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欠调教:御赐痞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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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又聋又哑吗?”
“胡说,你祖母过世前耳聪目明!”
“那不就结了?”海微澜伸手一指王大柱,“他在说谎!”
“是你说谎,又聋又哑的奶奶的什么,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王大柱不服气地喊道。
海微澜无奈地摊手,“那好吧,我问你,我们拜堂是哪一天?不要告诉我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记得了!”
“是是前年夏天,六月十五!”
“那我那天穿的是什么衣服?”
王大柱支吾了一下,“我我不记得了!”
“不是吧?”海微澜惊呼起来,“拜托,你亲手解开我的衣扣,你竟然不记得我穿的什么衣服?”
海翔听她这话说得粗俗,面露愠色,“澜儿,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八道啊,他不解我的衣扣,怎么跟我洞房啊?”海微澜一本正经地辩解,“如果我亲手解开一个男人的腰带,我肯定记得他穿的是什么衣服。可是我不记得我那天有解别人的腰带啊!
那天我早上九点钟起床,慈清师太就板着一张黄土高原的脸,让我去浇菜地。我按照她的吩咐,把大粪灌进菜心里,她还不满意,追了我好几里地。
然后我就看到了慈圆师太,一路欣赏她短粗胖的美丽背影去了小药庐,我看她很忙,都没空吃东西,就把她攒的零食都替她吃完了。再然后我就回去找小桃,趁慈清师太午睡的时候帮她把私藏的好酒送给了主持师太。主持师太很高兴,奖励慈清师太打扫一个月茅厕。
接着我睡午觉,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吃完晚饭,我发现清月忘了收鸡蛋,就好心地帮她收了,又借了厨房的锅好心地帮她煮熟了,然后又好心地帮她吃了。
我感觉吃多了,让小桃讲八卦给我消化食,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一觉醒来第二天中午了
你们看,我那么忙,哪有闲工夫去解男人的腰带?”
海翔表情抽了抽,又抽了抽,闺女,敢情你在尼姑庵就忙这些啊?除了睡觉,就是打家劫舍,亏你好意思腆着个脸在这儿说呢?
第8卷 64。我有人证!
王大柱听她一再提到师太,受到了启发,“我想起来了,你穿的是青布宽袍!”白云庵的尼姑穿的都是那个。
海微澜怜悯地看他,“孩子,记不得也不能瞎猜啊。我的确有那么一件袍子来着,可是前一天和慈清师太赛跑的时候弄坏了,那天我穿的是小桃做的衣服,上面绣了一对儿大鹅”
小桃在门帘后面扁了眼,那是鸳鸯好不好?
“不信你去问慈清师太,对那一天她肯定印象深刻!”
海微澜最后一句话,让王大柱有了压力,后背冒出冷汗,“那那就是十六,可能是我记错了,反正那天晚上月亮很大很圆”
“你又瞎猜了!”海微澜摇头,“十六那天阴天,晚上还下了一场小雨,直到半夜才停,根本就没月亮!”
王大柱冷汗冒得更多了些,却兀自强辩,“具体是哪一天我不记得了!”
“好吧,那你告诉我,我是哪一天生的孩子?闺女的生日你总该不会忘了吧?”
“去年八月初六晚上!”这次王大柱倒是答得顺溜。
“在哪儿生的?”
“在一个山洞里!”
海微澜耷拉下肩膀来,一脸无聊的表情,“白云庵附近方圆几十里都没个山洞,你现挖的啊?再说那天晚上我和清月、清云她们玩了整个晚上的抽鳖,哪有空生孩子?我又不会分身术。你能不能找个我不记得的时候让我生啊?我都快没力气给你纠正了!”
王大柱眼神晃了晃,似乎下定了决心了一样,发起狠来,“澜儿,我本来不想把事情做绝的。可是你也欺人太甚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着看向海翔,“相王爷,我有人证!”
“人证?!”海翔脸色变了变,其他人也纷纷变色,只有元禹鸣一脸淡定地喝着茶。
海微澜精神为之一振,“人证在哪儿呢?快拉出来遛遛!”
王大柱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句,“师太,你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青布宽袍,头戴僧帽的老尼姑,施施然地进门而来。
海微澜一见她便惊呼起来,“哎呀,这不是柴房的慈了师太吗?”
第9卷 65。断然不会认错!
老尼姑目不斜视地来到前面,举掌一揖,“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海微澜扯了裙子奔过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惋惜地咂了咂嘴,“唉,真可怜,才几天没见,就成残疾人了!”
“贫尼并非目不能视,只是不愿与心术不正之人对视!”老尼姑眼皮也不抬地说道。
“师太你这就不对了,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说,要勇于和不良现象做斗争,更要勇于直面对流氓,你看我,这不就站在你面前了吗?”
老尼姑感觉好像被她给骂了,眼皮跳了跳,却也没有言语。
“澜儿你回来!”海翔把海微澜叫了回来,便看向老尼姑,“这位师太,据王大柱所说,你知道他和小女有私情的事,可是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正是!”老尼姑答。
海翔皱了一下眉头,“那么能否请你详细说来呢?”
