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酱油人生-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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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见碧荷点头走了,才穿过园门,对守门的婆子交代了几句,就往自己个屋子走去。
碧荷办完事回来的时候,柳露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见了她,忙道:“回来了,快说说钱嬷嬷那的情况吧。”
见奶奶这么急,碧荷也不敢耽搁,忙回道:“钱嬷嬷说,让奶奶放心,一切有她呢,自打接了奶奶的吩咐,她就一直注意着那文大爷的言行,早就发现了不对劲,那文家来的人里面,也就只文氏是个稍好点的,最厉害的数周姨娘了,她的那个大丫头也是个不简单的,青梅同她们一比简直就是个棒槌了。”说完碧荷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在碧荷心里还是不太相信青梅能有什么出奇的举动的,所以她也就没将青梅的不正常放眼里,她提醒了钱嬷嬷注意青梅,也就没再提起青梅的不正常举动了。(亏得柳露行了阳谋不然有碧荷后悔的时候呢。)
柳露想起青梅那看着精明实则蠢笨的言辞,也是有点好笑,对碧荷道:“好了,有了钱嬷嬷我也放心了,你还得再跑一趟,让宝丫院子里留下的翠喜和银烛,天一大亮就到我们这处来,就说我有东西让她们帮着绣。”说完又想起一事,问道:“刚钱嬷嬷那可也关照好了,让她一完事就过来。”
碧荷听了想起刚钱嬷嬷夸主子就是心善,连着院子里的丫头妈妈们都先安排了,就很是感慨地道:“亏得奶奶早就安排妥当了,不然现在再安排那些粗使的妈妈小丫头子们,就有点打眼了,钱嬷嬷已经说了,等事一了她就来,翠喜那里我现在就去安排。”
柳露听了安心不少,她虽然不是圣母可是看着别人将有难不帮着也过不去,早一两天前,她就安排画屏与昨天领着几个院子里的小丫头子和粗使妈妈们去后头的下人房帮忙酿桂花酒,以此来转移她们,免得万一到时外阵一破,她顾不过来,让她们遭了鱼池之殃。
也亏得她们后院的女性下人少,倒是没让人看出不妥当来,她也只能是做到这么多了,其他的看各人造化吧,想了想,柳露就又问道:“给画屏的那些备用药可是拿去了,还有就是成药房那里可是交代好了翠竹,那里东西紧要可是不能让人趁机摸了去。”
见主子问起这事,碧荷忙认真地回道:“药给了画屏了,也关照她如何用,她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可还是认真地记下了。”
柳露听了点头道:“这就好,画屏就这点好机灵不多嘴,如今有了药,万一到时有个磕碰的她们自己也能先用些药,不至于拖了病情,说到这药,这几天也算是累坏了春草他们几个了,想不到就几天功夫她们做药的本事也跟着大量制作提高了不少,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碧荷听了笑道:“奶奶说的对,翠竹接了令,已经将贵重的东西放妥当了,其他的奶奶就别担心了,就算她们几个打不过贼子,可藏匿的功夫还是到家的,安全不用担心,她们说还等着给奶奶多多做药挣钱呢。”这几个人是暗卫出来的,知道点影子。
第二五七章 君子小人
