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全剧本2-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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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堂:你看啊,这上面除了头像,只有“通缉”二字,其他什么都没写。
燕小六:还要写嘛?
白展堂:犯人的名字呀,这总得写上。
燕小六:兴许官府不知道他名字,光知道他长的嘛模样。
白展堂:那罪名呢?是杀人放火,还是抢劫偷窃。
燕小六:国家机密,特意没往上写。
白展堂:那好,赏额呢?官印呢?日期呢?什么时候发的,哪个衙门发的?这总得写上吧。
佟湘玉:就是呀!哪有那么签发通缉令的?
燕小六:(拍脑袋)我脑袋想不过来,回头再说吧,你先跟我回衙门聊聊再说。走走走。
(小六欲把窦先生带走)
白展堂:站住,抓人可以,但你不能乱抓。先把罪名说出来。
窦先生:没有关系嘛,我又没干啥坏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先回县衙再说
燕小六:对对对,走走走。
白展堂:那怎么能行?要不这样,小六。你先回去打听打听,看是哪个衙门发的通缉令。人呢?我先给你看着。等你打听回来了以后,我再把人交给你,你看怎么样?
燕小六:那也行,人可得给我看好了。
白展堂:一定。
燕小六:回头交不出人来,那你们是问!
白展堂:你放心。
(小六出,窦先生欲走)
白展堂:窦先生,在小六没回来之前,只能委屈您在客房呆着,楼上请。
佟湘玉:展堂,可能还得上把锁,不要怪我们啊!
窦先生:你们也是配合工作,可以理解。
佟湘玉:请。
白展堂:来,这边请。
(窦先生上楼)
'大厅'日
(老白拿着通缉令从楼上下来)
佟湘玉:你给他上锁了没有?
白展堂:不用锁,他肯定不会逃。
吕秀才: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郭芙蓉:那是,这年头别说陌生人了,就是最相爱的人也未必了解。
吕秀才:说什么呢?
郭芙蓉:我没说什么。
吕秀才:你什么意思?
郭芙蓉:说什么你听不出来么?
白展堂:好了好了,别吵了。我这说正事呢,我跟你们说,他十有八九是自己想坐牢。
莫小贝:不会吧,坐牢有啥好玩的?
白展堂:坐牢不好玩啊,但如果你想躲谁,牢里最安全地方。
佟湘玉:你这么说,有啥证据呀?
白展堂:大家看着张纸,从这个纸的质地来看,绝对是信雅轩的。还有这墨,(闻了闻)这么臭,肯定是天一阁的。
删除回复 引用回复 735楼 佟芙客栈 发表于 2007…04…20 20: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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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疏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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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秀才:不行不行,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能确定一定是他吧。
白展堂:还有这俩字,你看看。十里八村,还有谁的字比这个漂亮?
莫小贝:可这画,画得很糙啊。
白展堂:这是故意的,你们看啊。你们看这眼睛,所有的地方画得都很糙,只有眼睛不糙,连瞳孔都画出来了。还有这胡须,画得这么细致,衙门哪个画师有这种水平?
佟湘玉:真的是他画的?那他那些怪行为怎么解释呀?
白展堂:都是伪装的,那板凳顶门呐,脸上抹煤灰呀,刮胡子剃眉毛,都是要制造一种假象,让咱们相信他是一个逃犯,然后咱们一报官,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坐牢了。
吕秀才:太绕,太绕,我们跟他又不太熟。
白展堂:(拍桌子)要的就是不熟,太熟了,不报案,不熟的,又不肯收留他。所以咱们成了他的最佳人选。
郭芙蓉:那他干嘛不直接干点坏事,这不更简单吗?
白展堂:那他不就真的犯罪了吗?他就是想到牢里呆几天,那天不想呆了,一纸诉状,直接出来。
佟湘玉:那他到底想躲什么人呀?
