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扬传-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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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兄,里面皆是兄弟,你也一并进来吧。”李扬紧跟上来去拉。
裴愿却是回身反手一掌便击在李扬的肩上,将李扬打倒,指了迷茫的他厉声问道:“你走时可去见她了!”
李扬知道说的是谁,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红,索性不起坐在地上,闷声道:“我怎么能不想?可我能见得着吗?”
“好好好,那今日我便代她教训一下你这个负心之人!”说着抬脚就踢。
李扬躲去,但哪能是裴愿的对手,让过了头顶,一脚正好蹬在胸口。
大力传来,李扬被踢出一步之远,用手抱了胸怒目说道:“你凭什么打我?”
“打你,我今日还真的打你了!”话未到,又是一脚踢过。
“够了,你与她有何关系!要打也由不得你来打!”李扬见这一脚又狠又重,心中也是恼怒,不由的出口说道。
裴愿愣在当地,忽脸色狰狞起来说道:“如不是你,她能如此的伤心!也好,我今日便就是要打死了你,免得她一直伤心下去!”说罢那一脚仍是朝李扬心口踢出。
李扬怒极,用手臂护了心口硬挨了一脚,口里想骂的话却被踢了回去。这胳膊也是疼痛异常,也不知断了没有。又见裴愿扑上,李扬往旁边滚过躲过,这时气缓了过来,便骂道:“我与她两情相悦,这与你又有何干!你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见刀光闪过,话刚说完,那柄仪刀便架到了脖子之上。
“你说什么,你真说一次!”裴愿额上的青筋崩现,咬着牙说道。
李扬挺了身子坐直,怒道:“裴兄!我与她之事是老天注定的,自幽州一行,便各自心中有了彼此。她喜也好,悲也罢,那俱是为我而笑,为我而哭。你凭什么来管!说她伤心瞧着可怜,但你可知她心中仍是想着我,念着我!而你呢,你不过是个自做多情的可怜虫罢了!来呀,杀吧,杀了我,自有她为我报仇!”
“你!”裴愿气极,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那握刀之手也不住的晃动,冷冷的刀锋发着寒气忽上忽下的动着。
“啊!”裴愿大叫一声,远远的将刀扔出,蹲下身子嚎啕哭起。
“来,裴兄,喝一碗!”却是李扬起来从已是被惊动跑出的人们手里端过一碗酒,送到正在痛哭的裴愿面前。
“哈哈!原来我真是个可怜虫!”裴愿流泪大笑,接过李扬手中的碗,仰头饭下,喘着粗气的瞪着李扬道,“你说的对,她与我又无什么关系,凭什么来质问你!来,李扬,敢与我喝上几碗吗?”
“有何不敢,刘一,拿酒来。”李扬傍他而坐,手举酒碗道,“裴兄,敬你!”“敬我?”裴愿也不去与李扬相碰,一饮而尽,“可怜我吧。”
“敬你这份痴情!”李扬说罢,饮尽。
裴愿端碗相看李扬道,“你不怨恨!”
“不怨哪来的恨!干!”当的脆声碰了,李扬喝下。
“呵呵,是我多情了。”裴愿说了一句,自也不再说话,一碗碗的饮下,直至吐了出来,摇晃着起身唱道,“比翼独只,入林已深,不思多情,反误我身。”将空碗叩下,拍了李扬的肩头道,“好好的待她!”便跌跌撞撞的朝马奔去。
骏马萧萧,载伤情之人而归去,空坛酒无,独留多情暗然而思。
“那便是裴千牛备身么?”身边坐下一人,李扬回看却是薛嵩。
“嗯”李扬点头,看着手里的空碗,晃了晃还有一丝的酒水,便仰头空下,“好酒!刘一,去看看宋兄那边还有酒无?拿来快活!”
