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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残暴女丞相-第62部分

小说: 残暴女丞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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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息。”云意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虽不想问及,然现实的问题就摆在眼前,“你如今是扶兰国的皇帝,又在众人面前露了脸,只怕大禹国,你是回不去了。”是不是预示,他们将要分离呢?
  “嗯?”原风息沉吟了下,胸膛微微震颤,笑问:“云云可是舍不得我?”她抬眸,却见他眼底恍若开了桃花,妖娆得灼人。
  他说:“无论我是谁,都不会离开你。还有,这次我率军而来,并不仅仅是为了逼退大燕国的军队。而是是天下人宣示,你不仅仅是大禹国的权臣,还是我兰皇倾心之人。扶兰国,就是你的依仗。谁若敢欺你,自当掂量一下。哪怕是李君照日后登基为帝,也不敢明目张胆当你分毫。”
  “风息!”云意动容,想不到,他不惜暴露身份的目的,竟还是为了她。说不感动是假,然更多的是一种甜蜜,一种难以描绘的幸福,瞬间充满了胸臆。
  “可是、我或许会成为你的软肋”
  “呵呵,傻云云。”风息温柔笑道,“每个人都有软肋,没有人天下无敌。何况,我知道,你这般自强自信的女子,不会是我的软肋。若是”他散发着杏花想起的嘴唇渐渐贴到她耳朵,暧昧笑语:“你为我皇后,必是与我并肩天下,俯瞰风云的贤内助”
  温热的气息撩拨在耳际,云意感觉耳朵一热,竟是被他含住了耳垂,灵活的湿润的舌,轻轻舔弄,激起她一阵深深的战栗。
  “风息。”出口的声音都不由地变了调子,颤得破碎,他热烈的吻在肌肤上一路缠绵,云意不禁紧紧抱住他,手深深纠缠入他的发丝之中。
  他的吻似温泉之水,将她一点点浸润、包裹,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温柔而热烈,霸道而深情。云意感觉仿佛被他托上了云端,欢畅却又空虚得厉害,只能紧紧地抓住他,攀附着他。
  他似绕指的柔,紧紧纠缠着自己,让她甘心沉沦,又似乎她化作了他指尖的一抹微光,被他温柔地含入口中,细细地温存着。
  窗外卷起了风,飘了雪。寒冷之中,又洋溢着浪漫的温柔。室内,青烟潺潺,荡起了春意。
  红的裳白的衣,凌乱地堆叠在床下。红罗帐底,青丝纠缠,身体交叠,轻言喃语,是世间最古老的吟唱。
  一夜缠绵,春色无边。
  
  “嗯?”一声慵懒的轻吟,云意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已不在床上,而正躺在外室临窗的锦榻上,头枕着风息的大腿。
  原风息靠坐在锦榻上,正温柔抚摸着她的发丝,闻得动静,低头一笑,“醒了?”眼波如锦江之水,温暖之中荡漾着盈盈春色,端的勾魂摄魄,让她不由地看痴了去。
  风息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如宠溺孩子般的口吻道:“下雪了哦。今年的第一场雪。云云可要看看?”
  “真的?”云意喜上眉梢,却见他已推开窗子,寒冷的风卷着白雪一下子飘了进来,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隔绝了寒风,她从他怀里探出脑袋,静静望着漫天飞雪,只觉岁月静好。
  惟愿时间就此停留,让这一刻的幸福永恒。
  “可惜这雪才下,附近也没有雪山,若不然,倒可以应了那年你我之约,去溜冰滑雪。”良久,她轻轻叹道。
  “无妨。”风息淡淡一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一辈子那么长,只要云云想,风息可以随时奉陪。”
  一辈子,多么美好的字眼!云意笑了笑,不愿去想将来。只将自己完完全全埋入他的怀中,享受这一刻的温情。
  不知拥抱了多久,听得下人来报,大禹国太子求见。两人才分开彼此,懒懒起塌。
  待得收拾妥当,李君照早已在会客厅等候多时。
  “兰皇陛下。”李君照从墙上的山水画中回过神,转身施了一礼。
  “太子殿下请坐。”原风息淡淡一笑,心中隐约猜测到他的来意。
  两人分宾主落座,李君照开门见山说道:“君照冒昧打扰,只因眼下大燕国已经退兵,边关局势稳定,本宫与诸位大臣不日就要班师回京。却不知兰皇有何打算?”言外之意,就是要原风息率领扶兰*队离开大禹国。
  因心中早有预料,风息并不感到惊讶,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碗,轻轻啜了一口,从容不迫道:“我既是扶兰皇却也是大禹国的紫金光禄大夫原风息。太子殿下觉得,我该作何打算?”
  闻言,李君照一惊,似有些不敢相信。原风息这话意味深长,分明却是要留下来继续当他的紫金光禄大夫。这怎么可能?且不说他身为扶兰皇帝是否会对大禹国构成威胁,但就他个人本身而言,身为帝王,长期滞留他国乃是大忌。一旦不慎,就会客死异乡,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莫非,他竟为原云意甘冒此大险?心底涌上一股莫名滋味。原云意,究竟有什么好?非但华殇为他执迷不悔,竟连堂堂一国帝王也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风息斜眸朝他看来,目光通透如镜,“太子殿下是担心扶兰国会对大禹国不利?”
  李君照抿唇不语,赶走原风息,不仅仅是担心这点。于公,为了大禹国安危。于私,却是为了华殇。他对云意至死不渝的感情,如何能容忍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风息神容一肃,正色道:“朕在此承诺,只要云意她还是大禹国的丞相,扶兰国就绝不会对大禹国构成威胁。”
  闻言,李君照震惊地看着他,但见那清绝面容上,一片郑重之色。帝王一诺,重逾万钧。
  他为了原云意,竟不惜做到如此地步么?李君照震撼了,却也迷惘不解。男人与男人之间,也可以产生那般若海深情么?权贵豪富之中,不是没有爱好男风的,只不过,那不过是图一时之快。那些被玩弄的男儿,亦不过卑贱的玩物。随时可以抛弃。
  沉默片刻,风息淡声问:“太子殿下意下如何?”话虽如此,但他心意已决。是打定了主意,留在云意身边。直到,她愿意跟随他回扶兰国。
  李君照神色几分恍惚,他按了按额角,叹了口气:“让本宫好好想想。”让原风息留下,大禹就可以获得一盟友。而且,他的留只是暂时的,作为皇帝,他不可能长期滞留。
  留与不留,之间利弊,须得仔细权衡。
  起身欲离开,却蓦然想起一事:“不知扶兰国大军从何而来?”
  闻言,风息浮冰碎雪的面容浮起一丝微笑,从容道:“燕皇可以借道,朕自然也可以。”
  李君照惊诧不已:“借道?那桑海国——”
  “早就归顺于扶兰。”
  淡淡一句,却令李君照内心震撼。桑海国,曾经太祖也曾率兵攻取,最后却惨败而归。原风息竟有能耐,兵不血刃地令其归顺?!
  踯躅良久,李君照离开了会客厅。风息胸有成竹,笃定了他会答应。
  *
  两天后。扶兰国大军撤离,太子李君照率领奔雷军和随军出征的朝臣将领,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经过大半个月的奔波,一行才终于抵达京师。
  李君照自回宫向皇帝复命,云意则直接回了府邸。
  “公子!”
  “爷!”
  门口处,华殇激动地上前来,狠狠地将她拥入怀中,云意不禁愣住,这是第一次见到华殇如此失态。
  子幽撑着伞,面无表情地端详了她一番,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她总算平安归来。目光转了转,最后落在她身边一个脸色蜡黄看起来病怏怏的男子身上:“爷又纳了新人?”
  沉浸在欢喜的华殇闻言,倏然转眸,对上那双熟悉的烟雨迷离的眼眸,不由轻轻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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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醋意,子嗣

