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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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大人莫不是想替他还钱,”老鸨皮笑肉不笑地道说:“不多,连本带利共二十两”。
“你那里最低等的□一年能替你赚多少钱?”孔白问。
“我们胭脂楼的姑娘都是上等货色,最差的一年也有二十两进账”,老鸨得意地说:“大人要去保您满意”。
孔白点点头转而问李二宝:“你卖女儿有没有问过你女儿的意见?”
“问她?吃我的穿我的,我要问她?”李二宝一脸大人你脑子进水的神情。
“李二宝,你生你女儿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她愿不愿做你女儿?”孔白突然厉声呵斥:“你必须回答”。
“大人你,这”,李二宝小声嘀咕:“脑子有毛病吧”。
孔白不理他,对女童说:“小妹妹,如果你知道李二宝要卖你去妓院,你当初还愿意做他女儿吗?”
女童倒也机灵答道:“不愿意”。
“李二宝你听到了,你不经她人同意,私自将人禁锢做女儿,还要以此谋利,这、什么罪来着”。孔白问衙役甲。“大人,这叫绑架”,衙役甲也挺聪明。
李二宝嚷道:“大人,你,你不能这么无赖”。
“我无赖”,孔白拱手对屋外的百姓说:“各位乡邻,你们凭良心说说,像此等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之人,谁愿意投生做他女儿”。
这李二宝平素惯于欺压乡邻,此刻哪还有人向着他众人一片哗然:这种恶人早就该死,谁也不会要做他家的孩子。
跟我斗,孔白无比舒心说:“本官宣判:李二宝威逼她人做自己女儿还要以此谋利,判李二宝全部家财归这丫头所有。至于欠老鸨的钱,就让李二宝以肉抵债,去做□,什么时候替老鸨赚够了钱什么时候才能有自由身。对了,全部家财包括李二宝的娘子。”
“老子只有嫖人的份。我不服,那是我女儿。”李二宝目露凶光,威胁道:“不要以为你是个当官的老子就怕你,我会去知府那里告你”。
看你家徒四壁,我会怕你一穷人。孔白得意对老鸨说:“你若不要他抵债,我可就当你放弃债务了。你放心我替你谋划好了,你把李二宝的胡子拔了,把他打扮的花枝招展让他出门迎客,你再把我的判决书往门上一挂,保证轰动姜国。说不定本老爷还要去光顾呢。你的妓院在哪儿?”
老鸨想了想,谄笑道:“大人高明。别忘了奴家。奴家的胭脂楼就在下马城”。说完便吩咐人将李二宝拖走了。
下马城!这辈子她孔白再也不愿回想的噩梦之地!
在一片赞扬声中,孔白顿时觉得自己高大起来。茶铺的老板笑着靠了上来:“大人,您吃得包子共计十文,您看”。
这时怎能破坏她的形象,孔白挥手对衙役甲说:“给钱”。她真没钱,县令是年薪制,一年才发一次薪水,她现在吃穿用度全靠叶冷秋,身上连个铜板也没有。
“大人”,远处另一名衙役气喘嘘嘘的跑来:“衙门有人告状,等了您一上午,叶姑娘都生气了,您赶紧回去吧”。
“备轿回衙”。
“大人,我们是走来的”。
“啊?”
在漫漫的回县城的路上,孔白思考着:命案的第一要素不是要仔细地观察现场,而是要确定受害人有没有死亡!
神探孔白?
孔白无聊地打着哈欠,衙役们没精打采地站着,一个时辰过去了,公堂上还有精神的就剩正在跪着的几个人和一只牛。没错,她孔白累死累活地跑回,匆匆忙忙地换上官服,心急火燎地升堂,等来的案件就是两家争牛。
一只牛,多大点事啊。怎么判?把牛劈一半分了?她不敢,背骂名是小事,关键是叶冷秋还沉着脸在后衙等着她。要不先,孔白一拍惊堂木:择日宣判,退堂!
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最难捱的,孔白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果然晚饭后,叶冷秋把孔白叫到书房,冷冷地开口道:“今日中午你很威风啊。”
中午的事她怎么知道的?孔白未及细想答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知你这个县令是假冒的。”
孔白看得出叶冷秋在强忍着怒火,她赔笑道:“没关系的,都是些普通百姓”。
“你”,叶冷秋怒极反笑:“青楼老鸨也是普通百姓?那李二宝当真值二十两银子?青楼做生意图得就是招牌响亮,判决书一下天下皆知,老鸨要得也是这个。可是姜国明令禁止官员不得与青楼来往。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孔白也生气了:“没错我是废物,可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个8岁的小女孩落入火坑。你不就是想给你未婚夫报仇吗?至于吗?为了报仇什么都不管。”说罢竟气冲冲地走了。叶冷秋看着她的背影,脸色阴冷地可怕。
生了一夜的气,大清早孔白被牛声叫醒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她烦躁地来回踱步。
“大人,昨天那两家人又来了。”衙役甲禀报道。
孔白问道:“你觉得这案子怎么判?”
