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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诱惑夫君-第104部分

小说: 诱惑夫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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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什么赌?”

  “爹爹猜,莲伯伯一定会受伤的。”

  相爷那个精鬼,有他猜不到的?那他有没有猜到,我上前的处境,是前有狼,后有虎,很是两难?

  “爹爹还赌,娘你一定会收”不待小青云讲完,风流骤然从地上起身,一把捂住他的小嘴,“咳咳,呼呼,云儿来和二爹爹一起呼呼。”

  “他们赌”

  “嘘,不要吵到你小弟弟。”风流捂住小云儿嘴,不准他透露,他们在赌博的事儿。小鬼精灵太淘气,打算出声他们

  “那我要糖糖”

  “好,给你糖糖!”

  “要好多好多哦。”小云儿贼贼的敛笑,得到甜头,才将小嘴封了起来。“他们赌什么?”我疑惑地问。

  “赌明天是晴,还是阴。”风流忽然补说一句。

  “是吗?”

  “是哇,是哇,娘亲我们呼呼。”小云儿扯住我衣袖,渐渐进入了梦乡。夜半,见他抓我依旧那般紧,我拨了拨他睡的汗滴滴的刘海。听着那咳嗽声,渐渐地起了身。呼赫和我的房相距不远,故尔,能听到那恐怖的咳声

  看样,他的风寒是染的不轻。想起,他是为我淋的雨,我便偷偷起身,推开房门,向他房中走去

  先去探探他的病情,再趁机,看能否偷到那张他作战的地势图。如此一来,便省了不少气力,抱着这种想法。

  第107章情不自禁

  我扣了扣门,而门内却是静谧一片,好似掉针的声响都不见,噤若寒蝉。那般的静,令我的心有不安,再使劲扣了两下,听到其中传来很重的咳声

  “不会病的很重吧?”我蹙蹙眉冒着被砍头的危险推进门。除了营帐,这处算是最简陋的厢房,和他大漠的行宫自然无的比。房中布置亦是简陋,但也简洁。并无多余的点缀,却明显觉出一种威严的贵气。

  走进其中,被那阵咳声吓了到,呼赫不是真病成这样吧?“王”我刚唤了一句,屏风内便传来呼赫的斥声,“出去!”

  “我”

  “咳咳,出去。”听那声音,好似很勉强,却又故作威严,维持他王的不倒精神。我撇了撇嘴,继续向关。胆大的钻进屏风,却发现呼赫正躺在榻上,浑身软绵绵,掉满身的横行霸气,只像个病的不成样子,却强装超人的病美男

  卧在榻上,身边有打碎的药碗,嘴唇干燥,满脸惨白。摸了摸额际,烧的厉害,这典型感冒发烧的症状。

  “王”

  “是你!”呼赫忽然睁开眼眸,有些似睡非睡,迷离若失,恍如隔纪的感觉。湛蓝的眼眸,如死海,掀不起风暴,难怪,他不准任何人踏入厢房半步,一个猎豹,尤其王者,最怕别人见他脆弱,失去光彩的样子哎,我论说做将军难,可做个可汗更难,做个有名的超人可汗更是难上加难

  瞧瞧,连烧成这德行,都不认人靠近。“王,你烧的好厉害”我抚了抚他额头,再探向他脸颊,“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药。”

  我记得上次,我也染了风寒。古代倒没有“白加黑”“感康”还有什么“安瑞克”来治感冒,但朵朵给我喝了种什么带蜂蜜的药汁,很快头便不晕了

  他骤然抓住我手腕,病的晕沉沉的,蓝眸极尽聚光,锐不可挡。“你不怕死吗?”呼赫极不具说服力的问道。

  “怕呀,奴婢当然怕,可也要尽到本分,照顾王的身体。”我笑了笑推开他手臂,走出房门,去翻了很久才将那个小囊找出来。蹬蹬蹬又折回来,递到呼赫榻边,扶起他身子轻声劝道:“王,来起来一下,先把药喝了就能好受一点”

  见我跑的满头大汗,边擦汗,边气喘吁吁服侍他。呼赫的眉梢蹙的更甚,从没见过,在他不想别人见时,有谁敢靠近他这个满身狩猎射杀的豹子。而眼前,这是第一个!瞧我汗流浃背,喘息都不均匀,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可汗病入膏肓的模样。呼赫急咳两声,忽然抓住我手腕,薄薄的唇瓣轻动,“你这小丫环,咳咳”

  我忙小心翼翼拍他脊背,“王是怕奴婢下毒?”

