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欠调教:御赐痞妃-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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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认为错不了,您也看到了,小桃前后判若两人”
“皇上,您莫要听他胡说!”莫君白急急地插话进来,“关于摄魂术,微臣也有耳闻,可那不过是坊间传说罢了,谁也没有见过会使用这种法术的之人。定是琼亲王妃为了脱罪,串通了侍婢演了一场戏,请皇上明鉴!”
“没错,皇上,您千万不要被小人愚弄了!”元庆发也按捺不住蹦跶出来,“琼亲王妃诡计多端,故意布下这许多迷阵,为的就是蒙蔽圣听,逍遥法外!”
海微澜鄙夷地斜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脑细胞都变成五花肉长身上了?把一个一点儿武功也不会的小丫头派出去刺杀一个畜生,那人得脑残到什么程度?”
她一番话骂了两个人,莫君白和元庆发脸色不同程度地难看着,却又发作不得。
“镇江王世子,本王有一事不明!”海翔接起话茬,“正如小女所说,小桃并不会武功,而镇江王府并非一般的所在,定有看家护院无数,她一个弱女子,如果能接近得了世子?”
第64卷 505。要秉公处理才是!
提到这个,莫君白神色有些不自然,“当时我并不在府中”
“那么世子当时在何处?”海翔追问道。
“这个”莫君白有些迟疑地瞄了元庆发一眼,有心不说,却也知道不把话讲明白,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小可不才,当时正与一位朋友在百花楼喝花酒”
偷眼瞄了一下,见元庆发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这才继续说下去,“当时房中只有我和那位朋友二人,正喝酒聊天的时候,琼亲王妃的侍婢便进门来了,我等只当她是百花楼的姑娘,招呼她过去陪酒,她却一言不发,走到我身边,掏出匕首便刺。
我情急之下将她推到,大声喊来我的侍从,将她擒住。审问之下,她供认不讳,说是奉了琼亲王妃的命令,前来刺杀于我。我深感此事非同小可,这才叫上岳父大人,一起来宫中面见皇上,请皇上为我做主!”
百花楼海微澜是知道的,和楚未阳的酒楼隔了一条街。一想到小桃被迫进到那种地方,还让人当成青楼女子,她眼中便染上了寒色。
海翔没看到女儿细微的神色变化,忧心忡忡地看向元禹鸣,“皇上,小女并不认识镇江王世子,实在没有必要去刺杀于他,更何况,她和小桃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又怎么会让小桃去冒这种风险?这件事实在是漏洞百出,其中定有蹊跷。”
“微臣也有同感!”岳书博接过话茬,“以海二小姐的头脑,想要刺杀一个人,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实在没有必要派自己的贴身侍婢去犯险,被人当场捉住,兴师问罪。定是有人存心陷害,想要借刀杀人!”
“皇上!”莫君白急了,“相王爷是琼亲王妃的父亲,岳将军一向和琼亲王走得很近,他们包庇琼亲王也有情可原。可是皇上您是一国之君,要秉公处理才是!”
“是啊皇上!”元庆发也随声附和,“镇江王曾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仍然忠心耿耿,为我大元夏镇守一方,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燕兴遭到这般对待,会是何种心情?皇上,您千万不要听信谗言,让忠良寒心啊!”
第64卷 506。你吃吗?
元禹鸣听他搬出镇江王来,眼色不由沉了沉,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不悦,“那么依镇江王世子和安平郡王之见,该如何是好?”
“琼亲王妃指使侍婢刺杀微臣,此乃事实,请皇上依照我大元夏律例,秉公处置,还微臣一个公道”
“皇上,不可!”海翔语气坚决地截断莫君白的话茬,“小桃很明显是被人施了摄魂术,失去心智才会去刺杀镇江王世子,而小女对此事一无所知,是有人存心陷害。我元夏泱泱大国,岂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就给一个无辜之人定罪?”
“无辜?”莫君白冷笑起来,“那么相王爷倒是说说看,是谁诬陷了令爱?又是谁给那个侍婢施了摄魂术?”
海翔冷哼一声,“本王要是知道,还会在这里跟你废话吗?”
莫君白讥讽地扯起嘴角,“是根本就没有吧?”
海翔脸上泛起怒色,正要发作,就听海微澜在一旁悠悠地说道:“爹,你真是老糊涂了!”
“澜儿你又胡说什么?”他不由沉了脸色。
“跟一个没长脑子的禽兽讲道理,白痴程度仅次于和猪拜把兄弟,还跟它一个槽子里抢食吃,你说你不是老糊涂了是什么?”
海翔表情抽了抽,他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骂人就骂人,怎么连你爹也连坐了?
莫君白被她一口一个畜生地骂着,已经气无可气了,连连冷笑着,“那个侍婢到底中没中摄魂术还说准,就算她真的中了摄魂术,那也免不了是琼亲王妃在故弄玄虚。
别忘了,那侍婢的摄魂术是谁解开来的。会施用摄魂术的人我是没见过,可是会解的眼前倒是有一个,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这么一说,其余几人倒是想起这茬来了。
元禹鸣沉了脸色看向海微澜,“丫头,你给朕解释一下,你为何会解摄魂术?”
海微澜一脸无奈地叹气,“皇上,您也老糊涂了吗?会解就一定是施术之人吗?照兽类的理论,皇上您还抓□□呢,您贪吗?小岳你还会治病呢,你有病吗?”又斜了莫君白一眼,“你还会造粪呢,你吃吗?”