  是他!原风息,他回来了!那世间无二的眼眸,还有他身上独特的气息,让华殇确认,眼前貌不惊人的男子,是原风息!
  他与雅雅一道回来了。心底浮起一丝难言的酸涩,华殇看着他,怔然失神。
  云意转眸朝着易容过的风息微微一笑,对子幽道:“有话我们进去说!”
  白子幽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眉目传情,其实已是认出了风息的身份,只是他顿了顿,冷声道:“此人,爷自己调教。”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意愕然,子幽这是怎么了?虽然他素来都是一副刻板的面瘫脸,可相处多年,她多少能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眼下,他很不高兴?可是,为什么?
  心思还没转明白,脚步已自发地迈开,疾步跟上他,伸手一扯:“子幽——”不想,子幽闪身一避,她的手没抓住他,反倒把伞给拽了开来。
  没了遮挡,阳光顷刻洒在他身上,白子幽下意识地伸手一挡,云意却已瞪大了眼睛,惊诧地盯着他的脸。
  暖洋洋的日光下,薄透如纸的面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像美丽的白瓷,布满了可怕的黑色裂纹。
  她惊呆了。子幽这是怎么了?
  不及多想,子幽已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原地。云意运起轻功,追得十分辛苦。却还是失去了他踪影。
  好不容易,在左相府一处废院的角落里堵住他。
  “子幽。”她轻唤,缓步上前。他从不是任性的人,今儿是怎么了?还有脸上的裂纹,是中毒还是怎么?
  白子幽背对着她,脸埋在阴影里,身子动也不动。脑海里,却想起这阵子临渊对自己的说的话。
  “你永远也得不到她。”
  “白家的宿命,就是爱而不得。”
  “你不能见光,永远只能躲在阴影里,永远无法陪伴在她身侧。”
  
  他说的太多,句句犀利,句句戕心。有时候,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何弄醒临渊?或许,他该杀了他!
  平静无波的心,多年筑起的外壳,在临渊如同诅咒般的话语中,一点点地崩溃。
  在听说她又有了新欢,那一刻,他竟有种失控的感觉。扶兰国皇帝,那个她曾经迫嫁却又素未谋面的男子,怎么忽然又成了她裙下之臣?
  白子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紧紧攥住胸口的衣衫,有种难以喘息的感觉。这么些年,他一直恪守本分。怎么会因为临渊的几句话就失控了呢?正如他自己说过的,那些都是她该享受的哪怕她已非皇女,可是在他心目中,她永远是主子。只能仰望,不可亵渎。
  “子幽。你究竟怎么了?”她温声询问,手轻轻抚上他的肩头,白子幽猛然一个震颤。却始终没有回头。他的脸,一定很吓人。
  “白子幽。”云意一字一顿,猛然用力扳过他的身子,子幽今天实在太不对劲。
  布满裂纹的脸,赫然映入眼帘,子幽本想扭开脸,却被她死死捧住,她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神色平静如水,并不觉得丑,只是担心。
  想起刚才一幕,她轻声问:“是不能晒到阳光吗?”血族据说喜阴暗潮湿之地,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总是昼伏夜出,神出鬼没?
  白子幽抿着唇,幽暗的眼里隐约有暗流涌动,在她清亮的目光下,缓缓点头:“我不能。”并非所有血族都不能见光,只是,白家一族身为皇族暗卫的命运,无法摆脱的诅咒,注定他们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阳光之下。哪怕是,寻常的光,也会让他们感到不适应。
  云意抬手轻轻触摸他的脸,感觉到他的紧绷,不由轻笑:“子幽,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被爷摸过。”
  子幽沉默而专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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