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莲花 by 冰雪柔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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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番五次地招惹我,再忍下去可不是我的风格了。正当我打算出手教训这几个败类的时候,刚才那个小婢引着一个宫人来到我近前。“裴相爷,可找到您了。陛下正在差人到场找相爷呢,刺杀曹国舅的那个刺客抓到了,陛下要您亲自审讯。”
跟着那宫人进了水牢,果然看见一个年轻的汉子被绳索绑在铁柱上面。身上已经是鞭痕累累。“停手!”我对那正在行刑的狱卒说。这些个刺客不过是是那些幕后黑手的爪牙和替死鬼,我看了那汉子到是倔强,被打成这个样子,没有出一声,想来要从这种人口里套出主使人不是件容易的事。那汉子嘴角的鲜血往下淌着,眼中却没有任何惧意,粗糙的鞭子在他精壮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的血印。
“裴相”狱官恭敬地向我行礼。“你们先下去吧。”我对他们说。“相爷这家伙很危险,您一个人。。。”我又不是柔软公子,他们竟然担心这个。“都下去吧。”“是,相爷。”
我走到那年轻汉子的近前,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却是不屑。“你要刺杀的人其实是我,对吧。”“不错,那汉子到供认不讳。“我不会告诉你我的主人是谁的。”还没有等我开口,他已经说出。其实我很为他们这些所谓的死士感到悲哀,他们的愚忠控制了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变成了像机器一样的杀人工具。没有了自我,在他们心里只有他们的主人。“我为你感到悲哀。”连我都不知何时轻叹了出来。
那刺客抬起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就是不用我杀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已经堕入魔道。你中了蚀心魔蛊,很快就会变成杀人狂魔,到那个时候你就不能算是个活着的人了。而是一个魔。”
“你在说什么?”我睁大眼睛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你练的是什么邪门武功,但是我已经看到你额头上的那颗魔印,等魔印完全发作的时候,你就会失去人性,变成一个完完全全的魔。不信你自己摸一下你的额头。”我伸手一抹,果然在额头的正中央有一颗红豆大的凸起。“数十年前武林中也有一个这样魔头,人称火魔,在他没有发作的时候,是人人称赞的少年侠客,可他偏偏练了一门邪门武功,血洗了武林,造成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惨剧,杀了无数的武林中人。我师傅就是这场武林惨剧的见证者。他告诉我,如果以后见到额心有魔印的人不伦他平时是怎样的侠义,最终都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那刺客还在接着说,我已经冲出了牢房,不可能,他说的不是真的。急急忙忙地回到相府。“清儿,将铜镜拿过来。”刚一坐下,我就问清儿要来梳洗用的菱花铜镜。在铜镜前一照,果然看见额心有一颗红豆大小的红色的点,颜色殷红,在这张白皙光洁如玉的脸上格外的耀眼鲜艳。
我反复地去擦那铜镜,还是那样鲜艳的红印在我的额头。“清儿,你看,我的额上。”清儿凑过来。“很好看哦,像观音娘娘一样。”我已经快晕倒了。想起那刺客说的话,我的心里越来越寒。
半夜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冷儿,冷儿。。。。。。。”低低的,阴沉的,柔媚的声音,我坐了起来。我像是被什么牵引一样懵懵懂懂地走出了房门,见到那抹漂浮的白影。跟着上去,沿着屋檐走了很远,不论我总得多快或者多慢,那抹白影始终在我眼前几尺的地方飘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有些不耐烦了,他不累,我都跟累了。“白如歌还是曹颖春?”
“白如歌是谁?曹颖春又是谁?”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边飘来一样,低沉的,即冰冷又柔媚。“你!”“如果你不是曹颖春,为什么每天夜里来他的府里晃。”那白影幽幽地谈了一口气。“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真正的曹颖春不是死了吗?那你又是谁?”“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你不是曹颖春?那真正的曹颖春又在哪里?”“他在哪里,你自己不是知道,你跟他这么亲近,他没有告诉你吗?”
跟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白影说话,简直是越说我越糊涂。“他在哪里,你自己不是知道,你跟他这么亲近,他没有告诉你吗?”我反复地想着这句话,颖春的眼睛闭上之前的那些话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将我埋在一片幽静的桃花林里,一个纯净的地方,这有你一个人知道。”
桃花林,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漆黑的夜里,我一个匆匆忙忙地奔向那个桃花林。渐渐地下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路变得泥泞起来。我越奔越快,找到那片将颖春埋葬的桃花林。埋他的时候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现在花瓣已经纷纷地坠落。被雨水打湿了,埋在泥浆里,弄污了。我找到那颗树下埋葬着他桃树,他活着时候是那样俊俏挺拔的一个人,死了就只剩下一堆黄土。我用手指拔着那堆土,拼命地拔着,雨水和着黄土,泥浆。沙砾石块磨破了我的手指,刺痛着,流着血,我挖开了好深。可是怎么是空的!?
我明明把他埋葬在这里,怎么会是空的?是我亲手将他埋葬的呀!
我明明把他埋葬在这里,怎么会是空的?是我亲手将他埋葬的呀!我站在雨里呆住了。雨水沿着我的头发和衣服往下流,湿漉漉地贴在深上,夜风吹过,有些刺骨的寒意,我哆嗦了一下,像是突然从一场梦中醒过来一样。看着自己浑身别雨水浸透,被泥浆弄污,双手鲜血淋漓的样子,我一阵地发懵,我是在干什么?
