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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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道:“古国盛产丝绸、瓷器和茶叶。有种茶叶名为一两金,意思是一两茶叶一两金,是古国的特产,色泽焦黄,泡出来的水也是黄绿色,香气扑鼻,是极品。我们做生意其实就走私,走的是山间野道。不然这点钱还不够塞贪官的牙缝。”
孔白又说:“那我给你们钱,你们带我们一块走,行吗?”
领头的笑得开怀,“古国四面环山,只有这条官道通想外面。你细皮嫩肉的,要不是脸上的两撇胡子,我真以为你是娘们。你和你的小跟班能和我们走这崇山峻岭?”
孔白闻言只能作罢,她可缺乏运动。又寒暄一阵,两人告别众人进入古国。赶了大半天路,来到一处乡镇,两人投了间客栈。掌柜的见到她们好似饿狼见到肥肉,双眼冒着绿光将她们请进上房。吃饱喝足后,孔白不住的叹气,才一天她就被敲诈了十多两银子,她和翠儿商量,决定不能露富,还是扮成稍微贫穷的百姓。于是,孔白倒头便睡,翠儿却在给衣服打补丁。
第二天上路前,饿狼掌柜敲诈了孔白足足十两银子。也许良心过意不去,掌柜的连解释带威胁道:“客官不要介意,来古国的商旅实在太少,我们也没法子,只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你们别想报官,老爷们比我贪多了,不被榨干,甭想脱身。”末了他还好心道:“下次,你们别投客栈,住百姓家,几个铜板就能打发。”
孔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和翠儿赶往宝阳县。路上除了损失钱财倒也一切顺利。宝阳县名不副实,穷得惨不忍睹。她俩尽量采购些干粮,晚上栖息在穷苦百姓家。孔白恍惚又回到她初来这个世界的日子,姚老头家的床也是这样的腐木。她睡不着,算算日子,她已逃亡了一个月,她猛然想起李婶有没有将那封信给公主她们看。
实际上李婶是个可靠的人。第二天,整整一月后,她去找了公主,按照孔白的吩咐说:“老爷让您和夫人一起看信,看完要烧掉”。公主奇怪,想了想依然和李婶去找了叶冷秋。李婶当着二人面拿出信递给公主。公主看完苦涩一笑把它递给叶冷秋。叶冷秋恨孔白入骨,本不想看,却见公主神色不对,忍不住看起信来。这信内容如下:
长宁公主、叶冷秋:你们好!当你们看到这份信时我是不会回来了。我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你们的,对你们,尤其是叶冷秋,我真不是有意的。但是我还是要说几句,我首先诚心地祝福你们将来和心爱的人白头偕老。其次我也要告诉你们,如果真心爱一个人那一定会接受这个人的一切,包括污点,虽然这个污点我不认同,不过我仍然相信你们会幸福的。如果他们不能接受你们,我也给你们留了东西,足够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在我的床底下有个暗洞。里面有两个匣子,各装着五十万两银票和房地契。你们可以去平凉城外的玉檀山北,那里有个小石村,找个叫蔡通的即可。话我就说这么多,最后还是希望你们幸福。有缘再见。孔白书。
难看的字,奇怪的符号,果然是孔白写的。叶冷秋把信一丢,恨道:“她以为拿些钱就能,就能让我原谅她?休想。”
公主拾起信,吩咐李婶点燃蜡烛,将信烧了,又把李婶打发走,然后颇为玩世不恭地笑道:“我倒觉得孔白说的有理。你不会还在想着你的杨统领吧。”
叶冷秋顶撞道:“公主难道不想林二公子。”
“他?”公主笑得有些妖异,“我和他何尝不是青梅竹马暗许终身,甚至父皇都已经默许。可是你知道吗,他回寿丰前一晚,在我床上还信誓旦旦说要带我走,结果第二天却悄悄溜了。”
叶冷秋怜惜地问:“你,不恨他?”
