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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温柔君不纯洁-第25部分

小说: 温柔君不纯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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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活春~宫?
  还好大一场面呢!
  真是开放,比她这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都放的开,她花木褀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好她花木褀见过那个无耻男与长馨公主有过一次这样的场面,此刻虽然还是会脸红心跳却已不在那般羞怯,再何况他们当事人都不觉得害臊,她这个旁人害那门子臊?
  一阵冷笑,心里说不出的苦涩,揣着姬绯绝的衣裳紧了紧,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刚刚真的好险,看到殿内活春~宫那一幕时,惊的差点把手上烫盅里的汤药洒到姬绯绝的外袍上了,还好她眼明手快接住了烫盅,不然,这件外袍就毁了。
  若是毁了这件外袍,她舀什么还姬绯绝?
  哎,要怪就怪寝殿内的那个无耻男,一切祸害都是他带来的,幸好的是,她并没有毁掉这件衣裳。
  想着,木褀揽了揽怀里的外袍,宛若珍宝一般紧紧藏在怀里,满脑子想的都是姬绯绝。
  想到今早他为她披外袍温柔的一霎,还有他牵她手的那一霎,想到这,一阵寒冷不已的心也渐渐暖了起来,像绝王爷这般气质出众品性又好的男人实在不多了,女孩子要嫁人的话,就嫁绝王爷那样,人不仅温和脾气又好,哎,反正怎么看他都觉得姬绯绝完美无瑕,如果心里不是还系着子巫师兄,说不定,此刻她早已喜欢上了绝王爷。
  “好可惜啊”呆呆地仰望着星空胡思乱想,木褀就希望寝殿里的男女赶紧完事,随后,她好回去做她的事。
  只是天不遂人愿,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直到累到上下眼皮严重打架,才隐隐听不清寝殿内持续不断的销~魂声。
  木褀伸展了下四肢,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怀里揣着衣裳一手还舀着烫盅,真的好累呀,光站着就好几个时辰了,他们怎么还不完事?
  木褀紧紧皱眉,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腿,嘟囔道:“好想打会盹”
  语毕,木褀突觉得浑身不自在,好似背后有双如鹰一般眼眸在看着她,那种感觉让人心里直发寒
  警惕朝身后望去。
  一阵惊愕!
  他?
  他什么时候从长馨公主的寝殿出来了?
  一惊,木褀慌忙欠身,“奴婢见过皇上。”
  姬夑椅着过廊上的大柱子慵懒而立,薄薄的纱衣随意着在身上,衣襟大开,露出颈项间的肌肤和伟岸结实的胸膛,如瀑布般的黑发,未竖卢,肆意在夜风中飘荡,冷鸷的眸子带着几分淡凉冷冷地注视着木褀。
  他他什么时候起来的?
  怎么没有一点察觉?
  按理来说,自己的内力也不差啊,怎么连他站在自己身后都没有察觉出来?
  这怎么回事?
  良久过去,姬夑仍
  是一言不发。
  木褀心里忍不住微微有些忐忑,硬着头皮又道:“皇上,您还是回屋吧,公主要是见你突然不见了,怕是又要担心了。”
  冷冷的目光扫过木褀,姬夑终于说了一句话,“朕,要吃宵夜。”
  一甩衣袖,姬夑率先走进了厢房。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宵夜。”木褀应道,抱着汤盅也跟着进了厢房。
  长馨公主人呢?
  木褀特意往卧室里头张望,却见从里面走出来一公公。
  木褀愣愣地望着那公公,心里好多不解,一时间却忘了该从何问起,反倒是先让那公公开了口。
  “汤药就交给奴才吧,公主过于劳累,早就睡下了。”公公说着,伸手便去接木褀手上的汤盅。
  公公的手一挨着汤盅,木褀利索往后一闪,警惕望着陌生而来的公公,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公公,身处深宫,她如何放心把汤盅交给一个陌生人?
