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梦在大唐爱 >

第257部分

梦在大唐爱-第257部分

小说: 梦在大唐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眼相向着彩儿,江采苹凝眉掏出绢帕搭在面上,遮掩住视线不去看彩儿,只当彩儿视若空气。早知彩儿这般躁动不安,就该带云儿出来游山玩水,也省却如此的聒噪人耳,嘴巴一刻也不闲不住。

    这时,淙淙流水声之外,忽而响起一声朗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彩儿一惊,循声看去,竟见汝阳王李琎正由山石后漫步而来,边绕过山石边在朗声吟诵:“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江采苹同时坐起身,面上的绢帕滑落面颊,蓦然回首凝目,却见来人是李琎时,心下莫名隐下一丝失落。

    李琎吟诗的腔调,听似与薛王丛极似,尤其是抑扬顿挫间,像极薛王丛的音腔。是以,方才乍听吟诵声传入耳之际,江采苹误以为是薛王丛从天而降。眼下的情势,己身的荣贵正岌岌可危,竟还有闲情思及薛王丛,江采苹心思电转的刹那,娥眉紧蹙了蹙,内里忍不住有种被掏空的错觉,难不成早在浑然不觉中薛王丛亦早就成为心底一个抹煞不掉的心结?故而每当落落寡欢时刻,眼前时不时总会浮现出薛王丛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及其那双似笑非笑的细目……

    “奴见过汝阳王。”彩儿眨眨眼,这才晓得,刚才并非看花眼,一闪而逝的那道攀下谷底来的人影正是李琎。

    看眼彩儿。李琎径直步向江采苹:“见过江梅妃。”

    江采苹微敛神。浅提衣摆步下嶙石:“汝阳王无需多礼。”略顿,又颔首启唇,“汝阳王怎会来此一游?”

    “吾由福崖寺而来。”李琎温文尔雅的拱了拱手,“但愿未扰了江梅妃雅兴。”

    “偷得浮生半日闲,汝阳王言重了。”江采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莞尔付之一笑,“不过,恕本宫直言,汝阳王适才所吟之诗。风情纵怡情应景,却有欠妥。”

    李琎笑眼以待:“愿听江梅妃教诲。”

    江采苹心下巍巍一动,霁颜浅勾了勾唇际:“教诲不敢当。以本宫拙见,古之写相思。未有过之《蒹葭》者。相思之所谓者,望之而不可即,见之而不可求,虽辛切而求之,终不可得也。听汝阳王言下之意,莫不是已有爱慕之人?”

    江采苹并未直言不讳,之所以隐晦曲折,实则意在避除不必要的尴尬而已。毕竟,《蒹葭》虽为秦地一首民歌,自古却多为世人视作情诗。换言之,世俗观念中,其实是首告白之作,幽幽情思寄望心上人。

    反观李琎,貌似未以为意:“吾尝闻弦歌,弦止而余音在耳,今吟《蒹葭》,文止而余情不散。唯有心意相合者,方可解吾之忧愁。”

    彩儿左看看李琎,右看看江采苹,夹在中间楞是听得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一首诗罢了,竟还有这么多说道。想来估摸着是其太过于孤陋寡闻了,故才不解其中的人意。

    江采苹抿唇凝睇身前的瀑潭,轻移莲步温声道:“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夫悦之必求之,然惟可见而不可求,则慕悦益至,自以为欢乐长在河之彼岸,殊不知,意象虽引人神驰,相思益至,如影在前,伸手触之,才知黄粱一梦,水月镜花,终不可得,珍惜拥有的未尝不是为惜福。”

    李琎朗声而笑:“江梅妃才思浩无涯,吾受益匪浅。‘乐出虚,蒸成菌’,一理也。一切由为法,此相思之最苦也。”

    “娘子,奴怎地越听越迷糊?”彩儿步上前两步,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从旁插言出声,“娘子往后里教奴识字可好?”

    见状,江采苹忍俊不禁轻笑了声:“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识字作甚?”

