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望族-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太子意思最是明显不过,归海烈纵是担心,也只得先退一步,先起来,向祁行了一个礼道:“谢太子殿下隆恩,过两天便是陛下寿辰,兰儿从冷宫出来,还要将身体休养好的,不然陛下看到肯定心里不快,望太子殿下明察。”
祁眼眸微微一眯,这个归海烈,竟然敢拿他父皇威胁他。他是知道父皇性格的,父皇最不喜争吵,他大哥缄的生母恃宠生娇,与他母亲吵过不少次,父皇才一怒之下废了缄太子的位置。
虽说他哥哥缄没犯下什么错事,但缄的生母却是不会做人,才落得下灭族的下场。
父皇表面上虽是温文,内里却是比谁都残忍。
祁轻咳了几声,对归海烈挥了挥手道:“本太子自是知晓的,将军周车劳顿,还是先回府上休息去吧。”
归海烈顿了顿,恭身一拜道:“末将先行告退!”
宜意轩。
认真的一丝一线慢慢绣着,阿长对着那套云服已然有两天没睡觉了。
赵楠捧着莲子羹,放到了阿长旁边的台面上:“阿长,喝点糖水,休息一下吧。”
阿长放下手中针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莲子羹,想站起来,腰身却是极痛,赵楠见此连忙按下她:“不要行礼了,好好坐着吧。”
阿长摇了摇头,捶着自己的腰:“老身这副骨头可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别乱说,任谁捱了两天夜身体也是不行的,阿长你身体一直很好,若是换得我的话早睡得像死猪一样了。”赵楠打趣道,拿了莲子羹递到她面前:“来,趁热吃了吧。”
阿长接过,谢了恩,吃了起来。
趁着阿长吃东西的空档,赵楠细细的欣赏起这套云服。这一针一线都是下足了功夫的,完全按着她的样版雕绣,绣功极是上乘,就算是名闻天下的苏杭之绣也比不上几分。阿长疼她的,自然是花了不少心机,用心做出来的刺绣,自是比其它的都好看。
手指抚上那丝滑的云服,轻飘飘的,可以想像得到舞起来的情形如何,其实她心里也是没底的,这舞蹈有点难度,她不知道能不能跳好。
只是为了不丢面子而已,不能输给她,不能一而再的着她的道!
阿长吃着羹,心里甚是疑惑,不禁问道:“楠,你又要军鼓,又要云服的,舞的是什么?”
她自小也是熟习过的,每种舞步也知道一些,但赵楠这种却从来没见过。
赵楠轻轻一笑道:“这舞蹈不一定舞的,到时便看某人与不与我为敌了。”
阿长眸里掠过一抹深意,不由得长叹一声道:“你们小时候是好姐妹,好朋友,长大了,人心变了,就什么都变了。明明是亲姐妹,却是做成如此,真个叫人唏嘘。”
唏嘘吗?是的,但太子这世上只有一个,在皇权和爱情面前,亲情显得是那么脆弱,谁会跟别的女人同享一个丈夫?就算至亲之人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赵椿已然下手,她便接招吧,一味的忍让,只会让自己先挂掉。是赵皇后般,到死的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被谁害死的。
“阿长,一入侯门深似海,特别是后宫之地,从来都是你死我亡的,起起落落的,君王最是薄情,能保住自己一室之地已算不错,既然她下了战书,我便接了罢。”
“那么”阿长眸色微微一颤:“寿宴上,你果真要陈将军为你击鼓吗?这样会不会引人怀疑?”
赵楠轻轻一笑道:“你知道我在后宫势薄,不找他,莫非我自己要一边击鼓,一边跳舞吗?”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2…03…23
“既然你都计划好了,那我便不再阻止你什么了,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就行。”阿长又轻轻叹了一口气:“作为你的奶娘,老奴当然希望小姐你以后能过得好好的,老奴思想保守,但老奴知道一点,站在高位,掌握大权,才不会受欺负。”
赵楠微微一凛,笑了笑,她何尝不知道,问是她知道赵皇后未来的下场如何,她只想逃,远远的逃离皇宫,远远的离开祁太子,但现在她先要提防的人,便是赵椿。
夜深人静,夜风微凉,赵楠一身素衣站在军鼓前面,若有何思,玉手微伸,轻轻拍着钟鼓。
想了一会,赵楠把红布拿下,盖着军鼓,步出庭院,抬眸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不知这月亮,与她的那个世界是否一样,那个男人,是否也如她这般看着这月亮,有否想起过她?
不得不感叹,她命途多磨,无论是第一段感情,或者是第二段感情,都惨淡收场。
轻轻叹了一口气,赵楠转身入屋。
“真的如此淡然吗?”
黑暗中一道幽幽的声音传出,赵楠一惊,转身回望,便见一修长的白影立在不远处,衣衫随风而飘,身体有些瘦弱,这月光白影的,仿佛随时会消散般。
赵楠懵然,夜色模糊,但听声音很是熟悉慢着,莫非是他?!
“你那天所说的,都是真的?”
这次她十分确定,这人正是祁。
他最喜欢突然出现,特别是夜深人静之时,仿佛他极爱这暗夜。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回答本太子的问题。”
两人对望着,中间相隔不远,却像隔着重重阻碍,谁也不想再迈出一步。
“殿下,你说臣妾很会做戏,既然都如此说话了,又为何问臣妾那些话的真假呢?”
祁轻咳了数声,倚在树旁:“那天赵椿在。”
赵楠眉毛一挑,祁这话内有深意!
莫非祁知道赵楠的事情?
