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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部分

大唐李扬传-第392部分

小说: 大唐李扬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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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也有内急想同去,但被焦遂拉住道:“你且不可因急走脱了,李郎君不善饮酒可去,你却也找这蹩脚的借口。来,再饮三碗,随你。”只得翻眼作罢。

李扬出来将门推好,回身与博士言:“贺学士是否真欠的酒钱?”

博士依言回看其门小声道:“贵客说的极是,贺学士大器之人,往往不注重这些小事,有时给的多些,有时少些,掌柜不愿多说,但长年以来,多补少出,已是不下五、六贯了。”

“哦,这么多?”李扬有些不敢相信此话便是问道。

博士苦脸道:“小的如何敢欺了客官,不信可去查帐。贺监但凡二、三日必是来饮酒,哪次不是相邀数人来至。本来是旁人与他酒,但最终却是他来结账,有时钱不够便高挂帐上,再加上小的方才之所说,一来二去便是积攒如数了。”

李扬点头与博士道:“贺师清苦,你带我去见掌柜之人。”

博士一听如此,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李扬,怀疑而道:“客官莫不是要替贺监结余帐目?”

“莫要多说,快领我去。”李扬沉声喝道。

博士喜上心头,忙是躬身相请。

至柜上,一娘子掌垆,以言后,脸上带花翻出账本以示李扬,并道:“郎君即是贵人,那奴家岂能做恶,这样吧,除去零头,添为五贯如何?”

李扬查验一番是真,便道:“身上未带足资,我写一便笺,你去我家中去取如何?”

“郎君说的什么便是什么了。”娘子喜颜,命人拿过纸笔以供。

李扬与李苍头书,让其付资五贯整,取身上随身之小印盖上递入娘子。

娘子见上书明街坊、住宅、资钱以及付资之人,又瞧小印为上品之玉石,便知此人不简单,当下当面也将账目一一勾去,方才让店中小厮二人去取钱。

李扬见事情已了,摸了摸袖中还有半吊之钱,又取了出来摊于柜上道:“此钱便存于柜上,以当学士之用度。”

“好极,好极。贵人尽请放心好了。来呀,与贵人那处送半盆盐煎羊肉去。”笑开了花的娘子也顺喜送了彩头。

李扬谢过,转身欲往楼上去。

“李扬,你,你给我站往!”楼口一声气急的呼叫唤了进来,与些同时一身青色之衣的女子冲了进来。后面数婢女急是跟进唤着十六姐。

李扬怔住,转身来看这熟悉的人儿,挤了笑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哼!为何回京不来寻我?”起伏的前胸道出李腾空的激动心情,见李扬如此,原本的气恼却是化为一丝的羞意,低了头小声的问着。

酒楼之中有人喝了一声彩:“好标致的小娘子,可否请除去面纱让众人一观?”

李扬怒极,以眼相瞪,不管如何这也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娶之人。

那娘子察言观色岂是看不出李扬与这小娘子是一对,岂能得罪此出手大方的贵客,又瞧此女仪态优美,且又相随的丫头身上穿的自是不凡,便是出头泼辣骂道:“看什么看,要看回去看自己的娘子去!奶奶可是告诉你,这酒楼可是黑白二道皆是有人,要是有谁不服,让你吃板子去!呸!好好吃喝,莫要与自己添事。”又笑与李扬道:“贵人,请与小娘子上楼去。”又唤博士交待备下几样清新可口的小菜送上。

李腾空倒是没有生气,眼中只有李扬那怒目的样子,心中甜蜜道,“原来他是在乎我的。”见李扬与店家娘子点头,来让了自己,这脸上便更是红起发了烫,将头低的更下,心中乱跳不已的紧紧相随于后。

身后跟着的二个丫头唤了几声,见自己的主子听也未听,只得着急起来,有一人认出是李扬,交待了几句,这才放下心来,跟了上来。

开了雅间,博士躬身让进二人,便是去传菜。

“进来吧。”李扬先进来,看着李腾空羞起的样子也是心中起了涟漪,不说此女貌美可人,单说如此对自己的心思便是也感其心为珍,近年往来书信颇多,只是自己尝未回过,是有些愧疚了。

