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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五代逆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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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道哈哈笑道:“原来还是近乡。老夫宦海沉浮四十年,辅助君主五六个,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话没有听过啊,世人都愿做红花,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做的到呢?为人处世眼高手低,心存幸进之心,又岂能安于国事?”

什么意思?辣块妈妈的,冯道这个王八蛋,看来已经知道,这诗是谁做的了。不过,马云看冯道的样子,并不想为难他们。哎,写诗自荐这招新鲜是新鲜,赵兄,那也首先应该弄清楚这个不倒翁的喜好吧。

赵通有点不服的说道:“以诗论人,不免有失公道吧。”

冯道继续笑道:“那么对一个不熟悉的人,应当如何评价呢?现今契丹人南下,国事维艰,有些人未免就想铤而走险,以小博大,犹如飞蛾扑火,哎,世上之人又有几人有自知之明呢?老夫年纪大了,明天就要离京去地方上赴任了。我们今日相见就是有缘,有句话就送给你们吧。知足者长乐啊。”

赵通看了我一眼,有扫了扫冯道,忿忿然的说道:“学生受教了,不倒翁果然长乐啊。”说完扭头就走,马云只好尴尬的对着冯道笑笑,说道:“冯相爷切莫见怪,我这朋友就是这样的臭脾气,您老多担待呀。”

冯道笑了一下,转过身去,迈着四平八稳的四方步,缓缓的向第三排屋子的第一间走去。马云对方丈也点了下头,就转身去追赵通去了。当然是用手捂着屁股跑的。

赵通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了,居然再也不提换衣服的事情,直接从歪脖柳树上爬了过去。马云气闷的望着他,最后无可奈何的爬树过墙,许是刚才被光膀人给踢伤了,一不留神马云从树上掉了下来。随着“刺啦”两声,马云郁闷想到:可以正式宣布加入丐帮了。

看赵通一脸寂落的样子,马云不禁宽慰他道:“冯道此人,谨慎圆滑,又沽名钓誉,我若早知道你是向他自荐,一定会阻止你的。”

见赵通有点不解,马云继续说道:“自唐亡以后,中原的皇帝如走马灯一样的换来换去,冯道此人居然屹立不到,赵兄觉得是何缘故啊?”

“如果冯道是魏征那样的人,他会怎么样呢?”

赵通想了想说道:“可能早就被杀了。”

“不错,魏征心系天下,看到君主的不良行为、百姓的疾苦,他一定会仗义执言。显然冯道不是这样的人,他软弱,没有立场,没有原则。如果冯道是房玄龄、杜如晦那样的人呢?”

赵通想了想,说道:“那么天下应该不至于如此混乱。”

“所以,冯道文章写的虽好,确实没有什么经世之才,应变之能,整个就是一个琉璃球,中看不中用。宦海沉浮,是为官的必然经历,姚崇、宋景被贬斥的时候做的什么?他冯道又做的什么?”

赵通顿了顿,道:“听说冯道在家乡并没有摆官架,而是亲自下地劳动,也上山砍柴,对一些缺乏劳力的人家,他也尽力帮助,自己住在茅草屋里,当地的官吏送来的东西他都没有接受。”

“姚崇、宋景是居庙堂之上,则忧其民,居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冯道被贬斥的时候,居然做那些事,这又说明什么?冯道在沽名钓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乃大义之所在,先朝诸帝对他又有何亏待之处。而冯道却迎来送往,真是无耻之极。”

马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赵兄,像这种无父无君、软弱圆滑、沽名钓誉、鲜廉寡耻之徒,像琉璃蛋那样滑了吧唧的人,若是赏识赵兄,那我真为赵兄感到不值了。”

赵通沉默良久,深施一礼道:“马兄之言,真如醍醐灌顶啊。”看看赵通始终有种不甘心的样子,马云也懒得再劝,随口道:“赵兄,跟我来,我们今天吃顿好的。”他带着赵通重新回到大相国寺的门口,拿出小刀,在门外的墙上刚刻了一个“大”字,就听见“当”的一声,一副铁链就挂在了马云的脖子上面。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牢头居然是王朴

在城西石子胡同一处高宅大院里,前厅树荫下,一个灰衣老者正斜躺在太师椅里,右手摇着蒲扇,左手拿着一封信。乍一看也就是一普通老人,只是那浑浊的眼神里偶尔闪烁的精光,显示着他内心的蛰伏。他就是大晋朝廷的巨擘——桑维翰。

看着冯道写的书信,桑维翰心中一阵冷笑。不倒翁有怎么能和他相比呢?他跟随先帝(石敬塘)二十几年,出谋划策、筹集钱粮、安抚地方,在先帝最窘迫的时候,是他出使契丹,返回陈说厉害关系,才说服耶律德光南下,立先帝为帝。之后,先帝任命他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也就是丞相兼太尉,千年华夏,又有几人坐到了这个位子。这个何等的信任,何等的荣耀,他为大晋呕心沥血才换了政局的暂时安定。先帝临死前,降了他和刘知远的官职,他明白先帝的意思,这是让新皇结恩与他。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怨恨。可是新皇登基以后,在景延广、冯玉的撺掇下,改弦易辙,与契丹决裂,似乎把他给忘记了。他又怎么能看着大晋一步步走向覆亡呢?

桑维翰捏了捏手里的书信,心思早就飞到了黎阳前线,景延广、冯玉、、、冯宝——

马云二人又饿又累心里又难受,走了好长一阵子,才回到大相国寺的门口。马云从赵通那借过小刀,刚在门外墙上刻了一个极其难看的“大”字,就听见一声暴喝:“好小子,跟我去衙门走一趟吧。”

马云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紫衣官靴的捕头,手里还拎着一条沉甸甸的铁链,“唰”的一声就把铁链,挂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个捕头后面还跟了五六个捕快。

旁边的赵通连忙走过来道:“这位官爷,不知我们犯了何罪呀?”

