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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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点了下孔白的额头,白了她一眼,“小样。”孔白乐呵呵将媳妇搂在怀里,只是她现在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二天大喜之日,高朋满座,状况百出。首先两位主角谁也不愿蒙盖头,无奈之下只好这么将就着拜堂。拜完天地要入洞房,又出问题。
姜叶率先发难,对孔重白道:“想入洞房可以,以后这个家我说的算。”
孔重白磨磨牙,“没问题。但是你得给我生孩子。”
“可以。但孩子必须一个姓姜一个姓叶。”
“没问题。但你必须生三个以上孩子。”
“可以。但你不许再去花街柳巷。”
“没问题。但你不许在床上使用武功。”……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不像话。高堂上坐的四位脸直抽,最后实在听不下去,赶紧让人将她们赶入洞房。叶冷秋拉着姜长宁的手,笑道:“爱是什么谁都说不清楚,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也许对于我们女儿来说,这就是爱情呢。”
当夜子时,一道黑影溜下山,来到一处偏僻的木屋。屋内有个老头见人来了,道:“东西带来了?”那黑影才怀里掏出个油布递给老头。老头又道:“你没被发现吧。”那黑影道:“没有。”老头疑惑道:“姜长宁是什么人,她怎会让你轻易得手?”那黑影咬牙切齿道:“今天是姜叶成亲。爹,林帅得了这玉檀山庄兵马分布图,能灭的了她们吗?”
老头怨毒道:“爹落得今日田地,都是那两个贱货害得。义儿,爹也恨不得把她们扒皮搓骨。”那黑影跪下道:“爹,儿子求您件事。将来若是剿平了玉檀山庄,请您把姜叶留给儿子。”
老头点头道:“那些贱货不值一提。将来有我父子享乐的时候。”这时,屋外却有人道:“姓杨的,你都六十多了,还惦记着享乐呢,你有那能力吗。林剑宗对你就那么好?”
屋里父子大惊失色,夺门而出,却为时已晚,落入重重包围中。领头的正是孔家四姐妹。
孔重白皮笑肉不笑,“杨怀义,你不喝我喜酒就算了,干嘛偷东西啊。”
杨怀义手脚发软,“你们设局诓骗我。”
孔尊白不屑道:“姜姨早就防着你了。在姜国,你身上抹得香是为了让你的人千里追踪吧。正兴的身份也是你透露的吧。别当我们是傻子。”
杨怀义当即跪下,“不不,是他们猜到的。”
孔重白撇嘴道:“你不描述,他们能猜到?废话少说,杀吧。我还要回去洞房呢。”
“你们谁敢。”杨辉强自镇定,“我是叶咏梅的亲爹。”
这话让孔家姐妹顿住了,叶咏梅是她们的家人,这还真难办。突然两道寒光闪过,叶冷秋和姜叶的剑刺入杨家父子的胸膛。杨辉口吐鲜血,恨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狠。”
孔重白心想,要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现在应该跟我老妈,还有你什么好事。孔家另外三姐妹看着小妹妹,均想,这么彪悍的媳妇和她娘,你的日子,唉。
又过了半月,孔白想在回家前去趟下马城。她的四个女儿请了假陪着她。她使人到处打听了下,终于找到了当初她来这个世界的山洞。神奇的是她几十年前扔下的食品袋居然还在。
“污染,绝对的污染。”孔白拾起塑料袋,自言自语道:“未来人会不会被它当成UFO事件?”
四个女儿围着她,孔重白拉着她衣袖,嬉笑道:“老妈,这是什么?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去去去。”孔白拽过衣袖,“到一边凉快去。”
“这玩意不像纸也不像皮,是啥啊?用来干嘛的?”孔尊白拨弄着孔白手上的塑料袋。
“这叫塑料,用来装垃圾食品的。”孔白颇为得意,得瑟道。
“老妈,你们那儿的人这么穷?吃垃圾?”孔爱白好奇道。
“你,你懂什么?不解释了。”孔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孔敬白最后发问,“老妈,你是准备拿这玩意回去当传家宝?”