李腾空悄悄的偷看了一眼李扬,见其眼中真诚未有看轻自己的意思,便心中更是喜欢,回身吩咐了丫头等着,自己便是进来,见李扬坐下方才跪坐于下,但那满心的话儿却是无论无何也说不出来了。

“李小娘子这二年中可好?”李扬也是无话,只能顺口相问。

“好。”

“哦,李相公书信之中也说了。”李扬又道,“相公之言,小娘子日夜参道已有小成。”

李腾空嗯了一声,回问:“大郎,可好?”

“好,只是老了些。”

“大郎,请唤奴家腾空。”

“好,哦,李?”

李腾空将轻纱除去,露了俏脸,羞红的双颊显的格外娇美,低若蚊声道:“大郎可是答应了的。”

“腾空。”李扬想及在李宅是答应了的,便是轻唤道。

李腾空的心随着这声唤,差些飞出了身外,忙是点头轻应着,不知为何眼中酸了起来,涌出了一滴热泪。

李扬见此岂能不知她之心境,但又不能应承什么,只是连道:“腾空,莫要哭了。”

而李腾空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泪水,迷离的相望于李扬,小声的抽泣忽道:“为何二年之中不与书信,难不成你是将奴家相忘了么?如是相忘又为何再次唤奴家腾空呢?大郎,腾空卑贱,但也知从一而终的道理。自父亲亲口说出那一刻起,腾空便心无二属,只待阿郎来。阿郎,你,真的是好狠的心!”

“这。。。。。。”李扬无论无何未能想到李腾空竟会在此表白,一时怔住,下意识的脱口安慰道,“腾空莫要如此。边州事杂我也是分身不得,又吐蕃贼子野心在侧岂能想及儿女之情。更何况,李相公他”李扬差些说漏了嘴,忙是止言,眼去瞧了别处。

李腾空先是听着喜欢了起来,后来听到父亲这里便是断了言,脸色一下惨白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起了身,以泪眼默默相对以视李扬,良久说道:“妾已是李家之人,断不再入别家之门!大郎,阿郎!”转身推门却是未推动,无助的倚门相滑落喃道,“昔往我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悲伤,莫知我哀(摘自诗经,采薇)!”

李扬心痛,过几步来拉其身。

“莫要来可怜奴家!你之心中从末有过奴家这个可怜之人。”李腾空射闪一边,痛苦而道。

李扬心中难过,一手于空悄然侧于身边,见此佳人如此,心底之中温情大起,摇头而道:“腾空,莫要这般,我是想过你的。”

李腾空不敢相信,仰头怔怔的直视着李扬,似在求他莫要说骗人的话。

李扬轻轻的点了点头。

“唔——唔——”李腾空心中被幸福所弃满,身子顿时有了力气,也不顾什么羞什么耻,扑入李扬之身上,死死抱住大哭了起来。

李扬闭了眼呼了一口气,以环身抱住。

门外丫头听里面有哭声,急忙推门相问,见二人如此,立刻羞红了脸又急是推上,双双相视一眼,又羞极别过了头去。

里边,李腾空将这些日子以来所以的情绪都哭了出来,哭罢抽泣的相说道:“大郎,奴家如今已是十八年岁,要不是父亲为相,奴家又以已许人为名,只怕早已被官配出。你若再不来那奴家还要等到多时。”

“嗯,过些日子便寻媒去,只是我方回京,你需等上一时。”美人在怀,李扬也是想开,不管如何对些情深意重之女,不管日后自己是否能与李相公走至一起,也不能够相负了。只是想及如何与小荷等女相说,这便是头疼起来。

李腾空听李扬如此说,大抵也是猜到了什么,轻轻的推开李扬,笑着道:“你若是让奴家相守一年,那奴家便等你一年,若是一世不来,那奴家等上一生。姐姐那边,奴家也是想好,过几日便去,奴家绝对不令你为难。”

对此,李扬还能说些什么。这本就是隔纸之事,一捅便破。

二人小说数语之后,李腾空脸上之红晕更甚从前,嗔怪白了李扬一眼,便是就差掩面,唤了二丫头而去了。

博士苦脸过来道:“贵客,小的几次想送饭菜去,都让那小娘子挡了回来,小的实是难当。”

“哦,那便送至贺学士这边来。”李扬望李腾空下楼,但不能送,只得回转贺知章这处。

进门,张旭便是跳起道:“我是内急的很,但这焦某人却是不放。你看子仁回来了,那可放我前去!”

