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为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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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小妞长得还挺带劲!大哥,光看不能碰算怎么一回事?我不管了,先扒光她们!”
我还未睁开眼睛,但似乎感觉到有人的脚步声逼近,自己像是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浑身上下难以动弹半分。
“季先生特地吩咐,不许动她们,你有没有脑子?这是季先生的女人,就算要动也要等他玩过,到时候咱们再”
季先生季伯然?!
浑身的力量像被抽空,我终于又回到原点,难道依然逃不过这个男人的胁迫!
听见那几个男人骂着粗话,正到一半,似乎有谁推开一扇铁门。
“季先生来了!两个女的都在?你们没多事吧!”
“一切OK!”
我试着慢慢睁开眼睛,适应周遭的光线。
原来这里是一间废弃的空旷工厂,窗户很破,外面似已下过一场暴雨,屋子里布满潮湿发霉的怪味。
我的四肢皆被麻绳绑住,在对面的江橙情况也是如此,但她还未苏醒。
抬起沉重的眼皮,一双一尘不染的黑皮鞋进入视线范围,再往上看,男人正用手遮掩着嘴,表情说明对这里的卫生状况非常不满。
“季先生,小心脚下!”
那阴鹜的视线向我扫来,我不惊不怒地回看他,即使胸中已惊涛骇浪,但决不能让他看出那份害怕。
“小戏妹妹,好久不见。”
他的笑,让我作呕。
梳成一丝不苟的发型,一袭高级阿曼尼西装,与季绍华几分相似的脸,却更添些许邪肆。
这一刻,我只能有这样一个念头——绳索困住我,却困不住我的骄傲。
我高高地仰起头,我是唐门的子女,毫无畏惧!
“你母亲突发心脏病去世了?我真是觉得很遗憾。”他的手欲抚未抚,在我脸颊旁徘徊,“三年前我还一直想要喊她为岳母。”
你这个神经病人渣根本就不配!
“好像唐姗刚回来就克死你妈妈了是吧,你一定很恨她。”他轻飘飘地与我交谈着。
我冷静地掷出回答,“你想怎么样?”
季伯然发出一声笑。
“最近似乎有人在我背后搞动作?”他说到这脸色骤变,手掌捏住我的下巴,“我非常、非常的不爽”
他用的力气极大,下巴像要被捏碎
“你既然这么想要回唐门,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季伯然示意手下将我从椅子上放下来,我揉着手腕,上面是显而易见的红痕。
“你不是从小有师父么,你和唐姗一样是学武的。”他的眼神深的见不到底,仿佛回忆起什么令他深恶痛绝的往事。
“你来打我,如果赢了,我就把唐门还给你们,怎么样?”
“你这个变。态!你去死吧!”
季伯然怒意瞬燃,重重扇了我一个耳光。
“死?唐知戏,我有几千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说完,那些手下接到指令,居然打起江橙的主意!
“嘶——!”的一声,外衣被撕碎,她光滑白皙的肩膀裸。露在空气中!
我僵化在原地,大脑被迫停止思考!
“别碰她!!!!”我已经怒火攻心。
“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还有什么,能够比求得江橙的全身而退更加重要?
我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
我闭上眼睛,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唐知戏,你是唐门后人,你有最坚不可摧的意志与精神!
我不可以害怕,绝无可能退缩。
四周的人全数散开,季伯然讥讽地看着我。
我身上的药效还未散尽,光是站着都显得吃累,他只不过是想用我来满足那种变。态的心理!
血液凝固,我没有选择,用尽力量出拳!
季伯然闪身躲开,他下手毫不留情地将我压在地上,嘲笑声此起彼伏。
我一次又一次重新站起来去挥拳,满心都是恨到极点的意念!
——可怎么能成为他的对手?!
又一次摔在地上,我的脸已经肿到感觉不出疼痛,嘴里全是牙龈出血后的腥味。
季伯然向外扳住我的手臂,右手传来的剧痛令我想起那一个绝望的夜晚!
“唐知戏,我发现我打你也打够了,可还觉得不尽兴”
我被季伯然扯起身子,目光依然鄙夷地瞪住他。
他的眼睛从我的脸滑到脖颈,一路往下细细察看,语气不紧不慢地笑道,“真是一段时间没见,长成大姑娘了。”
我大口大口地张嘴吸气,强忍住痛意不叫出声,不能让他们得逞,这样的耻辱不应该属于我!
“再来啊,跟我打啊!”我朝着季伯然挑衅!
“就是这样的表情,对,像极了”
他突然兴奋起来,放开我的手臂,转而压住我的头部,强行让我跪在地上!
“和你姐姐真是一模一样!”那难耐的爱恨交织,仿佛控制他基因的元素。
季伯然的脸上微微泛着诡异的红。
“过来脱我的裤子,然后”他的冷笑声,刺耳至极,“取悦我。”
?!
周遭的男人们都因为季伯然的话开始兴致勃勃,汗味与色。欲充盈整个工厂。
我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绝望、愤怒或者屈辱,已经不会有任何情绪能够左右我,我在心里耻笑,他们不过是一帮畜。生,禽。兽!
唐知戏,最重要的是你还拥有的人格,谁都无法践踏!
也许,是我的神情刺激季伯然,他死死揪住我的黑发,几乎要把头皮从上面扯下来!
可是痛楚根本算不上什么!可耻的是他要我的取悦!
不,我知道在一群没有人性的动物面前,任何事都不是卑贱的
我也知道一定会有人来解救我们,而为了江橙我要争取一切可能!
