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外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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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昊,你为什么想要当皇帝?”她问,也有着泼他冷水的意思。她对这人所知甚少,要一点一点的了解起来,好知已知彼。
“你是说做王吗?这是我从小的心愿。”倪昊分了心神,声音嘶哑破碎,极艰难的回答。
从小的心愿?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的野心?还不是长辈灌输的理念,还么说来,如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刺激到了他,那这倪昊身上,还是有着很多秘密的。
“阿落,府里的三个侍妾被人害死了,我休了洛娘,你嫁我可好?从今以后,我只有你一人。”倪昊突然开口,只觉得心都是个紧的,屏息等着她的回答。
司空落心里一惊,什么,他竟然把洛娘给休了?为什么?只要开口问,却听“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一道玩味中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倪将军这么放不下落小夫人,就带了回去自己保护,何苦夜闯我王府?”
司空落心里又一惊,是许昌?他听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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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番外:一剑斩杀(倪昊)。
我是魏霸王昊央的嫡长孙——昊铭。
铭,即在钟鼎盘盂上刻铸款识,也是一种刻在器物上用来警戒自己、称述功德的文字。名铭者,自名以称扬其先祖之美而明著之后世者也。父亲为我取名铭,即希望我牢记先祖塬下之耻,铭心不忘,以期我报得祖仇,为祖父正明之后世。
从记事起,我便受到长辈严厉到苛刻的训练,权谋心机策略手段、文武朝史,除过奇门八卦与占卜,我所学甚多,涉猎极广。
族人皆论我:族内同辈中人,无人能出其右,所去甚远。
其实我知道,我之所以能木秀于林,不止是因为我天赋甚好,而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努力。
嫡长孙,多么荣耀高贵的身份,但那却是对别人而言,于我昊铭来说,一钱不值。我父亲有两妻两妾,我的外公是一个小小的贵族,母亲是外公的嫡长女,身份也算是高贵。但是母亲虽为父亲的正妻,可上头还有一个身份比她高贵数倍的女人,而那个女人,是我爹爹爱着的女人。没有一个身份高贵的母亲,即便我是嫡长子,也不受人待见。
我的童年过的极为的凄惨,不止是因为要没日没夜的努力学习,更是因为来自己于大夫人的刁难。按照规矩,正妻无嗣,妾不得有子,同样的,身份最高贵的正妻无嗣,其它妻妾皆不能有子。原本我成不了父亲的嫡长子,不过是因为大夫人的孩子胎死腹中,我娘已经怀胎五月不能打掉,再因那大夫人以后不能有子嗣,我才成功的被生了下来,成了父亲的嫡长子,爷爷的嫡长孙。
那大夫人极为聪颖,敏锐异常,只因怀疑我那未出生的哥哥是被我娘害死,她与她的家庭势力处处刁难我们,四面八方为我们惹来不少委屈痛苦。
我后来才知道,我娘是要比她更为聪敏。我那哥哥,的确的确是我娘亲害死的。她做的干脆利落、无蛛丝马迹,任那大夫人再聪颖,与爹爹动用两个家族的势力也是查不出半点痕迹。
在这样勾心斗角的环境中长大,耳濡目染,再加上爹爹刻意培养,我自是学了个满当当。
我爹爹不爱我,我娘亲只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费尽心思,即便这样,我的生活中偶而还是有一丝丝的温暖。我渴望得到关注,勤奋努力,经常一夜读书到天明,出色的表现愈加得到父亲的赞许。这一切,皆是在我六岁那年烟消云散。
全族连同管事奴仆一百八十一人,皆成刀下亡魂。
从那时候起,我才明白父亲为什么一直向我说男子汉大丈夫,当位至高峰,权至颠处。
不因其它,只因我父亲是名振江山的魏霸王昊央之嫡长子!
除过我、阿通、阿年、洛娘,以及保护我们逃出去最后活下来的三个长辈。
除过我们七人,所有人都死了,连我那偶而因为出色表现才能得到的温暖也跟着消失了。
我不管祖辈有多少仇恨,我昊铭的父仇母仇家族恨,一百八十一条人命,从那时起,我发誓,我一定要夺了沈氏的江山,慰父母先祖在天之灵!!
我改名换姓,与阿通商量后,七人潜入天全国隐居。
从六岁起,我便开始布局,为以后夺了天全国的江山做打算。
这天全国,原本也是我祖父昊央率众打下的江山,后来他在塬下败于沈君羽之祖父沈溪,现在天全国的国王许龄耀之祖父奉命退于天全国之地,以谋再起。不曾想许龄耀之父野心勃勃,弑父夺权,自立为帝,命国号天全。
这天全国的江山,本就是我昊氏的,我不但要夺回来,还要把祖父失掉的江山从沈氏手里一并夺回来。
太常卿郑都之父,是我祖父手下的第二谋士,父子两人皆是忠心耿耿。到了许龄耀这一代,郑都任太常卿之职。他本是有着占卜的能力,见到天降异星,推测到计划好的事将因一人有莫大变数,遂下定决心施展禁术,花费数十天,心力交瘁到几近油尽灯枯时,耗去十年左右寿命,才准确卜得异变之人的特征。
郑都说,如若能将那人能收为已用最好,他的意思,是让我娶了她。
可我昊铭何许人也?如若娶了一个有变数的女人,很多计划都要相应修改,麻烦而又有危险。我又如何能容得下她?还不如一剑斩杀来的痛快!
