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女丞相-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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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看了眼犹在挣扎的玲珑夫人,鄙薄一笑,自顾坐到一旁,运功调息,将刚才吸收来的功力真正的化为己有。
玲珑夫人心中痛悔不已,想到自己的女儿死于奸人之手,深恨自己有眼无珠,害死了女儿还害了自己,落到如今这个境地,不禁恨恨的捶了几下地面。
她死死瞪着闭目调息的凌司空,眼角欲裂,想到爱女,不禁流下两行血泪来,“我杀了你!杀了你!”她心底疯狂地嘶叫着,手指深深嵌入泥地里,一点点挪动身体,朝着凌司空爬去,所至之处,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
一寸、两寸、三寸不过半丈的距离,对于此刻的她而言却是难以逾越的天堑。然而玲珑夫人咬着牙,像条虫子一样坚持不懈,朝着仇恨的方向靠近。
终于,近了、近了!她的眼中精芒暴涨,仇恨与兴奋之情让她整张脸到扭曲起来。
她颤巍巍的手即将触及凌司空的衣角,就在这时,凌司空蓦然睁开眼睛,嘲讽地瞥了她一眼:“爬得不错,有当狗的潜质!”
说着,伸手优雅而温柔的扼住她的脖子,玲珑夫人瞪大双眼,喉咙里不甘地嘶叫着,双手拼命挥动,想要扒开他钳制的手掌。
凌司空好整以暇地欣赏她垂死的挣扎,手掌一点点的收拢,“咔嚓”清脆的响声,让玲珑夫人浑身一寒,似乎感到一阵剧痛从脖子上传来,瞪大的双目中倒映着凌司空阴森的笑容。
“看在艳儿的份上,留你个全尸。”
“啪!”玲珑夫人重重跌在地上,头诡异的歪在一边,脸却还侧着,双眼圆睁,死死瞪着凌司空,不甘、怨恨、愤怒、屈辱、悔恨之情深深凝固在那双眼睛里。
“轰隆”一声惊雷滚过,刺目的闪电从破庙破烂的窗口射入,恰恰打在玲珑夫人死气沉沉的脸上,显得十分阴森可怖。
凌司空却浑不在意,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你不是想念的你的艳儿么?现在,你们母女终于可以在九泉之下团聚,当是十分开心才是!”
“是么?”一个幽凉的嗓音犹如从地底冒出,让凌司空不禁头皮一麻。
“谁!”他沉声冷喝,戒备的环顾四周。门外乌云密布,雷鸣电闪,风雨欲来。
“想必冷滟在九泉之下也十分想念你,不如我送你下去陪伴她,如何、”随着讽刺的话语,两条身影从破旧的门口迈入。
白衣飘渺,翩如谪仙。红衣艳丽,妖娆无双。一男一女,皆是冠绝天下的人物。
凌司空倏然绷紧,瞪着来人:“原云意、原风息!”
云意漫不经心把玩着一缕发丝,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凌司空,你以为你逃得掉么?!”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处心积虑想杀害她和风息,断然留不得!
而且他似乎和百里嚣有勾结,竟然用炸药炸毁了禁地机关,若是她晚出来一刻,只怕真个要被埋葬在地底之下。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凌司空瞥了眼死不瞑目的玲珑夫人,心头定了不少。
云意顺着他的目光扫了眼,自然晓得他想的什么,不禁淡淡一哂。此人对冷滟和玲珑夫人都能下如此狠手,可见心性之毒辣。若不除去,日后必然后患无穷。
“凌司空,你是自行了断还是想让我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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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你,可以滚了!