“恨?”公主觉得好笑,“渴望权力的男人怎会为女人放弃一切,我早就明白。其实”她凑到叶冷秋耳边,小声道:“我和他上床的是做给皇帝看的。我要让我这位二哥相信我对姓林的彻底死心。这样我才能保命。”
“你,你为什么告诉我,你不怕我告发你?”叶冷秋惊问道。
公主挽了下发丝,眼眸深不见底,轻笑道:“怕?你?你不会的。你和我一样。你别以为杨辉在你失身后还对你好是真的爱你,他是不甘,不甘没有先得到你。不信我们打个赌,将来若是你从了他,不久后他一定会将你弃如敝履。不信也没关系,”她抚摸上叶冷秋苍白的脸颊,“但是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在离开前我最后忠告你一句,孔白留给你的钱千万别让人知道,将来也许可以救你脱困。”
叶冷秋忘了注意公主的失礼举动,问:“你也要走?去哪里?”
公主恢复如常,微笑道:“皇帝已经不再疑心我,我当然不能再留在险地。本宫觉得玉檀山不错,姐姐你说呢。”
叶冷秋觉得心寒,这个女人,金枝玉叶天之骄女,居然要以牺牲自己的名节来保命,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两人相对沉默,良久,公主莫名地说了句,“你说孔白现在在做什么?”
做什么?爬山打蚊子。初秋的蚊子特别毒,折腾的孔白苦不堪言。山间的野道哪是人走的,所幸遇到一樵夫,指明了方向,才在天色快暗时到达小溪边。巨型岩石轻易找到,可这鸟刻的,怎么说呢,白固若是在欧洲肯定和毕加索有的一拼,反正她是都看不懂的。不过现在不是她遐想的时候,生堆火是首要的。可惜她火石在手,依然搞不定。翠儿见她笨拙,接过火石,片刻一堆火燃起。翠儿麻利地烤好干粮递给她。孔白嘴里吃着干粮眼睛看着翠儿,心里甜蜜得很,这是不是就叫不离不弃。她突然忍不住说:“翠儿,你嫁给我吧。”
小丫头默不作声,脸红得都快赶上火堆了。孔白窃喜,她和翠儿不同。翠儿是生活技能顶级,恋爱经验为零。她是干活的不会,失恋N次,她知道小丫头的现在的表现基本属于欲拒还迎的范畴。她赶紧挨着翠儿坐下,不由分说将人搂在怀里。翠儿当然是象征性的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孔白兴奋,又开始得瑟起来,“我现在是感觉到,就算让我看尽天下美女,都不如怀里实实在在抱一个舒坦。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以前的女朋友们其实也不是很漂亮,要说真正好看也就是我莫名其妙娶的那四个。”
翠儿红晕未退的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你以前?你是不是嫌我不好看?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你不会是以前成了亲的?”
孔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言多必失,她慌忙解释道:“我没有。我发誓。以前统统都是浮云。我真的只成过四次亲,你都知道的。三次睡了地铺,一次戴了绿帽。以后也只有你了,我只疼你只爱你。”
翠儿又红了脸略略点了点头。孔白松了口气,她连感慨带调戏道:“翠儿,你真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翠儿羞的别过脸去,口里却犟道:“净胡说。谁爱你?人家只不过看你蠢笨,怕你被欺负才跟着你的。”她口气突然有些伤感,“其实我也知道,你大约是看不上我的。将来安全了,你若寻到好的,我也不拦你。若是你还愿意要我,我就守着你,一辈子。”
孔白鼻子一酸,她自己也明白,如果她不是给四条美女蛇咬怕了,如果她不是来到这个昏暗混乱的时代,如果她没和翠儿患难与共,她确实看不上这个干瘪的小丫头。可是啊,在她十多岁时知道自己性向后,她就一直渴望和另一个女人共度一生,但是,即便在基本没有天灾人祸的现代,这也是很难的。如今在她如此困难的境地,却有个小女人告诉愿意跟她一辈子,而且也是这么做的。原来她孔白还是幸运的。
“翠儿,你放心。将来就是天仙站在我面前,我也只要你”,孔白哽咽道,双臂紧紧箍住翠儿。搂地太紧,孔白越发觉得奇怪,她想了想还是问道:“翠儿,你告诉我,你到底多大?”
