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扬传-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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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当为巾帼博士!”
梅花笑笑不语,自己却是将身上之衣物尽数除去,极力的对着李扬展现自己的美。
李扬虽是血刚但心中实是有事,又于眼角之余看到被子里外留了一头的青丝,又瞧着被子轻微的抖动,便有些明白梅花的做法,顿时对梅花这种舍身救人的女子更是赞赏。好好的瞧了一眼美不胜收的风景,赞道:“山前庵下梅花红,春眠不晓度春风,落英缤纷以泪湿,一觉方知梦中人。梅花娘子,果然了得,实为天香国色人世之绝色。“
梅花方知羞耻,慌是去拾了衣物,岂料更是媚态百出,情急之下也钻了被子,蒙头而道:“县男,奴家得罪了。”
李扬摇头,自小几之上取了马奶酒,自酌而饮想着事情。
半响,梅花与兰花将头自被出钻出,相视一眼皆是好奇这郎君与旁的人不同之处。兰花怯怯的问道:“县男,可是奴家惹着你了?”
李扬也不去看她们,只是笑而摇头不语。
“那,那又为何?敢问县男难不成你等这般贵人也有烦心之事?”
李扬将半碗之酒饮下,苦笑答道:“本官也是人!是人就有三情六欲,是人就有苦甜。敢问兰花娘子,你又有何苦痛?”
兰花将头缩了回去,梅花却道:“请县男怨罪,兰妹自被选来,也不过是一个月有余,有些规矩不大懂的,凡事皆罪奴家便是。”
“姐姐!妹妹亏你太多,刚入选时,她们欺我是你护着我,那日与结骨蛮部送美人,也是你苦苦求了可敦才放过我。如今过来服待大唐的上差,又是你挺身随着。姐姐,妹妹对不住你!”从被子里将头钻出的兰花搂着梅花情字切切而道,眼看着泪便要流了下来。
李扬叹气道:“兰花娘子,这便是你的苦吗?”
“奴家想过了,早夜有这么一天,那奴家的苦便是你了,而痛却是梅姐姐的。李县男,自被派到了这里,奴家就知是如何了。”兰花泪眼迷离的看了一眼李扬,却是感到不是那么的让人害怕与讨厌了。
“傻妹妹,姐姐瞧出来了,李县男不是那种人,你莫要担心了。”梅花将兰花反抱了过来,低声说道。
“那,那明日要查验该怎么办,如是妹妹还是完壁,姐姐也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兰草幽幽的说道,“妹妹即是要交于别人的,不防就交于他了。逃过了初一,是逃不过十五的,我等名为十二金花,其实不过是一群被养着的好看花朵而已,有人进来看中就伸手摘了去或嗅或与佳人发髻或是踩于烂泥之中,都因他们的喜好罢了。今日你当她们是好心让我姐妹来,其实也是包藏了祸心,要知道,往日都是客人相讨要,可敦才送出,如今却是可敦主动的送过,可想而知这李县男有多么的贵要。要不明日被验无事,她们就可安个服侍不力令贵客扫兴的大罪,恐是要沦为那三十六个悲惨的姐妹一般下场,名是银花却如娼妓,每日迎来送往各部落之老壮,用自己的身子为可敦拉拢交好。梅姐姐,不必再这般护着我了,我长大了。”
“唉!你当姐姐如何不知,只不过姐姐只是不忍你这般就受了摧残。妹妹今岁可是十四?小了些,如是再大一岁,姐姐也不会拦着你了。”梅花轻叹仔细的看着兰花那张精致的脸,好像看到了自己十四、五岁的样子。
二女交谈之声属低语,却因夜间静寂,让李扬听了个分明。李扬尴尬之极,又不能动身,一动便让她们知道自己听到了,反而不好,于是连连饮了数碗方才掩去。
“县男,你要不要奴家来陪你饮上一碗呢?”听其声音是兰花,未等李扬细瞧,一具火热的身子便倚了过来,玉臂伸过握住了李扬持碗之手,带着魅惑之音嗲道:“县男,奴家也要喝。”一边轻轻的朝耳边吹着气
李扬耳边被触的极痒,便要转脸去看,却让一只樱嘴吻在了侧面之上。这样的挑逗李扬也是未经见过,顿时心中翻滚起来,手腕一松那碗便落于几上,强忍着冷声说道:“本官独自一人即可,请小娘子回去安睡。”
“不嘛,奴家心中难安,请县男与奴家瞧瞧,是不是病了。”随着酥腻至极点的声音,李扬的手被抓起,捂在了颇有规模的高耸之处。
李扬不是圣人,如此这样也是忍不住,回头看到,顿时深迷了进去,昏天黑地起来。
数度春风,兰花睁着带有泪痕的眼睛,伏于李扬身上说道:“原来此事是如此的美妙,兰花谢县男了。”
另一边的梅花脸色有些暗淡,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只是将了睡却在心中轻叹了一声。
李扬看着顶蓬心中也无内疚也无别的感觉,有的只是欢愉过后的空虚,笑笑道:“兰花娘子,许多之事皆是你品味不到的。”忽是心中想到,是否能通过这二女来想想办法,于是便是诱惑道,“兰花娘子,你不想随本官去大唐吗?”
