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金牌相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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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绝双手轻轻地撑在桌子的两边:“有发现吗?”
吴岩神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当时我接到消息,便在第一时间赶了回来,那个时候属下可以确定,林正涛绝对是被人移动过了!”
安逸绝起身,轻轻走到一边窗户边上,窗外是一片被大水冲刷过的小型院子,不是很大,地方很敞,若是有人经过,绝对是一目了然,此时,外面摇晃着点碎的火光,在黑中稍显有些迷离。
“那样东西呢?”轻轻将窗户撑得更开,顿时,一阵清冷的风吹进房间,那烛火便是一阵剧烈的晃动,房间里也开始忽明忽暗起来。
“不在他身上!”吴岩冷静的摇着头:“他身上的衣服虽然被刻意的整理过了,可是还是能够看出一些凌乱,应该是被搜过了!东西估计也是被拿走了!”无奈有些懊悔的揪着头发:“早知道咱们就该先动手才是,现在也不知道落在哪一方的手中了!”
安逸绝眸中泛起汹涌的波浪,那如同鹰隼一般的双目在黑暗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猎鹰,随时会出击将敌手一击毙命。
“不要紧,既然他会选择在这个当口出手,那么必定还会有所行动!”安逸绝回身:“你先去守着,他醒来肯定会第一个发现不对,到时候在随机应变!”
吴岩点点头,转身欲走,突然脚步微微的顿了顿,疑惑的回头:“王爷,您说……这真的是一场瘟疫吗?”
“你想说什么?”安逸绝平静的看着吴岩,平静的眸子里找不出丝毫的波动,吴岩微微缩了缩脖子:“呃,那个,王爷,属下先行告退——”
望着匆匆离去的吴岩,安逸绝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然后微微侧头,面向窗外的黑暗,突然,手在窗沿一撑,那身子竟然以着不可思议的弧度弯曲成一个弧度,然后快速的落到外面的院子中,然后快速的站定,看着不远处:“娘…娘子……”
林潇潇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转身朝着不远处一个石桌那边走去,安逸绝非常安静的跟在后面,直到林潇潇坐下之后,这才一边在一旁坐下,回头看看,身后黑沉沉的一片,除了林潇潇手中提着的一个闪耀着昏黄亮光的灯笼。
“娘子,天色这么晚了,你忙了一天了,咱们该去就寝了吧?”安逸绝心中挠啊挠,原本见到林潇潇的那一刻,他心中是又惊又怒又喜,还想着到时候好好说说的,可是真正的到了此刻,他心中只有庆幸,什么责备,什么担忧,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林潇潇将灯笼轻轻置于面前的石桌上,然后定定的看着他,直到看的安逸绝有些心虚的别开脸:“咳咳,娘子,你别什么看我,幕拧�
幽幽的叹了口气,林潇潇见他如此,心中是什么火气都没了,对于他来这里的事情,倒并不怎么生气,只是担心,她生气的不过是他居然离开都不告诉她一声:“把手伸出来!”
安逸绝乖乖的伸手,然后看着那双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搭在自己的脉搏上,顿时,心肝儿一阵狂跳。
林潇潇对于自己把脉的水准,并不怎么有信心,尤其是此时安逸绝的脉搏着实有些混乱,林潇潇干脆的放弃了:“喝过药了吗?”
“喝了!”安逸绝无比的配合,嗯,娘子看起来很生气,虽然安逸绝一直不知道她怎么就生气了呢?不过却是乖乖的让她消了气再说。
“衣服都烧了吧?”林潇潇将自己的小手印在他的手中,纤细白皙的手在灯笼照耀下,莹莹的散发着如玉的光晕,煞是好看,安逸绝有些不自禁的微微握起手,将那小手完全的包容在自己的掌心:“烧了——那个,娘子,你怎么自己跑来了……”
林潇潇嘴角微微抽搐,轻轻缩回自己的手,起身:“走吧,夜深了!”