经过昨天的“命案”后,衙役甲大有成为孔白的心腹的趋势。“这两家都是当地的富户,养了不少牛,经常为了争牛大打出手”。
“不对啊。养这么多牛不做记号吗?”孔白有些开窍,问。
衙役甲一脸谄笑说道:“大人,关键不在牛,在您。”
我和牛?孔白越发糊涂了,衙役甲继续说:“他们那里的山上有一眼泉水,酿酒绝佳。这两家指望此发财都想独占。每次县令上任他们就会闹这一出,就看您的态度,您将牛判给谁,谁家就能独占泉水。您的上任是判给了李家。上上任是判给了王家。大人,这案子拖得越长,您”衙役甲嘿嘿一笑顿住话头。
孔白心领神会,贪污啊。她的钱啊。这诱惑?她想了想立刻做出了决定:“那就等等再判。我先出去逛逛。”
偏僻的小茶馆,孔白无聊的打发着时间,满脑子幻想即将到来的横财,耳边却听着别人聊着这件争牛案。
“你们说这案子会怎么判。”
“怎么判?要是判牛,庄稼人都知道牛认群,打一顿看它往哪跑就是哪家的。要是判泉水,谁给的钱多就是谁的。天下哪儿不是贪钱的官。”
“要我说,最好是县太爷把泉水据为己有让他们都得不到。”
众人哄堂大笑,孔白心里一亮。
夜深人静时,李王两家的“礼物”先后送到,都是一百两纹银。白花花的银光看得孔白心花怒放。她冷静了一下扔了锭银子给衙役甲,吩咐道:“你去把衙门里所有的人全给我请来,哪怕是仵作和看门的,看着人数置办些酒菜。对了,千万别惊动叶冷秋。”
衙役甲回道:“叶姑娘大清早就出去了至今未归。大人您这是。”
“别问了,快去。”
子时将近,一干人面对满桌菜肴不明所以。孔白看着睡眼惺忪的众人,心里鄙夷,这才几点,夜生活应该正是精彩时。她清清嗓子说道:“各位,我杨,”她顶替的家伙叫杨什么来着,“嗯,我杨某人一向认为团结才是力量,有了好处大家分这是做人之根本啊。你们前几任县令搜刮民财中饱私囊,钱都进了自己口袋已你们无关,你们还落个骂名,何苦呢?我杨某人就不同了,老百姓的钱我不要发财的机会我也不会放过。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杨某人发财嘴要严要团结要忠心,谁要是有私心日后对不起兄弟们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否则下场。嘿嘿。”孔白逼着自己冷笑了几声。她也知道做贪官得有群体,一人做贪官不把大家拉下水那是极其危险的。
一屋子二十个衙役、一个仵作、一个县丞,本来大家昏昏沉沉不明所以,“发财”二字刚出现,二十二个人立即目光炯炯地盯着孔白。
“大人。我等唯您马首是瞻。”衙役甲首先表态。其余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县丞也开口道:“大人放心,在这里的都是三年以上的老人。衙门里的事都有数。不知大人想怎样带兄弟们发财。”最后一句口气有些急迫,也难怪,他这县丞当了十几年,伺候过几任县令,没有不贪的。他是好处没捞着骂名倒背了不少,他也明了自己已然升官无望,捞钱才是正道。眼前的县令虽说看上去傻愣愣说不定还真有些本事。
孔白见众人同意心中大喜,道:“各位,李王两家争泉水好多年了。你们得到什么?啥都没有。不如咱们把泉眼占为己有,两家纳贡。咱坐庄。”她这番话说的毫无水准、没有半点说服力,要在其他人面前早就被怀疑身份了,偏偏遇到一帮子快饿死的“硕鼠”,这些家伙的前几任上司个个吃得油光满面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他们在底下连个油花都没闻到,可悲的是老百姓不明所以让他们背了不少黑锅,他们也难做,不过就是执行命令刮刮钱财嘛,又不是杀人放火。难啊,做人难,做贪官的手下更难!如今来了个不着调的县令居然要带着他们一起发财,真是老天开眼苦尽甘来。
到底是读过书,县丞立即明白了道:“大人是想把泉眼收归国有让两家掏钱买。这法子好是好,只是一旦归了朝廷怎么向上交代?”
孔白自信的对县丞道:“拿出点零头来交税充国库,账面上你熟悉。”
“小的明白了”,县丞深施一礼敬佩道。
知识就是力量,果然一点就透,孔白满意地点点头又对衙役甲说:“你明天去把李王两家主事的给我找来,叫他们带钱来,话你知道该怎么说。”随后她对剩下的人说:“你们分三班,明天在泉眼旁搭个小屋,把泉眼给我看起来,任何人不准靠近。”
衙役甲谄笑道:“明白明白,小人一准办好。”
众人更是拍胸脯发誓保证道:“大人放心。”
孔白目送众人离去,得意地想:国家的不就是百姓的,我们都是百姓嘛,用国家的财产来为谋福利是件很正常的事。古人真笨,贪都不会。果然什么都是随着科技的进步而进步的,贪官也不例外。
第二天孔白以一种从没有过的饱满精神偷偷摸摸地接见了她将要揩油的对象。两个被迫行贿者年纪都在四十来岁,均是其貌不扬的男子。
孔白思量着索贿的说辞,她这方面没经验,还是不要太直白,她打定主意缓缓开口道:“姜国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朝廷的,嗯,这个,啊。要想开矿,不是,开发资源是要政府同意的。那个嘛,国家的、国家是很、好的。每一个姜国人都要以此为豪,是要交税的,交钱、嗯、税是很重要的。啊,你们明白的,吗?”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立即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双手奉上,齐声道:“大人,我等均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啊。”
孔白心中一酸,早知道有银票当初何苦领着一大袋银子乱逛,如果没有被偷自己又怎么会走上当贪官的不归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我回什么首,我又没死,呸呸呸,想什么呢。
孔白一把抢过两叠银票胡乱塞进怀里,叹道:“你们很好。本官特许你们两家利用泉水酿酒,以后每月月初要按时上交税款,就暂定你们酒水利润的五成。我是很好说话的,你们肯定不会有意见的。”说完直盯着对面两人看。
那两人面上倒一如既往,不过心里均猜测:这人什么来头。莫不是和对头串通了来试探我等。正值多事之秋不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而坏了主人的大事,还是忍为上。想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