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温瑞安杀人者唐斩 >

第80部分

温瑞安杀人者唐斩-第80部分

小说: 温瑞安杀人者唐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概人凡是要做点事,总得要饱经心里的动摇吧?
    他心里忽升起一种弹指听声的寂寞。
    这时候,恰是游白云愤然步出那间九龙塘别墅之际,两人同在一个刚刚开始要被繁
忙煮得沸腾的城市里,都不期然生起一种人到穷途应一笑的寂寞,虽然他们是两个性情
这般迥异的人。
    在李大鳄的豪化府哪里,李大鳄正怒气冲冲,来回踱步,他那一样手下都不敢吭声。
    “到底是谁干的!?”他厉声叱问。
    有两个手下脸上都裹着伤,还渗出血迹。
    这两人正是李年鹰企图迷好阿珍时的保镖,其中一个嗫嚅地道:“是是”
    “是谁!?用李大鳄猛叱:“吞吞吐吐干什么!?”
    “是游白云。”
    “游白云?游白云是谁!?”李大鳄大声夹恶地咆哮:“竟把我儿伤成这个样子!”
    两名保镖均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文胆司空神经说:“我看这游白云平时胆小如鼠,决不是什么货色,这事一定
有阴谋。”
    “阴谋?”
    “对,”文胆补充:“游白云的上司就是张夸,张夸了也一直很照顾游白云。”
    “张夸那一次毁了我们价值七百多万的货还不够,害我连丧两员猛将还不甘心,他
还要唆使手下来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李大鳄痛心疾首,陡然目中杀气大现:“好,
你逼绝我,我就要你先绝子绝孙!”
    然后疾声间:“阿COOL呢?”
    “已通知他,还没到。”文胆乘机进言,”我看您今回给他那一记,使他那一口皇
家饭啃不下去,他定然也会还以颜色”
    “还以颜色?”李大鳄铁青春脸道,“我李大鳄还会等到他给我脸色看!”
    “你的意思是”
    “我先等阿COOL回来再说。”
    这时,医生和护士自房里走出来。医生脸有忧色,护士带上了门。
    李大鳄急切地问:“他怎么了?”
    “暂无生命危险。”李大鳄刚松了一口气:医生就指着头部说:“不过,他这里,
只怕暂时恢复不过来,要调养一段时间。”
    李大鳄一把揪住医生:“你一定要医好他、我不管,你要多少?十万?二十万?一
百万我都给你。”
    “这不是钱的问题。”医生为难。
    “那还有什么问题”
    “他脑部受硬物重击,伤得不轻”
    “我不管,你医不好他,我杀了你。”李大鳄的手指像短矛一般笃在医生胸膛,”
听到没有?我杀了你。”
    忽听房里一声怪啸。
    李大鳄爱子心切,冲进去一看:只见太子李蹲在床上扮狼叫。整个“驱魔人”的样
子,一见李大鳄走近慰问,他就抱住李大鳄猛舔,一面还厉声叫:“阿珍,阿珍”
    李大鳄甚为尴尬,又觉痛心,推开了他,问手下:“阿珍?阿珍又是什么东西?”
    “阿珍就是方巧争,据说她就是当年给我们吃夹棍的飞贼‘恭喜发财’的妹妹,对
了,我查过了,游白云还追求这个阿珍看来,太子这次可能是他们串通好了才下毒
手的。”
    “好哇,‘恭喜发财’,阿珍,张夸,游白云你们串通起来,也抵不住我一个
李大鳄!”李大鳄狞狠地道:“看我怎么把你们一个一个收拾掉!”
    这时,武胆金童川页自外而入,匆匆道:“阿COOL来了。”
    “好,”李大鳄立即下令:“叫他到书房等我!”

二、掌声只有梦里寻
    日上三竿,游白云万念俱灰,赖床不起。
    门铃乍响,阿嬷开门,发现是一个阳光泛花的妙龄少女。
    阿嬷登时以为自己眼花。
    “你找谁呀?”她以为人成是找错门了。
    “阿婆,”那美得像一团气氛——活泼快乐的气氛——的女子。“我姓方,游白云
在吗?”
