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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部分

大唐李扬传-第4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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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士可杀不可辱!“李扬欲哭无泪,没想到却是被大洛反而欺辱了。不过渐入佳境之极倒是又道,“是否这也为报应?”便感到如此也是不错。

来牙帐之四日晨,李扬咳声,推枕边之大洛公主道:“你,你还不起来与本使穿衣么?”

“哦,几时了。”大洛公主迷糊着相枕李扬一臂,问了一句便是又伏于其胸上睡去。

“啊!糟啦!”大洛公主猛然直了身子,任凭美好之身在李扬面前乱晃。见李扬色相,便是脸上红起,急急的寻了衣衫穿戴,愤声道,“你这个冤家天使,可是害死本宫了。”又见李扬不解,只得缓声温声以对道,“昨日那般,想必余烛回去定会告之乌苏米施。他倒不怕,就怕我那侄儿葛腊哆知道了。他与我小时一起长大,自少便是爱护于我,如今又被你欺负了,再加上余烛公主她人又弱小,急着起来便是说不清话来,若是起了误会,那便误了大事!快,快些起来!”

李扬脸上尴尬之极,心中虽恨,却不能明言这后来到底是谁欺负了谁,只得起来拿了衣袍左右看着。

“奴娘!快进来!”大洛见此岂是不知这四体不勤的李大天使之心,便是唤了人进来与其穿戴。

刚扎了衣带还未洗漱,便见脱也不花断喝:“这里是大唐天使旆节之地,你等何人竟敢执械往来!大胆,还不退下,不然以逆上作乱之罪斩之!”又听拔刀与相唤防阁之声。

“什么狗屁之天使,我只知主子西杀葛腊哆命我等前来拜访故人。快些让开,不然便乱刃屠之!”声音嚣张之极,生硬的突厥语更显刺耳。

“大胆!凡越此刀者格杀勿论!”刘一之声而传。

“反了,此蕃狗竟然敢在我突厥之地撒野,来人,将他等尽数屠之!”却是葛腊多暴喝。

李扬皱眉与大洛公主相看一眼,见其脸上带了怒气,便小声说道:“公主,他可是要杀了本使!”

“他敢!”大洛公主挑眼扫视李扬,那看透其心思的眼神让李扬越发的尴尬起来,干笑着想说几声来掩示之极,大洛公主已挑帘出去喝道:“都做什么!此为大唐天使执节之帐,还不速速退下,若是冲撞了天使,你等皆被废为奴!”

李扬跟出之时,就见执刀拿枪的一伙人皆是怯怯相望队后,再不敢相进一步。

“姑母!”葛腊哆唤叫,脸上带着担忧之色自队中出来,怒视李扬而与大洛公主道,“他可是欺了姑母!”

“啪!”大洛公主一记耳光将葛腊哆打醒,就听她道,“本宫与天使商议我族之大事,你不去主持族中之生计,反而来添乱!还不快些过来与天使赔礼!”

葛腊哆也是心中暗骂了自己,关心则乱,自己怎么就这般犯了浑了?如此污人之话岂能说的出口,而且又尽在众人之面前。便是悔死,但与这怎么看都碍眼的大唐来使行人道歉之语却是说出不口,只是随意朝李扬拱了拱手,又与大洛公主道:“侄儿是糊涂了,只是听闻姑母来访天使,又未带着随从,加之父汗寻了姑母,这便忙中错乱的奔了这边。姑母,请随葛腊哆去回大汗去。”

“哦,原来如此。”大洛公主笑起,也不计较赔不赔礼了,与李扬施一礼道,“天使请安坐,大洛回去备下酒肉,等午时便遣人来请天使。”眼中异样的神色飘于李扬之身,嘴角斜上一笑,却是李扬打了个冷战,便想及昨夜被她反袭的一幕来。

第四百八十章 心念

午时鸟苏米施遣人相请,李扬知道大洛公主定是与其而说了,心中存了心思,唤刘一进帐安顿了少许,便起身赴宴。

刘一领命,执李扬之腰牌带一队护节唐军,一人两骑朝南而急疾。

入牙帐,李扬与乌苏米施见礼笑着说道:“大汗,本使今日也准备求见大汗,只因使行突厥数日,制书已宣于各部头领,盘踞时日频多,这便要告辞回京复旨了。”

“天使不可。”乌苏米施急唤道,“如今突厥苦难,本使坐镇牙帐,使各部宵少皆是不敢动弹。本使若去,岂不是致我族生死于不顾么?”