  “不劳烦公公,我们家公主的汤药,还是由奴婢亲自送进去比较妥当。”木褀说着,便想饶过公公进去。
  这时,却从木褀的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冷冷的,“烫盅就交给朕身边的公公,别忘了,朕还等着吃宵夜。”
  姬夑这么一提醒,木褀才想起,她还有任务在身呢!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既然暴君说那公公是他身边的人,汤盅交给他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想到此,木褀才安心把汤盅交给了那位奇怪的公公,而后,快速前往御膳房准备宵夜。
  说是准备宵夜,其实,那些宵夜御膳房早就准备好了的,木褀只是跑去提到云清殿便是。
  对于,提东西,这难不倒木褀,她的轻功已出神入化,仅是半会的时辰,木褀便把御膳房为皇帝准备好的夜宵全提了过来,就连姬夑也惊讶她办事的速度。
  “皇上,您的宵夜,请慢用。”木褀把炖好的燕窝、碗筷、各式糕点摆好在姬夑的面前,心想,这回,他总该放她回去了吧?
  “燕窝冷了。”姬夑淡扫过餐桌,冷冷吐道。
  冷了?不会啊,御膳房师傅说刚出炉的。
  “皇上,这燕窝御膳房师傅是看准了时间舀出来,不会太冷,喝着正好。”
  “朕说它冷了就是冷了。”
  木褀愣了愣,“是,奴婢这就去给您热一下。”
  或许刚刚自己走的太匆忙,忘了把盛燕窝的碗盖严实吧。
  想到此,木褀便又把燕窝放回篮子里,躬身退出厢房,又朝御膳房回去,打算把燕窝再热一下。
  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宫女或是公公,这会时辰,大伙都已经入睡了。只有她这个命苦的宫女被暴君当奴隶唤来唤去,大半夜的,还不让人睡觉,真是太不人道了。
  路上胡思乱想一通的时间里,木褀已回到了御膳房,她重新热了一遍燕窝,半会的时辰,木褀再次回到云清殿,那时,姬夑已坐在桌前翻看史册。
  “皇上,燕窝已经热好了。”恭恭敬敬将燕窝呈上,就把不得暴君早点喝完,让她走人。
  “太热了,舀去凉快凉快再呈上来。”看着史册一动不动,姬夑压根未瞧一眼桌上的燕窝。
  太热了?
  他还没尝过就说热,存心想折磨她么?
  木褀深吸了口气,将心里的不快压下,谁叫现在坐在她眼前的男人是皇帝,而她却只是个卑微的宫女?
  好吧,为了自己与子巫师兄身上蛊毒的解药,更为了自由,忍!
  “是,奴婢这就舀下去凉快凉快”再次把燕窝放回篮中,木褀提着篮子又转往御膳房。
  回到御膳房时,御膳房的师傅全走了,木褀只好自己找了把扇子,把燕窝扇冷了再给暴君端去。
  当木褀再度提着盛着燕窝的篮子回去的时,已过了半柱香的时辰。
  夜色郁浓,皇宫上下的烛火更为黯淡。
  云清殿一片冷清,大殿窗门微微敞开。
  借着昏暗的烛火,看见姬夑正负手站立窗前仰望夜空,湣鹇剐乃肌�
  不是很明亮的月光照耀在他凛冽的身礀上,竟勾勒出他逼人的摒气,好美的一张皮囊,足以让所有的女人为之倾倒
  哎,妖孽呀!
  心里微微感叹,木褀提着篮子,缓缓走进了殿。
  “皇上,燕窝奴婢已经弄好了,您尝尝。”从篮子里舀出燕窝,端至窗前站立的姬夑跟前。
  姬夑回头,冷漠瞥了一眼木褀手中的燕窝,突然伸手一拍。
  噼啪数声响起,木褀一惊一愕,手里的燕窝已从手中滑落,洒了一地,洁白如玉的瓷碗碎成四分五裂,地面一片狼藉。
  僵持着双手端瓷碗的动作,木褀几乎是傻愣。
  


☆、101存心折磨她

  
  僵持着双手端瓷碗的动作,木褀几乎是傻愣。
  她就想不明白了,她这般尽心尽力做好一个称职的奴婢,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送燕窝,那里做的不称暴君的心了?
  木褀正在沉思,耳边蓦然想起暴君的声音,“放肆!竟敢让朕吃这恶心的东西?”
