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宫倾:绝色囚妃 >

第39部分

宫倾:绝色囚妃-第39部分

小说: 宫倾:绝色囚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烛光中,女人眼角泛着晶莹的光芒,怕被拒绝的脆弱显然易见,环在男子身后的手圈紧再圈紧。夜月辰目光深沉,是无奈是补偿,瞬间反客为主,狠狠掠夺了她的呼吸。侯雅兰的意识渐渐模糊,胸腔中气一点点被抽干,只能软软地扶着眼前的男子,冰凉的吻由唇移向脸颊,再到耳珠,魅惑如邪神,“这是还你的洞房花烛!”吻急速下移至脖颈,细细地啃着,侯雅兰只能本能的仰着头,将脖间更多的细嫩皮肤露出来,呼吸渐喘,已是情动。

       除去外套,蛮横地扯掉亵衣,一个打横,将她带入内室。双影重叠,将她压至榻间,细密地吻着胸前的每一寸,脑中想的却是千里之外的另一人,那夜她也这么躺在他身上,双手扶了他的肩,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如鹿般清澈的眼神里也染上了情~欲,那夜,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给他,竟是为了逃离!眸中怒意泛起,再顾不得什么柔情蜜意,只想占据身下的这副身子,与她合二为一。剥去肚兜,解下她身上的最后一丝遮挡物,玉体~横陈,即便不爱亦能感到一股热气聚集在小腹,急切地寻求着释放之处。侯雅兰早已目光迷离,勉强睁了眼看着夜月辰,勾起嘴角,举了素手在他背脊之上游移,柔柔地笑着,身~下,双腿张开,环上他的腰际夜月辰再不迟疑,狠狠将自己送入她体内,进出之间的摩擦让两人不由浑身一震,侯雅兰迷乱的是感官,夜月辰震动的心际,他,背叛了她!

       帘间流苏摇动,床板吱呀,这场~欢~爱激烈却又带着报复的钝痛,最后一刻,夜月辰将自己释放在她!体内。侯雅兰受不住这惊涛骇浪般的感官刺激,惊叫一声,沉沉睡去。夜月辰却似在这一刻回过神来,呆愣地看着身上的女子,半晌才扯了棉被将她的身体裹住,而自己则披衣而起,对着寒月枯坐一宿。

       玉白莹腕勾起帷幔,白嫩脸蛋透着绯红,蜕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成熟女子的魅惑,“王爷可是早朝去了?”

       澄雪拧干了脸帕,转头笑道:“是呢,王爷天未亮就起了,走时还让奴婢们小声着点不要吵醒了娘娘,娘娘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哪!”

       “小丫头又耍贫嘴!”侯雅兰笑骂道,低头看了看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迹皆揭示了昨晚的狂乱,心中有丝羞怯,也不让丫头侍伺了,自己更衣起来。大腿处还有酸胀着,走路也别别扭扭的,侯雅兰略微皱眉,屋里只留下澄雪服侍。

       “王爷真成了姑爷呢!”澄雪笑道,将拧好的帕子递与侯雅兰。

       侯雅兰腮若桃红,满心欢愉,但愿他能就此将目光分一些到她身上来,若这样,即便那人回来,她也不至于太凄惨。


绝色囚妃 044

东洲大陆的习俗大致相同,四国对上元节皆是极其重视。上元节的灯会也定在正月初十至正月十七这段时间,这期间当属帝都最热闹的日子了。白昼为市,夜间燃灯,真真是蔚为壮观。守了岁,过了年,紧接便是元宵灯会,一家人扶老携弱,赏灯猜谜,倒也是一件赏心悦事。城中的艺人、商家在年前就做足了各种准备,只待这元宵灯会伊始便将各家精致的灯盏摆出来,不说赚多少,好歹也取个彩头,让自家店铺露露脸。一些小贩、匠人也拿出珍藏的奇玩异件儿,想趁着这佳节卖几件出去。泥人、糖果、护膝、暖炉吃的、用的、玩的,样样不缺,顺次摆好了,端的是热闹喜庆。整条睿安街灯火璀璨,如银河铺落,繁华美丽,热闹非凡。