第三百七十四章 暗中
第二日,李扬便在二女的服侍之下穿好了衣袍,其间自是不规矩了使了些手段,令二女两脸通红的跑了出去。
“李县男,昨晚睡的可好?本特勤瞧着这二个丫头春意满面的样子,定是李县男的功劳!”
苾伽骨咄禄挥手免了二女的施礼,在兰草的脸上多看了一眼道,“没想到阿娜这里还有这么一位可人儿。唉,真是失策,失策!”连连懊悔不已,装足了痛心疾首的样子。
兰花的头却是低的更低了。
“不知特勤是否还要与本继续昨夜之辨?”李扬挥手让二女下去大笑道。
“哈哈,还是李县男是为本特勤的知音,走,随我温酒再论之”苾伽骨咄禄便搀着李扬之袖往外拉。
李扬摇头苦笑,甩了胳膊,轻声的说道:“特勤真是痴儿!”便相随而去。
见李扬与苾伽骨咄禄相随而去,从旁走过一侍女,至二女近前道:“二位姐姐,可敦唤你等。”
“是”二女将身上整洁便相随侍女来至牙内,验了腰牌,过从侧面而过至社稷,穿梭于此便来些在顶大帐,侍女回身道:“二位姐姐请了,可敦正在里面相候。”
“奴婢梅(兰)花见过可敦,可敦万福。”二女进了大帐,见其空阔,往日的那些个姐妹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瞧见婆匐可敦睡了软榻之上,迷了眼着养着神。
“嗯,起来吧。”婆匐换了个姿势相卧,睁了眼看了二人,在兰花的身上瞧了半天,看的二女皆是惊恐不安,不禁的打起战来,方才又道,“枉哀家疼你一场,昨夜可是失身于那李县男了?”
“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求可敦饶命!”兰花吓的哭跪于地哀求道。
梅花也跪于地上开口道:“可敦!兰花她。。。。。。”
“住嘴!兰花,你要知道你可是我要送于我儿之人,你怎可如此作贱自己。”婆匐漫无生气的说道,“那些个欺负你的人,哀家已经处置了。可你却!”
“奴婢有罪,奴婢该死!”兰花如今只知能求一生而已,却不知是否还能活的下去。
难料婆匐却是叹了一声:“唉,这都是命呀。我儿无缘,你这丫头无福。算啦!“转而又与梅花道,“昨日他弄了你几次?”
梅花羞红了脸摇了摇头。
“哦,那兰花,你呢?”
兰花听其音是饶过了自己,慌忙回道:“奴婢刚破了身子,他不敢胡来,也就三次而已。”
“三次,哦,你们都起来吧。梅花,你之心怀大度甚是得我心意,从今日起,你便是百花之首。而兰花嘛,如你能怀了他的孩子,那哀家便让你为佐,现在就管管闲事吧。”二女仿佛听错了,互相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直至婆匐怒道,“难道让哀家再说一次吗?”二女才喜泣的叩头谢恩。
“你等之间还说了什么?快说与哀家听听!”见二女情绪平稳了,婆匐又是问道。
梅花想说什么却是未张嘴,兰花倒是施礼回道:“回可敦。县男他问我等愿不愿意随他一起回大唐?”