凌司空目光一寒,不发一言直接暴起而击,看似来势汹汹的攻势其实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真正的杀招是他深藏的暗器,细如牛毛的银针如漫天雨丝朝云意二人罩下,而他则在发动攻击的瞬间毫不迟疑地往后退走,想从破庙后面墙壁破开的大洞逃走。
他虽有心要杀掉云意和风息,却也明白自己的劣势所在,因此并不逞强,当机立断可谓十分理智。
可惜,他还没料到的是,被人从背后一掌给轰了回来,狼狈如狗般趴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一身黑衣的子幽面无表情地走到云意身边,对于凌司空不甘愤恨的眼神视若无睹。
凌司空身体抽了抽,“噗”地吐出一口血,不经意转眸,恰好对上一双怨毒的圆睁的眼,吓得他心头猛怵,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跌落的位置正在玲珑夫人的身边。
云意抬脚踢了踢他:“我说过,要让你们一家团聚。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不是人自然听不懂人话。”子幽依旧毒舌。
凌司空狠狠扫了他一眼,最终狠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云意,恨不得将她刺穿:“原云意!”
咬牙切齿,字字句句,恨入骨髓。
云意不以为然,眉毛一挑:“怎么?想杀我?可惜你没那能耐!”
闻言,凌司空不禁又喷了口老血,这话正是他刚才奉送给玲珑夫人的,眼下竟然用到自己身上。
“有种你就杀了我!”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神色狠戾,“杀了我,宝湘就死定了!”
“哦?”云意神色一动,“宝湘是你掳走的?”
凌司空冷冷一笑,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呵~”云意浅笑嫣然,“还道是谁这么好心,替我报了仇,将那碍事的家伙给弄走了。原来是你~很好!”
“你、你不怕神仙谷!”凌司空惊愕地盯着她,以为可以以此要挟,令她放过自己,不想云意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
“神仙谷说白了,也不过几百人。再厉害,敌得过我的千军万马么?”云意不屑一顾,“而且以我目前的功力,还会惧怕区区几个老家伙!”
她果真不在意?那自己唯一的筹码也没有了?凌司空脸色微白,惊疑不定地审视着她,想从她的神情中窥出一丝破绽,无奈云意面上除了不屑的冷笑,实在是看不出有丝毫顾忌之色。
云意也不想再与他啰嗦,神仙谷自然不容人小觑,不过若宝湘没死,自己掘地三尺也能把他找到,若已经死了,神仙谷迟早都会找上门。怕也无用!
悠然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往凌司空头顶点去:“你不是最喜欢吸人功力么,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尝尝那种被夺走力量的感觉!”
凌司空大骇,目眦欲裂,然而,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意动手,反抗不得。“原云意,你不得好死!”喉咙里挤出一个惊恐的尖叫,在雨夜里分外凄厉渗人。
“放心,你那点功力我不屑要,我只是要你尝尝那种绝望痛苦的心情!”云意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运功将他的内力强行吸出。
云意的笑冷而邪魅,让凌司空心胆俱裂。那种慢慢被剥夺一切的绝望与惊惧之情,刚刚他曾施加与旁人,此刻自己却尝到了那种滋味,凌司空觉得仿佛被人用钝刀子割肉般,很疼很疼,疼得他不禁大喊大叫起来。
咒骂与哭喊,涕泪齐流,曾经优雅尊贵的王子此刻狼狈不已,绝望和痛苦让他彻底崩溃
终于,云意收回手指,凌司空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他双目无神,表情空洞,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云意见此,不禁嫌恶地撇了下嘴。还以为有多硬气,原来竟然连玲珑夫人都不如!起码,人家死前还惦记着为女报仇,凌司空却吓成了这幅模样。
“云云别看,看了只怕要食不下咽。”风息说着,指尖轻弹,一股劲气骤然穿透凌司空的咽喉,“呃”凌司空整个人剧烈的一抽,须臾间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云意面无表情地扫过面前的两具尸体,道:“我们走吧。”
*
天域皇城。
红妆十里,锦绣满城,端的惹人注目。
幽冥王破天荒穿了身暗红衣袍,好整以暇地倚在皇宫门前。宫门之内,一线之隔,临渊冷眼以对,他的身后禁卫重重,将宫门堵得水泄不通。
“义父,别挑衅我的底线。”他冷声道,目光掠过幽冥王身后绵延不绝的车马和各式各样的箱柜,神色微沉。
谁也不曾想到,幽冥王竟大张旗鼓,宣称要下聘娶孝贤皇后。还摆出这么个架势,分明就是要强取豪夺。
“我娶心爱的女人,与人何干!”幽冥王懒散一笑,说得冠冕堂皇。
临渊只觉得十分不齿。若不清楚内情,只当他是要蓄意羞辱皇后,可是眼前之人分明是皇后的亲兄长,却还理所当然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着实令人齿冷。
“义父,莫要忘记你的身份!”临渊最后一次提醒,近日京城里流言纷纷,说是孝贤皇后当年并非奸人所害,而是与幽冥王有染,里应外合,灭了原氏江山。这些年也并非流落民间,而是深藏幽冥王府
传言沸沸扬扬,天下哗然。今日义父有演这么一出,岂非火上浇油?!