    阿嬷顿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小姐你找云仔?”阿嬷终于乐开了眼,心想:那个蠢苯肥仔都有这么漂
亮人儿的小姐找上门,这次抱孙有望了。“请进,请进来,请进来坐,请进来坐呀!”
    然后她高声叫“阿云”,连扯带拖的把游白云弄醒。
    游白云惺松着眼下床,见是方巧争,也大出意料之外,不由得怔怔发呆。
    生电珍巧笑倩兮。
    游白云不理她。“你来干什么!”
    “你还生我的气呀?”阿珍认真起来更美得不可方物。
    “你小心。”游白云恫吓她道,“你再不走,我又要强奸你了!”
    “云仔,不许你这样没礼貌!”阿嬷刚泡了杯茶端出来,听到游白云的话就斥喝:
“怎么可以对方小姐这样说话,没礼貌!”
    “阿婆,”阿珍笑盈盈地道。“叫我阿珍好了。”
    她乖巧地替阿嘛倒茶、捶背、聊天。阿嬷乐得见牙不见眼.把她疼得宝贝也似的。
    游白云看不顺眼,穿上球鞋便要外出。
    “你看你真是”阿嬷又来罗嗦他:“阿珍刚来,你也不陪人多聊聊,就开
水烫了脚似的急急往外走,这像什么话嘛。”
    “不要紧,他跟我约好了,我们一起出去,”阿珍把话题接了过去:“阿嬷,你要
不要一块儿去?”
    “不去了,”阿嬷乐吟吟地,”这是你们后生仔女的世界,你们去吧,记得玩得晚
些才回来呀。
    游白云碍于不想让阿嬷不悦,只好不说破,跟阿珍出外,一也门,游白云就急急脚
的要撇开阿珍。
    可是他还跑不过阿珍。
    阿珍是气呼呼的赶上来。
    “你跟来干什么?”游白云说,“刚才有阿嬷在,不方便,你信不信我随时是强奸
你?”
    “不信。”
    “真的不信!?”
    “不信。””
    “你不要后悔?”
    “我就是不信。”
    游白云不敢怎样,只得泄了气,没奈何。
    “我信得过你。第一,你不是我的对手;”阿珍笑嘻嘻又调皮他说,”第二,那天
的事,我误会你了。”
    “哦?”游白云佯作漠不关心。
    “后来MIMI告诉我,是李年鹰那王八蛋把我架走的,她想赶上来,却给那王八蛋的
手下缠住,但却看见你已挤了出去,紧紧的跟着他们”阿珍扼住游白云的臂弯,
“MIMI打电话通了方姊,方姊和姊妹们到处找我,急得什么也似的,我回去时,她们还
以为我吃了那小王八蛋的亏呢——”
    “你是吃了我的亏!”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是我误会你了,下次不敢了嘛,你就不要牛气了好不好?”
阿珍嗲得什么似的:“好下好?好不好嘛好不好?”
    游白云的心早就给软化了,还有什么不好的!
    两人愉快地相聚一起,逛街、看戏、吃东西,游白云见阿珍快乐的样子,就想亲一
亲,阿珍推开他,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送给你都不想要的么?还亲我干吗?”游白
云只好道歉不迭。两人到了尖东一处商业中心,阿珍见到有个大荧光幕正在放映麦当娜
的歌舞。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游白云忙问阿珍啥事这么不开心?
    “假使有一天,我能像她那样,万众瞩目,那该多好!”阿珍感触地道。“我晚上
当飞贼、跟流氓打架,与坏人交手,无往不利,但白天却从没我的事儿,上台我总没我
的份,难道我一辈子都做黑暗里的女人吗?”
    游白云也为她不平:“你那么美,不会被埋没的!”
    “可是除了那些凡夫俗子,飞仔飞女,又有谁注意我?”