“哦,那你倒底愿不愿意呢?”婆匐好奇的问道。
“奴婢当然不愿了?”梅花接口道,“他又说即然我等已有了这肌肤之亲,可否替他办一件事情。”
一旁被接了话头的兰花却是看着梅花,心道,他问我时愿不愿意,我们都没说话,怎么敢骗可敦呢,但见梅花缓缓而道,又想大抵是怕可敦发怒吧,便随着梅花的说话而点着头。
“什么事?”婆匐忽是坐起,心中有种感觉李扬托二女所要办的这事,肯定不是平常之事,兴许与自己和儿子有着一定的关系。
“是,是让奴婢有机会去瞧一下这里是否有位韦纥部来的小娘子。”
“哦,还有呢?”婆匐又是问道,见梅花停顿了下来,怒道,“说呀!”
兰花偷看了一眼梅花,忙上前接着说道:“这事李县男说的声音有些低了,怕是姐姐没听了去,只对奴婢一人说的。”
“说”
“李县男说了可否让奴婢见着那小娘捎句话。”说到这里偷看了一下婆匐的脸色,忙急道,“原话是问问,是否有事发生了?”朝上施了一礼道,“就这些了。”
“就这些,还有什么,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婆匐沉声而道。
兰花却是羞的急是将头低了下来,此后二人之间欢好之间的话便印上了心头,这岂能与人道,便蚊声而言:“还有就是些糊话,说不出口。”
“哦,知道了。你们再回去继续服侍这李县男,他要是有什么动静便来禀了哀家。至于李县男所居之处就不需动了,住在那里习惯就好,这事哀家会处置好的。另外,兰花,你除了要承他雨露外,还需为他与那小娘子做好中人,不过其中的事你可要记得清了。”婆匐想下挥手道,“下去吧,就说有此位小娘子,是韦纥的贵主,想必他是知道的。其它之事你们自已看着办。”
待二女走后,婆匐笑出声来,自语而道:“李县男,如是哀家说这兰花怀了你的骨肉,你可是听话?如是哀家抓住了你与那妖女之间的把柄,你还不得俯首听命。只要能让我儿才了可汗,我就是得罪了天下之人又能如何?!”
“禀可敦,判阙特勤求见!”帐外侍女禀报。
“哦,传他进来!你去吩咐了任何人等不得近大帐一步,违者立地格杀!”婆匐冷冷吩咐道,心中暗想,这小叔子为何来了?
“拜见嫂嫂!”身高八尺的壮男进帐拱手说道。
婆匐心中不满且有些愤怒,如今大汗未亡几月,这些人是越来越不将自己看在眼里了,便哼了一声道:“原来是叔叔来了,哀家思你兄心切,如今身子不便,就不与叔叔还礼了。还望叔叔恕罪。”
“哦,这就难怪了,如今这帐里好是清静,真不像是嫂嫂的帐子,倒像是庵子。”判阙特勤左右瞧瞧大笑道,“嫂嫂莫怪,本特勤自小性子直率,有什么说什么,这你也是知道的。对了,嫂嫂,是哪里疼痛,可否让我一瞧”
“你!大胆!放肆!”婆匐怒起,半跪于软榻之上指了判阙特勤骂道,“我已是自称了哀家,就是以你兄之未亡人自居,你竟敢放肆!来人!”
“慢!嫂嫂,那要是那新任的可汗要依族法娶你呢?你也敢说他是放肆吗?”判阙特勤毫不相惧,却是往前又走了几步。
“你站住,莫要过来!”婆匐此时却是被惊着了,从方才的雌虎变成了一只缩成一团的小猫。
判阙特勤依言停止,用那双能剥去人之衣袍的眼睛,从头到脚将婆匐看了个透,摇头说道:“啧啧!暾欲谷这个老糊涂怎么能将你嫁与我那短命的兄长呢,真是糟蹋了。婆匐,你也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