  我顿了顿,将小囊打开,仰头喝了一口,“如果有毒,奴婢先毒死好了。”我擦了擦滴药液的唇瓣,将药递向他嘴边

  想想我也真八婆,为何对敌人如此真心?可转念又想,他也是为我淋的雨。其实,除了敌对立场,我倒是欣赏呼赫这个人!

  不一味的狠,也不小家子气,知人擅用,狂野又饶有韵味。我心中暗叹,对他的好,许是欣赏他这个人吧!刚想到此,抬眸一看,却忽发现,呼赫他靠我很近。便在咫尺,鼻尖碰上我脸颊,再近一寸,嘴唇便要亲了上

  他的蓝眸,深邃锐利,如今蒙上一层雾气,又似醒非醒,漫着迷离的迷人风采。嘴角勾起,咳了咳,好似咳到了我嘴中。

  我忙捂住嘴,吓退了一步。刚欲躲,却被他强而有力的臂膀,给禁锢到他怀中。他右臂半环住我,瞥向我眼眸,深深的凝视,要将我的骨子和血液,全勾出来端倪审视一遍“王”他搞什么?病人臂膀还满有力

  “本王听说,染风寒的人,将风寒传给别人便能好。”

  “啊”我错愕张口,小小的嘴几乎能塞进乒乓球,心念,他怎么变这坏?我好心,却得被他传染。

  “哈”他忽然向我呼了下气。我忙捂住嘴。生怕他再向我作恶,真是的,好心被当成垫背的,我不自觉翻起了白眼。“王,您、您先把药给喝了,奴婢马上便走,绝不再打扰王休息。”

  “等等”

  “啊?”

  “既然进来了,何必急着出去?”呼赫握着那小囊,很好奇,那是个什么东西?刚刚喝了好几碗御医的汤药,喝的他膳食吃不下,胃口极为差。半响,捏了捏囊,他偏执拉扯住我询问道:“这东西,苦不苦?”

  “还好”如若没有蜂蜜,估计得苦死个人。味道怪怪的,不过不恶心人,倒比那些汤药好喝多了。我家朵朵,最拿手的便是研制药,我若有个风寒,不舒服,害喜,外加受外伤,他准保隔日便研一种药,专门为我治疗。他常凑以榻边,努努性感的小嘴,贴我脸边既诱惑又认真地说:“青青,我是你的专属神仙哦。”

  嘴角勾起有抹幸福的笑意,映入他眼帘,显得莫名其妙。“小丫环,你在笑什么?”他忽然抬起我下颌,抿抿干燥的嘴唇问。

  “啊”

  “想对本王使坏?”

  “不是,不是”

  “难道此药,很苦?”他开始臆测,抬着我下颌,眉梢翘成两个鱼尾状。见那滑稽的表情,我“噗嗤“笑出声,“不苦,不苦,王你不用怕成那样”

  “看的出本王怕了?”

  “恩”我点了点头,看样除了情殇外,苦药亦是他弱点。我以为,他基本上,是个超人级别的。却未料,也是有七情六欲,生老病死,还会怕药苦的有点稍微小可爱的大男人见他被我看透,刹那间脸颊红一下时,忽然觉得其实呼赫也满可爱,有点缺点,倒更像个人了

  “真不苦?”

