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宅急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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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魔女，快把它给小玉送去吧，让她快还给小梢。那孩子，一直，一直悔恨得心都快碎了。请你把悲伤的回忆从那个孩子心里抹掉吧。”
？？“好的。”琪琪点点头答应了。老奶奶又紧接着补充说：‘‘地址在牛舌草街哦，钟楼的东
？？“好的。”琪琪打开门，走出去。可刚走了十几步她就停了下来。
？？“这可怎么办？真是件怪事。”吉吉抬头看着琪琪说。
？？？？“嘘——她会听见的。”
？？“可是，那个老奶奶是不是搞错，好像把很远的地方和近处混为一谈了。”
？？“不过，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先到钟楼。”
？？“什么牛舌草街，到底在哪儿呀，连听都没听说过。”吉吉讨厌脚下的水洼，跳上了琪琪的肩头。
？？不知不觉，雨已经停了。琪琪把那双红皮鞋一边一只放进衣服的口袋里，起飞了。她来到钟楼，盘旋了一圈，在东面降落。这一带是旧城，保留着古老的街道。道路大多又细又窄，建筑物看上去歪歪斜斜的。琪琪一边走一边读着街道上的路标，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牛舌草街”这个怪里怪气的街名。她向路过的行人打听，可是他们都歪着头答不上来。也许找不到
了吧。琪琪靠着身旁的墙壁，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她无意中看到对面的汽车修理厂，不禁大吃一惊。离修理厂大门只有两步远的台阶旁的柱子上，雕的正是兔子。
？？“对呀……那位老奶奶，的确说过什么，兔子的台阶。”
？？琪琪跑进修理厂。只见一个男人正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写东西。
？？“请问，这里一直是修理厂吗？”琪琪问。
？？“啊，我想是吧。”
？？“可是，那个台阶……上面雕的兔子……看上去很古老呀。”
？？“啊，那个嘛，那是用了以前的建筑物的台阶。”
？？“是吗？果然是这样。那么，这里是叫牛舌草街吗？”
？？“是呀，你知道得还真清楚。只不过十二三年前，这条街和对面郡条街连通了，就不用‘牛舌草街’的名字了。小姐，你是在找什么地方吗？”那个男人说。
？？“这个……没什么……谢谢你了。”
？？琪琪道了谢走了。口袋里的鞋子打在身上，咣咣直响。
？？“喂，怎么了？很怪吧，真是太怪了，我脑子都快被搅成一团浆糊了。是这儿吗？是老奶奶说的那个地方吗？”吉吉追着琪琪问。
？？‘‘好像是……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琪琪抬头看了看天。
？？“还是先回老奶奶那儿去吧。”
？？琪琪抱起吉吉飞上了天。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说不定，不是回去，而是送去昵。”
？？琪琪敲了敲门。响起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老奶奶笑容满面地站在眼前。
？？“那个，这双鞋”
？？琪琪刚一开口，老奶奶就大叫起来：“哎呀，这双鞋，在哪儿找到的？我一直在找呢，找了好久好久。是你帮我找到的，谢谢！”
？？老奶奶像个孩子似的，一把把鞋子抱在怀里。
？？琪琪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一声不吭地打算关上门，突然，又停下问道：“老奶奶，您叫什么名字？”
？？“我呀，我叫小玉。”老奶奶抬起头，清清楚楚地回答。
？？琪琪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奶奶，默默地鞠了个躬，关上了门。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老奶奶，怎么会是小玉……”回家的路上，吉吉问。
？？“那个老奶奶呀，她的心也许一直徘徊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所以，我们也一起到过去跑了一趟。也许，小玉身体里还有个童年的小玉，也许，我们把那双鞋送给她了呢。”