“全都滚。”孔白那个气啊,她拿塑料袋当传家宝?脑袋有毛病。
四个女儿一起哄着老妈,孔白板着脸心里却美滋滋的。又缅怀一下过去,才和女儿们走了。临行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山洞,又看看身边的媳妇和女儿们的一大家,默默说了句“谢谢。”
庆丰二十年十一月,庆丰帝传位于正兴,同时下旨,君王在位不可超过二十年。次年改年号为正兴元年。正兴二年,正兴帝长女显武降生。正兴三年,大将军甘棠从恒威关出兵,两月后,灭卫国。正兴四年此女显吉降生。正兴六年三女显晴降生。正兴七年,大将军孔敬白领兵二十万,灭姜国。
庆丰帝二十一岁登基,在位二十年。承先志,灭高国。政治清明,百姓安居。后世有人评论,嫛婗之兴始于定康,成于广佑,盛于庆丰。
正兴十年
御书房里,正兴帝阴沉着脸看着手中的奏章,半响开口道:“打了整整一年,居然没有任何进展。我嫛婗女兵的命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百姓用血汗供养着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回馈百姓的?”
“陛下,”兵部的大臣面有难色,“柳国不比我们以前灭的国家。那些国家本身已经内乱丛生,百姓苦不堪言,我们大军一到,自然没有抵抗。可柳国不同,虽兵力不强,但百姓生活安稳,我军处处受到抵抗。再加上柳国的屠家世代为将,颇有帅才,我军。”
“依你之言,将来我嫛婗要一统天下,还要等敌国自己衰败?我嫛婗的精兵就不堪一击?”正兴帝激动道:“从定康十年到现在,我们嫛婗承载了多少代人的心血。朕不能辜负先辈所托。来人,拿地图。”
正兴帝指着被侍卫展开的地图,道:“柳国的西北是余国,正北的周国,东北是许国,正东是吴国,其余皆与我嫛婗接壤。朕决定先灭余吴两国,然后向北灭周许两国,将柳国团团包围。如此一来困也能将他们困死。”
“不妥。”兵部的大臣进言,“陛下,吴周两国好灭。可是许国历来的梁丘国的附属,灭了他们就等于直接和梁丘国为敌。如今的梁丘兵强马壮,隐隐有统一北方之势,此时我们不宜与梁丘为敌。再者余国人历来不守礼法,灭国容易但要花大量精力物力去管教,实在得不偿失。余国历来依附柳国,灭了柳国他们自然会来降的。”
“要是能拿下柳国,朕还用费这么大劲?”正兴帝不悦道。
“陛下,柳国实力远远不如我嫛婗,只要陛下耐下性子,徐徐图之,必可成功。您忘了太上皇对您说的,不可躁进。”大臣还要进谏,正兴帝压下火气道:“不必多言,朕意已决。”说罢转身离去。
她回到寝殿只见顾凌霜一人,问道:“孩子们还没下学?”
顾凌霜知道她最近为政事忧心,忙给她倒了杯茶水,“陛下为何事忧心?”
正兴帝淡淡道:“小事罢了,皇后无须担心。”顾凌霜心中一黯,自从两人成亲来,一直相敬如宾地过了头。相互的称呼也不像前几任那样亲昵。这些年正兴忙于朝政,总是眉头紧锁,年纪轻轻两眉之间的皱纹便深深可见。她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可是有些话时间越久越说不出口。
“娘亲,母亲,”几声欢快的童音传来,紧接着三个小人儿扑进正兴帝和顾凌霜的怀里。正兴帝略展欢颜亲亲小女儿,又爱怜地摸摸二女儿的头发,最后才微笑地看着大女儿,道:“显武,今日老师教了些什么?”