碧荷这话说的俏皮,柳露想起春草她们几个,不觉莞尔一笑,早起一直紧绷的心,也松了点,这些暗卫里的人在以前她必定会敬而远之的,可是自打同她们接触后,发觉这些人其实很可爱,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忠贞,遂笑着道:“能这样想就好,等过了这个坎,我自会打赏你们的。”
碧荷听了很是高兴,她可是知道自家奶奶赏的东西必定不凡,上次奶奶随手丢给自己一瓶伤药,可比她们当初在卫队里的还好,要知道她们卫队里的配药师可是顶尖的了,忙笑着谢道:“这感情好,奴婢代大家谢过奶奶了。”如今碧荷也能同柳露说笑几句了。
柳露无所谓,这些赏给她们的伤药什么的,她在空间里练神识的时候做的多着呢,丫头们忠心她自是不会吝啬的,遂摆了摆手让碧荷下去办其他事去了,累了好几个时辰,她才逮着这空档好好休息下。
碧荷早瞧出她的疲累了,忙应声退了下去,且还细心地帮主子轻轻关好了门。碧荷对已经怀孕的主子还这么操心感到很是心疼,想着也不知道四爷到时回来知道了,要心疼成什么样子,平时四爷在家时对四奶奶那股疼宠劲可是谁都看在眼里的,想到这不觉叹了口气,她对现在的状况感到很是无奈,自己也只有赶紧地帮奶奶做好事要紧,忙匆匆地往抱厦走去。
被碧荷惦记的她家男主子,其实日子也并不好过,这不之前可是经历了一场极其艰难的争斗。
耿靖阳看了看对坐着的吴将军。肃然道:“这些亏了将军的配合,某回了皇上必定为将军请功。”耿靖阳之所以这么说,还真不是客套,他从京里带来的人因为一路的追杀。到了晋北时已然所剩不多,这次来追杀之人都是不亚于暗卫身手的硬点子,好不容易到了河中蒲。这里又多是瘴气毒虫的,行进特别的艰难,没有这督军府的极力配合是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拿下这处贼窝的。
吴将军听了这话,不觉一笑,看着眼前之人心里也是惊涛骇浪,虽然对方脸带面具,可那双眼睛却深邃地直刺人心。饶是自己征战多年,也将将能与之一对罢了,且观他虽刚经历了一场浴血奋战可身上的气度仍然是从容淡定,威严天成,颇有种上位者的气势。这是他从未想过能从一个暗卫身上看到得。
这在之前,吴将军对暗卫可是没什么好感,一般这些人行的事,可都不算是正大光明的,如今经这一事,他改观了,最起码是对眼前之人改观了,这人不啻于他这上马弯弓的将军,刚刚冲杀在前的彪悍阎罗样。一点也不逊色于自己,如果此人上战场,他相信必定也能指挥千军,做个威名赫赫的大将军。
耿靖阳如此客气,吴将军也不是扭捏之人,立马豪爽地笑着谢道:“如此。鄙人就此谢了。”
耿靖阳见他爽快,也很是满意,遂说道:“这是应该的,对了,这里的武器金银等,将军看是个什么处置?”这些东西,以耿靖阳之力是运不回去的,只能是暂时封存一处,待来日皇上另行安排,在一个这些拥军一放的督军,皇上也并不是特别放心,今儿他这也算是试对方一试了。
吴将军也是个通透之人,耿靖阳一说,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试探与他呢,不过他不反感,对方问在了明面上,而不是像某些人那样行那构陷之事,对方这么问既是试探也是提点呢,遂很是感激地一笑,郑重地道:“多谢了。”多谢什么,他不必说多明白,对方必定明白。
耿靖阳无所谓,他如此说只是看着吴将军还是个不错之人,皇上可不能少了这么个得用的镇边大将,才想着提点一二,到时他好在皇上面前为其美言几句的,他倒是不用谁谢,不过这位能很快会意,他还是很满意的,在一个此人能与自己对视还能抗住他身上的威势,他还是很赞赏得,遂温和了点道:“不必,这是将军自己该得的。”
吴将军谢意已表,也就不再客套,见对方神情松缓了下来,他也就不再端着了,跟着稍放松了点,略微思忖了下,回道:“这些武器金银,我看还是封存于此,免得大动干戈地运送出去,惹了谁的眼,我会派心腹之人来此照看,不知可否?”
