人大手牵小手,跑去暖阁里吃饭。
暖阁里的陈设也简单,只在窗边比外屋多了一张锦榻,再有便是温暖安静许多。
长歌便稍稍放心了一些。
出于长歌的意料,笼屉的保温效果良好,至少饭菜还是温热的。
林林总总的菜摆了满桌,花花绿绿的颜色看着煞是好看。
长歌替苏行斟了一杯清酒,一副贤惠的小媳妇模样,“四叔,等父、父皇查明真相放你出去了,我天天给你做饭。”说到“父皇”二字时,长歌仍旧是有些不自然的。说起来,自那日后,长歌还未见过高辛帝呢。一是因了高辛帝病重需要静养不宜见人,二嘛因为她害怕。
苏行自然不知晓长歌心中的弯弯绕绕,他只是看着满桌的菜色,挑眉,“不要告诉我这些尽是你做的?我们长歌原来如此本事。”

☆、193。宫变(17)

长歌低头、脸红、害羞、扭捏地端起了桌边的一碗白米粥,“其实就它出自我的手。”
苏行:“”
然后,然后苏行就把那碗粥喝了个干净。
长歌咬手绢,“我才知道四叔原来你这么爱我。”
苏行:“”
院外,太子等人却未曾离开。
暖阁内灯光昏暗,窗上映照出屋内一双男女相依偎的缠绵身影。
就有一人跪倒在年轻太子身侧,“殿下,一切都安排好了。”
年轻的太子负手面朝着那暖阁的窗而立,久久不能言语。
暖阁内。
被苏行盯着看个不停,长歌害羞。害羞的长歌就借故起身,起身去看那灯光下的飞蛾。
一盏宫灯刮在墙头,长歌走过去,然后回首看苏行,“四叔你快过来看,这只蛾子好奇怪。”
苏行便立起了身来。
久未等到苏行的长歌便又诧异看了过来,她脸上因见了新奇东西而起的点点笑意甚至还未褪去,“四叔你怎么了?四叔你怎么不过来?”
苏行只是垂手,长身立于桌边,他高大的身影被宫灯拉得老长。
“四叔?”长歌便又唤了一声,声音里有疑惑。
苏行的目光起先没有焦点,后终于落在长歌身上。他张口,似想对长歌说些什么,可嘴巴张开,未能说出一个字,却有暗红色的鲜血自他嘴角流了下来。
长歌大惊,“四叔?!”声音是无意识的。
苏行一弯嘴角,似是在对长歌笑。他迈步,只一步,便身子踉跄,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
“四叔!!!!!!”
暖阁内好似在一瞬间变了一个天地。灯火摇曳,在人的脸上打下明灭不定的暗影。
长歌的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却苦于近不得苏行的身。就在她方才撕心裂肺的一声嚎的同时,暖阁内的房梁上就飞下来一个陈三。
如今,苏行直挺挺躺在地上,陈三焦急地查看着苏行的身体。
“四、四叔他怎么样了?”长歌的声音满满都是哭音。
陈三却猛地抬头,锐利视线直直射向长歌,好似长歌便是那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你给主公吃了什么?!”
“我、我”长歌心中焦急万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粥、粥”
看似满满一桌子的菜,可其实,苏行只喝了据说是长歌亲手做的粥。
陈三猛地看向桌面,神情狂乱,“下毒!有人下毒!主公”
这个时候,暖阁的门毫无征兆被人自外头推开,有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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