九岁的显武落落大方,口齿清晰,“老师教了我们武学,还教了策论。”
正兴帝柔和道:“你可都懂?若是不明白可要勤问老师,不可似是而非。”
“女儿明白。”显武抬起小脸认真道。
“好好,带妹妹们去玩吧。等会回来用午膳。”正兴帝欣慰的看着女儿们蹦蹦跳跳出去了,转身又皱眉对顾凌霜道:“午后你随朕便衣出趟宫。”
顾凌霜压下疑惑,僵硬地点点头。她是很想对正兴帝好,却不知该如何做,两人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她只能用无条件的服从来表达她的爱意。
出宫后的目的地是一处隐蔽的茶馆。两人进了一间包厢,正兴帝示意跑堂的退下,给顾凌霜和自己倒上了茶水,然后呡了口,盯着一个地方出了会神,才缓缓道:“朕今日带你来会一个老友。”她只觉得嗓子干涩难忍,猛地灌了一大口茶水,“新婚之夜,朕许诺你十年之期。如今朕愿意还你自,由。”正兴帝低下头去,她怕自己满眼的泪水被对方看见,“你本是山间的精灵,喜欢游历天下,我却让你困于牢笼。对不起。”
顾凌霜隐隐觉得不妙,这话怎么听都有诀别的意思。她刚想问清楚,有人推门进来,惊喜万分,叫道:“师妹。”
顾凌霜转头惊疑地发现,是元明彰。她根本不理会,只紧盯正兴帝。正兴帝还是垂着头不看她,起身离去前道:“我命人寻了你师兄,你们好好聊聊。”带上门的一瞬间她还是没忍住泪水,像孩子一样撩起衣袍蒙在脸上,胡乱地擦了擦,仰头长舒一口气,无力向外走去。
顾凌霜拼命地去抓正兴帝,却被元明彰拦住,“师妹,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不知道,我一直住在京城附近。要不是甄姑娘派人来寻我,我还见不到你。甄姑娘说你一直记挂我,我心里也一直有你。我一直没有成亲,我相信我们的诺言。”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猛然发现顾凌霜的脸上已无半点血色,呆坐不语。“师妹,你怎么了?”
顾凌霜木然地摇摇头,“她和你说我心里有你?”
“她和我说你们成亲是无奈之举,她承诺十年后放你自由。”元明彰心知异常,仍实话实说。
顾凌霜惨然一笑,“原来她是这么说的。师兄,我要回去了。”
元明彰慌地抓住了她,“师妹,你不是要和我走?不可能,甄姑娘说你。”
“师兄,”顾凌霜打断他的话,直视他的眼睛,道:“别自欺欺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爱她。当初我答应成亲也是因为我心如死灰,可是上天待我不薄,还是让我和她在一起。我知足。师兄,从今后别再说我们再一起的话了。我和你永无可能。”
元明彰跌坐在椅子上,神色颓废,“我只问你一句,当初你有没有爱过我?”
“没有。”顾凌霜虽不忍心见他这般模样,却还是干脆地答道。
“那为什么你当初要答应我?”元明彰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一直对我百般呵护,我以为爱情就是这样。要怪就怪我太年轻。对不起。”顾凌霜回想起以前,满脸愧疚,毕竟是她负了师兄。
“你说的轻巧。我在京城足足找了你十年,我就是想问明白。我都绝望了,可姓甄的又派人来找我。你们两个拿我不当人,耍我玩,是不是。”元明彰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中流出。
“算我欠你的,将来你要有事,去顾府说一声,我自会帮你的。”顾凌霜有意让自己显得冷酷,一切该结束了。
“师妹,你不念旧情也就罢了。”元明彰别过头去,“三月后师父大寿,他老人家最喜欢你,你去不去?”
“我知道了,如果我去,会派人通知你的。”顾凌霜再也不愿多待,转身离去。一回宫中便直奔御书房,侍卫宫女见她来了,都纷纷退下。正兴帝看着她,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两人就这么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