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罩杯遇见c罩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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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年一度很迷恋她,后来觉得好像在她身上找母爱一样。
柳夏年说:“谢谢。”
韩凤坐到柳夏年的办公桌的对面,把椅子移近,伸手捂住柳夏年的手,抱住,温暖的有点婴儿肥的手是暖和的,一接触到,柳夏年就觉得冰冷的手开始像太阳下的雪一样融化,血脉开始流通,有了感觉。
韩凤搓着她的手说:“你怎么这么不关心自己,都冰成这样了。做女强人做的连身体都给忘记了。另外一只手给我。”
柳夏年乖乖的把手给她,让她搓软搓热。
“不是凤姐说你,你都那么大了,也不顾着找个对象。等你以后老死了怎么办?”韩凤唠叨的本事也是天下第一的。
“凤姐,小心把你老公唠叨跑了。”柳夏年半开玩笑的说。
“他敢。我告他去,非告的他倾家荡产。”
柳夏年低低嗤笑。把案例一收,放到旁边的架子上,重新回到位置上,端着咖啡暖手。
韩凤把空调打高了几度,房间里瞬间温暖起来,柳夏年却要把它重新打下去,说是太过温暖的环境脑子就不清醒。
“随便你。”韩凤有点失望的说。
“我的身体好的很。”柳夏年轻笑,没那么容易感冒的。
“傻瓜,等真的毁了就别后悔,我要下班了,还要去买土豆。你也快点,别落在最后一个,那时候很危险的知道么?”
“知道了凤姐。”柳夏年吻了韩凤的左脸颊,轻轻的落下,又分开。
韩凤笑着拍拍她的脸,说:“被你吻过我都能年轻五岁。”
柳夏年笑着说:“那我再吻几下。”
“别了,我可不想那么暧昧,省的别人说我们在搞蕾丝边。小年啊,姐姐我可受不了流言蜚语啊。”
“知道了。”柳夏年有点失落,伸手抱住韩凤的肩膀,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韩凤轻轻顺着柳夏年的背,说:“小年,又把自己逼紧了?”
“没。”柳夏年说。
“你就跟我儿子一样,小包把玩具弄坏了以后就晚上睡不着,翻滚来翻滚去,我问他怎么了,他却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他早说出来,也许就会知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所以何必把自己装进瓶子里,苦了自己呢。”
“我只是有点冷了。我想知道抱着妈妈是什么样子的感觉。”柳夏年轻轻的说。
“死小年,居然说我老了。”韩凤假装生气的说。
韩凤走了以后,柳夏年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钥匙玩着,一串金属的东西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来,叮叮当当的。看看桌子上的钟的时间,才在下午四点。在办公室里待不下去了,突然很想出去走走。
柳夏年开着车子沿着最拥挤的车流,没有目的的前进。柳夏年脑子乱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在拥挤的车流中,看着一个个焦急的脸,众人的被压抑着的表情,心就能冷静下来。
在等红灯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陈墨染,陈墨染那时候应该在吃饭,回答喂的时候声音都是含糊的,嘴巴里好像塞着东西,想到陈墨染的鼓起的就好像是鼹鼠一样的脸颊,柳夏年的心都软了。
“我已经去了你的学校了。”
“哦。”陈墨染说。
“大门口见。”
“也许我不在。”
“那和我无关。”柳夏年淡淡的说。
车子慢吞吞的开到了大学大门口,那时候突然开始慢慢的下起了雪,雪花轻飘飘的从灰蓝色的低沉的天空落下,落在车子的玻璃上。
柳夏年坐在椅子上,闭幕养神。她不在乎陈墨染来不来,也不在乎这场等待有没有结果,她在乎她是不是去做了。
期间,柳夏年接到陈墨染前男友,大学生艺术团的团长方小明的电话,方小明说:“柳姐,我看见你的车子了。”
“恩。”
“接染染的么?你们的关系真是石灰遇见水,在炙热燃烧以后坚固起来了。”
“呵。”柳夏年不想像向解释那么多,默认了,伸手擦去玻璃上的水雾,外面的玻璃已经积攒了一层薄薄的雪。
“柳姐,你要讲义气,可不能把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给说出来,知道么?我还想做一个被抛弃的忧郁男主角。”方小明说。
“我有权保持沉默。而且,我是你的共犯,有连带责任。”
“柳姐,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呵呵,染染这人死脑子,不过你待她好点她就没方向了,你就一个劲的对她好就成了。”
“我知道。”柳夏年说。心想,只是偶尔喜欢闹别扭而已。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多沟壑,一路可以走到底的,却偏偏牵扯那么多。不知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真理。
“柳姐,你可不能亏待我的染染啊,她是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是那么的爱她,呜呜,如果我们真能在一起,世间将多一对痴情种,只是可惜我们有缘无分,而我只好忍痛,让她得到该有的幸福。”方小明深情款款的情圣的语调说。
柳夏年没有听下去,就挂了电话,下面是垃圾时间,不需要再浪费时间了。
16。