翠儿扭捏着,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一个数字,“十、四。”
惊天霹雳!孔白猛地推开翠儿。妈呀,我说摸着像发育不全呢,还以为古人营养不良,原来真是未成年啊。老天爷啊,您怎么老是让我刚上天堂就下地狱呢。
翠儿被孔白的举动弄红了眼,“你、嫌弃我?我虽被卖过多次,但、但我、还是、还是干净的。你,”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孔白哭丧着脸,她找谁哭去呢,“我不是嫌弃你,我是怕你嫌弃我。翠儿,你知道我多大了,快二十六了,足足大你一轮。将来我三十六老了,你才二十四,你要是嫌弃我,找了别人,我怎么办啊。”天啊,不带这么玩我的。
翠儿抹干眼泪,舒了口气,“我当什么呢,原来为这个。你放心,将来如果你能让我生,我就给你生一大堆孩子。如果不能,我们就领养几个。实在不愿意,我就天天跟着你,直到你心烦。”
“可是,我们那儿十四岁还是幼女,跟你成亲是要做牢的”,孔白带着哭腔说。
翠儿不以为然,“你们那儿是哪儿?”
是啊,我不是穿越了嘛,孔白的脸刚要露出笑容又迅速垮下去,穿越了,也不能对未成年少女下手啊。等她年满十八,我已经三十了,四年啊,我只能看啥都不能做?我的神唉,我哪里得罪你了?算了,等安定了再说。
搂着翠儿,胡乱睡了一夜。两人顺着溪流走了一天,到了悬崖底。那里的路更加难走。足足三天,两人才出了崖底。进入山林后,为防止迷路,两人边走边找记号,速度明显减慢。孔白早累得不行,幸运的是这几日她们没遇到大型的食肉动物。又走了三天,干粮和水渐渐耗空,可是依然前途茫茫,要不是翠儿拽着,孔白会立即瘫在地上。
“翠儿,咱们歇歇吧”,孔白央告道。
“不成。今天你都歇了三四回”,翠儿坚决不同意。
唉,孔白只能拖着腿继续前进。远处传来了人声,孔白精神一振,大声道:“翠儿,你听有人。”
翠儿凝神仔细听,脸色突地一变,急道:“快跑,是山匪”。
孔白害怕道:“你不会搞错吧。”
“我小时候遇过山匪,知道点黑话”,翠儿拼命拽着她朝人声相反的方向奔去。山匪们听到动静追了过来。翠儿急中生智,道:“快把包裹扔了,兴许他们贪财就不会追了。”孔白一下子把身上所有东西全部扔了,和翠儿狂奔起来。她们到底脚力不行,山匪们渐渐围了上来。
正在绝望中,一道道划破长空的箭翎声响起,几个山匪应声倒地,其余的四散而逃。
孔白躺着地上,喘着粗气,心想,我也就只有命大这点运气了。
理想国度?
一群盔甲鲜明的士兵,准确的说是女兵,围着孔白,头目拿枪指着她,呵斥道:“大胆男人竟敢进入嫛婗国境。限你马上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嫛婗?孔白热泪盈眶,终于找到根据地啦,她慢慢站起举着双手,激动道:“我,也是女人。”
女兵们一脸嫌弃,头目怒道:“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女人能长胡子?”
孔白满脸冤屈,“胡子不是真的,内分泌失调而已。不信你问我的同伴。”女兵们明显不信,孔白急道:“不然,我可以脱衣服给你们看。”
女兵们相互看看,犹豫不定,其中一名女兵道:“我听说外面的国家有种半男人,好像叫太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