既然忍无可忍,那么只有硬碰硬了。
幽冥王似有所觉,冷冷斜了他一眼:“我什么身份?何须你来置喙。你不过是我当年捡来的一条狗!”
这话着实伤人,临渊脸色不禁一白,转瞬却又化作一丝冷厉:“好的很,是狗是虎,今日就让义父瞧瞧!”
幽冥王的救命与栽培之恩,他多少有所感怀,此刻幽冥王的话无疑将那温情的表象给生生撕开,让临渊心中多少感到窒闷。
不过,这样也好。将关系完全切断,动起手来也就无所顾忌。从此后,情义绝,彼此只是敌人!
“凭你也想对付我?”幽冥王淡淡一嗤,收起了慵懒,神色高不可攀,目光鄙夷,“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与,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收回来!谁也别想阻止我娶白静然!”
“哼,大言不惭!”一声冷哼,如晴天霹雳震撼云霄,幽冥王神色一绷,倏然转身,手掌一翻,与飞身而来的人对了一掌。
轰隆一声巨响,平整的青石地板四分五裂,尘土飞溅。两人倏然分开,幽冥王不禁微微退了半步。
来人则飘然落地,盈然而立,红发红裙,风姿绝艳。
“你——”幽冥王看着云意,满是震惊。短短数日不见,云意的功力竟与他不相上下。起码涨了一甲子不止。怎会如此?莫非禁地之中,果真有神秘力量的传承?
他也听过这个传说,也曾打过主意,无奈之前随原梦齐进入禁地,却一无所获。
惊疑不定间,却见云意正冷眼打量着自己,目光中隐含嘲讽的意味:“想娶我母后?就凭你这鬼样?连我父皇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竟还敢大放厥词,说我母后与你有染。瞧你这鬼样,除非眼瞎,不然谁会看得上你!”
犀利而鄙薄之词,让幽冥王勃然色变:“原云意!别以为静然护着你,我就不敢取你性命!”
云意傲然一笑:“那也得等你有那份能耐!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我父皇已归,你、可以滚了!”
说完,身子微让,幽冥王眼睛一眯,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门开启,门前红色的纱幔随风飘舞,隐约可见里面坐着的一人。
“原梦齐!”幽冥王陡然一震,只觉难以置信。纱幔模糊了视线,看得不是很真切,然而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里头的人。
胸膛急剧的起伏,泄露他内心汹涌如潮水的情绪。
他紧紧握了握拳头,蓦然飞身而起,一个纵跃,朝车中人袭去,却被人给挡了回来。
两名男子悠然从车中走下来,黑衣淡漠,白衣翩然,看起来赏心悦目。
“哼!”幽冥王冷哼,深沉的眼底波光涌动,犀利的眼神仿若要穿透纱幔。
“原梦齐,既然回来,怎么当起了缩头乌龟?”凭直觉,他感觉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