“哈哈,去的,去的。”贺知章早已解衣襟露乳侧卧于席上,支一臂于头下,迷迷糊糊而道,“子仁,此去怕是大急,差些都快将张老倌憋死。”

焦遂丝毫不乱正襟而坐,面色不改的拍一坛酒起,倒碗中而饮,打了个隔道:“不是我不放他去,只是不知他是否借此为遁,往日又不是未做过此事。”

李扬大笑。

一会张旭回来脸上惊异道:“今日真是怪了,这酒肆之人见我是毕恭毕敬,难不成我脸上有花?”又道,“方才出去好似见一小娘子于楼下,瞧着怎么像那李中书令之十六女呢?真是怪事。”

李扬忙是以碗掩面。

第四百六十四章 闲事

喝至日西沉暮,四人方才罢了,呼儿唤奴的从胡楼相随而出。李扬见此三人中,焦遂最是能饮,后来之上的酒中有十之七八灌入其腹中,而其还谈笑风声似无碍之样。张旭次之,虽是数次施以尿遁之绝技相避,但也所饮之数今李扬汗颜,出的楼方还能上了马。至于贺师,此时已大醉,焦遂摇摇连唤几声贺八,但却是咕囊数声不知所云。无奈之下,只得由随从相扶而回去。

与众人别,李扬沉沉迷迷也不知如何回了宅。见面前莺莺燕燕围了众多的妻妾,憨笑着努力挤着咬着字道:“娘子,醉了,醉了。痛快,真是痛快!”身子由不知哪二人相扶着,只闻及股股清香,好似熟悉的味道,又是胡乱说道,“可是秋娘,哦不,是冬梅!”说罢脑子知是要坏事,果然胳脯受人掐弄,迷迷糊糊听到冷哼二声,便重重的被扔在了床上。心中恼怒,真是惯的历害,竟敢如此对我。但这头一挨枕头便是天旋地转由不得自己,只剩了哼哼。未及多久又感额上有热毛巾放置,努力睁眼看看是谁,朦朦胧胧之间只感眼皮搭不起来,却是愈发的恶心,唔唔的叫道:“吐,吐!”,翻转身子便将头爬出床沿,腹中火热直窜喉头一股污物吐了出来。

“呀!快些与阿郎漱口。”就听小荷之声在侧,心道,还是娘子疼我。又听朵儿轻声唤道,“阿姊,醒酒汤煮好了,让六妹扶阿郎喝上一点吧。”李扬这心里又想,“朵儿也是疼我的。”茉莉身上独有的香气迎之而来,自己的身子沉重但知她在扶起,也想道,“日后也要爱极茉莉一些。”再便听到太真等女的关切之声,这心中便是再道,“娘子等对我真好。”便是翻过了身子沉沉的睡去。

床过围着众女,见李扬自己翻身而睡,且脸上露上一丝的异样之笑,便皆是气恼。小荷哼了一声,扫过众女之面,开口道:“早就说过少饮些酒,如今又是这样。哼,阿郎睡下了,你等谁想留下陪他?其余的都出来吧。”说罢自己便走了出去。

朵儿视她为首,自是相随。太真也不好留着,也紧跟走出。至于其他之女,都吐了舌头,一个个走了出去。独留了李扬一人在梦中想着好事。

夜间口渴而醒,李扬唤人,一婢女入内服侍。李扬四下瞧了便问:“你家奶奶呢?”

“老爷,奶奶们都各回房中睡了。”婢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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