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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乱 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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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蹙眉:“杨捕头?你怎么也相中他了?他哪好?你太自暴自弃了。”

    安红面上一红,笑嘻嘻道:“总也不能一棵树吊死嘛,苏公子情有独钟他人,我也不能太死心眼了不是。”

    我摇头:“你别多想了,杨捕头整日跟许家小姐腻在一起,摆明了就被那个许来娣霸下了,恨不得脸上刺几个字以表所属,你抢不过她的。”

    安红横我一眼,顺带着不屑的瞟了颜如玉一下,不服道:“这天底下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啊,苏良辰都能看上颜如玉,我凭什么就不能战胜那个马大哈许来娣啊,我比她差什么。”说着耸了两下丰满胸脯,以证明绝无虚言。

    颜如玉撩眼看她:“安红,女人胸大也不是什么好事,你也不是奶牛,长那么大是要存奶吗?这东西够用就好,长那么大干嘛?

    坠在前面不累吗?裁衣服不费布料吗?买门槛时能看见脚面吗?夏天时候叠在一起不起痱子吗?喂孩子时候不怕闷死小孩吗?老了不怕变成鞋底糕荡在裤腰带上吗?还是你能把衣服挖两个洞露出来给人瞧啊?要是你的胸脯比脑袋都大,谁还看你脸干嘛。真是的。”

    “颜小来”安红怒了。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还嘲笑谁,我胸大怎么了,起码我正常,不像你,你这个大断袖,你这个大变态”安红的嗓门刘府第一,泼辣程度五颗星,自尊心等级是顶级。

    只因为安红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女性骄傲就这么被颜如玉毫不留情的踩碎了,末了还吐了口吐沫,难免让她立地就走火入魔了。

    从前洗澡时候,她每次总是让我给她送热水进去,然后缓缓站起身,撩拨这湿嗒嗒的长发,甩的我一脸的水。

    我可以在朦胧的视野当中看见真的跟脑袋一边大的胸脯,我当时就在想,难怪安红食量奇大,肩膀得承受三颗头颅的重量,的确需要很多能量供给才行。

    我觉得,颜如玉一定是按照男人胸脯大小的标准,来衡量女性胸脯的凸起程度,就这一点,的确是有点失之科学理论啊。

    “我断袖?断袖也好过你这个一年四季发/春的大奶牛,就你这货色,给我骑,给我压,我还嫌恶心。”颜如玉也火了,拍案而起。

    “打嘴仗啊,带我一个。”许来娣进门,身后跟着杨胥。

    “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吧。”安红掐腰,朝这一圈人的胸口上望去,能算得上出类拔萃的,也只有阿福一个。

    安红的眼最后定在许来娣胸口,阴阳怪气的道:“女人没胸脯,还叫女人?干脆改叫男人算了。”

    “叫男人也比叫奶牛好,安红姐啊,明儿一早我们这七八张嘴等着喝奶呢,您记得多吃点草,起的别太早,我喜欢喝温的。”许来娣挑高眉毛,一脸我胸小,但我自知的表情。

    “噗”颜如玉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许小姐您这是说谁呢?”安红切齿。

    “我在说你啊,点名道姓的,你这是脑容量化成奶水喂我们了不成。”

    “我要吃奶,我要吃奶。”阿福挥着两只肥手,朝安红胸口招呼去了,吓得安红倒退几步,绊在门槛上,一屁股朝后坐了过去。

    “你们”

    安红站起身,面目狰狞的狼狈跑出去了。

    我笑不可支,朝许来娣道:“这安红不是安分的主,小心她到处给你打小报告。”

    许来娣面色有点青,狠狠的坐在凳子上,拍了下桌子:“我这辈子最恨别人说我胸小,我胸不小,一点也不小。”她说的时候眼睛是望着站在门口的杨胥的。

    我看了一眼,杨胥既没有脸红,也没有面摊,我觉得他的适应能力已经锻炼的很好了,达到许来娣不着调的言行再难为难到他的程度。

    “对了,苏良辰呢?刚还在院子里见到,怎么的还没进来。”