    “奴……”彩儿正欲作释,但听李琎在旁先声夺人调侃道:“多些才情,自是为它日嫁个好人家了。”

    “汝阳王打趣奴!”彩儿面上一红,娇羞的睇目李琎,半转过身背对向李琎,摇了下江采苹臂腕,“娘子需是为奴做主……”

    “一时净顾说笑,差点忘却要事。”李琎忽而像是想起何事一般,须臾,凛声道,“行宫出事了,圣上正加派人手找寻江梅妃。”

    彩儿显是怔愣了下,就地心直口快道:“出何事了?哎呀,汝阳王怎地这会儿才说!”

    李琎面有难色似的稍作犹豫,才看向江采苹:“是寿王妃,在温泉池跌了脚,圣上一时不见江梅妃,故才遣人四处找寻。”

    彩儿又是一怔,迫不及待地催问道:“寿王妃?”转而一想,当时江采苹有交嘱云儿、月儿留在行宫看顾杨玉环,于是又紧声关切道,“那,云儿、月儿呢?”

    “吾只听人说,寿王妃在温泉池跌了脚,圣上已召了奉御入殿请脉。前刻吾在福崖寺,逢巧碰见广平郡王正带人在找寻江梅妃,这才得知此事。”李琎倒沉得住气,不疾不徐的告知原委。

    江采苹心下微微一颤,李琎竟可在第一时间寻至此处找见其,看来,前两日与李隆基携手同游绣岭时,由福崖寺行至石瓮谷时候,与李隆基说的一些话悉数尽收于李琎心上。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管是有心亦或有意,有且也只有肯用心倾听的人才可与说者心有灵犀。

    婉谢过李琎,江采苹即刻随李琎绕上谷,赶回骊山行宫。彩儿亦步亦趋在后,更是片刻不敢耽搁。

    待步上殿阶步入九龙殿,只见殿内早已站了一殿的人,不光李隆基在,李瑁也正守在榻边,李林甫等几员朝臣及皇甫淑仪、董芳仪、武贤仪、常才人、杜美人、郑才人等一众妃嫔皆静候在一侧。

正文 第293章 解围

    看眼一脸凝重端坐在坐榻上的李隆基,江采苹脚下稍缓,才缓步提步近前,垂首行礼:“嫔妾见过陛下。”

    见江采苹入殿来,李隆基的目光这才从御榻方向移开,龙颜微展,抬手示意江采苹起见。

    武贤仪媚眼如丝,立时尾随过来,从旁紧握起江采苹的玉手:“江梅妃可算露面了!瞧今个这事儿,唉!究是怎办是好,须江梅妃快些决意才好。”

    看着武贤仪那张媚笑的粉脸,江采苹直觉嫌恶不已,如此的皮笑肉不笑,却又故作亲昵,也不怕笑得太假噼里啪啦掉一地的脂粉,嗣耙簧砑ζじ泶瘛5灿蟹中闹侵耍荒烟妹鞫湎鸵谴司俨煌夂跤卸徽呤浅鲇陟懦瑁蛞咕梅旮事犊菽痉甏菏塘饲蓿袢照鋈丝雌鹄垂谴悍缏妫�**年才一沾雨露,等的花都快谢了,也难怪这般小人得志,只可惜,未免有些过早恃宠而骄了。

    其次,武贤仪听似关切的一席话,实则是在讥哂江采苹,意在借机谑浪嘲弄罢了。今晨发生在温泉池中的事,可谓一桩叫人笑掉大牙的丑事,且不论个中原委,现下情势摆在诸人眼前,且有一点不容置喙,那就是——李隆基窥见了自己儿媳在汤池里活色生香的一幕,可想而知,那满池春色当时该是何等惊人。眼下此事已然闹得炸开锅,随驾在骊山行宫者,人尽皆知,不出三日,势必将传至长安去。届时,难挡风言风语飞的天下。事态一旦严峻,难堵悠悠众口是小,只怕足可引起一场不小的波动。毕竟。圣威不容犯,何况不止关扯李隆基的金面,同时更事关李唐家体面甚至祖宗基业百年社稷大计,而身为九五之尊、一代帝皇,大唐的一国之主。李隆基又岂容普天下的臣民异议生事。