白展堂:不知道。反正为了躲这人,他都肯坐牢,看来这人,一定很凶残。
吕秀才: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他一个画画的,他能得罪谁呢?
佟湘玉:算了,算了,与其在这儿瞎猜,不如干点儿实事儿呢!
白展堂:我也是这意思。这样湘玉,我到左家庄去打听打听,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佟湘玉:好,我也上去跟他聊聊去。
白展堂:你别去,你回头说漏了嘴,不值当了。让大嘴去。
郭芙蓉:大嘴就不会说漏了?
白展堂:至少大嘴不知道这事儿啊,你们也别跟他说,让他随便找窦先生,随便聊聊,套出一句,是一句。
佟湘玉:那你去吧。
(老白出)
佟湘玉:小郭,你看着点,没有上锁。
'客房'日
(窦先生在房内踱步,敲门声)
窦先生:进。
(大嘴拿着白纸进)
李大嘴:窦先生,我想请您帮我画幅画。
窦先生:画啥吗?
李大嘴:我有个异性朋友,姓杨叫杨蕙兰。
窦先生:对不起,不是我不想给你画,我不会画。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画过仕女图了。
李大嘴:她不是仕女,是武女,(窦先生摆手)武功的武。窦先生,那个
窦先生:好吧,好吧。那你说说看,她是个什么气质?(大嘴摇头)气质就是审美。(大嘴依旧摇头)个性?性格?
李大嘴:性格,性格挺客气的,就是挺爱钱的。
窦先生: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不一样的地方?
李大嘴:那区别大了。她长的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啊。
窦先生:长的咋不一样?
李大嘴:就是那种比别的女的漂亮,一看就不想忘了那种的。
窦先生:看见她,有没有一种冲动,就想趁没人把她拉到屋里去,然后从上到下,把她画下来。
李大嘴:那倒没有,我就是想把她给娶回来。
窦先生:也都差不多。小伙子,你也没有结婚吧。
李大嘴:我长这样谁愿意嫁给我呀。
窦先生:小伙子,千万不要结婚。千万千万,千千万万。单身的生活多美嘛。那种自由自在,那种无拘无束,彻底没人管的感觉美的,简直叫人心碎。每一个毛孔里,都充满了自由的芳香,自由,你懂吗?
李大嘴:(听傻了)不懂。
窦先生:你想想看,上天给我们生命,眼睛,心灵,和双手,为啥?
李大嘴:为啥?
窦先生:就是为了让我们想看谁就看谁,想画谁就画谁,想怎么画就怎么画,谁也管不着!!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
李大嘴:没事,没事。蕙兰,惠兰。
窦先生:咱现在就开始画。画得不好你指教啊。
李大嘴:没事,没事。我相信你。蕙兰她
'大厅'日
(秀才与小郭在柜台前相遇)
郭芙蓉:闪开呀!
(秀才躲到一旁)
佟湘玉:还没有消气呢?
郭芙蓉:没气,我为什么要生气?跟这种人生气,犯不上。(从酒坛里舀酒)
(秀才欲争辩,掌柜的对他使眼色,秀才进后院)
佟湘玉:你也是的,人家就说错了一句话。
郭芙蓉:那是被我堵上了。
佟湘玉:把盖子盖上。
郭芙蓉:我要是没堵上的话,后面还不知道要说什么。
删除回复 引用回复 736楼 佟芙客栈 发表于 2007…04…20 20: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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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疏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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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湘玉:我觉得人家秀才说得没有什么错呀?人,确实不可能完美无缺嘛!
郭芙蓉:那是你,我可不一样,他既然决定要和我在一块儿,就必须觉得我是完美无缺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一个人就得爱他所有的缺点。他既然觉得我是不完美的,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根本就不爱我。
佟湘玉:那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提醒你啊。难得一作是情趣,没有是就作,时间久了,耐心就没了。一个人的耐心就那么多,还有一辈子呢,省着点用,啊。
郭芙蓉:我再次表示不同意啊。耐心是磨出来的,越磨它就越多,越惯它就越少。(掌柜的离开)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要走嘛。
(白展堂进)
佟湘玉:展堂,你回来了。
白展堂:我跟你说啊,窦先生是被赶出来的。
佟湘玉:咋回事嘛?
