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名器-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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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容深感惋惜;不想他面前提损失;担心叫他心里难过,便只字不言,问:“想好搬到什么地方去吗?”
“暂还未定,想先带去看看两位兄长;再商量哪定居发展为好;搬到没认识的地方,也”
“晓得。”焉容心里跟着愧疚;自己的身份不仅让自己尴尬羞愧,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压力,这匆忙的搬家不可不说也有对她的顾虑,是他的用心良苦。“还能再联络上的父母么?”
“这个交给大哥,他会事先安顿。”
焉容轻舒一口气,往他怀里蹭了蹭,抬头看他的眼睛:“想等广原绪离开大辰再搬家,可以吗?”
“好。”萧可铮微一思索,便知她心中所想,看她神色似又牵起心头的挂念,连忙转了话题,“赶紧看账吧,要是赶元宵节之前忙活完这些事,可以带去看花灯。”
“嗯嗯”
有美旁,强行控制着不叫自己心猿意马,看账的速度明显上去了,焉容帮他再查第二遍账,看着账本一沓一沓往自己眼前放,有种即将崩溃的感觉,怎么算得比自己检查都快!
听得耳旁算盘声劈里啪啦作响,焉容为之精神一震,一不小心脑里开了岔子,用笔杆戳戳旁边的男,问道:“这算盘拨这么响,手指可忙活得过来?”
“打小玩弄这东西,怎么会手指忙不过来?”他看出她眼里的佩服,不禁生出几分得意,把算盘往前头一推,兀自端起茶杯抿了起来,“周岁抓周的时候抓了两样东西,猜是何物?”
“猜有一样就是小算盘,还有什么呢?”
“的确,一手抓的是玉珠子做的算盘,另一手抓的是金锞子,祖父叫放一样,愣是哪只手都不肯松。”
焉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他小时候这么可爱,“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三岁看老,这爱好,一岁便能瞧出来了。”只是爱好没怎么变化,性情却是不一样的,小孩子都纯真柔软,不像他现这样。
萧可铮弯唇一动,轻笑一声:“打娘胎里性子就沉静,母亲怀的时候腹中也不怎么翻腾,家里长辈都以为能是个小娇女,连名字都想好了,没想到生出来大失所望。”
“咦?”好省心的孩子,焉容又往前凑了凑,“想了个什么名字?”
“”她满眼期望,眸子里神采奕奕,看得他心里跟着柔软起来,实不忍叫她失望,可是想了许久,他才板着脸道:“萧可可。”
小可可焉容笑得快抽过去了,看他越发郁卒的表情,更是控制不住,怎么也憋不住笑。她小时候的事情怎么就没有大讲给她听呢?实是太遗憾了。
“不许笑了。”他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想要稍稍震慑她一下,怎知她非但不收住,反而大着胆子挺直了腰杆,往后一缩远他而去,笑盈盈地叫了一声“小可可”。
!!!
这一定是他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了,怎么可以把这个奇怪(?)的名字告诉她?!
随后他板起一张脸,施施然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去。
“哎?”这是要干什么?她心生不详的预感,连忙回头看了两眼,加快脚步往后退了退,再退,后背贴到了墙上。
眼看这黑压压的影扑了过来,她吓得闭上眼,心想这个时候求饶可还来得及,突然听得一声轻轻的叹息,她连忙睁眼,看他眼里倒有几分认真。
“容容啊”
“嗯。”
“倒是觉得,小可可这个名字,可以留着叫儿子。”
“儿子?”哪里哪里?她刚刚有那么一丝难过失落,转而被打横抱起扔到了榻上,然后,明白了,衣衫被拉扯下来之后,后悔也晚了。
被折腾了许久,灵台恢复清明之后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焉容从塌旁的架子上拈住衣带扯下来扔到他身上,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催促之意:“赶紧看账去!”
