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了眼-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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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陈蒙很想撕破他的伪装,让旁边的女人、周围的所有人都看清这伪君子。但他还是笑了笑,答应男人,“好吧,我晚上等你电话,九点”
话虽这麽说,但转过身陈蒙便约上几个狐朋狗友,关了手机直冲灯红酒绿的老地方。
短短三年间,陈蒙那些好朋友离的离、散的散,有男人的回家靠男人,有女人的回家靠女人,响应了陈蒙号召的三个人中有两个临阵脱逃,最後来到酒吧的竟然只有耗子一个(还记得耗子吗?)。
若是以前的陈蒙,面对和大壮分手的耗子最多不过哈哈一笑、掏出钞票请他喝至半醉、找个看上去耐操的家夥、或者招个MB来好好玩一次3P。但现在,仿佛和大壮分手的不是耗子,而是陈蒙,一脸悲哀怜悯的样子,看的耗子心里直发毛。
“你小子够义气,我知道”耗子寻思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开腔。
陈蒙摇摇头,把酒推到耗子跟前,“喝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耗子看著酒杯吞了吞口水,寻思著要不要告诉陈蒙正是因为不好受他才选择的分手。
“其实呢,我跟大壮”
“你跟大壮当初说在一起的时候,我挺吃惊,但能看出来,你们俩是真心要好的”
是麽?耗子自己都怀疑。要不是酒精加寂寞,他本没有机会也没想有这机会去品尝下大壮的肥硕鸡鸡。混乱的开始、混乱的中间,好歹两人的结束还是很清晰的。耗子记得很清楚,那个清爽的早晨,天边泛著点橙色,他洗完脸套上外套走到门口,突然对这段迷乱充满了不确定的关系感到厌倦,便说了句,“我以後不来了”。大壮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正在擦脸的手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哦”。
走出大壮的家,耗子感到很饿,他一连吃了两个煎饼还觉得胃里发空。
“其实,我和大壮就是玩玩,玩腻了,就散了”耗子笑笑,把酒推回给陈蒙,“倒是你,心里有事?”
这话正说到陈蒙的心坎上。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龇牙咧嘴地向耗子倒著苦水,“我心里有人了”
“你心里缺过人吗?三天两头的换。怎麽?刚回来就看上谁了?”
“不是以前那些短租户了,这回进来的是有房产证的”
耗子刚含了口酒,差点呛著,吓得他忙紧咳两声,拽著陈蒙急问,“谁家姑娘这麽大魅力,抓著咱陈大少的芳心,进驻豪门当少奶奶?”
“狗屁,我说是女人了吗?”
耗子一愣,脸色慢慢青起来,“我说陈蒙,你不会真对个男人动心了吧?”
陈蒙嘟著脸,摆出个自认最严肃的表情,点点头。
耗子神色复杂地看了陈蒙一眼,突然笑起来,“你还小,趁著年轻还能多玩几年”
“我这回不是在玩,我是说真的。他妈的真爱一个人太不容易了”说著,他话头一转,“耗子你该理解我,要不你也不会和大壮分手,是不?”
耗子瞪了陈蒙三秒,嚷嚷起来,“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
“耗子,耗子,你知道的,你知道真爱一个人多难受,要不你也不会分手”
耗子的脸色难看起来,他猛地站起,冷著脸丢下一句,“别以为你什麽都知道,小屁孩一个”,说罢,转身就要走。
陈蒙慌著要去拽人,可他灌了几杯酒,脑子晕呼呼的,晃悠著刚要站起来就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耗子走了两步,见陈蒙这衰样,忍不住又拐回来,把他扯到沙发座那,要来瓶冰饮往他脸上贴。
陈蒙被凉的一抖,哼唧著缩起身子。耗子一边把瓶子往陈蒙脖颈里塞,一边恨恨地说道,“让你个屁孩子清醒一点,真以为自己情圣了”
陈蒙扒拉开耗子的手,拽著他的衣领,几乎都要哭出来似得嚷嚷著,“耗子,爱一个人真难啊,眼看著他跟别人好,我难受都没地儿说去”
耗子瘪瘪嘴,拨掉陈蒙的爪子,低声嘟囔,“你还没地儿说,你不正跟我说著呢麽?我才叫没地儿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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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蒙窝在耗子怀里撒了阵泼,心里好受了许多,甚至在临分手的时候露出丝笑容,还热情洋溢地要提耗子付出租车钱,被耗子毫不客气地收下,结果就是他自己坐著出租到了家里别墅门口後,发现钱包里只有10块钱,只够付个起步价加燃油费,只能讪笑著跟司机打商量,
“师傅,我钱不够了,您瞧,我家就是这小楼,我进去拿了钱,不到三分锺,怎麽样?”
司机狐疑地在浓郁酒气中把陈蒙上下打量了两圈,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陈蒙刚要进屋,边上一沈闷了许久的车子突然亮起车灯,直直地照著他。明显的挑衅立即点燃了陈蒙的火气。他转过身刚要找事,就见车灯立即灭了,接著一人从车上下来。那想往已久的身型让陈蒙闭上即将破口大骂的嘴。
“回来这麽晚,陈总又要担心了”王英温和地笑著,仿佛还是以前那个好哥哥。
陈蒙狠抠著手心,也逼出个微笑来,“嗨,就是出去和朋友们玩玩,我爸他们都知道”
王英走了几步,几乎要贴上陈蒙云。儿书郊区黑乎乎的夜里,他的眉眼看的一清二楚。
“喝了不少酒啊?”