第64卷 507。理解为主,欣赏为辅
莫君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地瞪着她,“任你如何狡辩,你刺杀我依然是事实,我嘴笨言拙,说不过你,不过”
说着转向元禹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微臣平白受到如此冤屈,还被那恶毒的女子一再侮辱,这燕兴微臣实在待不下去了,请您恩准微臣返回镇江与微臣的父皇团聚,也免得再此地碍了别人的眼!”
这话听着委屈,实则是变相的施压。元禹鸣眼色沉了又沉,“镇江王世子,朕还没有论断,你又何必说得像是朕徇私舞弊,让你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皇上,您误会微臣了!”莫君白一脸正色地道,“皇上英明睿智,想必心中早有定论,微臣绝无质疑您,对您不敬的意思。只是刺杀微臣之人,权大势大,微臣不忍皇上左右为难,还请皇上恩准微臣离京,眼不见为净罢了!”
“皇上!”元庆发也赶忙跪了下来,“您千万不能让镇江王世子离京啊,老臣一共有三个女儿,两个远嫁他乡,只有这一个尚在身边,偶尔可以承欢膝下,若是她也随镇江王世子离去了,您让老臣情何以堪啊?
再说镇江王世子是镇江王的爱子,若是您让他就这么含冤离京,实在有伤忠良之心。即便镇江王宽厚仁慈,能理解皇上的苦衷?可是旁人未必有有如此度量,只会说皇上您包庇儿媳,为君不正,这么以讹传讹下去,对您的英名实在不利啊!”
海微澜在旁边呱唧呱唧地拍起巴掌来,“好,唱得太他娘的好了,要是再哭两声儿就更好了!”
元庆发咬牙切齿地瞪过来,“你这个奸诈的女子,存心不良,对忠良之后痛下杀手,定是想要挑拨皇上和镇江王的君臣关系!”
海微澜煞有介事地点头,“台词不错,就是表情太假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你,谁让你这脸长得先天不足,没关系,大不了我理解为主,欣赏为辅就是了!”
“你”元庆发气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表情青白红绿地变换了半晌,便对着元禹鸣猛磕头,“皇上,老臣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竟惹来如此羞辱,您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
第64卷 508。相王爷要负全责吗?
元禹鸣被莫君白和元庆发轮番施压,心中暗怒,却不好发作。有心包庇海微澜,也不好做得太明显,于是皱了眉头道:“丫头,不要再逞口舌之快了。朕问你,你当真没有指使侍婢去刺杀镇江王世子?”
海微澜无奈地叹气,“皇上,我又不是屎壳郎,我跟一坨粪较什么劲呢?”
元禹鸣略一沉吟,便正了神色看向莫君白,“虽然那丫头的侍婢刺杀你是事实,不过此事确有蹊跷,不可草率定论。待朕派人调查清楚之后,自会给你一个公平的交代!”
莫君白眼神晃了晃,“敢问皇上,在调查清楚之前,您打算如何处置琼亲王妃和她的侍婢?”
元禹鸣就知道他会抓住这点儿不放,只好答道:“先行押入天牢,等候处置!”
“皇上!”海翔急了,抢上一步,“小女是遭人陷害,押入天牢实在不妥。不如让臣带她回府,严加看管”
“相王爷!”莫君白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茬,“令爱是不是遭人陷害尚且不知,若她真是刺杀我的罪魁祸首,难保她不会再对我下手。我若有个三长两短,相王爷要负全责吗?”
海翔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你当本相负不起这个责任吗?”
“够了!”元禹鸣生怕事情闹大,把自己的老友也牵扯进去,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刺杀这么简单了,怕是要引起朝纲动荡,于是出声喝道,“朕意已决,就这么办吧!”
莫君白唇边泛起得意的冷笑,海翔虽然不想让海微澜去住大牢,可是皇上都下旨了,也无可奈何,岳书博更是只有保持沉默的份儿。
“行了,你们都起来吧!”元禹鸣将莫君白和元庆发叫起来,又看了海微澜一眼,“丫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海微澜耸肩,“对一个特长是造粪,优点是自给自足的畜生,我是没什么话可说了。不过对皇上您老人家,还有两句!”
“什么话,你只管说来!”
海微澜斜了莫君白一眼,“要是我不小心死在天牢里了,肯定是畜生害的!”
“谁会害你?你不要倒打一耙!”莫君白气急败坏地吼道。
海微澜摊手,“看吧,果然是畜生,自己都承认了!”
“你”莫君白气得眼前直发黑
第64卷 509。必定还有下文!
“皇上,你明知道澜儿是被陷害的,为什么还要把她押入天牢?”莫君白和元庆发一走,海翔便一脸不满地质问道。
元禹鸣有些头疼地揉了一下太阳穴,“你也听到了,镇江王世子和安平郡王咄咄逼人,甚至抬出镇江王来给朕施压,朕若不做出个姿态来,他们如何肯善罢甘休?再说,朕这么做,也是为了那丫头好!”
海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莫非皇上怀疑陷害澜儿的人还有后招?”
元禹鸣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是啊,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挑镇江王世子下手,定是别有深意的。我们能看出这次刺杀破绽百出,那人自己定然也明白,单凭这一点不可能陷害成功,所以,必定还有下文!”
海翔闻言露出沉思的神色,他一心维护女儿,倒是失去理智,没有往深处去想。现在想来,的确是这么个理儿!
元禹鸣看了他一眼,又道:“你的相王府再安全,也不比天牢安全,即便有人想对她不利,也无从下手。朕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把那幕后之人找出来,免得她再落入什么圈套!”
海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皇上想得周全!”
元禹鸣微微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