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太坏谁之过-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要帮他夺回被言裴轩抢走的一切。
况且,她也有私心,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耐这么大,能帮助言裴轩夺取神秘天书。
她现在对那个盗墓高手的身份是非常期待。
冷唯阴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沉默,代表他在隐忍着怒火。
“如果你不出去的话,我们出去谈。”焱儿试探的看着他,下一刻,她眼神飞快闪过一抹黑影,紧跟着,咣当一声,摔门声震天。
冷唯的背影隐了太多怒气,看着他气冲冲的离去,焱儿对着那背影吐吐舌头,俏皮的样子让耶律拓微怔,似是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她的明媚甜美,一瞬间点亮了他的眸子。
可如今,物是人非,莫名的,他竟有些怀念他们在大漠的那些日子,她神秘兮兮的出现在他的房间,紧跟着又消失不见,再出现,再消失。
那段日子虽然让他恼火,但是其中的甜蜜和爱意却是不掺杂一丝杂质的。
如今,有了冷唯,即使他不想,也不得不将她还给冷唯了。
“你想跟我说什么?”焱儿示意耶律拓回神,指指一旁的椅子让他坐下。
耶律拓黑瞳深邃,缓缓坐下,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摆在焱儿面前。
“是你的弯刀?给我作何?”焱儿拿起来,不觉奇怪。
耶律拓心底苦笑一下,并不解释,只是将话题引导了别的地方。
“你能让冷唯帮我寻找芍药他们,我现在不适合立刻回到大漠,我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弄清楚宫中的环境。”
“我懂,我会让冷唯尽快安排的。”
“我想他已经在安排了,我们一出来就能遇到他,就说明,很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耶律拓神情平静的说着,他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眼下冷唯的势力已经说明了一切。
“叩叩!”
此时,敲门声响起。
“王子!是我!芍药,还有其他人,我们都在门外。”
耶律拓的猜测果真没错,十五只来的也快。
“你们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出去!”耶律拓眸光闪烁几下,起身,却没有走。
他看着焱儿,轻轻伸手握住了她的龋摹�
四目交织,他对她浓浓的情意,一点一滴的溢了出来。
“我要走了。”
“嗯。”焱儿机械般的应着。
“再次见面,不知是何时了。”他话有所指,分明是永别的意思。
“你真的不需要我去帮你吗?”焱儿心中还惦记着他们曾经的约定。
“呵呵,不用,我怕你给我添麻烦的。”耶律拓笑的纯净简单。
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轻轻呵着,柔柔的暖意流遍全身,焱儿看着他,突然有想要流泪的冲动。
“你要跟我说的就这些吗?这些话可不至于让你逼我赶走冷唯啊”焱儿只他心中定是还有其他话要说。
“呵呵,好像真的没有了。”耶律拓眼神闪躲着焱儿,自嘲的笑笑。
焱儿见了,更是辛酸。
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撩起的衣袖,麒麟臂依旧在,只是光华早已退去。
“我觉得,我欠你的还是没还清。”她撅着嘴巴,脸上浅浅的哀伤让耶律拓的心蓦然一动,短暂的冲动让他险些想要留下来。
留下来,多好。
门外,十五只的身影影影绰绰的立在那里,耶律拓看着,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滋生开来,好像,这一次真的是永别一般。
倏忽,他抱住了焱儿,将她的手指放在口中,狠心咬了下去。
“嘶。”焱儿痛呼着,可看他的眼神却更加的痛。
“我怕我忘了你的味道,大漠的风沙太大了,会吹散你在我身上所有的味道,我害怕所以,我喝下你的血,将你的味道彻底的留在心中。”
“别怪我火儿。”
他低吼的声音如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咽着,他俯身看着她,眼中有泪。
“火儿,我们之间,好像是要结束了,是不是?”堂堂七尺男儿,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问出了如此卑微的问题。
一滴泪悄然没落,落在焱儿鼻尖,冰凉冰凉的,莫名的,就扯痛了她的心。
他的第一滴泪
“我不是哭其实,只是怕死,怕回去以后,兵败如山倒,而已”他倔强的说着,宁肯承认自己贪生怕死,也不愿焱儿心中有任何的愧疚难受。
“好了,我该走了,弯刀送给你然后”没有然后了,她的未来是冷唯的了,而他,只是口腔内残存的那一丝血腥味道而已。
她不是罂粟般的女子,却比罂粟还要致命。
她的简单无害之下,那颗坚强的人,让你心疼,动容,却也害怕。
耶律拓知道,自己抓不住她
他松开手,转身,泪水隐退了回去,却没能及时发现焱儿眼底的一丝迷茫的爱意。
她的心痛的厉害,不知为何
“耶律拓,我有话说。”焱儿抓住了他的胳膊,当他身形僵硬的站在那里时,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的手指,很痛。”终究,她怪异的说了一句。
将手指凑到他的跟前,她有些撒娇的看着他,可唇边的浅笑却让耶律拓心酸。
“呵呵,我一个粗人,可不会包扎伤口。”他无措的开口,他必须马上离去,呆的久了,他真的会留下来。
“你试试吧。”焱儿从他衣袖上撕下来提条,递给他,眸光澄澈。
耶律拓的手有些微的颤抖,他接过来,笨拙的跟她包扎。
一圈一圈的,绕的他又想落泪。
他告诉自己,他数着,如果最后布条的圈数的是单数的话,他会再问她一遍,你的心里,真的从来都没有我吗?