“看不动。”他揉了揉眉心,贪恋被子里的温暖气息,可还是很听话地把她丢过来的衣服穿身上。“有没有听过这样一首诗”
“嗯?”焉容凝了凝神,心想事后还能有这样的待遇,听他给自己念诗,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他悠悠念道:“二八佳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头落,暗里叫君骨髓枯。”
怎么会是这样一首诗啊,好失望:“早过了二八佳的年纪,老了。”十五六岁的少女,才是最鲜嫩酥软的,自己会不会老了一些呢?
“也不差多少,要紧的不是年纪,是姿色,的容容哪里都好。吕洞宾说得很对,精生髓,髓生脑,男为了女耗尽骨髓,哪里还有心思和精力看书看账本去?”
怎么说得血淋淋的,焉容抖了抖肩头,将自己深埋进被子里:“那可不要再碰了,免得精枯亡。”
“”萧可铮过去捏她的脸,“倒恨不得死床上,这点顾忌算什么,只是古的训诫里不许纵欲,像这般一年之内屈指可数,能把憋出病来。”
焉容听他说得这么仔细,脸上不觉烧得慌,瞧他床下爽朗清举的一个,床上好似换了魂一般,弄得自己不好意思再看他了,把半张脸掩被角之下,细声问:“倒是看不曾憋出什么病,生龙活虎的,倒是说说是怎么个道理?是不是去找那两个姨娘去了?”
萧可铮眼神一动看过来:“都知道了?”
“嗯,不跟说明白,就找问了。”焉容如实道。
他轻吐一口气:“知道也好,不用乱猜什么,自打再碰上就没理会她们,这些事都索然无味了。”
难不成名器真的有这么大魅力?她原本以为不过是夸大罢了,莫非真是锁住男的上等神器?焉容犹豫一会,有个疑问心里不吐不快:“说有名器,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以前也碰到过?”
“这个”萧可铮微微别过脸去,有些羞赧道,“知道有个词叫奇货可居吧,不想跟更多的男做这些事,所以想了这么一个主意,一个月一次也有那个精力,要是尽天的也分不过身。”
随着他的解释,焉容的眼睛越睁越大,眸子里满是惊讶,想不到这迷惑了所有一年多的传闻竟然是假的,连她自己都蒙鼓里!
而她现很有些遗憾了,要是没有名器会不会抓不住男的心呢?她有些悻悻,像是被太阳暴晒过的叶子一般蔫嗒嗒的。“没想到会这样,介意么?”从跟他起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原以为名器是对他的弥补,现也没有了。
“”他再不肯说话了,兀自下床走到书案前拉出抽屉取出一样物什,转头来捏手里旋转着给她看。
焉容眼前一亮,掖着被角伸出一条手臂接过来放眼前细细打量,这是一枚手掌大小的玉雕像,高约五六寸,最细之处勉强可盈虎口处一握,刻画的是个五官精致的姑娘,身条细瘦,衣服纹理柔润,身下是盛开的白色莲花并有碧绿的莲叶,兼有游鱼穿插而过,情态悠闲动。
真是漂亮,晶莹剔透,巧妙借用了翡翠原有的构型和颜色变换,细微处刻画细致,是一件难得的玉雕。“挺好看,是一手所作?”
“嗯。”
“这姑娘也挺美,梦中神女?”她最先想到的是他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仙女,然后醒来不断回想,还雕刻出来,就说那曹植的《洛神赋》不就这样来的吗?
“真叫失望。”他轻轻一叹坐到她床头,“是雕工太差还是眼神太差认不出自己?”
哎呀!竟然取材于自己,焉容一惊,又喜上心头,捏着那玉雕一时手抖险些掉了,引得他赶紧过去接住。
“仔细点,废了不少时日呢。”
“好,仔细些。”她握手里不再松手,又狠狠看了两眼,将他对自己的情意领会心,这男能对自己挂念到这等地步,肯花这么大心思雕刻这个玉,自己还需要再怀疑他什么呢?