       又是几声闷响,夜空中又绽开了金树银花,姹紫嫣红,炫烂了一方夜色。“小郡主,明日便是上元节了,睿城的花灯可好看着呢?您真这么早就歇下了?”梅儿取了净面的水来,偷眼看着纤舞,絮絮地道,双颊微红,眼里闪着渴求的星火,让纤舞不禁一笑。

       “我这人不爱热闹!”纤舞淡淡地答了,取了帕子净面,而后又松了发髻,褪了外衫,俨然一副准备就寝的样子。

       梅儿又悄悄从楼上瞧了眼府外的情景,宝马雕车,人影幢幢,花灯掩映下,偶见得才子佳人相会之景,倒有几分旖旎之色,难怪乎文人墨客总爱以元宵为背景书写情思了。外面端的是热闹可喜,可这府里咬了咬唇,不敢多言,梅儿又转到纤舞榻前准备去铺被子。

       “等等!”纤舞含笑制止,从镜中瞥了眼小丫环略带委屈的神情,笑道,“我可还没说要就寝吧?你这忙乎什么呢?”

       “啊?”梅儿微愣,嘴巴半张着,又一脸喜色地试探:“小郡主是要出去?”

       “还不过来给我挽个轻松点的发髻,舒服就行,不要太正式了,拉得头皮疼。”想起昨日宫中命妇来为自己梳妆时的情景,心下又是一阵厌烦。凌煜轩自凌心妍逝后就一直精神恍惚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大有驾鹤西去之势,现下也是靠太医用药物调养着。凌煜轩痴情一生,偏生爱上不该爱之人,注定一生孤寂。纤舞心里也是心疼这个舅舅,加之凌荆歌也派人来说了几次,几番思量,还是决定到宫中小住段时日,权当是陪陪他。可宫中毕竟不比家里,后宫里太后、太妃、皇子公主主子奴才算下来,少说也好几千人,规矩是半点含糊不得的。凌荆歌怕她在宫里受委屈,也是为了让她尽早适应宫中的生活,亲自挑选了宫中几个资历老的命妇来教导她,凌荆歌盘算的是,纤舞入宫正是两人培养感情的时候,再过些时日便将名份定下来,早日将她迎娶进宫,了却一桩心事。那些命妇说起规矩来一板一眼的,行、走、坐姿,仪容、仪态耳提面命,没少让纤舞吃苦头。想到这儿,纤舞又觉得头皮发麻了。

       巧手配着象牙梳在发间穿梭,半刻便挽了个松松的流云髻,看了看梳妆台上的精致妆奁,,梅儿有些犯愁:“小郡主,今儿个要佩个什么发饰?”

       纤舞随意瞥了眼妆奁,取了两支雪玉簪松松地别上,配上同色系的衣裙,整个人水水嫩嫩的,又带着雍容闲适,气质越发出众了。梅儿想了想,又为纤舞别上两枚雪貂毛做成的圆球发饰,配上颈间的貂毛圆领,整个人倒显得玉雪可爱,倒似个粉娃娃了。粉娃娃这种话梅儿是断不敢在纤舞面前说的,也只在心里悄悄念叨罢了。蹬上鹿皮小靴,又着了狐皮大氅,纤舞跺了跺脚,估摸着这套装备不会冻了,吩咐道:“叫上玉娇、明珠两个,咱也赏灯去!”

       “哎!”梅儿兴奋地应道,又报了管家,安排了马车,一行人才欢欢喜喜地出发了。

       **

       “舞儿这丫头出门了?”白棋明呷了口茶,往府门口的方向望了望。

       “听梅儿说是要出去赏灯,想是这些个小丫头爱凑热闹,央着小郡主出门的。”白成挑着话答道。

       低叹了口气,又低头抿了口茶,白棋明这才缓缓道:“再早熟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出去逛逛也是好的,整日闷在屋里,倒把姑娘家的精神气儿给弄没了白成啊,元宵宴的事就不要铺张了,族里的人也就不请了,一切按着团圆夜的规格来办,具体的事你再和佟姨娘商量着办。”

       自郡主离世,这府里一直冷冷清清的,想来侯爷也没那心思吧,哎!“是,老爷!”白成低声应下。自白棋明辞官,定北侯府便改作了公主府,侯爷也变成了老爷,府里与朝廷的联系少了,倒越发像一般名门旺族了。戎马一生,老爷确实该歇歇了,只待小郡主出了阁,便没有挂念了。白成静静地退出去,留下一室孤清。

       妍儿,若荆歌真能如他所言,一生独爱舞儿,舞儿的婚事,我也算定下了。

       乘马车出门实在算不得一个明智之举,一路晃晃悠悠、走走停停地,反倒叫人气闷。纤舞皱了皱眉,隔着厚重的兽皮帘子叫道:“找个宽敞的地方将马车停下!”