    游白云听了也有些难过。阿珍也觉察了,忙道:“对不起,我不是说你。”
    游白云痴痴地道:“你有才华,应该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
    “怎么让全世界的人知道?”
    “你上台呀。”游白云激动地道:“就算你有再好的才华,可是灯光照着你,你演
得再出色也不会有人留意,所以要有人注意到你的存在,你一定要站出来把握机会表现
给人看才行!”
    “我?”阿珍指看自己的鼻子,愣愣地道,”表现给人看?”
    “对!”游白云毅然道,“在这弹丸之地,你要出名还不容易,你大胆就行啦。”
    “大胆?”阿珍叫了起来,“难道你叫我去拍写真集!?”
    “当然不是啦!就算你舍得给人看我也不舍得呀!”游白云侃侃而谈,”现在电视
台这么多乜姐密姐竞选,你很应该去参赛!”
    “我?”
    “对,我当你的提名人!”
    “你?”
    “我决定在我三个月不到的余生里,做好这一件有意义的事。”游白云像个伟大的
演说家,“我要使你成为光芒万丈,人人瞩目的人的!”
    “什么三个月?”阿珍狐疑地道。
    “哦,没有·”游白云怕自己说出只有三个月不到的寿命,阿珍就不会理他了,
忙岔开话题,“我是说,要用三个月的时间,把你塑造成一个全港最受人注意的新星!”
    这一来,游白云和方巧争可有得忙了。
    他们先去参加某个电视台的“超级新星歌唱大赛”。
    过程:阿珍吓得要死,她毕竟没有上台的经验,游白云百般安慰她,她才鼓起勇气
上阵,不料一开口,就走了音,气先馁了半截,再试唱,又跟错了拍子,第三次再唱,
却忘了歌词。还有一次,明明唱得很好,评审却说她的衣服太老土,而给那内定了的参
赛者得奖。
    结果:在第五次唱的时候,一切都OK,但才唱了半句,评判已打听铃,叫她下台。
    “如果录用,改天我们会给你通知。”电视台的组办人员这样告诉他们。
    他们无精打采的出来。
    “没关系,东家不打打西家,这几又不止他一家电视台,”游白云忽然兴致勃勃的
说,“对面台正在组办‘金嗓子大赛’,我们再去试试看。”
    这一回,游白云为了壮阿珍的胆,还当她的和音兼吉他手。
    在阿珍之前上台的歌手,打扮得古灵精怪,引人注目,但一开金口,不会“一鸣惊
人”,简直是“出口伤人”,游白云和阿珍暗自兴奋,因为自知水临时授讨,把阿珍重
新新潮打扮,既性感又感性,有型有款,上阵出战。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远高出那些参赛者。
    游白云观察战况,阿珍唱不到三句,帽上的流苏已掉落下来,假睫毛又刺人眼里,
后来竟连帽子都掉了下来。
    游白云要求评审再多给一次机会。
    评审不肯。
    游白云豁了出去,索性发火。
    评审们欺善怕恶,马上通过。
    这一回,阿珍更是心慌,本来要唱的是“太倦”,结果唱成了另一首“烟圈”,气
得评审跳起来大骂她是来“混吉”的。
    游白云怎让人在他面前辱骂阿珍,于是跟对方理论,以一人跟八位评审吵骂,居然
毫不逊色,一人发话,还比八人更凶,更快,更理直气状、理由声更响!
    阿珍把游白云拉了出来,游白云仍忿忿不平,骂个不休,
    “我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阿珍悠悠地道。
    游白云倒是一奇。
    “你比以前大胆、勇敢、有担当了一”阿珍有些崇拜地道,”奇怪,你像换了
个人似的。”
    她当然不知道游白云因“时日无多”,什么都豁出去了。人自然就无羁无束了。
    阿珍这一赞,他倒有些腼腆起来。
    “我不像你,可以变化多端,”阿珍沮丧他说,“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到台上的。”
    游白云极力反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