？？“嗯——”吉吉叹了口气，两眼望着天，似乎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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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琪琪，快递城里的女孩
？？看完柯琪莉的来信，琪琪把信纸摊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
？？柯琪莉的信里写道：
？？琪琪，来信已受到，我很高兴。很久没有受到你的信了。你干的不错呀，明显长大了不少。只是，琪琪你好像想的太多了呀。你不仅想着送东西，连托你送东西的人的心思都想到了。我想这是因为，琪琪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事了。妈妈也有过同样的烦恼，所以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魔女有各种各样的，特别是古时候……好像也有专门念咒语的魔女……不过，咒语也有很多种，当然有令人伤感的咒语……究竟来自善良的心，还是邪恶的心，是无从知晓的。妈妈认为，没有人能够断言。
？？相比之下，妈妈考虑得更多的是，能不能做出让自己满意，也让别人高兴的东西来。于是，我就开始配制止喷嚏药了。制作一件东西，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好像是自己的功劳，又好像不是自己的功劳。
？？接下来，柯琪莉讲起了奥奇诺、小镇里的事，还有今年配制出的新药等，写得绘声绘色。
？？读完之后，琪琪感觉怪怪。往常柯琪莉的信里，就算有表扬琪琪的话，也总会在末尾加上个“不过呀”
？？不过呀，世上科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哦。
？？不过呀，你最好再认真考虑考虑。
？？可是，今天的信里雀没有这样的话。琪琪觉得柯琪莉有什么话忍着没说。
？？“止喷嚏药……”琪琪嘀咕了一句。
？？她又读了那句“制作一件东西，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好像是自己的功劳，又好像不是自己的功劳。”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琪琪弄不明白。她信里一直放不下这句话。
？？嘀铃铃——嘀铃铃——
？？电话铃响了。琪琪刚拿起听筒，“是小魔女吗？”一个充满华丽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是的。”她话音刚落，那个声音又迫不及待地响起来：“喂，还记得吗？把你说成蝙蝠，用弹弓把你从树上打下来的小孩？我是他姐姐呀。”
？？“哦，是那个，老爱问为什么的小朋友吧。”
？？“对，对了。啊，亚尔，别扯电话线。我在和小魔女说话呢，让姐姐先说。”
？？传来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喂喂，小魔女姐姐，小猫咪的尾巴还在吗？茂密的尾巴为什么动来动去的？嗯，为什么？”
？？琪琪“扑哧”一声笑了，那孩子还是老样子。
？？“喂喂，小魔女。”声音又变了。
？？“我叫琪琪，你叫我琪琪吧。”
？？“琪琪？哇，好可爱哦。我叫莫里，很普通的名字吧。可以，没办法呀。”
？？“莫里？挺好听的嘛。”
？？“谢谢。话说回来，琪琪你是快递员吧。我想轻你帮个忙，你能把一个城里的女孩送到我这儿来吗？”
“啊？城里的女孩？”
？？“对，漂亮的女孩。”
？？“这个要求真难实现啊。”
？？“一点也不难，我说的就是你呀。我想和你成为好朋友。”
？？“哇，太好了。不过……”
？？“嘿，我等着你呢。等你有空再来也行，反正我一直都有空。”莫里飞快地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城里的女孩……我……”琪琪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吉吉也不回答，伸长两只前腿，“啊呵呵——”打了个打哈欠。
？？“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去哪儿了？”