薛嵩回头朝刘一摇摇,将李扬手中的碗夺下道:“我不知你与这裴千牛之间有何缘故,也不想去问,但你与我听好了,在那云州的家中,还有你的妻儿老小,其中还有我之妹!如果你这般样子,让她们瞧见了,定会伤心死的!”又重重的拍了李扬的背道,“起来,与我拼酒去,莫要像个小娘的样子,动不动便愁肠满怀。”
“好,岂能怕你!”李扬知薛嵩的好意,笑笑而站起,将要扶着他的刘一推开,于众人笑道,“不醉不归!不然想要与我喝酒,还需去沙州。一日嫌长,便在此刻!干!”
第二百六十八章 张生
离别时分最伤人,李扬是醉了,不是知心醉还是真醉,反正是醉了。
等再次睁眼时,便见刘一侍在身边,便问道:“可曾出了丑?”
“老爷,这倒没有。最后是薛主替了阵,大杀四方,好是威风。”刘一兴奋而道,“也就是那宋司阶可抵挡几碗,其余之人皆是败北而逃。”见李扬面露痛苦之色,忙问,“老爷可是好些?”
“嗯,无事了。”李扬摆手道,“这是哪里?”
“回老爷,现在是在岐州驿。”
“哦,知道了。”李扬想坐起但头沉的历害,刘一赶快扶起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没有。现在几更天了。”看外面暗的很,李扬便问道。
“刚打过二更。属下去与老爷让厨下做些面食来。”刘一将李扬扶躺起了半身说道。
李扬用手揉着眉心摇头道:“不必了,你去歇着吧。”
刘一见李扬也无大碍,便应了声是下去了。
不一会就听外面薛嵩在叫:“你家老爷醒了也不与薛爷说,真是该打。”
“薛主,手下轻些,小的可经不起。老爷也是刚刚醒来。”刘一讨饶的声音也一并传了进来。
随着推门声响,李扬就见薛嵩笑嘻嘻的从外面进来,又瞧着刘一一脸的可怜像在外面看着。
“妹夫,你可是醒了。吃酒吃的人事不醒可是把宋之宁等人吓了个坏,也就是我薛嵩见的多,知你是心绪不宁而导致酒气散不出去,所以与他们讨了点行脚的费用,就雇了辆大车将你拉到这了岐州。呸!这个鬼地方也能称之为西岐,真是怪事,看看香楼里的小娘们,各各如母夜叉,真是让人反胃。”薛嵩忿忿的骂道。
李扬笑笑说道:“薛兄长这怀里的钱也是莫能用出去,这真是一桩怪事。哈哈。”
“妹夫,你猜我方才是见着谁了?”薛嵩嘻笑的问道。
李扬摇头不语,薛嵩便气恼的说道:“怕你也猜不到,你可是记着前些年在长安市里吃酒,打的那个狗公子们?也就是那个在云州使坏的那个。”
“是他!”李扬顿时想起往事,便将手握紧了。
薛嵩瞧着李扬那个样子,笑道:“不妨我们去闹他一闹,妹夫可是有心否?”
“去,为何不去!”李扬听罢,心里痒痒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将那狗东西再狠狠的打上几拳。
“那,妹夫你可要听我的安排。”薛嵩奸笑不已。
李扬却是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岐州西市胡楼里,张生正与小娘调笑,扯住当红阿姑的外衫,慢慢的往下褪着,露了贴内的小衣,这眼睛便直了,紧紧的盯在了侧身相露的那一团高耸浑圆的嫩肉上。
“小贱货,快些过来让本公子快活快活!”张生等不及一把连同小衣扯了个精光,那片雪白便显露了出来,顿时让张生亢奋起来,嘴里依依呀呀的唱着小曲便往上扑。
那阿姑也不个省油的灯,哪能让他如此容易的上手,便娇笑着往旁边躲开,用只胳膊挡了春色,妩媚的笑道:“公子真是性急,还未吃花酒呢?”