    “卖棺材的贱人啊。”颜如玉窃笑:“这黑灯瞎火的,在院子里能干吗?不知道是不是跟什么相好的幽会呢,刘府女眷这么多,心里不长草才怪。”

    我闻言,心里一沉,遂泛起一团热乎乎的火,咬咬牙,恨意丛生。

    “哎呀”阿福惨叫,我扭头,只见自己手里的那一勺子热汤都给灌他鼻子里去了。

    阿福睡觉前有个听故事的习惯,每晚必听,不听不睡。我倚在床边拍他睡觉,顺便编一些没有营养的故事哄骗他,可心里却总是浮现出苏良辰一脸贱笑的跟刘三小姐花前月下,动手动脚的情节。越想越恨,越恨越着急,真想一把火把他家祖传的棺材铺分号一把火全部烧光。

    “小招?”颜如玉从帐外探进脑袋:“要不要为师带你去瞧一眼卖棺材的贱人到底在干吗?”

    “不去。”

    “为什么不去?”

    “他也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去。”

    “他占尽了你便宜,为师怎么能瞧着他一只脚踩两只船啊,他以为他是谁。”

    “师傅,我跟苏良辰确实睡过,可睡是相互的,他睡了我,我也睡了他啊,你别突然那么传统,我不习惯。”

    颜如玉见我不动心,于是坐在床边继续劝我:“我们魔教出身的人,从不计较这么多,看师傅我就知道,那也就是半柱香的功夫,你就当练功了。可这口气不能白吞下,绝不能让卖棺材的先搞三捻四,要搞,也是你先搞,你踹他啊。”

    我蹙眉,直盯着颜如玉的双眼,游移道:“师傅,我怀疑你动机不纯。”

    “纯的,纯的,十分纯,特别纯,我就看不得我家小招受人家欺负,看一眼,肝疼。更何况,我跟那卖棺材的是宿怨,报仇这事总得见缝插针啊,不然哪来那么多借口挑起事端。

    现在他还瘸着都不老实,将来好利索了,还能老实?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啊?走吧,就给他捉奸在床,然后狠狠地羞辱他,折磨他,要是花如雪在就好了,折磨男人什么的,她最在行,招数多的很,令人发指啊。”

    我眉梢抖了抖,又见颜如玉长篇大论起来:“小招莫怕,没了卖棺材的,还有为师在。他走了,咱俩个一起过啊,彼此深情厚谊,带着浓浓的师生情怀,又夹杂着稠稠的亲人关怀,还掺有隐含其中的男女之情,简直太美妙了。如是你不幸怀了他的孩子,师傅我一定视如己出,让他一辈子朝我叫爷爷,哼哼,我就是卖棺材他老子。我带着你们娘两个远走天涯,让他骨肉分离,妻离子散,让他痛苦一生。”

    “师傅,你家破人亡是苏良辰害的吗?你怎么这么恨他?”

    “夺你之恨,切肤刻骨,我与他不共戴天。”

    “”

    我到底没去找苏良辰到底在跟谁待在一起,颜如玉口干舌燥的喝了一壶茶水,最后有气无力的回自己床铺躺下休息去了。

    因为大夫人有命,若是让阿福从房间里走出一步,就一次性打断颜如玉两条狗腿,我为了我师父的狗腿着想,于是一再严肃的拒绝了他。

    我坐在桌子边想了又想,心里的那股子郁闷始终没有办法纾解出来,醒着闹心,回去躺着又睡不着,耳边是阿福和颜如玉此起彼伏的打鼾声,我就更精神了。

    我无睡意,于是到院子里走走,花丛里闪过一个人影,我脑皮一麻,刚转身,听身后有人唤我:“招娣,我也失眠。”