安逸绝不解的挠头,难道他又说错话了?
洗漱过后,两人便准备就寝,突然,门外传来吴岩大力的拍门声:“王爷,王爷,林相醒了!”
当林潇潇与安逸绝赶到的时候,林正涛正在那里大吵不休。
“怎么回事?”林潇潇那清清冷冷的声音透过人群,直传到了那边的林正涛耳中,此时,房中除了站在不远处的念书,就是那李副将,林正涛面色苍白,双目通红,穿着白色的中衣,除了精神有些萎靡之外,整个人看起来要比隔离在山上的那些人要好得多。
“潇潇,你来了……”乍然见到林潇潇,林正涛顿时眼神一亮,一把推开李副将,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了下来,滚了好几圈之后才有些狼狈的爬起身,半坐在地上:“潇潇,你一定会救爹爹是不是,你一定不会让我死的是不是?我不想死啊——”
念书原本站在你帷帐旁边的,林正涛这一滚,瞬间便滚到了她的身旁,念书下意识的便往旁边一躲,就连林潇潇也是微微的朝着安逸绝身边靠了靠,眼底深处略带着一丝嘲讽:“爹爹这又是唱的哪出?”
林正涛此时俨然也是顾不上面子了,醒来的时候,一听见是瘟疫,霎时间,那是肝胆俱裂,心机又如何,在死亡面前,人就是再聪明也是枉然:“潇潇,李副将说,潇潇医术了得,定然能够治好爹的病是不?一定可以的!”此时,微微有些冷静下来的林正涛定了定神,在一边李副将的搀扶下,慢慢起身,然后坐到床上去,此时,房中除了李副将,念书,便是林潇潇和安逸绝,以及后面跟来的吴岩几人。
“治不治得好,也不是我说了算!”林潇潇见到这样的林正涛,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同情,或者是自己本性淡薄,又或者是这本尊对林正涛太过失望:“不过,这次太子殿下倒是帮忙送来许多的药材!也许能不能治愈都要看这些药材了!”
闻言,最后面的吴岩微微讶异的看了林潇潇一眼,然后便是一脸深思的垂下头,另一边的安逸绝虽然知道是太子的人送来的,不过心中还是疑惑不已,这太子殿下,又怎么会做赔本的生意呢?
“殿下……”林正涛微微往后面一靠,一双有些松弛的眼睛微微闭上,心中喟叹。
“是啊,多亏了二姐呢!”林潇潇笑了笑:“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得找二姐,估计殿下也是看着二姐的面子,这才……说来,殿下倒也真是痴情!”
林正涛听了此话,眼神微微黯了黯,然后便是严肃的盯着林潇潇看了半晌,却有些失望的没有在那脸上看到一丝熟悉的怯弱,心中不由得疑窦丛生,暗自定了定神:“潇潇啊,不知道你这医术是……”
林潇潇有些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我以为父亲对我以往的生活应该是不感兴趣才是!”
林正涛眼底晕上一抹怒色,但是却在见到那一直紧紧地跟在林潇潇身边,像一个忠心的护卫一般的安逸绝,心中一堵,讪讪的笑了笑:“爹爹知道,以前对潇潇的关心是少了些!”
少了些么?林潇潇不置可否,不过却也没有过多的在这方面纠结:“不知道爹爹一直呆在这房间,究竟是怎么感染上瘟疫的?”
“咳咳……”林正涛脸色有些不自然,确实,他一直躲在这房间里,照理来说,怎么着也不该是他得这个瘟疫啊?“是这样的,之前因为听到外面好像声音很大,然后我就打开了窗子,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林正涛明显有些闪烁的眼神,林潇潇聪明的没有多问,只是随意的叮嘱了几句之后便与安逸绝相携着离去了。
念书也是跟在后面,像是后面被鬼追一般快速的走了,霎时间,整个房间便空了下来,虽然房间仍是比较小,但是相对于开始的拥挤,现在突然的冷清下来,林正涛还微微有些不习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整张脸陡然阴沉了下来:“李副将,是谁给我换的衣服?”