“可以!”老尼姑语气略顿,又说道,“贫尼是白云庵看管柴房的闲尼,不善言谈,也少与人来往。去年八月初六晚上,贫尼正在柴房巡视,便发现这位施主躲在柴房外”她挑起眼皮看了一下王大柱,“贫尼只当是贼人,便要喊人,这位施主却阻止了贫尼。
在确认了贫尼的身份之后,便求贫尼为他的夫人接生。贫尼乃出家之人,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便随他出了庵,到山后的一个山洞之中,为他的夫人也就是海小姐接生,得了一个女婴”
王大柱说的时候,有海微澜在旁边捧哏,海翔还不觉得怎样,可是听这老尼姑其词凿凿,心情不由忐忑起来,“这位师太,此事事关小女名节,请您仔细想清楚,那晚接生的是否真是本王的小女?”
“海小姐住了一十八载,白云庵也一十八载未得安宁,庵内何人不识海小姐?贫尼断然不会认错!”
“可是本王不明白,王大柱怎么会去找师太寻求帮助?”
“是澜儿让我去找慈了师太的,她说这位师太心肠好,一定会帮我们的!”王大柱插话进来。
海翔眼色沉了沉,“既然你认识这位师太,却又为何不知小女寄养在白云庵?”
第9卷 66。果真形影不离吗?
“是海小姐恳求贫尼不要告诉这位施主自己的真实身份,唯恐他知道了会有负担。海小姐还恳求贫尼为她未婚生子的事保密,说等回到京城之后,自会和家人禀明,再将这位施主和孩子接到京城来。贫尼有感她一片深情,这才答应为她保守秘密!”
“是啊,当时师太什么也没跟我说。澜儿失踪之后,我才想起当初为她接生的师太,这才打听到了白云庵,从一位小师姑口中得知了澜儿的真实身份!”
老尼姑和王大柱一唱一和,倒也让人找不到什么破绽。海翔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这不可能,澜儿时常溜出去和人幽会,白云庵的人没有察觉也还说得过去。可是她若真的怀有身孕,别人岂会看不出来?”
“哎呀,爹,您要戴一眼镜,就是老年版加古代版的名侦探柯南,您问的问题真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海微澜对海翔竖起了大拇指。
海翔对她这听不懂的赞扬怒目而视,“你给我闭嘴!”复又看向老尼姑,示意她解答。
“别人是否知道,贫尼并不清楚。不过白云庵受到相王爷多方照看,自是不能亏待了海小姐,海小姐和她的贴身侍女是单独住在静文斋的,加之僧袍宽大,若海小姐有心隐瞒,别人也未必看得出!”
老尼姑没有正面回答,说得话却很耐人寻味。
不过她提到贴身侍女,海翔倒是想起小桃来了,“就算别人不知道,小桃也应该知道。来人啊,把小桃叫来!”
小桃正在门外心焦如焚,听到喊声赶忙挑起门帘走了出来。
“皇上,老爷,琼亲王,奴婢自从去了白云庵,和小姐可谓形影不离,奴婢可以作证,小姐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王大柱,更没有生过什么孩子,是他们在诬陷小姐!”她顾不得见礼,便急急地替海微澜辩解。
海翔听她这么说,心下一宽,正要说话,就听那老尼姑幽幽地道:“果真形影不离吗?”
海翔眼皮不安地跳了一下,“师太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9卷 67。拖下去!
“据贫尼所知,这位侍女姑娘曾经数月不在庵内!”
“哇,师太,我见过谦虚的,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谦虚的。你说自己不善言谈,这会儿工夫你说得比谁都多,而且条理清晰、逻辑分明;你还说你很少和别人来往,你消息可怪灵通的,连小桃不在庵里这种小事儿你都知道!”海微澜又关不住话匣子了。
海翔的脸色却阴沉了起来,“小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桃小脸顿时白了,赶忙跪下来,“老爷恕罪,奴婢并不是偷懒耍滑,实在是因为我爹病得很严重,所以奴婢请求小姐,让奴婢回去照看我爹”
“真有此事?”海翔又看向海微澜。
“我亲自准的假,那还有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要是爹您病重,我也得屁颠屁颠地回来照顾您是不是?”
“我没病,就算有病也是被你气的!”海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努力按捺着自己的情绪,“那么,小桃你什么时候离开白云庵的?”
小桃迟疑了一下,又迟疑了一下,才声音小小地答:“去年五月”
“什么时候回去的?”
“八八月”
“八月什么时候?”
“八月底”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小桃声音已经细不可闻了。
可是听在海翔耳里却如同惊雷,也就是说唯一可以证明他闺女清白的人,案发前后恰好不在白云庵,这让他如何不火光?
“小桃,你好大的胆子?我送你去白云庵的时候是怎么嘱咐你的,啊?你竟敢欺上瞒下,私自离开白云庵,还堂而皇之地拿着工钱?来人啊,先把这个擅离职守的丫头给我关进柴房,事后再以家法惩处!”
小桃被他吼得面如土色,跪在那儿连连磕头,“老爷开恩,老爷开恩”
“拖下去!”海翔不肯开恩,两个丫鬟听命上前,拖了小桃就走。
小桃眼泪汪汪地看向海微澜,海微澜却没看见一样,望天。小桃感觉心刷地一下就凉了,垂下头去,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那边言辞凿凿,步步紧逼;这边证人却老马失蹄,被告她爹也灰心丧气,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局面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元祈炎淡淡地开了口,“我看找个太医来给二小姐诊视一下好了!”
第9卷 68。啊,承认了!
海微澜很鄙夷地看着他:我又没病,请什么太医?
元祈炎用更鄙夷的目光看着她:我看你病得不轻!
海翔没看到那两个人在半空之中摩擦碰撞的目光,眼睛倏忽地亮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据说女子生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