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不是电视剧(颠覆)-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太子妃,你等会吧,等太子清醒一点就给您掀。”宫女道。
曾缺鱼才懒得理这个,只等着这些烦人的家伙赶紧滚蛋她好动手。她伸手摆了几下,宫女太监齐退散,关门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宫女小声嘀咕,“刚才房间的丫鬟怎么不见了”
哼!某鱼一把扯掉红盖头,看着旁边满脸通红的猕猴桃,原来连自己的药都用不上他就倒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某鱼还是决定先上药再动手。她摸出那个小纸包,然后愣住了田晴怎么没有说这是外用药还是内服药啊!
不管了,内外兼需。
某鱼拿了杯加了药的水就给易弥朗灌下去,再把剩下的摸在他脸上。
看着白里透红粉嫩的易弥朗,某鱼震撼了,这个有太监个性的妆,不把下面清理干净怎么对得起他这张脸。
解掉大红花,脱了新郎褂,剪开小裤带,扒你小裤衩
田晴赶来的时候就看见易弥朗被送进了新房,他赶紧躲到了房顶上,可是见他进去之后竟然没有动静,田晴倒是惊了。新房里没有新娘这些宫女和太监也不管?还是说里面有新娘?
他赶紧掀开一片瓦看下去,果然床边上坐着一个穿新娘衣服的人,是谁?究竟是谁?等红盖头一扯,他只能看见那姑娘的头顶看不见脸,就见那人把自己的药灌给易弥朗又给他抹了满脸,正在好奇的时候突然这个新娘开始给易弥朗脱衣服了
难道是这个易大小姐改变了主意,要回来当太子妃不成?
接着他就看见了让他一生难忘的一幕,就见那个新娘刷地拿出一把剪刀,另一只手就要去扯易弥朗的内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激动了,这个新娘得意地仰天大笑了一下
然后某鱼和田晴隔着房顶的洞,四目相对。
黑色的血以及。。
田晴看着一手剪刀一手扯内裤还一边坐在某猕猴桃腰上的某鱼,唰里一下就从房顶上消失了,某鱼身子一僵难道是——电视剧经典泪奔镜头?小晴误会了自己的行为,从房顶上掩面狂奔奔到了房子下面的池塘
某鱼还自己YY中,窗户就被撞了开头,田晴黑着脸冲了进来,指着某鱼道,“你在干吗?!”
某鱼一惊赶紧丢了剪刀,尴尬地一笑,伸出手体现自己的温柔以洗刷刚才自己彪悍的行为,伸手就摸上去,“我不干吗。我就是摸摸”
田晴的脸由黑变白,某鱼一见头皮就发麻了完了,小腹黑暴怒了。这边手也一僵,“厄怎么竖起来了压下去压下去”
某鱼还在努力挑战猕猴桃的生理反应就一把被田晴拽了一过,后背抵着床架,某晴靠了过去,淡水色的嘴唇紧凑着某鱼的耳朵,“你要是想摸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某鱼心里咯噔了一下,发现“摸摸”罪似乎比“剪掉”来的严重,赶紧改口道,“其实我是想剪掉”
“剪掉?”田晴的脸色似乎缓和一点,某鱼赶紧说,“对对剪掉他的XX看他怎么和女人OOXX”
田晴的脸立刻变青了,“你你谁教你的!”
某鱼瞥了他一眼,“这还要教?我原来和同桌研究过《清宫太监阉割法》,拿出小JJ,一刀咔嚓掉,插进小鹅毛,油炸小JJ,石灰来包好,放进小瓶子,死了再埋掉”
田晴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你的头脑里就装了这些”
某鱼拿起地上的剪刀比画了一下,“要不要试试啊”
“试你个头!”田晴一拳头敲在某鱼的头上,“我们现在应该想着怎么走吧!”
“那也是”某鱼一把丢了剪刀,开始脱上上的大红衣,某晴的堪比霓虹灯不断变色,他别过红着的脸道,“你脱衣服不能说一声啊!”
某鱼随意地说,“反正我原来的衣服也没有脱,穿在里面而已。”说着她依恋着看着易弥朗一眼,“哎纸上得来终觉浅,得知此事要躬行啊。这么好的试验机会没有了”
田晴才懒得理睬她,拖着她就往窗户那里走,“走了再说!”架着某鱼就跳下了窗户一跃到了池塘对岸,某鱼叹道,“不学点本事实在是混不下去啊”
两个到了后花园,似乎没有什么人,静悄悄的一片,和前面院子的喧嚣成了鲜明的对比,“赶紧走赶紧走”某鱼撒腿就跑,田晴却站住了没有动,曾缺鱼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月光下清冷的一个身影。
田晴嘴角动了一下,“你”
“没想到我来赏月也有人陪啊”大脚阴冷地笑着,目光扫了一眼某鱼,“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看来还是你们厉害”
曾缺鱼觉得这样的气氛真尴尬,“那我们似乎要谈谈,不如约个时间,醉仙酒楼?来半斤猪头肉?女儿红如何椒盐花生怎么样?”某鱼一边说着一边扯着田晴向周围走,“那啥我们先给你预定位子啦三天后不见不散啊!”
田晴扯了一下曾缺鱼,让她看看周围,三四个侍卫走了过来。
“喂”某鱼看着大脚,“原来你谈判还要带律师保镖不成?”
大脚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平静的说,“我们果然还是有缘分的无论在哪里似乎都可以遇见,而我本无心”
曾缺鱼倒是不担心,就这么几个人外加大脚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感,田晴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搞定了。
第一个人冲上来,田晴一把就把人放倒了。
第二个人冲上来,田晴继续把人放倒。
第三个人冲上来田晴被放倒了。
原本以为能得意地看戏的某鱼傻掉了,一把冲过去,就看见田晴的嘴角渗出血丝,“你被打了门牙?”