这样安排已然很好了,也合耿靖阳的意,他如今是分不出人手来照应这一处,在一个吴将军能说出此话,可见也是坦荡了,正好他手下的兵大多是这晋北之人,对这里的地形气候很是熟悉,如此倒是比他留人来的妥当,也就点头道:“这样再好不过,这处我走后,你就暂时接管过来,待我回京报于皇上再行定夺,到时自有人来通知你。”
听了耿靖阳这话,吴将军心里一凛,看来这人来头很大,必定是暗卫里的头头无疑了,如果说刚才他仅凭对方的气度来猜想的话,这会他是肯定了,能直接面呈天子,可见是来头不小,遂越发地小心道:“如此就有劳大人了,这里头的事,鄙人必定不会泄露半句,手下也会约束好,您请放心。”
耿靖阳见他如此上道,点头道:“将军安排甚妥,如此我们就分头行动了,皇上那还等着我的信呢。”
吴将军一听,知他这是送客了,看来这里头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不过他也不想知道太多,忙辞道:“如此,大人幸苦了,后面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大人只管开口,我这也去安排安排了。”
耿靖阳也不同他客套,后头确实有事要麻烦人家,遂点头道:“也好,将军先忙去吧。”说完又想起一事,忙又道:“将军回去后,最好写个条陈,我好帮着带回呈上。”
吴将军听了忙道:“如此也好,大人放心吧,我这安排好了,就写。”说完就辞了出去。耿靖阳也没托大,还是起身亲送了出来,待出了屋子,两人才再次握拳别过。
看着吴将军走远,耿靖阳思忖了一会,也就回了屋子,这处贼窝虽然捣了,可皇上要的东西也只寻到了一部分,一些重要的名册没看见,他还得去寻,或许老忠亲王放这了,也或许没放这,不过不管如何,他还是要细细寻一会的。
想起这,耿靖阳不由地皱眉,这京里大概是收到了他的信了,不过不知皇上打算几时动手,他现在最为但心的就是家里了,媳妇是空有宝物而不能用,宝丫还小,这万一遇了险,该如何是好?不行他得立马行动起来,好早点将这山头寻一遍,给皇上个交代,他也好尽快动身回家,这忠王可是孤注一掷了,难保他这最后的疯狂会不会挑中自家,黄庄外头可是埋伏这钉子呢。
不谈耿靖阳那处如何惊险行事,碧荷又是如何去安置宝丫屋里头的事。今儿最累的其实不是耿家的人,而是文大爷,昨儿一天他就被同他接头的那人拉到一处空宅子里,交代了今天该做的事。文显宗觉得传递消息好办,可下毒害人就有点令他棘手了,这耿家他没有内线,如何行事?这万一要是被逮着了如何是好,他妹妹可还在耿家呢,如此岂不令他头疼。
起初这文显宗搭上这条线,是抱着能传消息的就传,其他不能做的他就含糊的打算,这也是当初他于这些人接触时就打算好的,还不得不说,他凭着这种手段,还真是将人脉和生意经营的很好。不过那些都是些平常人之间的交往,如何与这王府之事比,到了此时可不就让他苦不堪言了。
如今这文显宗很是后悔当初自己的心大,要是听师傅的话老实走镖,估计今儿他大概不会这么的难决断了,到了这会他才颇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文显宗是个精明的商人,那就是万事利字当先的,他觉得这趟生意他亏了,很想抽步,可是对方看着就是很不好惹的人,他甚至觉得只要他说一声不,等待他的就是地狱了。
他倒是没后悔辜负了师傅出卖了耿家,他只是恨自己行事没周全,找的人不对。可为了自己个的小命,这文显宗还是咬了咬牙往妹妹的住处行来,因为想着心事倒是没发觉院子里有什么不妥,给他应门的是钱嬷嬷本人,见了钱嬷嬷,他才有点奇怪,问道:“怎么劳烦嬷嬷亲自来开门,丫头子们呢,这也太会偷懒了。”
钱嬷嬷一听这话,眼睛一转,来了主意,按与主子事先说好的话头,故意叹道:“哎,有什么办法,我一老妈子能怎么办,四奶奶看重小丫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