白展堂:我去了趟左家庄,这事现在已经臭大街了,前天上午,窦先生照常开店。也不知道他媳妇怎么了,突然向他发难,一边拿着鸡毛掸子打他,一边还骂,(学窦夫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老色狼。
郭芙蓉:哈哈哈。
佟湘玉:笑啥呢?是不是呀?
'客房'日
(窦先生帮大嘴画画,画完)
窦先生:(摇摇头)不理想,算了还是重画一张吧。
李大嘴:别别别,挺好的,就这么凑合着得了。主要是没纸了。
窦先生:没纸了就去买嘛。我不画了。
李大嘴:别别别,买买买,不就新雅轩的纸吗?没问题。还有什么?
窦先生:天一阁的墨。
李大嘴:天一阁的墨,没问题,还有什么?
窦先生:肉夹馍。
李大嘴:肉夹馍?
窦先生:俄了。
(大嘴出)
'大厅'日
(大嘴从楼上下来)
白展堂:大嘴!你上哪去啊?
李大嘴:买墨去!
白展堂:你听我跟你说。
李大嘴:说啥呀?
(大嘴急匆匆的跑出,买墨)
白展堂:当时闹得是万人空巷,街坊邻居全都出来了,小孩在一边起哄,臊得窦先生连头都抬不起来。
郭芙蓉:哇噻,这种场面我怎么就没有赶上?
白展堂:(指小郭)这是起哄的。我跟你说,窦先生也骂着骂着就急了,随手推他媳妇一把,他媳妇一看被推了,也急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窦先生一下没搂住,当场宣布,离家出走。
佟湘玉:那他是躲谁呢?
白展堂:看来现在不是躲谁,是在等谁。当时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窦先生当场说了,就是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回来了。现在看来他媳妇绝对不能来求他呀。
郭芙蓉:当然不会了,他有本事离家出走,他就有本事别回来。
白展堂:问题就在这了。他媳妇不求他,他又想回家。你们说咋办?
佟湘玉:那你说咋办?
白展堂:办法早就有了,你们看,这是谁?(老白走到门口)来来来,进来,请进。(一女子进入大厅)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窦夫人,胡娇娥女士,那个,窦先生在楼上。是我叫啊,还是您自己上去?
胡娇娥:哦,他是不是一个人在上面?
佟湘玉:是一个人。
(大嘴端着墨盒进)
李大嘴:这谁呀这是?
白展堂:大嘴!回来回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窦夫人,这位是李大嘴,做饭的。
胡娇娥:你好。
李大嘴:长得多漂亮啊,还那么温柔。你说,这窦先生老埋怨啥呀还?
胡娇娥:(突然间变得暴躁)他埋怨啥子?他埋怨啥子?
李大嘴:没有没有,他就说单身挺好,让我珍惜自由。
胡娇娥:自由?(抓住大嘴)他想要自由?
李大嘴:你好好说话,你不要揪我。
(胡娇娥放开大嘴,笑两声,跑到楼上,众人尾随到楼上)
〔客房〕日
(窦先生看画)
窦先生:这手呀,说生就生了,每样还都对,没有精气神了。
(胡娇娥破门而入)
窦先生:娘娘娘
胡娇娥:娘?娘啥子娘?你娘没有过来。(窦先生欲收画,被窦夫人止住)这个是哪个?
窦先生:我也不认识,别人叫我画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李大嘴嘛!
胡娇娥:哎呀,你这个房子不错嘛!生活很快乐嘛!
窦先生:(给夫人摆板凳)娘子,你坐。
胡娇娥:(坐下)郎君蹲,蹲!
(窦先生双手揪着耳朵,蹲下)
胡娇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