大脚欠身凑了过来,淡笑道,“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
田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又一口血吐了出来,曾缺鱼立刻慌了神,扶着田晴的手一僵,映着月光的是她手上殷殷的血迹,她一把扯开田晴的衣领,黑色伤疤被利器划出了一道口子,流出的血似乎都是黑色的
大脚冷冷地说,“原来这里真是你的要害啊。”
曾缺鱼扭头看着大脚,全身打了个一激灵,一种因为复仇的快乐让他原本英俊的面孔扭曲了出一种狰狞感,“来人,带走”
御刀门的牢房里。
“你千万别把我一个人关一间啊!”某鱼拉着牢头激动地说。
牢头瞥了她一眼,“这可是太子见你们好歹是贵客,让你住好点你还不愿意?”
“我犯贱行不!”某鱼回道,“把我和他关在一起不不最好我们一起关在有很多人的地方。”
“毛病!”牢头啐了一句,把某鱼和虚弱的田晴丢进了一间关着其他人的房间。
把田晴扶着靠着墙角,某鱼问道,“你没有事吧?”
田晴的嘴唇上结了一层白白的皮,轻咳了一声,“还好虽然没有什么劲,但是却不是很疼。”
“那就好”某鱼看着牢房,穿越不进妓院那是不完整的,穿越进了牢房那是太完整了,不过她对某晴说,“赚点外快请你吃好的。”说着跳到那堆囚徒面前清了一下嗓子,“咳各位兄弟姐妹父老乡亲,进了这个门我们就是一家人。生命在于运动,可是牢房这么小,大家怎么运动呢!来来我们娱乐一下。”某鱼一把从怀里摸出两个骰子,“一二三点小,四五六点大我做庄!”
田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头向一边的墙壁靠了上去,他迷糊地睁着眼睛含糊地说着,“到哪里都能笑出来不知道我能不能陪着笑下去了”
=============================================================================
章 装傻还不成
霍子潇匆匆赶到东流酒家后门,对等待着的人说,“好像出了情况,宫内开始集结官兵,我看八成是”
“鱼被抓了?”花葬泪急切地问,“田晴呢?”
“不清楚”霍子潇道,“我什么没有看清,不过那写官兵似乎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难道是易小姐不见了被发现了?”玉堇道。
“我觉得鱼没这么容易被抓吧”霍子潇抓了一下头说,“而且那个田晴不是挺厉害的嘛”
花葬泪思忖了一下,“恩也许他们是因为宫门戒严才没有办法出来的。”
“说的有道理。”玉堇也点头,“要不我们先出城,现在我们带着易小姐和表弟确实不方便,待到明天天亮更加显眼了。”
“那也好”花葬泪道,“我们先回去。”
“我留下来就好。”霍子潇笑道,“反正没有管我,有什么情况我也好接应。”
“霍兄”花葬泪立刻感激地握着他的手,霍子潇优雅地一开扇子,“哎谁叫我是好人呢”
三世子不冷不热地说,“你不过是想凑热闹罢了”
连夜的赶路一行人终于在几天后回到了忻月国。
“他竟然变成了这样?”聂太师显然对大脚的变化显得格外不能接受,虽然他不在是自己的外甥,可是想起以前的尹将军免不了要感慨一番。
一边的三王爷苦笑了一下,“原本我以为我们害了一个孩子原来是两个”
花葬泪道,“现在郡主和世子已经平安了,可是皇子还是没有消息,我还是赶回落星国看看。”一路上一直没有音训让花葬泪着急了,可是易小姐世子郡主又不能没有人保护,他才按捺着性子等着把他们送回。
“可要加派人手?”三王爷问道。
“人多也许不是好事”花葬泪说,“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果有需要我在飞鸽传书给王爷您。”
这边正说着,聂太师突然接口道,“对了你们一路上可遇见李家的两兄弟?”
“他们怎么了?”花葬泪问道。
“不见了我们后面发现他们从皇后宫内的密道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聂太师说。
“难道也去了落星国?”花葬泪迟疑了一下说。
三王爷起身说,“田晴的毒你们知道吗?”
花葬泪一愣道,“之前的毒?王爷你不只已经给了他解药吗?”
三王爷轻声道,“田晴的毒从他七岁的时候就中了已经过了十三年,这十三年他毒不离身,但凡施毒者,最大的毒往往就是自己。其间给别人下过无数的毒,自然也没有被人下毒的可能,包括他自己还给自己下过青筋紫络散,这些毒盘踞在他的体内隐而不发十多年,然而一发则不可收拾”
玉堇的脸色惨白,“那表哥”
“他自己也知道。”三王爷的脸出现了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悔恨的表情,“一个月不,半个月也许将是大限。”
“哎这些穷鬼!”曾缺鱼盘腿坐在床上数着钱,住进这里几天了,从囚徒到牢头统统都输光了钱,“这么些人身上竟然连一百两都没有姑奶奶我竟然还陪他们玩了三天。”
她数着钱拨出一快碎银子丢给门外的牢头,“去去去我中午要母鸡炖汤!叫你老婆炖好点。”说着倒了点水给田晴喝,“嘿嘿天天吃好的,似乎你脸色好点了。”
田晴靠着那里笑了一下,“是是是成天这么吃能不好么。”
“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准不准备救我们啊”曾缺鱼把钱往怀里塞着说。这三天,易老爷冲她咆哮了不下一百次问她自己的女儿,某鱼装呆只承认自己是忻月国的人但是绝对不承认拐走新娘,前者不承认都不行,也不知道大脚在别人面前是怎么掰他们的。田晴么话都不说一句,某鱼本想掰他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