陈蒙一个激灵,露出以前那副惯用的无赖笑,胳膊往王英肩膀上一搭,就凑过去,“哥,正好你来了,帮我付个车钱吧”
王英瞥了眼出租,没有任何表情地走过去,掏出钱包,替陈蒙缴纳车马费。陈蒙跟著贴过去,嚣张地搂著王英的腰,下巴磕在他肩膀上,耳语道,“还在用我给你买的钱包呐?也不换个新的”
“又没用坏,有什麽好换的”
“嫂子没给你买?”
王英刚张开嘴,陈蒙又补了句,“不会都是你给她买东西吧?她看起来不像那麽小气的人啊”
“陈蒙,我们”
“你都没有给我买过东西!”陈蒙突然爆发,狠狠把王英推了个踉跄。王英狼狈地跌了两步,忙又转身扑过去拖著陈蒙。
陈蒙被他扯得衣服发紧,一时动弹不得,只感到王英的手把自己越拽越紧,很快就被勒的透不过气来。
自己凭什麽要受到这样的对待?陈蒙气极,开始口不择言,“她干起来舒服吗?我说林倩,你干她比干我还舒服吗?哪天让我也试试呗”
话还没落,身子就被猛地转云过去,紧儿书接著右脸炸起一声清脆的“啪”,细微的麻痹感迅速漫进陈蒙的大脑,他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便被咬住,粗重的鼻息抵在他的鼻间,吹得他睁不开眼。
陈蒙报复性地咬紧牙关,哪怕头被按得动弹不得,唇肉在两人的牙间被挤得疼痛不堪,他也不肯张嘴。
王英无奈地吞了口唾沫,慢慢松开嘴,“蒙蒙,让我亲亲你,好麽?”
“不好”
王英立刻露出副失望委屈的表情,看的陈蒙怒极反笑,“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林倩干起来舒服吗?”
王英尴尬地抿抿嘴,“别说她了,好麽?”
“不好,你是我哥,她是我嫂子,我关心关心你们的性生活都不行?”
王英叹了口气,“蒙蒙,你到底要我怎麽办?”说著,伸手便去揉摸陈蒙的头发。陈蒙後退一步,把他的手晾在空中。
“王英,你正经点行吗?”
王英的手在空中慢慢攥成一个拳头,放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模糊起来。“蒙蒙,我是在跟林倩交往,但是在你抛下我跟著王军走了以後。”
“你在怨我?”
“是的”
陈蒙知道自己很云儿任书性,但他无法不脱口而出,“你凭什麽怨我?你害的我还不够惨吗?”
“就凭你连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我,连句话都不说连个面都不见地走了”
“补偿的机会?”陈蒙古怪地笑了一下,“我现在给你,只要你跟林倩分手”
王英歪了下脑袋,冒了个问句,“失去王军的鸡巴,你开始觉得寂寞了?”
陈蒙失神片刻,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起来,往王英身上飘忽过去,嘴巴里念叨著,“我操你大爷,王英”
王英硬挨下陈蒙的那一拳头,短暂的麻痹过後便是剧烈的疼痛,但他还是紧紧扣住陈蒙,任自己被他拖带到地上,挣扎翻滚,几乎连方向都找不著了。
“我操你大爷,王英,我操你”
王英怕陈蒙的叫嚷招来人,便一手抓著他的头发往路牙子上一磕。他心疼陈蒙,下手不重,倒也足够陈蒙蒙上两秒,乖乖地被王英拖进车里,锁好。
等陈蒙按著脑袋回过神来的时候,王英云的车儿子已书经开出十几米了。
脑子被这麽一晃荡,陈蒙清醒了许多。他先是发出一个标准的冷笑,道,“王英,我真佩服你,拿得起放得下”
王英从後视镜迅速扫了陈蒙一眼,不吭声。
“程月澜是猪脑,为你这种人糟蹋自己的一生。我是狗眼,看不见其他的男男女女,光盯著你一个”
王英似有动容,默了片刻,道,“别去见程月澜了,他不在那”
“什麽意思?”陈蒙眯起眼,说实话,他很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像个白痴。
“他转监狱了”
“转到哪?”
“不知道”
“你不是认识那儿的人麽?他们没告诉你?”
“没,这事挺隐秘的。只是说出了件大事,监狱内外扯了不少人,包括他”
陈蒙对程月澜的恨意早已随著他那变形的模样一起模糊,也或许他从来没恨过他,一直以来都把责任推到另外两个人的身上。这时,他心里乱糟糟的,堵得一塌糊涂,不知是为程月澜还是为这世事,好久,他才憋出一句,“王英你真他妈能坐得住”
王英没有立马接腔,而是找个路边慢慢停下车,回过头问陈蒙,“我连他牵扯到什麽事云情里儿都打书听不出来。除了坐著我还能干什麽?”
陈蒙张著嘴,还没说话,就听王英继续说道,“我只知道这事也扯到王军,估计他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这种事,如果找不到相关人,那麽连消息的真实度都保证不了,只能蹲著等。也许过几年,风头过去了,才能打听出来。”
陈蒙不信王英的话,当即掏出手机给王军拨过去,得到果然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陈蒙那长在纯粹太阳光下的脑瓜子根本想象不出王军现在的状况,他见过唯一足够黑暗的就是程月澜那张凌乱的脸。
“你怎麽知道王军出事了?”
王英叹了口气,道,“傻蒙蒙,你以为王军为什麽把你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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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蒙睁开眼,天花板的颜色、被窝的触感很熟悉,却又隐隐约约藏於脑海中,好像仅是以前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