？？“出去了一下。”吉吉冷冷地说了一句，就朝里面走。
？？“吉吉真是，告诉我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吉吉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回到琪琪的脚边坐下。
？？“参加了一个小聚会。”
？？“聚会？”
？？“对，乃是猫的聚会，乃是体操比赛，眼睛的体操。猫的眼睛乃是很重要的。”
？？“你是怎么了，吉吉，满口‘乃是，乃是’的，也太郑重其事了吧。你的眼睛应该很好呀。记得有次检查视力，医生说你两只眼睛都能看到最下面一排。说什么猫的聚会……你不是说过，你向来不喜欢一伙人打得火热吗？”
？？“挺开心的。‘直视黑暗的眼睛，用眼睛穿透黑暗吧，心，寂静如黑夜’，大家一边唱一边做体操。呵呵，很酷吧。眼睛这个东西呀，不是只要看得见就行了。”
？？吉吉说完，眯起眼睛眺望窗外。
？？“吉吉，你最近特别喜欢说些复杂难懂的话呢。”琪琪不高兴地鼓起了腮帮子。
？？“我呀，也许长大一点点了，也就是说，我想看更广阔的世界。”
？？“看你整体晃悠着尾巴，想的事还真不少啊。这个聚会，只有猫能参加吗？”
？？“是啊。不过，有一个人也参加了，是个小女孩。她疼爱的猫来了，所以她也跟来了。那孩子可真乖，蹲在一边等着，像个猫似的蜷成一团。”
？？“吉吉你很喜欢小女孩呀。”
？？“呵呵，不过那孩子带来的三色猫就更可爱了。”吉吉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头不停地在胸前蹭来蹭去。
？？“哎哟，原来吉吉是喜欢三色猫啊。”琪琪摸了摸它的尾巴，取消它说。
？？“舒诺，有人要我快递城里的女孩，还说那个女孩就是我，真麻烦呀。”
？？琪琪去找舒诺商量。
？？“你在顾虑什么呀，去吧，快去吧。”
？？“可是……我只是个没意思的女孩……如果不是魔女，肯定没人理我。”
？？舒诺皱着眉看着琪琪。
？？“你在说什么呀，别傻里傻气地胡思乱想。动不动就说‘因为我是魔女呀’，这就是琪琪你的坏毛病。正因为你有别人没有的本事，才应该堂堂整整地挺起胸膛啊。”
？？“是吗？”琪琪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别在这儿磨磨蹭蹭了，快把头发编成阿咪阿咪式，大大方方地出门吧。”
？？“什么，什么阿咪阿咪式呀？”
？？“哎，你还不知道呀，真老土。现在可流行了，是一个叫阿咪阿咪的歌手梳的发型。瞧，打劫上随处可见呢。”
？？琪琪把头探出房门，看对面的大街。
？？正好有几个女孩经过，她们把头发分成好几缕，编成细细的辫子，在尾部上扎上蝴蝶结。每走一步，辫子就摇来摇去，像在欢笑似的。
？？“你瞧，就是那个。”舒诺也从旁边探出头来。
？？“这么流行吗？”琪琪拉过自己的头发，呆呆地看着。
？？“吉吉，怎么样，这个？”
？？第二天早上，琪琪指着好不容易编好的辫子，晃着脑袋给吉吉看。编好的辫子像秋千一样，在吉吉眼前晃来晃去。
？？“人类果然也想有条尾巴呀。”吉吉从鼻子里发出冷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莫里哪儿，嗯，是飞着去吗？看扫帚那样儿，不太可能飞着去呀。不过，要打起精神来，城里的女孩和城里的猫……”
？？琪琪啪啪地拍打着裙上的灰尘。这时，嘀铃铃——嘀铃铃——电话铃响了。
？？“哎呀，要是有工作来了怎么办呀？”琪琪说着，拿起听筒。
？？“请问是魔女宅急便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的。”
？？“你就是那个总是带着一只黑猫的人吧。”
？？“对，没错，不过……”
？？“那个，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帮个忙，行吗？”
？？“啊。”琪琪摸着头上的辫子，不置可否地答应了一声。
？？“对不起，我现在实在是一筹莫展。”女人紧接着说。
？？“好的，我明白了，马上就来。”
？？“那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住在香椿路三十二号，叫铃野。”
？？“香椿路三十二号吗？那，我这就来。”
？？琪琪挂上了电话……吉吉伸长脖子问：“香椿路？”
？？“对，那个人好像认识吉吉呢。”
？？“莫非……”
？？“莫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