“咳咳,回相爷,是卑职!”李副将轻咳了两声,然后疑惑的看着一脸怒色的林正涛,心中有些奇怪,难不成,相爷还有些什么个嗜好不成?
“是你——”林正涛周身气势陡然一变,转而又是一脸若无其事的微微往后靠着:“不知道李副将可有发现本相的一个锦囊?”
“没有啊!”李副将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正涛:“什么样的锦囊,很重要吗?”李副将微微有些纳闷的看着林正涛,为何丞相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
深呼吸了一口气:“罢了,你也退下吧!”
第二天,一大早,安逸绝便带着属下帮着城南那边的人开始着手灾后重建事宜,林正涛也写了折子,呈了上去,而原本激愤的百姓们,也因为战王还有林潇潇两人的到来变得安静了许多,甚至对李副将带来的那些士兵也客气了许多。
“王妃,宁江镇的镇守来了。”念书推开药房的门,轻轻走了进来,见到一边的秦大夫和杨大夫正在那里皱眉深思,于是轻轻地走了过来,小声的说道。
“镇守?”林潇潇放下手中的药,然后直起身:“他来找我做什么?”她可不认识什么镇守的。
“这……”念书微微迟疑,然后小心应道:“应该是为了那几个瘟疫患者的事情吧。”
——
宁江镇镇守宁泉原本为安州府尹,后来因为得罪了权贵,而被打压,现如今为宁江镇的镇守,要说此人在位期间,也没有多大的建树,但是却非常受百姓的爱戴,他原本出身平民,微观之后,也是爱民如子,虽然并未作出多大成绩,可是却是真的从未曾贪过百姓的一文钱,倒也是个难得的好官。
这次宁江镇水患之后,也是宁泉第一个拿出家中的存粮派分给城中的百姓们,然后更是与百姓们共同抵御水灾,所以说,在这宁江镇,这位镇守说的话,比王爷的威信还要管用。
“是你!”林潇潇见到面前的人的时候,微微一愕,面前的人嘴角两撇八字须,看起来有些滑稽,可是却不会让人觉得反感,他的个子有些瘦,看起来有些像是那种奸猾的人,可是他的双目却是澄澈温和。
“见过王妃!”宁泉见到林潇潇的时候,微微激动的上前一步,然后躬下身子,虽然未曾跪拜,却是行了一个大礼:“微臣在这里多谢王妃昨日的事情!”
见他如此,林潇潇倒也未阻止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眼中淡漠疏离稍稍减少了一分:“大人不必如此多礼,先不说我本是大夫,救死扶伤本是应该,而且这些都是我东邑的子民,怎么说,我都是义不容辞的!”
“王妃的胸襟真是广阔,让微臣佩服!”宁泉微微感叹,倒是让林潇潇微微有些汗颜了。
“大人不必妄自菲薄,不知今日大人来见本王妃是为了……”林潇潇没有过多的绕弯子,直接的问道。
“是这样的!”宁泉态度恭敬严谨站起身再次的行了一礼:“昨个王妃开得药,下官给山上的那些个患者们服用了,今个早上,竟见那些个人神色间痛苦之色见了不少,所以下官便冒昧的前来打搅,想看看王妃是否有什么方子能够彻底的治愈……”说着,宁泉声音微微的低了下去,这瘟疫原本就是不可预知的,再者,自古以来,便没有听说有人能够治疗瘟疫的患者,他不过也是因为昨天林潇潇的那一手太过震撼,所以现在心中便忍不住抱着一丝的希望。
“嗯,等会儿本王妃便随同大人前去,先给他们针灸一次,毕竟他们染上瘟疫有一些时日了,光靠着药物我也并无十全把握,大人看如何?”林潇潇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