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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部分

[二战]烽火情天-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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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两天,花了大价钱准备了一件礼物,准备在医院里和罗森进行“不道德的交易”。不过事实证明,她还是不了解罗森的为人。
  “你居然亲自来探望我,真令我激动万分。”当罗森看到梁紫苏的时候,显得很高兴。他的脑袋上裹着纱布,举起被包扎得像个熊掌的手臂冲梁紫苏摇晃着。
  “你的伤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梁紫苏开始了“假恶丑”的过程。
  “一见到你,再严重的伤也完全无碍了!”罗森即使是躺在病床上也不改嬉皮笑脸的本色。
  “呵呵……”习惯了呆头呆脑的施特雷洛,面对这样一个能说会道的家伙,梁紫苏还真有点不适应。
  “这是什么?送我的礼物么?”罗森用“熊掌”指着梁紫苏手里的盒子,一点都不见外地问道。
  “是,是的。”梁紫苏把盒子放到了罗森面前,并把它打开了。“希望你喜欢。”梁紫苏完全没把握罗森能看得上这件礼物,她认为以罗森的家境,肯定见过不少好东西。
  “这件礼物我喜欢!”罗森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他真诚地说道,“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呵呵。”梁紫苏扯了扯嘴角。她并不确定罗森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份礼物。
  罗森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梁紫苏的局促,自顾自地说起了一些趣事。梁紫苏不时地附和几句,表示自己在认真倾听他的讲话。就这样说了大约十分钟,罗森突然间沉默了下来。梁紫苏正暗自琢磨着如何启齿的时候,罗森却先开口了。
  “你找我有事?”
  “呃…嗯。”梁紫苏点了点头。
  “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我……”面对坦率的罗森,梁紫苏更加扭捏了。
  “你实在是太有趣了!”罗森哈哈大笑了起来,“别的女孩子都觉得我帮助她们是理所应当,而你却像欠了我什么似的。你完全不需要这样。”
  “我……”她们求你的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这个可是个大事。梁紫苏心道。她停顿了几秒钟,决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我想去美国,你有办法么?”
  “美国?”
  “嗯。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可我真的不知道该去求谁帮忙了我知道你是军人掺和这种事可能会有麻烦但我只是问一问如果你有难处我完全理解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肺活量可真大。”
  “什么?”
  “我说你肺活量真大。”罗森的熊爪子慌乱地举了起来,“你怎么哭了?我说错话了?这件事我确实帮不了你不过我表哥可以他的表哥一家十几年前就移民美国了想运几个人出去并不太难而且你丈夫已经阵亡了如果你出国的话审查也不会很严格……”
  “你肺活量也挺大的。”这是破涕为笑的声音。
  “所以你不用着急,我想这件事不难办到。不过……”罗森看着梁紫苏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梁紫苏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要是去了美国,我就看不到你了。”罗森脸上的表情是真心地伤感。
  “罗森,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梁紫苏看着罗森的眼睛,发自肺腑地说道,“事实上,目前我没有任何报答你的资本。对于这一点,我很抱歉。”她制止了想要开口的罗森,示意他等她继续说完。
  “我知道你是个古道热肠的人,你愿意帮助别人。而我遇到了你,你是上帝派给我的天使。但我从来不认为这一切是理所应当。我去美国只是权宜之计,战后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会尽我所能的报答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战后?你把我搞糊涂了。”罗森不太明白梁紫苏话中的含义,但她的心意他却听明白了。他笑嘻嘻地说道:“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不需要你报答我。我对你说过,我很花心,我喜欢的女孩子很多。昨天我还给奥利维亚打电话了,是她丈夫接的,听到我的声音他好像不太高兴。”
  梁紫苏被罗森挤眉弄眼的表情逗笑了。只听罗森继续说道:“改天我要去会会那傲慢的家伙。现在我接着说正经的。为我喜欢的女孩子效劳是我自愿的事情。我现在喜欢你,愿意帮助你。说不定等你从美国回来,我早就不记得你是谁了。所以你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罗森的坦率是梁紫苏始料未及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幸遇到这样的人。也许这正是人们常说的,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开另一扇窗。
  “罗森,不论你以后是不是还记得我。反正我一定是要从美国回来的,我会找到你的。那时候我们可以重新认识彼此。”梁紫苏说道。
  “听起来不错。”罗森又笑了起来。他深深地看了梁紫苏一眼,说道,“我会去安排这件事。如果到时候我不在,就去波茨坦大街138号找一个姓舒马赫的先生。我对你说过的。”
  “我记得。”
  汉索尔,我要先逃难去美国了。爸爸妈妈不愿意离开柏林,我只能自己先走。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请相信我,请等着我。

  Chapter 240 郎骑坦克来
  “长官,麦考恩少校回来了。”
  “哦?他是否受伤了?”
  “看起来没有,长官。”
  “他人现在在哪里?”