那捕头斜视一眼赵通,说道:“呀,这里还有一个同党,把他也拿下。”

马云当时回过神来,心下立即琢磨:要不要跑路?摸了摸肚子,中午都没吃饭,现在更是饿得前心挨着后背了,看了眼赵通心一横,说道:“只有我在刻字,我和仁兄并不认识,他可能觉得我冤屈才仗义执言的,你只管抓我去好了,我倒要看看这开封府尹凭什么抓我,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通感激的看了马云一眼,正要说话。

不料,那紫衣捕头冷笑道:“还说不是一党?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跑到此地,你还向他借刀,你为本捕头都没有看到吗?”

辣块妈妈的,看来跟了好久了。马云愣了一下,立马换上恭维的微笑,说道:“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啊。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您还始终如一的上街巡视,真是百姓的守护神,黎民的保护伞啊。没有您这不分昼夜的辛勤工作,哪有我们百姓幸福安康的生活啊。”

看着紫衣捕头有点软化的面孔,马云继续深入检讨道:“大人,我真对不住您啊,我真是被猪油蒙住了心,被狐狸精迷住了身,被太阳照晕了眼。居然做出如此让亲着痛、仇者快,让你伤心,让您为难的事啊。可是大人,……”

看着紫衣捕头那有点满足的表情,马云正准备委婉的提出自己的一点小小想法的时候,紫衣捕头,却突然说道:“停,停。再说下去我会心软的。”

他看了马云二人一眼,说道:“今天这个事情嘛,若在往日,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的。但是,刚接到上级的命令,要严厉打击在公共场合胡乱涂鸦者,所以不好意思啊,跟我到衙门走一趟吧。”

马云和赵通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是大晋国朝廷前几天刚通过了《严厉打击胡乱涂鸦的若干规定》的行政法规。

马云连忙问道:“大人,最近犯这个法的人多吗?”

紫衣捕头正色的道:“多,多的要命,想你们这号的每天都能找个百八十个人,府尹大人已经吩咐下来了,对你们这号的人,不用审问关押在牢房里就可以拉。”

过不一会他们到了大牢门口,一个牢头还对那个紫衣捕头说道:“哎呀,王捕头,今天收获不小啊,差不多就抓了20个了吧,真是一心为公啊。”

紫衣捕头笑骂道:“我一心为你家里的那个,***,你以为老子想抓啊,对了,你把他们领进去吧。”

那个牢头道:“呵呵,这边早满了,你去地字第十六号牢房,那边应该还有空位。”

那紫衣捕头啐了一口,对手下的几个捕快说道:“你们去把他们领到地字十六号牢房,老子在这等着你们。妈的,一个牢头而已,还以为自己是丞相呢,整天拽的像二五八万一样。”

那几个捕快面带难色的应了一声,带着马云二人到了第十六号牢房。说是牢房事实上确实一个大牢,进了门似乎是一个大厅,看起来甚是宽敞,前边靠墙放了一个破旧的八仙桌和两条长凳,桌子上放着一个蓝皮册子,墙上还钉了一张黄皮纸,纸上写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十零”十一个大字。穿过大厅就是两排对望的木栏小牢房。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牢房居然甚是空闲,居然没有关押犯人。

那个牢头长的倒是挺普通的,古铜色的脸,三十五六岁模样,手里还拿本书,端坐在长凳上,随便扫了马云一眼,就直接对那个几个捕快说:“到这边蓝皮的册子上登记一下,时间、地点、原因、人数、姓名。”

那几个捕快一副苦瓜像,说道:“王牢头,我们不会写字呀。”

王牢头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不会写字了,说道:“不会写字,墙上黄皮纸从左到右写的分别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十零”,自己找一找相关数字填上去,然后在画个押,再到我这边领钥匙,把他们带进去就可以了。”

其中一个捕快就扭扭捏捏的拿起毛笔,随便戳了点墨水,就在蓝皮书上写了个二,按了个手印。然后就把册子递给了牢头,牢头点点头,说道:“这是为了什么事情才抓进来的呀,你说我来写。”

那个捕快就道:“这两个人在街上胡写乱画。”

牢头点点头,记了下来。

马云偷偷瞄了一眼,这个蓝皮册子应该是犯人登记录,不知为什么,居然没有用几页,看来这个牢房的生意不景气啊。

这几个捕快把马云二人押进去后,就对那个牢头微一点头,飞也似的跑了出去,马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个牢头,这个家伙看来是超级变态了,不然那几个捕快也不会想老鼠见了猫似的。

在牢房里,随便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马云和赵通就坐了下来,马云问那个牢头道:“哎,这个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呀。”

那个牢头连头都不抬,直接说道:“该吃饭的时候,自然会吃饭的。”

废话!马云扭头看了眼赵通,心里蛮惭愧的说道:“赵兄,今天若非是我,也不会连累你遭着牢狱之灾的。”

赵通苦笑了一下说道:“怨就怨昏君无道,王法不彰,宵小之辈窜居高位。哎。”说着还叹了一口气。

看他始终还没有从中午的打击中清醒过来,马云当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料,只听那牢头冷笑一声道:“年轻人,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赵通愣了一下,气愤的说道:“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们有没有犯法,凭什么抓我们!”

那牢头直接回道:“黄巾是如何反的?现下契丹已到戚城了,若汴京再出什么差错,大势去矣,冯道居然能想出来禁止串联的招数,倒也有点真材实料。这条禁令虽有点不近人情,不过确是眼下维稳最好的办法了。”

马云不服气的说道:“那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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