    许来娣失眠也是有原因的,我单方面认为她是被安红大胸是女人,胸小不是人的理论给刺激到了,可就她的面相来看,可能没这么简单。

    “招娣,我觉得杨胥他不爱我了。”许来娣抬眼看月亮,两眼泪汪汪。

    “来娣,你不要伤心,其实他从没爱你过。”

    许来娣黯然低下头,深叹一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死皮赖脸。问我能有几多愁,我怎么形容都不够。”

    “来娣”

    许来娣摇摇头,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其实你不懂,姐其实也不贪心了,如果不能一生一世,那么,做露水夫妻也不错啊。得不到他的人,开了苞便宜我一次也是好的。我生平也就这个念想了,唉”

    “为什么非杨胥不可呢?以来娣你的姿色,挑去衙门关门下班的时间卖弄一下风骚,多少捕头能逃出你的魔障啊?

    相信我,人生的可能是无数的。杨胥是个连歪脖树都算不上的,他多说只是个狗尾巴草,你一厢情愿的想被吊死也不可能嘛。”

    许来娣眯眼看我:“那苏良辰算什么?”

    我侧眼:“蚂蚁草吧。”

    “噗~”许来娣喷笑:“我还以为你给他开/苞了之后,一段时间内,苏良辰就变成水沟里的蚂蝗,盯着你不放,没想到这些日子,他居然憋得住。

    可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经过了血的洗礼,就算苏良辰再花心,这时间也太快了,迅而不及掩耳啊。”说罢,寻思道:“难道是你技术太差?”

    “其实也没啥,就像颜如玉所说,一朝入魔教,终身不着调,既然都不着调了,还怕个什么?男人跟女人不就那么回事,要么你骑我,要么我骑你,也不是谁在上面,谁就说话算的。

    成不成亲也没什么不同,成亲了还能纳妾呢,妓院青楼里的嫖客也大多都是有妻有子的,所以说,成亲与不乱搞,没有必然关联。成亲和有肌肤之亲也没必然联系,同样参看烟花之地,于是得出推断,不乱搞跟有肌肤之亲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亲属关系。”

    许来娣被我说的傻眼,过了片刻方才眼露崇拜神色:“招娣,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之前苏良辰对你紧巴着不放了,你的确是个人才,在这个世间,能有你这等觉悟的人,真是不多了。就跟三条腿的蛤蟆一样,最值钱。”

    “许来娣,你这是表扬我吗?”

    “招娣,你要知道,让我崇拜的人可不多。”许来娣用力拍拍我肩膀:“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给你个珍贵的资讯,刚刚过来路上,苏良辰正跟刘三小姐一起,正看牡丹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你看呦,他跟小三看牡丹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他从来没跟你一起,看牡丹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招娣,我建议你,绝对绝对不要轻易放过他。”


34 驯夫有术
俗话说;有种的男人夜半爬墙;没种的男人夜半爬床。半夜里我睡的不沉;感到床铺的帘子似乎被掀了起来;还带了一股子风进来;充分证明了这句老话。

    “我的小招娣”我闭眼;翻身,一肚子窝火。看来颜如玉说的也并非完全不对;你看;但凡道貌岸然的男人,在床上发骚的时候也一样猥琐至极。

    “为夫来了”我听见身后有搓手声响;不由得想起夏天里饭盆边趴着的;会搓手的大绿豆苍蝇,顿时心头恶心肆意。

    苏良辰爬了爬,过来摸我腰身,我不乐意翻身,苏良辰扳了半天,最后也恼了,打算硬上弓,一跨腿骑在我肚子上,叫嚣道:“三从四德之第四德,相公要得,我说许招娣,你怎么学的。”

    我猛地睁眼,怒视把我当白龙马使用的人,我想,我的目光应该是如夜里鬼嚎的饿狼那般闪闪发出莹绿色的精光,不然苏良辰不能安静地咽了口口水,我屏住一口气,大叫:“师傅,有淫/贼。”

    苏良辰捂住我嘴已经来不及了,当然,颜如玉起身的速度也太过迅速了,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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