    姑且撇开这些先不作论。眼前这件事追根究底,即便江采苹不是始作俑者,也难辞其咎。今早让杨玉环在温泉池泡汤的人是江采苹,云儿、月儿两人又是江采苹的近侍。李隆基误以为是江采苹正在汤池里泡汤一时间故才闯入,不期竟撞见儿媳杨玉环春光乍泄的一幕,如此推诿却也不无合情合理,不过。如此一来,江采苹的罪责可就大了,云儿、月儿二人不仅有失职之嫌更应罪当杖毙。

    对于武贤仪所打的小九九,江采苹在步入九龙殿之前,先时便已心中有数,本也不希为此撕破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奈何事情偏偏正打这道儿上来。其实,江采苹从未曾料想及,李隆基与杨玉环之间的这一段有悖人伦之理的孽缘,竟然是由其一手促导而成,冥冥之中,自个竟变成命中宿敌的牵线红娘。倘非李琎亲口告知,江采苹着实难以置信这一切因缘际会有多令人啼笑皆非。

    事已至此,总得有个人出面揽责,先行把此事压下去为宜,以免越发吵得沸沸扬扬不易收场。至于武贤仪的惺惺作态以宫笑角,江采苹自也不会轻易就范任其摆布,恁其挖好了坑害己往里跳,于是不动声色的稍作沉吟,待武贤仪卖弄够,方轻启朱唇:“贤仪此言差矣,天颜咫尺,岂容本宫独断?”

    毫未含糊的驳得武贤仪哑口无言之余,江采苹旋即垂眸面向李隆基:“陛下,嫔妾自知有罪。今早在温泉池,倘若寿王妃未与嫔妾不期而遇相谈甚欢,嫔妾也不会允准寿王妃下池泡汤,至于云儿月儿,嫔妾是顾念寿王妃此番来行宫身边连个婢子也未带,故才交嘱二人暂且留于池幔外静候,以备寿王妃少时有何差吩。嫔妾着是不成想,竟生出此事。此事既因嫔妾而起,嫔妾愿一人担待,请陛下治罪。”

    江采苹言行举止不卑不亢,话里话外情之切切,一听之下不无使人为之动恻隐之心。皇甫淑仪与董芳仪在旁边面面相看一眼,适时从旁温声道:“陛下,嫔妾觉着,江梅妃实也是一时善意,这才将汤池让与寿王妃,原无可非议。只是出了此事,寿王妃不留神儿在汤池崴了脚,幸在陛下逢巧途经,听见池内动静及时命人搭救,寿王妃才死里逃生。说来也是寿王妃福大命大,不该命绝于此,更乃陛下天威蒙庇。”

    皇甫淑仪一向锦心绣口,善察言观色,适才一番话不但替江采苹开脱圆场,更为李隆基圆足面子,将事情圆的无可放矢。把李隆基的窥浴圆成为善举,是为搭救杨玉环而不得已才为之,同一件事由不同人口中道出,感觉委实差之千里。

    看着李隆基霁颜缓色,董芳仪上前一步,细声适中接话道:“陛下,淑仪所言极是。江梅妃素不与人相争,先时奉御又已为寿王妃请过脉,只道寿王妃不过一时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顶多休养三五日便可。但请陛下息怒。”

    云儿、月儿互看眼,不约而同屈膝在旁:“皆因奴等侍候不周,不关娘子的事。奴等不敢求陛下宽恕,恳请陛下莫迁怒娘子。”

    眼见云儿、月儿连连叩首在那,彩儿侍立于江采苹身后不由干着急,尽管尚未弄白事情始末,但总不能冷眼旁观云儿、月儿被问罪而全然无动于衷,遂未加思索“扑通”一下子就地跪下身:“陛下,恕、恕奴多嘴,云儿、月儿原也为无心之过,奴斗胆,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李琎立于一侧,见状,环睇平躺于御榻上尚未清醒过神儿来的杨玉环,以及正守在榻边的若有所思但又未发一言的李瑁,少时,拱手道:“此乃陛下家事,花奴本不该插言。陛下仁圣,恕花奴直言,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