“哦,”李扬不解,瞧着样子大洛公主难道未与乌苏米施相说吗?笑着回道,“大汗难道不知,代天而使是有期限的,逾期不归视为反叛!”

乌苏米施搓手而笑:“这,我是知道的。不过天使皆是来了我部,岂能不居满时日再行呢?这样吧,天使再居二三日,我将回纥、葛逻禄等属部头领皆数召集于牙帐一同接陛下旨意如何?”

“大汗,陛下只是抚慰你之一族,与他族有何干系,再则本使所行自由,受不得旁人约束!”李扬明白了过来,岂是不知圣意,而是端的好心计,以接至尊旨意为借口,实将所属各部头领拿下这才是真,于是冷笑着道,“实不相瞒,陛下口谕,突厥乌苏米施接旨!”

“臣,臣稽首!”乌苏米施面南而跪。

“天下之仁爱,万民受泽恩惠。突厥一族应天而生,自你之先祖以子臣事于大唐,是为真诚。然数年之间,内起祸害,弑父杀兄实是违和之罪!今起三部以乱,后来又有几部为叛?突厥之众亦是朕之百姓,朕观其苦以悲,不忍受其害。乌苏米施,自领可汗,若是能效先祖率部而归,朕则以朔方之地安其居所,卿也可正名。”李扬宣罢,笑着看于乌苏米施道,“本是想临行之时,再与大汗圣意,但如今突厥形势逼迫,大汗可要早拿了主意。”

乌苏米施脸上不大自然的回道:“天使,至尊之意我是已知,可是我族数帐人口整顿行走也需些日子,再道其部落之地四周皆有叛部以视,行动之时恐被趁机伏击。等过上些日子再说也不迟,天使,你意下如何呢?”

“大汗,愿不愿意其心在你,本使岂敢这等闲事。明日早起,本使便要回京了,你还是早做决断的为好。”李扬回决其意,前些日子未说陛下之旨意还可磨蹭几日,如今以告,他却是有推诿之意,其心作何想法,已是明显之极。口口声声所言为了族中之众,但实际之上还是想继续做一呼百应的大汗之位,其心险恶当是如此。就若该死之人其言大善一般,如是再与次机会,他定然还会做恶!都言做官不易,坐赃即流或死,但仍是拼命应举,中之则为官一方,不管俸禄已是安逸过活,仍是借权势拼命捞其好处,不好自己也为亲人,或钱财或工作而奔走,临致仕之际尚免不得狠狠赚上一把,美其名,人走茶凉谁人怜,真是可恶!想及此处,暗叹,身于矮檐下,岂会开心!又贪念众起,便是要为非作歹了。这乌苏米施也不过如此作想吧。

此宴歌舞甚比往日,但李扬却是食之无味,饮一杯便看乌苏米施一眼,瞧其神情自然,全无紧张之感,便是又叹,看来我是错了,这乌苏米施岂是有危机逼迫之感,前日之作伪之态,怕是又有何目的吧。

回帐吩咐脱也不花道:“明日,我等便行归长安,唤将士等人好在准备。”

“是,老爷。”脱也不花心中高兴,喜气而应下转身去吩咐了。

牙帐之中,乌苏米施与一干重臣而道:“诸君已是知晓了。那唐皇其意是想吞没我族,你等是何想法,就一并说吧,明日那李天使便是要南归,我等也应有个回命才好。”

“父汗,唐人狡诈其言不相信。如是我族内归,谁能知道我族是否又是替他卖命!吐蕃前些时日破了石堡城,那唐皇老儿岂是能甘心,我等南归正好成了他的马前之卒。赴命陇右拼命,十人之中又能回来几人!父汗,儿是不愿!”一特勤愤然而道,“想想那些随唐出征的族众,到如今骨枯无定河,魂破修罗殿!尚是无人收拾,我等再去,岂不是又平添了累累白骨多些?诸头领,你等可是要想仔细了。”

“特勤说的极是,我等也是不愿!世代以居大漠,过的是马上奔走之生活,若是内附,区辖极小,我辈又不识农耕,岂不是憋屈而死!再言,唐人自傲又是高人一等,我等虽说也是同等的子民,但实际之上,我突厥之众可比奴之能强上几分?我也不同意!”