颤抖地跪在季伯然的双腿间,他的双目中满是欲。望与鄙夷。
“抬起头,我要你全程都看着我。”
“”我咬破嘴唇,恨不得在这一刻死去。
“再不听话,可就别怪我无情了,我的手下一定很期待强。暴那位美女的滋味。”
我立刻去看季伯然的表情,他满意地沉声而笑。
抑制住颤抖的双手,碰到几公分外那人的西装,手指僵硬地解开钮扣,接着就是那冰冷的拉链感觉到蠢蠢欲动的风暴
“动作快点,我没有足够的耐心。”季伯然抬起脚,踩住我的膝盖。
“我还等着比比看,你和你姐姐哪一个更乖,更听话”
“”
大脑一片空白,我突然懵了。
被触及雷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地上弹起——
“季伯然!!!!!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双手掐紧他的脖子,疯了似得吼出声!
你对她做过什么?你对唐姗做过什么——?!
甚至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自己竟会有这样失控到疯狂的反应!!!
那个女子,是我一直以为世界上最冷若冰霜的女神,她从我出生之前就已诞生于世,这样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
她是高不可攀的白莲花,谁都不能亵渎她的纯美!
她是人人都夸赞的唐门大小姐,更是我一生所要追赶的目标!
怎么可以被你这样的人玷污!即使是她的一根手指,你都不能触碰!
季伯然制住我的双手,这回他亦是发了火,将我整个人推开几米之外,我的头撞到地上的硬物,再也起不了身
“妈。的,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季伯然说着压住我,开始扯衣裤。
我不曾猜到,这时竟有一块石子穿过窗户的破洞,生生打在季伯然的手上!
他痛呼一声,穿好衣物站起来,“你们守在外面的人呢!谁他妈的没事做!”
有人朝外喊了喊,却不见屋外有任何动静。
唯独箫声低沉沧桑,绵绵不绝。
它们深沉不可言语,蕴含一触即发的狂暴,像极了月夜下悲愤狼群的呼啸!
铁门瞬间被人踹开,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一道黑影的速度惊人,简直势如破竹。
季伯然像是有备而来,才刚拔出手枪,已被人打中手掌,抢也掉在一旁的地上!
黑影站定,是一位面容陌生的青年人,嘴角紧绷,严谨寡言。
“谁在和我作对?!哪个不要命的混蛋玩意,有种出来!”
从铁门外又走来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年,他们像是同伙
“从未有人,敢在我们影卫队的面前,出言冒犯龙萨,让我割掉他的舌头!”
“全都退后。”
大雨倾盆后的夜色中,下达指令的那人独步走入废旧的屋内。
穿着一身不知从何而来的笔挺像国。军制服的夜英,他在季伯然面前站定,身旁“影卫队”递上一双黑手套。
“龙萨,不要脏了你的手。”
夜英轻轻拒绝。
“季伯然,你对我宝贝徒弟动手?”他那一身墨绿军衣,已经沾满鲜红的血液,“很好。”
俊美似皓月、神情却冰冷似蚀骨的面容上有我从未见识过得笑容,深藏杀戮的心机忽隐忽现。
“我很久不曾带领过像样的刺杀了。”
☆、16。【征服】
他不是夜英。
他怎么可能是夜英?!
我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也能用出这样狠绝的语气、也可以散发出如此凶戾冷漠的气场!
僵硬地坐在地上,我呆呆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师父,他淡定的眼眸满是刀削斧刻的冷漠。
一身军服的夜英笔挺地站在那儿,黑若子夜的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季伯然。
“是啊,我确实动了你的‘宝贝’徒弟,不仅打了她,还想要上她!夜英,你不就是个穷开武馆的老男人的徒弟么?还打算怎么做?”
季伯然显然没把师父放在眼里,嘴角的笑依旧讥讽。
有人想要偷袭夜英,他毫不留情将对方踢出几米之外,仿佛此刻他体内流着的已经不是温热的血液,而是冰冷的雪水!
师父冷冷地瞪着季伯然,“杀你。”
黑发在雨中充满气势的翩舞,一如他诡秘的纹身。
不止是季伯然,整个工厂中的人都被这煞气惊得退后!
原来夜英收起笑容,也可以这样的无欲无情一时,风声四起,这破败的聚集点,成为他们的修罗场。
我发现夜英带领的那群人出手干净不留余地,他们应该不是本地人,个个都训练有素,简直像一支神风小分队,不仅出手很快,而且手法相当凶悍野蛮!
这时师父已抓住季伯然的颈项,我清晰地听到“喀嚓”一声,像是他要拧断那人的脖子!
季伯然脸色发青地拼命挣扎,但他已无可以支配的手下,所有反抗都是徒劳。
夜英转瞬间已夺过别人手中的小刀,一脚朝着季伯然的裤裆中间踩下,后者发出一阵痛呼!
好笑的是我发现在场所有男人都在同一时间颤了颤身躯。
而师父的神情依然如他整身的军服,肃白的气势犹如冬雪彻骨。
“别杀他!”
在即将动手的眨眼工夫,门外冲进一名男子,他用身体挡住夜英,这才勉强制止他的行动。
“为了他这种人动手,不值得!”
我从那彻底敞开的铁门向外望去,地上的血泊中三三二二倒着几个男人,可之前我们竟任何动静都未听闻,看来夜英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燃起杀意!
“让开。”
“你怎么可以这么冲动?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明明就是打算要了季伯然的命,师父浑身却有着置身事外的冷漠。
而一直在劝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