陈墨染下课的时候特地站到大门口,躲在门卫的窗户边,往外面看的时候看见那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开始的时候车玻璃还是清楚的,她就看见穿着西装白色衬衫的柳夏年坐着望着外面在思考什么。
那时候的柳夏年像是一个帅呆了的成熟女性,穿着制服,脸上是该死的充满诱惑的冷静,就好像一个脑子清楚,拥有令人佩服的思考能力的御姐。
陈墨染对于这个时候的柳夏年特别有感觉,多看了几眼,但是还是转身跑开了。她不想多待下去,怕等下就没有骨气的跑出去向敌人投降说我屈服了我是你的战利品了。
陈墨染一路狂奔会寝室,身上落满了雪花,肩膀上头发上,连鞋子上也是。
寝室里是浓重的辣椒的味道,那是寝室里的那个女人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加的,满满的一小山红辣椒,否则就吃不下饭,可是陈墨染对于辣的东西特别敏感,闻了就觉得眼泪要流出来了。
走到自己的床铺,看到床单已经皱了起来,那群人又用她的床打扑克了。
叹气,乖乖的抚平,这个时候陈墨染的脑子里的想法是,如果柳夏年在的话,她一定会把这里给收拾的干干净净,从来不需要我来动手做。
可是这里没有柳夏年这个人物,所以陈墨染觉得自己意淫的过分了。
洗脸的时候看见地上的一脸盆的脏衣服,本来是打算积攒成一桶,好一次性拿下去洗的,可是阿姨的洗衣机因为过度操劳,终于英年早逝了。所以衣服就积攒成了山。
陈墨染刷着牙,心里想着,如果是柳夏年在,衣服一定从来不用自己洗的。那多好,多好
陈墨染吐掉嘴巴里的牙膏,看着镜子里的表现出一脸渴望的眼神的自己,恶狠狠的咆哮,说:“陈墨染,你个没骨气的。”
从镜子里看见那个寝室,其余的床位上的睡着的即使过了一年还是不能适应的同学,她们都睡着了,却忘记了还有她这个人,在这里没有人是为她而存在的,没有人会给她拥抱,知道她怕冷,晚上的时候被她盖被子,没有人为她做那么多的东西,并且爱着她。
她要爱了,这一刻,她心里突然这样的想。
她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挺起胸膛,说:“陈墨染,你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所以,还要想那么多干吗。白痴。”
“白痴。”镜子里的陈墨染也这样说。
陈墨染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东西,牙刷牙膏都用了半年了,全部扔进垃圾桶里,在柳夏年家有为她新买的一套的,不能只用了几天就浪费了。被子垫子都塞进了牛皮袋里,突然想起柳夏年家她能睡的就是柳夏年那张大床,还有这些东西干吗。又放在床头,只是用箱子收拾了一些衣服,还有书本,最喜欢的熊。
拎着箱子,抱着她的熊,关上门的那一刻,陈墨染做了一个鬼脸,说:“还是做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来的快乐。”
一路拖着箱子往前跑,焦急着,生怕慢了那车子就要走了,好像那将是人生中的末班车,走了就永远不会回来了。而机会只有一次。
柳夏年说她会一直等下去,但是谁知道会不会觉得绝望了就走了。
所以陈墨染觉得时间对于她,每一刻都在流走。
到了大门口,刚才停车的地方除了雪地里空出的一片痕迹,却已经没有那辆车了,陈墨染傻傻的看着那个地方,那里的雪没有淹没的地方是车子短暂停留的,她来过,她等了,可是她还是走了。因为,她觉得也许陈墨染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了。
陈墨染想着,慢慢的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头埋在腿间,开始哭了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这样让她哭过了,也只有柳夏年了。
雪安静的下,落在她的发丝上,融化了,变成水,从她的脖子里渗进去。她哭的忘记了冷,也忘记了自己现在在黑夜的雪地了。
而在这个时候,一阵巨光打在她的身上,她抬起头,被这样强烈的光刺的眼睛睁不开。她半眯着眼睛,抱着小熊挡住光芒。而立刻被一个人拉起来。
“染。”柳夏年惊喜的抱着她,陈墨染手中的熊挡在她们之间,柳夏年只能无奈的面对在这个喜悦的浪漫的时刻,却只能呆呆的看着那只脑残小熊的局面。
柳夏年拉着陈墨染的箱子上车,扔进后车厢,箱子无比的重,里面装了不知道多少东西,柳夏年扔进去的时候甚至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
陈墨染先进了车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熊,呵呵的傻笑着。
柳夏年回到位置,关了门,把空调打倒最大,陈墨染在一阵暖风吹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脚已经冰冷。
柳夏年看着她脚上的沾满雪水的已经湿透了的鞋子,陈墨染把脚藏在椅子底下,有点尴尬的藏起来,不肯被看见,说:“我忘记换鞋子了。”
“脱下来,你的脚会冻到的。”柳夏年轻柔的安抚着。
陈墨染脱了鞋子,穿上柳夏年递过来的黑色皮鞋,皮鞋是三十八码的,比陈墨染的大了一码,里面是软软的毛,还有温度,热乎乎的,是柳夏年的温度。
陈墨染舒服的里面的脚趾都曲了起来。她看见柳夏年踩着袜子踩下油门的时候,心底一颗已经发芽的种子突然就疯狂的长了起来。抽枝长叶,茂盛的要把这个天都给覆盖了。
陈墨染看着柳夏年平静的侧脸,看着她聚精会神的看着前面的车流,黑暗的道路上闪过的车灯照进来,她的眼珠子就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