正当我起身想要回相府的时候,那抹白影又在我的眼前飘过。雨下得很大,他的白衣服却光鲜如旧,连头发头整整齐齐,像是没有在雨中淋过一样。“站住!”我向他呼喊,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他继续往前飘,我在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不知道跟在他后面奔了有多远,但见他走到一处灯火辉煌的地方,在夜里,他的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有影子?!听说鬼是没有影子的,那他神神秘秘又在搞什么?见他走到一处江边,杨柳婆娑,他上了江里停着一艘即华丽又诡异的船,这船很大,能容纳数百人的样子,雕琢得相当的精致,朱漆画柱,飞檐垂络。奇怪的是这艘船上并未点灯,却通体透亮,很亮,却不是灯火的暖色的亮,而是一种让人发寒的冷色的萤亮。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船?不伦怎么说,我都要跟上去一探究竟!
跟着那个白色的影子上了那艘诡异的船,船上没有灯火却亮如白昼,很多穿这月白长裙,系着碧色裙带,头攥碧玉水莲花的年轻女子在船上到处飘着,还有一些穿着青色衣衫的男子手执剑戟,守在船上的各个地方,而刚才的那抹白影已经不知道飘到那里去了。我溜进一间船中的屋子,倒是明窗净几,雅致温馨,翻了翻屋里的柜子,见除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瓶子,就是一身与外面那些女子身上所穿的一模一样的月白长裙,连碧色腰带和碧玉水莲花都一应俱全,看来这个应该就是某个神秘组织的统一服装了。
我关上门,换上这身衣服,在铜镜前照了一番,竟然是相当的合身,就想是为我量身订做的一样。不过总是觉得这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来,难道是另外一场阴谋?出了那间屋子,我顺着走廊走到尽头的甲板,有两个年轻女子正在低声地谈话,我仔细去听,好像是跟一个什么教主有些关系。
“这个月的初一就可以见到教主了,心里好激动哦,只有五天了,想起再有五天就可以见到教主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一个女子神情激动地说。“教主好俊哦,像是天神一样,武功盖世,神威万里,天下无双,就算不能时时呆在教主身边,只要让我多看一眼教主,我左凤儿今生死而无憾。”另一个女子的神情就更痴迷了。“其实白左使也很不错哦。”白左使?那道是引得我跟着来的那个乐仙——白如歌。“白左使哪里及得上教主的千分之一。”另外一个声音略微沙哑的的女子忙说。感情是在说他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一个什么教主的,不知道生得多俊,让这些个女子一个个都欲生欲死,迷成这个样子。
一想起教主,我就想起《笑傲江湖》中的东方不败,不知道这个神秘教的教主是不是也是东方不败那个样子。实在忍不住了,我跑上前,走到他们身边问:“你们说的教主是哪个?”那一群女子全部都停了下来,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你是不是我们明月教的?”“当然是呀。”我有些冒汗,差点露馅。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们 明月教教主 昔时明月在?”那么女子的眼睛像是要将我刺穿,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大错。“当然知道。”我牵强的笑起来,笑得脸都抽筋。“我对教主明月在的仰慕之心如同江水滔滔不绝,绵延不断。”“最喜欢教主哪里?”“那双迷人的琥珀色的大眼睛,俊俏的脸庞,挺直的鼻梁,性感丰润的嘴唇。”我想着颖春的模样,信口胡诌起来。那些个女子的眼睛个个都发亮起来,差点没口水都流出来了。我一阵的发寒,不会正好说中了吧。
“对了,怎么没有见过你呢?是不是新来的呢?叫什么名字?”我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穿的是女装,故意压低了声音用腻死人的声音说。“我是云冷儿,还请姐妹们以后多多关照。”“冷儿呀,还可爱哦。”我快要晕到了。
船在江上行了五天才到他们那个什么神秘圣教——明月教的总部,下了船,一看,已经行到了东海边的一个岛上,这个小岛倒是风光绮丽,景色迷人,有椰林,碧涛,柔软的白沙。更是有亭台楼阁,玉阶朱门,像是一座海上的仙岛一样,古时传说中海上有蓬莱仙岛。岛上有不死神仙,这里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岛?
跟着那些年青的女子走上白玉阶梯,一直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地板和墙壁都是用白色的大理石建造;用金银和珠宝装饰,火把燃烧在两旁的石祭坛上;大殿里亮如白昼,走在的大殿里,两旁的墙壁上刻满了浮雕;上面描述着天上和地下的各种各样的情景;栩栩如生,石壁上还刻着许许多多的奇怪的古代文字;但是我一点也看不懂;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种文字,很多文字是刻在浮雕旁边的;像是对浮雕内容的解说;这应该是被遗弃的某种古代文字。
我还在四处好奇地张望着,刚刚在船上认识的那个叫做碧儿的姑娘拉着我的手,一看,大殿了密密麻麻的教徒都已经跪倒在地,我也忙跟着在人群中跪倒,听见一个清亮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抬头去看,大殿的白玉阶梯顶上的金色雕鸾椅上坐着一个俊美无双的年轻男子,那张脸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那张脸无比的熟悉,我的脑子突然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像是有一张脸藏在我的皮肤下面,跃跃欲出,那个人是谁,明明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脑子里却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