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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部分

新中华1903-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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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孱弱的大清军事实力相比,大清的陆军部办公楼倒是十分气派。按照大清官制,陆军部设有满尚书和汉尚书各一人,陆军部满尚书名叫清锐,其实是个蒙古人,且一直没有到任。实际行使尚书职权的是汉尚书吕海寰。
  吕海寰是清末著名外交家,历任驻德国、荷兰两国公使,工部尚书、钦差商约大臣、兵部尚书、外部尚书、督办津浦铁路大臣等职、除此之外,吕海寰还是中国红十字会创始人,日俄战争期间,吕海寰在上海正式成立了“上海万国红十字会”。此为中国红十字会之始。该会属慈善性质,由中、英、美、德、法五个中立国合办,直接目的在于救护日俄交战双方伤兵及东北战地难民出境医治。日俄战争两年间,共救护46。7万余人出境。光绪帝曾发上谕,“颁发内银十万两”作经费,以为褒奖。
  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也就是今年,“上海万国红十字会”改名为“大清红十字会”,吕海寰任会长。次年,吕海寰为中外总董等办事人员制发了分金银铜三等的双龙红十字佩章和凭照。
  徐天宝见吕海寰到没有花费门包,今年65岁的吕海寰胡子头发都发白了,但是精神却十分好。
  寒暄几句之后,吕海寰拿出几份公文让徐天宝签字,然后又把一张名单推到了徐天宝面前,“徐大人,这是在陆军部登记在册的将弁花名册,上面特许你挑选,随你去热河练兵。”
  徐天宝初时很兴奋,但是拿过名单一看,心里倒是一惊,即使作为一个不算太合格的军迷来讲,徐天宝能看出来这份名单上大部分是袁世凯的北洋系亲信。上面上自己从这里面挑人,不是摆明了要自己挖袁世凯的墙角吗?虽然自己很想挖袁世凯的墙角,但此时袁世凯的北洋系已经成形,自己资历又浅,哪里会是袁世凯的对手?
  算了,反正清末民初那些军阀们现在有好多还只是中下级军官,不如从他们身上入手
  主意打定徐天宝便开始在名单里找了起来,首先是西北军,西北军中有五虎将即张之江、李鸣钟、宋哲元、鹿钟麟、刘郁芬这五名悍将。另外是十三太保中的韩多喜
  张之江,字紫珉,河北盐山人。东三省讲武堂毕业。和冯玉祥是老相识。眼下两人都在第一混成协、第20镇共事,驻扎辽宁新民府,冯任步兵营连长、营长,张任骑兵营排长,张还参加了冯玉祥任会长的反清秘密组织武学研究会。
  李鸣钟,字晓东,河南沈邱人。冯玉祥前期两大主要助手之一。李鸣钟与冯玉祥在第一混成协时就相识。
  宋哲元,字明轩,山东乐陵人。1906年末,宋哲元考入北洋陆军第六镇随营武备学堂,并于第六镇第十一协第二十二标第二营补名额,当一个学兵
  鹿钟麟,字瑞伯,河北定县人,去年开始,在第一混成协当学兵。
  刘郁芬,字兰江,河北清苑人。保定陆军速成学堂毕业,第一混成协当下级军官。
  韩多峰,字秀岩,1907年开始在清朝北洋陆军当兵。
  接下来是奉系军阀,其中有郭松龄、韩麟春、李景林、姜登选、杨宇霆
  郭松龄,字茂宸,郭家是唐朝名将汾阳王郭子仪的后裔。1905年就读于奉天陆军速成学堂,次年进永平府北洋陆军第二镇随营学堂,1907年,郭松龄以优等成绩毕业,见习期满后,眼下正在盛京将军衙门卫队哨长(相当于排长)
  韩麟春,字芳宸(又作芳辰),奉天辽阳县人。1904年考取北京“练兵处”,送往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日本士官学校中国学生队第六期炮兵科毕业,此刻任清政府陆军部军械科科员
  李景林,字芳宸,近代武术大师兼军事将领,武当剑术传人,;人称“武当剑仙”。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
  姜登选,字超六;河北省南宫市陈村人。清光绪二十九年(1903)被清政府派往日本学习军事;毕业于振武士官学校,毕业后在黑龙江任职
  杨宇霆,字邻葛,奉天法库(今辽宁省法库县)蛇山沟村人。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八期步科毕业。回国后即步入军界,眼下是个连长。
  徐天宝在他们的名字上都打了一个钩,吕海寰把名单拿过来,只是随便地瞄了一眼,便大笔一挥,盖上官印。吕海寰问道:“听说徐大人即日就要上任,那就有陆军部发公文,让这些人统统到承德府向徐天宝点卯报道。”
  徐天宝打了一拱,笑道:“有劳吕大人。多谢~”





  136繁华背后
  不是不明白,实在是世界变化太快。
  如果要说对现在元宝山变化体验最深的人,当数元宝山的原住民们,在振华机器公司还末成气候之前,元宝山只不过是赤峰县城边的一个村子,一直是做为入蒙经商的小驿站一样存在。可是自从去年振华机器公司成立以后。越来越多的从关内来讨生活的人,纷纷通过公司招募、自已投奔等各种途径涌入振华机器公司。
  现在仅只是在振华机器公司的务工的工人就多达近三四千人。再加上这些人的家人之类,这些人加在一起,少说有上万了已数倍于元宝山的原住民了。不过让元宝山人庆幸的是,这些在振华机器公司工作地工人们,都是住在公司分配给他们盖的火柴盒子一样的小楼里,和元宝山的本地人既不争水,也不争地,更不会发生什么冲突。
  元宝山的本地原住民也从这些工人身上获利甚多,因为这些振华机器公司的工人中的相当一部分把家安在公司,虽然他们食用的粮食只要是公司配给或者是直接从公司农场里购买,但是因为需求量大,不足的部分大都是从元宝山的集市上买来。正是因为有了这几千户的消费主力,才使得现在元宝山的集市从过去的三天一集变成现在的一天一集。也正是如此,才使得当元宝山的本地居民看到那些穿着颜色醒目的振华机器公司工作服的工人时,神情都十分友善。
  当然,感觉变化最大的,以及受益最大的,还是县城里那些开着杂货店、布庄、饭庄、酒店、甚至妓院的老板们,在振华机器公司开办之前,这赤峰县虽然也是个商埠,可已是冷清了好几年了,自打从这振华机器公司建起来以后,这生意可是越来越好了,原本惨淡经营的各项服务性行业的生意更是越发的红火起来。
  原来赤峰县城里有三家布庄,大都是靠搭卖着杂货之类支撑着小店的买卖。可是自从大前年春节之后,那些个工人的老婆孩子们来了,这布庄的生意开始红火起来了。工人们穿着公司统一配发的工作服,可是这些工人的老婆孩子身上穿的还是从关内时的旧衣服,来到这里,自家男人口袋里随便掏掏就能摸出一两银子或者一块银元,那满是跳蚤的旧衣服谁还穿?