如果是双数,他会说
布条缠缠绕绕,将他的心缠了起来,不能呼吸。
白皙的手指被玄色覆盖,慢慢的,也掩盖了他想要问的话。
七八九十
很好,十全十美。他在心底自嘲的笑着。
竟是一个完美的双数。
他说,“我不后悔爱上你,哪怕你夺走了我最为骄傲的东西,因为有了你的我,才是最骄傲的,哪怕我自以为是的骄傲一度将我伤害的遍体鳞伤,也无所谓,至少,我们的一些记忆之中,是没有别人的。”
火儿,我爱你,爱惨了
还是输了。
最后几句,他没能告诉她。
他生生的错过了,让她同样说爱的时机。
他更是错过了因为紧张和痛苦,他数错了圈数,明明只有九圈而已,何来的十全十美呢?
他不知,焱儿,更不知。
彼此望着,手指上缠绕的布条很难看,歪七扭八的,还鼓着。
“这么难看,拆了吧。我该走了,还是让冷唯给你包扎吧。”
现在的他,就是如此,什么话能将他刺痛的麻木,他偏偏就还要说什么。
痛已经是无所谓了,失去了她,何来痛与不痛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了。
双手触及房门,他缓缓打开,十五只安静的站在那里,当看到屋内的焱儿时,他们并没有吃惊,在他们心中她,焱儿不只是他们的王妃,也是他们的一份子。
“王子!我们起程吧。”
耶律拓没有回答什么,抬脚出了房门。
“王子,王妃她不跟我们”
“什么王妃?”耶律拓打断芍药的话,黑瞳幽冷。
“在这个世上,从此再也没有本王子的王妃!”耶律拓说完,抬脚就走。
只焱儿知道,他每一步走的有多沉重。
十五只面面相觑。
“你们走吧,也许我们以后会见面的。”焱儿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继而也走出了房间,只不过,她跟耶律拓的方向相反而已。
这一次,是人为的错过,下一次,他们将错过的痛不欲生。
别院的后山,冷唯坐在一棵树上,表情阴冷可怕,袁天逸派来照顾他的云弯弯在树下为他弹琴,时不时的抬头神情凝望着树上的冷唯。
当焱儿走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看似郎情妾意的画面。她微眯着眼睛,意念萌动,瞬间,云弯弯身边的树木枝杈身下延伸,将云弯弯困在其中。
“啊!主子!”云弯弯低呼一声。
冷唯倏地睁开如潭深瞳,手指夹起一片树叶,飞快弹出,将包裹着云弯弯的枝杈削断。那树叶在他手上,竟是比宝剑还要削铁如泥。
第六十八章 冷唯求亲,一夜缠绵
“你没事吧?”
冷唯开口,却是看着云弯弯在问。
“主子,弯弯的腿好像受伤了。”云弯弯就势身子一软,倒在冷唯怀中。
冷唯皱了眉头,不动声色的推开云弯弯,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焱儿看了眼二人,拽过一旁的树枝,眸光闪烁,那树枝飞快的弹向云弯弯,枝条如一根细小的皮鞭蹭的划过云弯弯身下的木琴。
刺啦几声之后,木琴的琴弦悉数断裂。焱儿淡淡的瞥了冷唯一眼,转身欲走。
“站住!”冷唯叫住她,人也快速来到了她身后。
“你发什么疯?”冷唯指着地上的木琴,神情冰冷,眼底,还隐着未褪去的妒意。
焱儿不看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黑亮的眸子眨了眨,却不想说任何话。
从耶律拓刚刚离开之后,她的心,莫名就变得烦躁,很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地呆着,可是来到这里,却看到了冷唯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的场景,她的心,无端的就暴躁起来,想要发火,哪怕被认为是无理取闹。
“我弄伤她,你心疼了吗?”焱儿看着冷唯,淡淡开口。
冷唯心一沉,眼底划过一抹哀怨。
他会为除了她之外的别的女人心疼吗?她竟然这么不了解他!
冷唯沉默不语,气呼呼的站在那里看着焱儿。此时,云弯弯不甘寂寞的走了过来,手上还抱着那把琴弦断裂的古琴。
“主人,这琴是弯弯母亲的遗物啊,母亲只留给弯弯这么一样东西。”云弯弯一开口,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拭着眼角流出的泪痕,轻咬着红唇,怯怯的委屈的眼神看向冷唯。
冷唯快速的扫了她一眼,继而转头,继续盯着焱儿看。焱儿回瞪了一眼,等着看冷唯被自己的冷漠和无事生非惹火是什么样子。
遭受了冷唯的冷遇,云弯弯岂能甘心,她咬咬牙,手指在琴弦断裂的地方暗自用力,刺啦一下,划破了手指。
“哎呀,痛啊。”云弯弯将手指伸到冷唯面前,脸上的泪水来的更加汹涌。
“主子,弯弯可能以后都不能给主子弹琴了,弯弯母亲当日教授弯弯弹琴,更是嘱咐弯弯这琴是弯弯父亲当年所赠,要弯弯拿着琴到大梁寻找走了十八年的生父,现在,琴毁了叫弯弯如何去寻找父亲,如何为主子弹琴解闷?呜呜”
云弯弯说着,一头扎在冷唯怀中,肩膀颤抖的哭了起来。
焱儿见此,不觉想起了一句很经典的台词——“皇上,您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好一个肝肠寸断的故事啊。焱儿冷笑着看着,心底,却划过一丝微凉。
轻轻抬手,理了理额前的乱发,后山的冷风吹拂着她明媚却有些倔强的面容,她站在那里,如山间百合,虽然冷漠,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清幽淡雅。
冷唯眸光一闪,注意到了焱儿手指包扎的地方,他推开还在哭泣的云弯弯,将焱儿受伤的手指托在手心。
他认得这布条的颜色,是耶律拓穿着的衣服上的。
刷刷几下,冷唯没征求焱儿的同意便强行拆开了布条。
“冷唯!你住手!”焱儿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