  “在外面等着见您。”
  “叫他进来。”
  “是,长官。”
  在阿登地区的美军某指挥部中,一名年轻的美军上校坐在简陋的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桌上的地图。这场战役马上就要结束了。德国人远未能完成既定的战略目标,霍奇斯的第一集团军和巴顿的第三集团军胜利会师,已经将大部分德国军队赶出了阿登地区。德军在西线再也无力阻挡盟军的进攻了。很快,他们就要进入德国本土了。
  这场战争该结束了。上校站起了身,他看到哈罗德·麦考恩少校走进了指挥部。
  “长官!哈罗德·麦考恩少校向您报道!”麦考恩行了一个军礼。
  “我很高兴看到你回来,麦考恩少校。”
  “对此我表示庆幸。”麦考恩说道。
  “你回来的迟了些。”
  “是的,根据战势,我跟随第30步兵师完成会师后才回来报道的。”
  “这是个正确的选择。”
  在麦考恩面前站着的这位美国军官叫拉尔夫·埃文斯,是麦考恩儿时的玩伴,同时也是军校同学,两人曾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参军后,埃文斯的升迁之路一帆风顺,年纪轻轻就做了中校。埃文斯的父亲是一位将军,在太平洋战场上阵亡。听闻这个噩耗后,埃文斯几次三番要求上战场,但都被军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他是埃文斯将军的独子,高层自然要对他有所照顾。可埃文斯铁了心要进入前线作战,这件事甚至惊动了罗斯福总统。最终他如愿以偿,跟随美军进入欧洲战场。在诺曼底登陆战役中,埃文斯因为作战英勇被晋升为上校。在外人看来,埃文斯无疑是一名前途不可限量的青年军官,但只有与他亲近的人才会发现,埃文斯变了。
  “有没有带情报回来?”埃文斯问道。
  “没有,长官。”
  “你是怎么回来的?德国鬼子放了你?”埃文斯一听说没有情报,顿时皱了皱眉头。
  “德国部队突围的时候,把我和其他战俘留在了当地。”
  “真难得他们没杀死你们。”埃文斯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很幸运我遇到的不是丧心病狂的侩子手。”
  “每一个德国鬼子都是丧心病狂的侩子手!他们和日本鬼子一样的可恶!他们是一群败类!垃圾!”埃文斯突然间提高了声音,他看起来很生气。
  “其实……”麦考恩刚想说并不是每个德国人都是坏人,但他聪明地保持了与上级的统一,“你说的没错。”
  “他们的队伍怎么样?人员和装备情况如何?”
  “我所遇到的那支队伍军纪非常严明。人员齐整,斗志旺盛。至于装备,我没能见识到虎式坦克的威力。”麦考恩实话实说。
  “俘虏你的是派普战斗群?”
  “是的。”
  “约阿希姆·派普那该死的混账东西,他把所有虎式坦克都炸毁了!”埃文斯咬牙切齿地说道。
  麦考恩当然知道派普临走前把带不走的武器装备都销毁了,他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因为换了他,他也会这样做的。他按照与派普的约定,把留在格莱兹村的重伤战俘都送到了医院接受治疗,虽然他们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漫长的战俘生涯,但只要留住了性命,便也留住了希望。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晚些时候再找你。”埃文斯见麦考恩并没能带回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便不再继续盘问。
  “是,长官。”
  “等等!”
  “长官,还有什么指示?”
  “你能活着真好,我的老伙计。”
  “是啊,活着真好。”
  傍晚时分,巡视营地的埃文斯走到了麦考恩的帐篷前。他很想再问问麦考恩有关派普战斗群的情况,从而对德国部队更加深了解。他在帐篷外喊了几声,却无人应答。埃文斯干脆直接走了进去,帐篷内空无一人,只有几件衣物散落在行军床上。看起来麦考恩应该是洗澡去了。
  埃文斯坐在了麦考恩的床边,随意地环视着帐篷中的物什。从他遵循父亲的意愿,放弃热爱的机械,选择从军之后。埃文斯就开始慢慢学着收敛自己的真情实感了。他的家庭,他的父亲,需要的是一个一丝不苟的军人,而不是自由散漫的加州青年。他只有在最亲近的朋友面前才能偶尔释放真实的自己。自从父亲阵亡后,埃文斯更加的不苟言笑,用一种类似苦行僧的方式逼迫自己完成父亲的夙愿。连他的妻子都无法忍受他的严肃。两人为此经常吵架。而当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走上战场后,他变成了一名冷酷,甚至残忍的指挥官,他从来不惮以最极端最激烈地手段对付敌人。这让他逐渐声名在外。不少德国军官对他颇为忌惮。但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总有一天,他要踏入侵略者的家园,让他们每一个人得到应有的审判和惩罚。
  突然间,埃文斯无意中看到麦考恩的衣服下面有一封信。这个信封不是美军常用的那种。出于好奇,他拿起信来仔细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名字却让他僵在当场。
  奥利维亚·齐默尔曼。
  奥利维亚·齐默尔曼……
  如果说埃文斯的记忆中还留有什么美好的话,那便是曾经在德国的大学校园里,和奥利维亚·齐默尔曼在一起的日子。他曾经爱过她,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向她表达,这是他今生最为遗憾的事情。如今时过境迁,对她的爱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褪。但当初那份悸动和留恋却一直存于心底。
  奥利维亚。埃文斯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旧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女孩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悉数浮现在心头。他沉溺于美好的回忆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我这是怎么了?一个名字就让我失控了。埃文斯猛然间清醒过来,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也许只是同名同姓而已。齐默尔曼是大姓,奥利维亚也不是什么罕见名。正当他纠结之际,麦考恩走了进来。他显然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发梢在寒冷的户外被凝结在了一起。
  “长官!”麦考恩惊见埃文斯出现在自己的帐篷里,连忙行了个军礼。
  “很抱歉我未经你允许就进入了你的帐篷。”许是刚刚涌起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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