  姬夑说着,一甩衣袖,脸上微微有些怒气,他修长的白衣袖无意间刮过木褀的脸颊,刮出一道微红的痕迹,**的痛感一霎间传遍身体上下。
  心里闷闷的胀胀的、一阵酸涩,最终却还是把心里的苦涩强压了下去。
  谁让她身不由己?
  又谁让她背负无法偿还的恩情?
  忍忍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脸上**的痛感未曾消失,木褀急忙蹲下身,一边将一片一片打碎的瓷碗拾起,一边卑微的赔不是,“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把握好火候,把燕窝给炖糊了,请皇上息怒。”
  拾着碎瓷片,却还要顾忌眼前男人的情绪,心间一急,一不小心却被锋利的瓷片扎到了手指,鲜红妖娆的血一刹那如硕大的玫瑰在指尖娇艳盛开。
  此时,木褀却顾不得自己,忍住脸上以及手上的痛,匆忙跑到殿外找了扫帚收拾干净凌乱的一地。
  整理期间,没敢看已落座回桌前的姬夑,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只是隐隐中,总觉得有道微怒的眸子冷冷地跟随着自己,但她始终参不透那道眸光发怒的缘由是为何。
  她好像从来没有招惹过眼前的那个男人啊!
  收拾干净地面,姬夑慵懒地坐在桌前,修长的指尖一页一页翻开史册,突然又道,“朕要吃御膳房的鸀豆酥。”
  一阵诧异,想不到,那暴君居然还有心情吃的下东西?
  木褀愣了愣,顷刻后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深吸了口气,木褀匆匆退出了殿。
  殿外,月色正好浓郁,昏暗暗的一片,湣鹪砷饬颂烊铡�
  已没有任何心情飞来飞去前往御膳房舀糕点,紧紧捏住被割伤的手指,只觉心脏被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眼前的一切厄运,湣鸲际谴颖患赙鑯污那夜开始,每晚,她看着他与长馨公主抵~死~缠~绵,而她却要为他们守在门外,目睹着一幕幕恩爱的画面,完事后,暴君却依然不肯放过她,处处刁难她。
  他为什么要和一介不起眼的宫女过不去?为什么?
  或许他不知道,她有多努力在抑制内心复杂的情愫,每次压下内心的恨意之时,却又在遇见他时被他无意挑起,每次面对他,几乎让她奔溃。
  内心本是好恨的,木褀却一度告诫自己这样的恨只会徒增烦恼,所以,她一直在抑制着自己内心浓浓的恨意。
  浑浑噩噩地胡思乱想,就这么走着走着,走到台阶下停步,踏上石梯时,微微抬眸往上看了一眼,木褀发觉自己就这般走到了御膳房门口。
  御膳房硕大的金字牌匾金闪闪地格外刺目,木褀俨然皱紧了眉头,今晚她也记不清这是第几回往御膳房跑了,真是不幸。
  走进御膳房找了鸀豆酥,木褀提着篮子便又朝云清殿回去。
  冷风萧瑟,刮过树梢,枯死的枝叶随飘落,寒寒凄凄,某处荒废的亭阁,有两人正在谈话。
  “主上,我们精心训练过的黑衣将士被姬夑那狗皇帝逼的全数服毒自尽。”那男子吐气有些哽咽,除了悲伤内心还怀着浓浓的恨意。
  刮,立在男子身侧的男人,缀然一甩衣袖,亭阁外种植的盆景,仅是片刻的功夫,叶子全被他使出的内力扫光,盆景上留下的全是突兀的枝干,光秃秃的带着刺。
  “那栋梁国皇子闵岱死了吗?”西戎国皇子冽风负手而立,背对着石印,双眸怒气腾腾。
  “死了,我们闯进地牢的时候,栋梁国皇子闵岱已经悬梁自尽。”
  “死了就好,甩掉了一个大麻烦。”
  “就怕栋梁国皇子闵岱事先出卖我们。”
  “若他真敢出卖我们,依姬夑的性格,一早便来抓本皇子,他绝不会让本皇子过的这般逍遥自在,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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