他是来确认的,他想得到的答案,可能要她说不是,要她否认当天所说过的话。
但问题是,她是真的说过,虽然她知道如果否认,她的日子会好过一点,但事实是当天她没说谎。又如何承认?
“回太子殿下,赵楠当天说的话,句句属实,赵楠无意后宫之位,也无意于后宫争斗。”
此话一出,祁瘦弱的身体微微一晃,心里紧揪着,紧握着拳头,一股愠怒随然而起。
“本太子宠你,难道错了?你到底想要些什么?”
听见祁如何说话,赵楠心里微微一动,心里某个地方在融化着,但警戒心却有增无减。
以前的赵皇后,就是太相信祁,所以才落得那般下场!这个男人,此种性格,又怎么会将她保护好。
她不能走赵皇后的旧路,她不要做皇后,她只想多活几年,落个逍遥平静。
“太子殿下,赵楠心里在乎的,还是缄。”
“!”祁心里一顿,她开口的那瞬间,仿佛这世界停止了般。
“你还在怪本太子?”双眸一黯,祁冷冷开口。
“他是我夫君,而你是杀我夫君的凶手,就算现在我嫁与你,也不能否认那事实!”
祁沉默不语,良久后,便见他转过身去:“既然如此,本太子便不再打扰你,明天便会有人把父皇的贺礼送过来,赵常在,注意你的身份,你想要平静,想要安然,那你便在此自生自灭!不要再在本太子面前提起缄,赵氏一族的命运,便看你嘴上如何说话了!”
祁话完,决绝离去。
待到他身形消失,赵楠紧握着的拳头微微松开,刚才那番谈话她明明是赢了的,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她应该高兴才是,为何心里如此的痛她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不行,绝不能如此,赵皇后便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天下男人那么多,何必单恋一枝花!
男人,这世界多的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想起祁离去时说的话,他会把贺礼送过来,呵,对她还挺照顾的。
五月十七,大周天圣帝寿辰,举国同庆。
大殿上莺歌燕舞,宫人们往返于酒席之间,行云流水,好不热闹,主座上坐着周国天圣帝主,旁边是皇后长宁氏,稍下方是皇贵妃归海氏,祁和他的妃嫔依次居于下座,大臣坐在殿间两旁,欢声笑语,大殿上恭维之声不断。
赵楠静静的坐在最下方,再下便是朝臣,她这个位置,很是尴尬。
就像别人所说,她只是一个七品常在,本就不应该坐于此处,也不应受邀,但她偏偏是来了,还居于朝臣之上,太子此番举动不可谓不耐人寻味。
不顾别人投来异样的眼神,赵楠自顾自的吃着,她知道她老爹肯定在这里,只是她懒得去看,可想而知她那个爹此刻心情肯定以她为耻,不过还有个赵椿在正位上,她倒是不担心赵昌会当堂黑脸。
如她所想,归海苜兰从冷宫里‘放’了出来,以前是妃,现在升作了太子贵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便是她的后福吧。
所以归海烈笑得比谁都开心。
不愧是有权有势,祁太子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她一个小常在,谁会真的管她生死。
淡然自若的在那里喝着茶,赵楠目不斜视,饶有兴味的看着殿上舞姬们的表演,那身段,那眼神,那舞姿,无一不是绝色的,论样貌可以说每个都有资格当妃当后,问题是全都像她那般,没啥身世背景的。
赵昌虽然做了一品大员,但赵昌不喜她,赵昌更多的是把重心放在赵椿身上,所以她这次被贬为常在,赵昌老爹都没来看她一眼。
天,这叫父亲!
一曲已罢,舞姬们退了下去,接下来便是百官祝贺词,极尽的朝媚,整个大殿奉迎之声此起彼落,听得赵楠全身起着鸡皮疙瘩。
她的老爹送了一要千年人参,极之名贵,看样子皇帝也极是高兴,收下后便是说了一个大大的‘赏’字。
这句话声音极是好听,赵楠忍不住看了上方一眼,便见众人簇拥着一位身穿龙袍的男人,这男人年近半百,发丝花白,但双眸如星辰,轮廓如刀刻,可以想像得到年轻时的丰神俊朗。
赵昌高兴异常,开口说了不少奉迎之话,退下时,快速的掠了她一眼。
赵楠挑了挑眉,这赵昌果然是讨厌她的。女儿都沦落到这地步了,还要给她面色看。
待大臣们都送完了礼物,便见那归海贵妃站了起来,一身紫的紧身衣袍,流光溢彩,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归海贵妃的身材是极好的,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更小,这么一站起来,这样的身材,如此好看的衣服,一下子吸引了整殿人的目光。
怪不得归海贵妃盛宠不衰,看这身段和容貌,十足十的坦己托世。
“陛下寿宴,普天同庆,臣妾祝陛下身体永康,愿大周国国力昌盛,永盛不衰!”归海贵妃开了口,酥麻柔软,听得大殿上众男人心里小鹿乱撞。
“好好好,就冲婉儿这句话,朕便要好好的赏你,你要什么直说吧,朕都给你!”皇帝甚是高兴,豪气干云道。
归海皇贵妃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臣妾什么都不要,臣妾只愿陛下身体安安康康的,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这样便是最好的了。”
皇贵妃此话一出,惹得大臣们一片赞叹,又响起了不少恭维之音,赵楠翻着白眼,静静的坐在一旁喝着她的清茶。
一群虚伪的人,虚伪得让她作呕!
“陛下,臣妾有一物相送,望陛下收下。”归海皇贵妃说着,便见有宫人恭敬的捧着一玉盘,逞了上来。
玉盘上放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