       因为担心人多出乱子,白成让自己的干儿子驾车,又挑了护院中的三个好手跟着,白虎听得自家小主子的话,虽不解其意,还是寻了处宽敞的地方将马车停下。

       纤舞在梅儿的搀扶下下了车,明珠、玉娇两个丫环是随着马车步行的,见纤舞下来了,也匆匆地迎上来服侍着。饶是街市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的,还是挡不了这寒风,冷风像长了眼睛似的,呼呼地往领子里钻,纤舞瑟缩了下,皱了皱鼻头,梅儿忙将手中的暖炉递过去。

       “街上人多,马车多有不便。不若寻处商铺寄下,待回来时再取,咱们也好边走边瞧热闹。”纤舞含笑解释道。

       白虎提着的心方才落了回去,府里但凡有点眼力的都知道这位小主子是未来的国母,在这时候可万不能出什么纰露,这也是为什么白成要让他跟着的原因。“小郡主觉得方便就好。”白虎赔笑道,转头又吩咐了一个随从,“按小郡主的意思办。你先将马车归置好了,我们沿途先走着,呆会自来寻我们便好。”随从低声应下,牵了马车往一家客栈而去。

       “灯火家家市,笙歌处处闻”,今日的灯市以此形容,毫不夸张。凌国因着新皇登基之故,将七日的灯市压至了三日,元宵节第二日便结束了,是以百姓们更加珍惜。沿街大都是卖灯笼的,自家是手艺人,旁边摆了一大捆竹篾,客人要什么形就成扎成什么形状出来,旁边有两个媳妇婆子帮着糊纸,定型后再由艺人们绘上山水鸟兽之类的,极是鲜活喜庆。旁边间或有卖零嘴的,偶尔有一两个姑娘小姐、小孩子凑过去买点零嘴,断是不会久留的,相较之下,那些玩杂耍、猜灯谜的地方就热闹了许多,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男人女子们早了禁忌,闹闹嚷嚷地,倒也不嫌粗陋。

       沿街而下,看了不少奇灯,也买了不少稀罕的小玩意儿,由白虎等人掂了拿着。几个小丫环难得出府来,今日也是极其兴奋,小脸红扑扑的,一路上指着花灯惊叫连连。“小郡主,前面围了一大围人呢,想必又是在猜灯谜,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吧?”明珠指着前面一堆人道。

       “看看去吧!”今日本就是带着她们出来玩的,纤舞也不想扫了她们的兴,便也跟着去了。

       白虎略微皱眉,慢下两步,对身边的人嘱咐道:“这里人多,呆会儿多注意点!若发生什么事,先带小郡主离开。”

       “各位公子小姐们,今日若是谁能解了我这花灯里的灯谜,这里的花灯任您挑!”中年的胖老板笑呵呵地道,随即似想起什么,严肃道,“可只能挑一个啊!不然,小老儿可就亏死了。”

       老板的话引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立马有一宝蓝直缎的公子站出来道:“老板的话好大气,在下不才,也想来试试!”

       老板仰头,纤舞这才看清了他的容貌,脸圆圆胖胖的,极是普通,甚至给人有种脑满肠肥之感,但眼神却若清潭,清明睿智。“好啊!公子请从这排花灯中挑出一盏来,谜面就在花灯上。”

       摊前有两棵大树,掉光了叶子,此时倒辨不出是什么品种来,树间连着铁丝,一排颜色纷呈的花灯就挂在上面。花灯的样式都一样,样式也是家里常用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那位公子随意指了盏紫色穗子的,道:“就这盏吧!”胖老板小心地取下灯笼放好,那年轻公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