“好好好,你来喂我。”张生斜坐于胡凳之上,指了酒杯与小娘的嘴笑道。
阿姑往他身边一靠,未等张生抓住,便飘声逃在一边,媚眼如丝的掩嘴笑道:“公子,你来抓翠姑,抓着了由你处置。”
“哈哈,看本公子来抓你!”张生喜道,起身过来扑着。
终是抓着了,张生猴急的去揉翠姑的好处,翠姑却百般阻拦说道,“公子,你看看这楼里哪位阿姑没有一只镶了宝石的步摇,而奴家可是还件像样的都没有,对别人都不好意思去说是你张县丞的人。再说了,你看看别院的那个骚货不就是钓了个有钱的河东商贾吗,可人家却是神气的很,哎呀,就单指那套行头便让这满楼的小娘们眼红不已。再想想奴家,连盒好水粉都没有,真是出去给你丢脸。”
“我的小美人,这有何难,不就是个低下的有钱商贾吗,明日里我让他吐些财物来,好好的给我置办置办,你看如何?”张生张口,含住突起,吸的兹兹作响。
翠姑从张生嘴里知道得了好处,自是放开任由他折腾。
“少主!少主!”门外有人急唤道。
张生好生的着恼,眼看就要成了好事,让外面这该死的随从搅了,便拉过被子盖于阿姑光身子上,拍拍那红艳的脸蛋,色迷迷的说道:“本公子去去就回,你且好生的等着。”
“奴家等着公子。”翠姑妖里妖气的回道。
张生气冲冲的将门打开,朝唤自己的那人便是一巴掌,骂道:“你鬼叫什么,没见公子我正在忙吗?真是该死的东西。”
那随从捂了脸急道:“少主,小的不敢了。可是小的真不是要来打挠少主,实是有事要禀告。”
“什么事,快说!”张生又是举起了手。
随从吓的缩了脖子,害怕的说道:“是有人从京里来了,给少主带了话过来。”
“哦,你要是敢骗我,本公子定让你后悔。那人在哪?”
“在楼外。”
“前边领路!还不快些,真是不开眼的东西!”张生踢了一脚随从,随从借了劲往前急跑了几步,也正好躲过了被踢的运道。
到了楼门外,见一老者背手站立。张生一见便知这老者是高手,那站姿那神态无一不是高人的作派,由是不敢轻视的问道:“敢问这位是哪排名第几?”
“呵呵,老奴在家中排名头一。”老者转过身微微抬抬手,直眼看着张生,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黄的牌子晃了晃又收了回去,那蒙了面的脸非明能看出对张生的轻视。
“你,不,这个。你是一爷?”张生对那块牌子必不陌生,在风九风六风五身上都见过。如今又瞧见,便有些害怕了,想想自己打了风六,让父亲痛骂的事来,只当是这风一来问罪了,身子不由的打起颤来。都知道父亲有风氏九人,从风三到风九自己都认识,可那传说中的风二与风一却是只闻了名,至于什么样子是没有亲眼瞧见过,唯一知道他们二人存在的就是父亲本人了。记得小时好奇问了父亲,却被父亲不分青红皂白的痛打一顿,自此再也不敢问这二人是谁了。从父亲那里便知了,这二人是自己万万惹不起的。
风一笑道:“不错,正是老奴。”
张生不知该如何说话,一时站那不语。
风一却又道:“这次来岐州是奉了家主之命,特意来寻你的。”
话虽是轻轻淡淡的但听在张生耳里却是如雷贯耳,忙躬身问道:“父亲可是有话。”
风一冷了脸道:“混帐东西!”忽笑了又道,“家主如此说的,老奴得罪了。”
“不敢,这里不是讲话之所,还请一爷移动,到我舍下细说。”张生小心的陪笑说道。
“也好,那便去吧。不过听奴婢们说,你这在楼里可是有个相好之人。不瞒你说,老奴数十年还未用过这楼里的当红阿姑,也不知是个什么味道?”风一瞧了一眼楼上的倚翠二字慢慢的说道。
张生怒极但不敢发作,只得拱手道:“即是一爷看得上她,那我便让她跟着便是了。”
“算了。还是正事要紧。”风一背手朝前行去,张生忙退了半步紧紧跟随指路。
在不远处的街角,探头看了个真切的薛嵩一脸惊异的对同样表情的李扬说道:“妹夫,这李苍头是何许人也,可真是神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放奴
李苍头假扮风一也不理会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