  “小山子,咱们家进的那东洋花布还剩多少啊?是不是到添货的时候了。”
  赵记布庄的老板赵老扣腰里别着烟袋子,一进店里就问坐柜台的小伙计,赵老扣是元宝山人,祖祖辈辈开布庄。别看赵老扣的打扮像个庄稼汉,但是骨子里遗传着他们老赵家世世代代做买卖的基因。赵老扣自打振华机器厂开工那天开始,一上来就看准了那些工人将来都会带婆娘和家小来口外,所以布店里专卖各种花布、样布,其它单色的杂布、土布跟本不进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意相比其它几家布庄的生意好了不老少,从开始自己打理买卖,到现在请了账房先生和小伙子,自己每天别着烟袋子到处喝酒吃饭。以前赵老扣常去找一个半掩门的半老徐娘泻火,如今口袋里钱多了,那个黄脸婆看不上了,要去也得去石板街飘香院找那些年轻的姑娘。
  “回东家的话,东洋花布十种颜色都剩下不到三匹了,得进货了~”小伙计小山子,连忙从柜台后面跑到东家面前说道。
  “嗯!回头我去到日本洋行去打点货回来~~”赵老扣说这话,正好看到几个穿着振华公司工作服的工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从石板街方向走来。
  赵老扣抬起眼角,低声嘀咕:“这些个穷棒子们一定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进了振华公司,现在都有钱玩上娘们了??”
  赵老扣“嗯”了一声,只看到路边地几个穿着工作的工人,走路的脚步明显有些打飘样子,再仔细一看那脸色和表情,赵老扣眉头一皱,“咋?还抽上大烟了?把钱造在婊子身上还能图个乐呵,抽大烟可是要家破人亡的,这振华公司的东家也不管管手底下这帮子人?”
  在这个时代的中国。只要有集镇自然而然的就会有两个生意,一是赌场、二是妓院,这两个生意主要的面对客户又都是成年男人。元宝山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青壮年男劳力,手头又比较宽裕,这些服务性和性服务行业自然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过去,县城里的石板街就有一家赌场和妓院,正是因为有着口袋里有钱,晚上又有时间的闲暇地工人们的存在,才使得没几个月地功夫,这个不大地元宝山,竟然前后开了六家妓院。三家赌场。
  因为机器公司实行轮班制度,每天晚上都几百名不用上工的工人揣着辛苦钱,在这些地销金窟里大把挥霍着自己的血汗。其中生意最好的。就数位于镇子东则,月前刚刚开业的飘香院。
  飘香院的东家是一个山西人,颇有些现代商业头脑。这家三层楼的飘香院一楼是饭馆,二楼是赌场,三楼是妓院,吃喝嫖赌一条龙服务,酒色财气全方位。赌和色历来相互关连,那怕是赢了钱的那些人,最后也总是会在这里把赢到的钱挥霍一空。如果你输了钱也不要紧,飘香院里媚态百出的姑娘们会不停的安慰你,同时还会给你点上油灯,让你抽上几口大烟轻松一下。
  没错就是大烟,这飘香院除了是妓院和赌场之外,还是整个元宝山上第一家大烟馆,这也是为什么不过才只开张一个月的功夫,这飘香院就成了整个元宝山,生意最好的妓院的原因。集餐饮娱乐功能于一体的飘香院,正是因为自己的这种一条龙服务的特色,才使得没过不过月把的功夫,就成了很多工人玩乐的第一选择,也使这家飘香院的东家,在短短一个来月的功夫挣到一大笔巨款。
  “怎么样,顺昌,当初我第一次来到这元宝山,就说在这里做这个生意最挣钱,现在你看没错吧!”
  在飘香院的顶楼窗口,老板杨顺兴看着灯火通明的石板街,对自己身边的男子说,杨顺兴永远都不会后悔自己把家里祖地卖掉大半,在这里开了这么一家飘香院。眼下这飘香院不过才开张了一个来月,就已经收回了大半的投资,照眼下这个速度干下去,过年把时间,估计这元宝山的人也得叫自己一声杨大爷了!
  “哥~~咱们做皮肉买卖、赌场生意也就行了,那么挣钱已经不少了,为什么还要做大烟生意?毕竟这玩意儿会把人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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