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值连城之暴主请立正-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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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鳅一听到二锅头的话,他心中自是十分欢喜,笑道:“二锅头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若不是有你们的帮助,我泥鳅也没有这福分做着连家堡的大总管。若是我泥鳅要是真有这福分做个连家堡的大总管,却是更加将你二锅头记在心中感激你,孝敬你,更别说干这铺床的活。”
二锅头一听泥鳅的话,脸上也露出欣慰之感,笑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算是个感恩戴德的好小子,不错!不错!”二锅头一连说了两个不错,泥鳅心中更是欢喜。
二锅头对泥鳅道:“时辰也不早了,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这阵子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恐怕要忙上一阵子了。”
泥鳅点点头,道:“那我下去了!”说完便退出了门去,顺道掩上了门。二锅头移至榻上,盘腿而坐,闭目凝神,气沉丹田,双手交叉运气,二锅头只觉得丹田之处升出一股暖意,二锅头一运气,暖流便随着四肢百骸流遍全身,所过之处,却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却也没有方才那么劳累。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二锅头却已满头大汗,但是全身筋骨好似被重新组装了一番,完全不似方才那般疲惫。二锅头躺在床上闭目凝神,突然他想起了萧潇与司马相的事,心中却是堵得难受,心道:“萧潇与司马相之事众人亲眼所见,哪怕司马相已下令不可外传,但毕竟事关萧潇名节,瞒得了一时,却是瞒不了一世,倘若萧潇醒转过来,知道此事之后,如何是好?司马相说要对萧潇负责,即便是司马相愿娶萧潇为妻,却是不知道萧潇愿意否,更何况郎儿?唉”二锅头突然觉得这是他生平所遇最为头疼的事情,这一烦恼只觉得头疼,眼睛生涩,困意也涌将上来,眨眼功夫便沉沉入梦。
昨夜二锅头做了一个梦,梦见萧潇与司马相成亲了。在梦中,他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萧潇与司马相完成了成亲仪式,二人珠联璧合,当真是郎才女貌,举世无双的一对璧人,他从来都没有笑得如此的开心。但是至始至终都没有看着萧十一郎的身影,却见司马相突然之间变成了萧十一郎,二锅头连忙出来阻止,大叫:“不可,兄妹怎可成亲?”但是萧十一郎却道:“你明知我与萧潇两情相悦,却偏偏将她嫁与司马相。”说完一道明晃晃的匕首便插进了他的心脏。二锅头受到惊吓,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赫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两只眼睛大得如同铜铃,左手一拂,猛然腾身坐起,一抚额头却发现满头大汗,连后心的衣衫都已被冷汗浸湿。
却听见桌椅碰撞的声音,又听见一声吆喝:“哎唷!”二锅头一见,却是泥鳅连着那椅子一同摔倒在地,看起来却是十分狼狈。原本方才泥鳅正好还叫二锅头,哪只他睡得极是沉重,怎么叫都不醒,哪知刚好将脸凑上去一瞧,正巧二锅头却突然睁开眼睛,吓得泥鳅不轻。却见二锅头左手一拂,泥鳅哪只二锅头这一伸手的力道如此之大,他只觉得被一道劲风拂过,身子便飞了出去,摔出了两丈多远,撞到桌凳上一起摔倒在地。
二锅头一见,心下便了然,方才他刚惊醒,便看见泥鳅的一张大脸,心下骇然,没看清泥鳅容貌便是一道劲风拂过,幸而那道劲风才用了二成力道,不然泥鳅此刻恐怕已被震得晕厥过去。二锅头立即起身去扶泥鳅起来,心下十分歉疚,还未说话,泥鳅便抢先道:“轻,轻点!我说二锅头,这一大早的,我泥鳅哪里得罪你了,你何以下如此重的毒手,哎唷”这腰都快被折断了。
二锅头心下歉疚,不好意思道:“这可怪不得我,方才你凑这么近,吓了我一大跳,这不轻轻一推,谁知你如此不经推,自己摔倒在地了。”
轻轻一推?泥鳅一听,怒火中烧,跳将起来,朗声叫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泥鳅诬陷你了?哎唷!”刚一跳起,腰间如同被人重重的打了好几拳,疼得他龇牙咧嘴,哇哇大叫起来。泥鳅哪里知道二锅头才用二分力道,只道他是用尽全力将自己使劲一推。
二锅头一见,也不与他争辩,道:“好啦,好啦,算我二锅头对不起你行了吧,一大早的就来我房里,什么事?”二锅头直接问道,若是在与他争辩下去,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泥鳅一听,方才想起来找二锅头的目的,道:“司马公子来了,人在厅中,说要见你。”
第九十六章 提亲
更新时间:2014…5…25 8:57:36 本章字数:6982
春光无限好,海棠花正浓。 二锅头刚一出门,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眼的亮光,不觉用袖子挡了挡。再看时,才发现现在已是日上三竿。二锅头还未来到大厅中。最让二锅头吃惊的是,门口放满了大大小小用红色绸带装饰好的聘礼,二锅头心头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二锅头即刻来到厅中,而厅中也是放了大大小小的聘礼,大大小小共二十几箱。沈璧君坐在下首太师椅上,身旁站着徐姥姥和侍儿,而对面却是身着一袭蓝衫的司马相,却是不见风四娘的影子。个个都是满光焕发,满脸喜色。徐姥姥一见二锅头,立即上前抓着他的袖子,口中念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忽而瞥见二锅头的白发,吃了一惊,惊叫道:“二锅头,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二锅头嘿嘿一笑,道:“我没事,不过几根白头发,有什么要紧?昨夜睡得太沉,不知不觉就睡到了现在。”司马相立即起身,对着二锅头拱手打揖,亲切的喊道:“萧伯父。”
二锅头还礼,笑道:“司马公子见礼了。”又看了看这厅中大大小小的聘礼,疑惑道:“这?”