  “不苦,奴婢以项上人头白日做梦,绝不苦。只是有点难喝”

  “不用你的项上人头,用这个来保证”骤然,呼赫倾下身,用那强壮的双臂,禁锢住我身子,低下头便是骤然一吻。当他的嘴唇,黏上我的刹那,脑子一下被抽空,全部的阴谋和计划,丛被吞进那忽如其来的风暴中

  我是千料,万料,未料到呼赫会用他的嘴唇,舔吮我嘴唇,来验证药苦不苦?呆怔带原处,任他的试探,变成欲望般的亲吻。由润唇,变成了锹开贝齿,对我予取予求“你的眼睛,瞪的太大了。“

  他修长微长薄茧的手,抚上我眼睑,将我瞪大的眼睛给遮了一半。“嘴张开,眼睛就可以闭上了。”

  “王”我忽然咬住嘴唇,呆若木鸡。不是小处子那样扭扭捏捏,但实在是被他给吓了一跳。毫无征兆的,就把我狂吻了一顿,而理由,竟是烂到不能再烂的试药“你刚刚和奴婢。”

  我明明勾引的不是他,该是状元爷和驸马爷,结果,阴差阳错的。怎感觉,好象有点找错目标了?

  看不透,他对我,到底是猎狩,还是兴趣?即使病着,眼眸迷离,但那锐利不容侵犯的视线,还是令我透不进去。

  好象,只有他能侵入霸占,而我,只能任他索取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怕。偶尔勾起一抹邪笑,和那满身的气势,完全看不出,刚刚还病的,好象什么,什么老头似的

  “本王吻了你。”他云淡风清开口,好象陈述”本王喝茶了”的口吻不待我开口,他又补一句,“为了验证你的保证,本王怕被你使坏。”他撑了撑身子,才舍得松开我纤腰,将那药全部仰头灌入

  狡辩!

  亲了就亲了,我也不介意,还不肯承认!我不知男人,是不是都天生是冲动性动物,情到地,急时,那情欲的点便哗啦啦掉不停。不过我知,他低眉咳的瞬间,脸有红,那证明,他赫赫有名的呼赫可汗有心虚

  “王说什么,便是什么,奴婢没有猜测的权利。”我给他一个官方的回答,“但奴婢很想问一个问题哈。”

  “什么?”

  “倘若王犯了错,是否为顾全面子,不会承认错?”

  “是!”呼赫斩钉截铁的回一句,”本王会将错就错,不过私下,会善加弥补。”这就是身为王成功的关键了,我叹了叹气,耸了下肩,故意地逗他一句。“那奴婢就没有办法了,即使知道王要试药,不该主动伸舌头”

  “咳咳咳”他躺榻上,重咳两声,神情好似愈痛苦,“小丫环,你好大的胆子,你们中原有句话说,什么吃了熊心豹了胆,你是不是有吃?”

  “奴婢知错了,请王饶恕。您先躺好,身子骨单薄,刚喝了药要好好休息一番才能好。别乱动,别乱动了”

  呼赫斜睨向我,目光复杂。疑我,却又欣赏我,这般的善解人意,真心对待,令他总是难招架。或许,是将我当成了那个“她”的替身,又或许,真是迎来了第二次春风润雨,百花齐放的季节

  “哎,我承认,是情不自禁。”

  我替他盖好锦被,笑说:“奴婢懂,王是男人,总有情不自禁时。奴婢下次,不再靠您太近便好。”

  “我怕咳咳,我是野兽吞了你?”

  “奴婢不怕,奴婢怕状元爷,抄我的满门。”话落,我忽然意识到,好似有打小报告的涵义,忙收嘴弥补,“状元爷是怕奴婢伺候不好王,特地叮嘱奴婢,让王好好的休息,造福呼赫的黎民百姓”

  “小丫环,你很聪明。”

  “奴婢不聪明,奴婢笨的很。”通常被他称聪明的,不是擅用,估计便是被就地正法,切记到何时,都不能锋芒太露,要有所收敛,才不至树敌过多。树大招风的道理,从呼赫打中原开始,我便彻切的懂了“奴婢一向是糊涂,不过照顾王,不敢怠慢,才硬着头皮做好份内的事。”

  正待我解释时,榻上忽然传来一声“咕噜”叫声。我忍住笑,为免他尴尬,低着头忙退了出去。“奴婢去给王端些膳食。”眼角,瞄向他线条分明,有异域风味,迷人的俊脸。又不经意扫过那衣衫夹层内露出尖尖的作战图

  过了不知多久,我才从厨房端过了一碗热腾腾的粥。叫醒呼赫,吹凉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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