“其实焉容,喜欢一个不单单是贪恋她的姿色,当初能佛堂看出一尊观音玉像的奥妙让认定之间有缘,哪怕当初只见过一眼也能记住,若只意女的美貌和身体,那以的钱财和精力,再娶十房妾侍也能应付得过来。”
他先前说的那些话还让她心里十分感动,熨帖得很,到最后那句话,可真是越来越扯了,焉容羞红了脸,脑中不停跳着回放方才榻上的那些事,叫她无地自容。“还是去看账吧,分散些精力,一个可不能当十房小妾使,还得睡觉呢。”
见她这幅羞答答的模样,满面芙蓉,眼里似有春水浮动,浇入他的心肠,他是一点都不愿离开这软榻了,却又不可不回道:“好好,看账去,不过也有问题想问,问完了就放睡觉。”
“问吧。”
“自打从芜镇回来以后,觉得变化了许多,是不是修习过什么女家秘笈?”
女家秘笈是什么东西?焉容费了好大神才想明白,他大概指的是墨然传授给她的一些技艺,不行,这个怎么可以说!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然后把自己蒙到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
☆、楚馆秦楼
正月十二;大辰与瀛岛正式签订条约;关于内容是百姓不足知道的;至于割地赔款;也只是朝廷的事,与他们何干?所亲见的;也只是自那以后翡翠的价格疯涨;成了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后来这个条约被戏称为“翡翠条约”。
长痛不如短痛,但现实往往是们为了短期的舒畅而选择付出相对较缓和的代价,到了最后;代价翻番;痛苦翻番。签了条约之后百姓畅舒一口气,以为可以过一段安生的日子;得过且过,没有愿意为远虑分神担忧。
元宵节张灯结彩,最热闹之处莫过于顾盼河两岸,由于大辰已经跟瀛军谈好不相干涉,所以可以保证百姓的安全性。
赶这种被敌军侵袭后的节日出来游玩,是抱着怎样的一种情致呢?大多数抱着跟焉容差不多的心态,心底有点压抑烦恼,想借着出游排解一下,让节日的喜庆冲淡伤感。
街上摆了挺多卖小摆件的摊子,也有卖货郎挑着担子沿街叫卖,卖胭脂水粉的、手串吊坠的、发簪绒花的,荷包香囊的,拨浪鼓、草编蚂蚱、布老虎,姑娘小孩喜欢的东西真是不少。
焉容挑了一杆画着水墨莲花的灯笼,看见这样的摊子也禁不住好奇,硬要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停一停。
“这地摊上的小物件都便宜得紧,要是看上什么买下就是。”这位爷向来是不心疼钱,不过他打心眼里是瞧不上这些玩意的,都是糊弄一些未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他给她准备的首饰大多是金玉珍珠等贵重的上品,现不过是由着她高兴罢了,就算她买回去也决计不会往自己头上装扮。
“也就是看个新鲜罢了,打小是被养家里的,从来未曾晚上逛过这样的集市。”焉容摇头微笑,把手里的草编蚂蚱的两根须子扯得东倒西歪,看得一旁卖货的大娘嘴角都跟着抽了抽。
萧可铮倒有些同情了,像她这样的女孩家,家规甚严是一方面,为了保护而禁锢算另一方面,因此过着不同外界的生活,当真少了不小的乐趣。“女娃娃的时候是不该出来见这样的世面,当心叫牙子拐走了,现还不知道什么穷乡僻壤给当童养媳呢。”
“净吓唬。”焉容朝他扫了个笑眼,又这么一琢磨“童养媳”这词,脑子里空顿了一会,待回过神来的时候,见萧可铮整个都伏摊前,神情专注地看摊子上的小摆件。
这之前还笑话自己没见过世面呢,怎么这会自己倒迷上了?焉容不免好奇,也跟着他看过去,只见摊上摆了一对玉如意,约莫有一个中指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