“大汗,可是若我等不遵那唐皇的旨意而内附,如唐军以攻,我等依了日下的状况岂能抵挡的了。左右诸部又生叛乱,立伪汗以势对我族,此下实是不利呀!大汗,我部虽也不愿内附唐皇,但眼下还是再作商量为好。”有人也表不同之意见。

一人怒而拔刀以视,口沫喷之道:“阿图拉,你这个不视祖宗的唐人走狗!我祖父事蠕蠕时,仅有千帐便伺机而立牙,如今我族尚有数万之帐,难道还能怕了他等!此时我族虽是窘迫,但还未失突厥狼神的血性!”

“你在说谁是唐人走狗,我瞧你才是。去岁,你偷运于帐的几位唐人小娘子今已为帐中之主,是谁回帐之时唤了娘子娘子的,真是听了让人害臊!族中之众如是近帐几步,便会受之打骂,更是过份之事,让我族之大好高贵之女子竟然服侍于她等,这,这又作如何之说!”那人也不甘示弱的大声回喝。

“你血口喷人,我骨乞忠于突厥,忠于大汗,岂是那般之人。好好好,你不是想抓了我之短柄吗,我这便杀了那几人去,看你怎么说!”说罢转身要出帐。

“够了!吵吵闹闹是何体统!今日这般,明日刀架于项间,你等可是后悔?想我突厥本是一胎十兄弟,如今却是心离德分,你等还是狼神之臣民位,还是土门祖之子嗣吗!都坐下!”乌苏米施怒声而道,“且放下那些烂事,还是好好的商议明日该如何作答吧!我突厥可是经不得大风了,得罪了唐皇,只怕其会下诏集叛部联合以攻,那时我等便只能做囚下之徒!”

“大汗,不若这样,将那李使悄然杀之!”

乌苏米施以手抚额,悲哀道:“你真是愚蠢之极,你当我突厥还是当年的兵强马壮么?你不怕这般立遭唐军来袭么?再想!”

“大汗,可否请唐使再居些日子,等剿灭叛乱腾出手来再正面大唐。”

“你之意与本汗合之,但那李使却是执意要回,这,这也没了办法。”

一人起身道:“大汗,他说走难道就能走了么?可否选美人酒肉相待,哼哼,再与帐前多派人手,这样应该能留的住的。”

“哦,这道是个办法。”乌苏米施笑起,“就是唐皇问起,本汗只道使者贪恋好处滞留不行,到时全赖他头上再去请罪,想那唐皇应是无可奈何了我。就这般办吧。来人,去请大洛公主。”

下面有人面上羞愧之色顿起,急声叫道:“大汗,公主千金之体,岂能再让她受辱!我等誓死以抗外敌,切莫再让她等去了。”

“为今之计只能稳住这唐使。本汗心中也是不愿如此,但如若这般,又有谁能入了那该死的李扬之眼呢。去吧,随便将余烛公主等也唤过来。本汗要亲自向她等致敬!”乌苏米施黯然以道,“非常之时岂用非常之计,如不舍她等,难道换了你之女么?你可愿意?”

那人便是不语了,只是痛哭起来。

不时,大洛公主脸带微笑领余烛公主前来,乌苏米施起身以迎,躬身先于施礼道:“公主,小汗与你等见礼了。你等忍辱而为突厥谋福,是为族中之骄傲,我等男儿愧死难抵其恨。公主,请受小汗一拜!”

“大汗何出此言,大洛为突厥的女儿值此艰难之际理应挺身而出,哪里可受此礼。前时,大汗问及诸公主之时,也是说的明白,愿者去。大洛与余烛三人是点了头的,不然,有谁能命本宫受其辱呢?”大漠之人与贞洁所看甚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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