郑都说,天命女,杀不得,杀不死。
那个时候,我是不信这句话的。
当时我立刻起程去乾国国都,根据郑都给的卦玉终于判断到她会出现在大将军府。
要说到守卫,乾国的大将军府自是比不得我那将军府,因为我那将军府不止是一个正三品的将军府,同时也是天下间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清道堂的总堂。要出入大将军府,对我而言自然不难。让我十分震憾的是,她们一行四人,竟是以那样惊天的方式出现在了大将军府里的花园!!
像是妖魅鬼灵一样,凭空踏出来一只脚来,进而整个人现身而出。
我隐在暗处,看着她们一个个从空而来,好奇的脸色上有着不解的神色,举目四顾,或兴奋或担忧的说着我一点也听不懂的话语。我就知道,我找对了人,是她们。
可是那所谓的天命之女只有一人,一下子出来四个,我如何来判断。
那是天下间最美丽的女子。
是天下间最具智慧的女子。
是天下间最为大度的女子。
我见这几人里竟竟没有谁的相貌长的算得上漂亮,连我府里的婢女都不如,再仔细一看,眼睛突然定在了最后出来的那一个女人身上。
是她!
我本身就具有比常人敏锐的洞察力,再加上后天训练,早已能从一个人的神态动作上断定一个人的心思性情。
那四人里两动两静,可是她的静,淡定无波,不兴微澜,好像无论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影响不了她的心情。不同于另一个人,虽然安静却面露无措慌张,毫无镇定可言。
望入她眼睛的那一刻,我就被刺伤了,痛的内心收缩,鲜血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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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8番外:邪王的暗恋(倪昊)。
她很安静,但是她却面带微笑,一派温和的样子。这样的面目,我一眼就能看穿:她是伪装而来!她的心里有伤,她过的并不快乐!
这样的人,应该是虚伪的,又或者是脆弱而伪装坚强的,又或者是心计深沉,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应该是她那样,良善安然、淡定平和,眼里干净纯粹到不带一丝肮脏,人世浮华眼前过,面色淡定心无波。
我真的被刺伤了,被她眼里的纯澈明净刺伤了!
那乾国的国师纪伊,也定是占卜到了此事,因此她们刚一出来没多久,将军府里已经灯火大亮,脚步声隐隐而来。
我当机立断,先杀了她,有机会那三个人也一起杀了,凡是有可能挡我路者,一个不留!
为防意外,我用了十成的功力一剑刺出,暗想这样手无外力的女人,应该不会逃过吧?
那一瞬间,她的眼望过来,看到了我,眸里除了意外惊讶竟无恐惧害怕,只是愣愣的盯着我忘记反应。
就当我的剑要刺中她时,忽然一箭过来射偏了我的剑,只被剑气削了她的一缕头发。
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乾国大将军武梓尧在一处顶楼上持弓而立,搭箭对准了我欲射。
我急忙躲避,随手在假山上捏了一块石头射出,正中她头顶右侧。
我看见她头破血流,刹时污了半张脸,轰然倒地,转身就走。
以我的功力,她必死无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很奇怪很奇怪,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自心底淡淡的升起。
当时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只是在杀了她后的十多天里,心中总是浮起那一双纯澈明净的眸,只静静的睁眼看着我,一动不动,丝毫无波,像是深邃,又像是能洞穿一切,直透到我的心底深处。
后来我才知道,她没有死,沈君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医术高超的大夫,在她昏死了两个多月后终于醒了过来。
在知道她没死的那刻,我心底的恼恨狂飙,好像我前一段时间那丝淡淡的困扰是多余的。
她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动手而没有杀死的人,我下定决心,如果有下一次,一定要了她的命!
让我意外的是:她失忆了。
对于失忆这个词,我极为的陌生,慢慢的才了解了它的涵意。
本是要再派人杀她的,但失忆后的她变的怯弱胆小,得宠的反而是那个任韧。我开始怀疑郑都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卜算出来的是不是正确的。按理说沈君羽自然不会放过那个命定之人,定会极为笼络,倍加关心,光从他将四人都纳为妃就可以看的出来。独独她,倍受冷落。
我人生中第一次拿不定主意,在杀她与不杀她之间徘徊。
后来还是打算以静制动,慢慢观察。
源源不断的情报从乾王宫里传来我的将军府,她们在乾王宫里十有八九的事情我都了解。
直到有一日,传来她病死乾王宫的消息,我心里只觉有点空空的,说不上来为什么。她身体一向弱,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死了,没有活到最后,她一定不是那天命女,我却莫名的怀疑她根本就没有死。
能从我手下逃生,又怎么会轻易的病死呢?
我有点不信,让人继续查,传回来的消息无变:她真的死了!
我在大厅里静坐小半刻,起身处理公务。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她死了,就死了吧。
只是当夜,我又梦见那一双眼,静静的看着我,一眨不眨,眼里平淡无波,静寂的像是深邃的湖泊,干净澄澈,不见底。
我心里有丝恼怒,清道堂又传来消息,当年向官府告密我家人身份,害死那一百八十一口人性命的凶手已经彻底查明。我脑中立刻把关于她的事情摒弃掉,着手设计,将凶手引至太湖的船上,打算全歼。
我没有想到,我又遇到了她!
她竟然没死!!
我坐在船上的朱漆雕花窗户内,从窗缝里看见她站在甲板上,看她的侍卫给她披了月白色天香纹锦面棉袍,看到她害怕的转身望向了我坐着的这扇窗户,看到她的怯懦惶恐、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