司马相笑道:“实不相瞒,今日司马相来,特意向萧潇姑娘提亲的。”说完又对二锅头拜了拜。方才沈璧君和众人都已经知道了司马相的目的,此刻司马相又一提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尤其是沈璧君,眼里眉梢都是笑,心中却是说不出的高兴。
“提亲?”泥鳅不可思议的惊呼。方才他见到司马相来到连家堡,又见连家堡多了这么多的聘礼,他心中本已十分奇怪,此刻听到司马相带着聘礼是向萧潇提亲,不由得大为吃惊。
二锅头虽然早就猜到了司马相的目的,但还是难免有些吃惊,昨日萧潇与司马相的事情他心知肚明,大家都是守口如瓶,却未向外人泄露半句。他心中也敬重司马相是条汉子,说话算话,只是没想到司马相能在一夜之间能布置得如此妥当。这大大小小的聘礼怎么说准备起来多则一月,少则半月。竟是没想到准备得如此之快,难道说司马相早就有此准备,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竟是提前做好的准备?难道昨日之事是他一手安排的?想到这里,二锅头的后背一阵发凉,若真是如此,司马相这人城府之深实在是令人可怖。
司马相向门外张望了好几眼,但是始终没见到萧潇的身影,不禁问道:“萧伯父,怎么不见萧潇姑娘?”二锅头听见司马相的声音,瞬间回过神来,眉峰如聚,对着司马相一拱手,道:“司马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司马相一点头,已跟着二锅头出了大厅,只剩下徐姥姥几人面面相觑。沈璧君的方才神采奕奕的美目中一闪而过的黯然,垂下眼帘,道:“姥姥,风姐姐还没起吗?”
徐姥姥一听沈璧君的话,道:“风姑娘一大早就出去了,不过去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绕过两道回廊,再穿过一条小路,二锅头带着司马相来到池水边,池水中波光粼粼的泛着波光。倒映着二锅头的身影,两鬓的斑白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耀眼。只有几棵丈高的大树立在这里,洒下一地的阴凉,这地方平素里少有人来,所以显得有些凄清。司马相不知道二锅头为什么要带自己来此地,但是看见他两鬓斑白的发,心中却是有些奇怪,因为昨日见他的时候,根本就瞧不见几根白发,一个人怎会在一夕之间头发白了寸许?想必其中必有蹊跷。
“萧伯父,萧潇姑娘她?”司马相走上前与二锅头并肩而立,想起昨日萧潇昏迷的模样,心下担忧,不知可醒了没有?湖水中倒映着二人的影子,湖水一荡,水中的倒影摇曳。二锅头顿了顿,良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司马公子,二锅头心中倒是敬重你是一条汉子,说话算话。你家世人品自是不容怀疑,是新一代武林中杰出的少年英侠。”司马相听得二锅头心中赞叹自己,不由得心中一喜。又听二锅头道:“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做人做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无愧于心方可立足于天地间。若是心中有鬼,便是人人不耻,为万人唾骂。”司马相越听越糊涂,不知二锅头突然之间说这种话是为何意。
“萧伯伯话中之意,请恕司马相愚钝,不解其中之一二。但是司马相今日前来提亲,实在不是草莽之举,而是思之甚祥。实不相瞒,司马相对萧潇姑娘一见钟情,原本就有意想要娶萧潇姑娘为妻,却是怕唐突了萧潇姑娘,所以迟迟未表明心迹。发生了昨日这件事情之后,司马相便再无顾虑,前来提亲。并不是为了负责任,而是源自于一颗情真意切的真心。据司马相所知,萧潇姑娘在这里非亲非故,萧伯伯是萧潇姑娘的义父,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司马相只有请求萧伯伯为萧潇姑娘做主,将萧潇姑娘嫁给我。”司马相一番肺腑之言,二锅头听他说的诚恳,不禁为之动容。心道:“难道昨日的事情不是他一手策划的,难道是我冤枉了他?”
二锅头转过头来,看着司马相一脸的严肃,眼中满是诚恳,开口道:“司马公子一片赤诚,对潇潇一片真心,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是欢喜得紧。只不过”二锅头转过头来看着湖面,身上散发的浓浓的哀愁却使司马相一怔。
司马相见此,道:“萧伯父有话,不访直言。”
“实不相瞒,其实萧潇,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但是这孩子从小命运不济,吃了很多苦。自从来到这里,更是在鬼门关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没有一天安生过。中秋节那日司马公子亲眼所见,萧潇那孩子身受重伤,为人所劫,直到昨天才在司马山庄找到。但是如今却依旧处于昏迷之中,她身上被人中了十几种剧毒,不知何时方才苏醒过来,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苏醒不过来。”二锅头每次说到萧潇,眼中总是泪水盈盈,二锅头转了转眼珠,将眼泪给憋回去,心道:“我据实相告,一来可以测试司马相的真心到底有几分,看看是否是值得萧潇托付终身之人。司马相若是不愿再娶萧潇,由此也可让他知难而退。萧潇这苦命的孩子。”二锅头想及此,一滴眼泪滑落下来,幸得是司马相没瞧见。
司马相却是想不到萧潇竟然是二锅头的亲生女儿,如此说来,与萧十一郎便是嫡亲兄妹。难怪昨日萧十一郎竟是处处针对自己,恨不得将自己一刀剁了。但是一听萧潇被人中了十几种剧毒,心中怒气横生,似要破体而出,大喝一声:“到底是何人恁地歹毒?竟对一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