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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冰清皇后-第122部分

小说: 冰清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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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是这样的为他着想的吗?那她把别人都想了个遍,怎么独独就不想想她自己?

    胤泽脸色一变,忍不住脱口,“咬牙切齿”地狠狠吐出一个字来:“笨!”

    冰清眨了眨美眸,听胤泽嗔怪着续道:“朕的皇后,笨起来的时候当真就笨得可以。人说,蓝翎珈蓝皇帝一世英明,可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宝贝公主;人也说,天衢枺菹禄垩劢鹁Γ呻拊趺淳腿⒘四阏饷锤霰Ρ椿屎螅浚 �

    “陛下”说得冰清委屈满满地默默垂下美眸。

    “还真是想不出来,朕一惯冰雪聪明的皇后,居然也会笨得这样可爱!”

    胤泽唇角一勾,心头畅快,扣冰清入怀,托起她的下颏,低头就欺上了那香软的红唇,霸道地索取。

    “呃”冰清为胤泽这忽然的动作而猝不及防,怔忡了一瞬,方而回抱着胤泽,生涩地回吻。

    胤泽抬手,抱起他的皇后一起躺倒在销金幔帐里。

    ==================================*冰*清*皇*后*============================================

    “皓月亭”中,牧庸同清风相对而坐。

 当时明月在

    “皓月亭”中,牧庸同清风相对而坐。

    一个形容沉稳,一个面色愀然。

    而眸色异样的鱼日,则背着一把大刀,负着双手,肃静地立于清风身后。

    牧庸平伸了手,去端取石桌上的茶盏,拨着茶盖,轻抿一口热气蒸腾的茶水。

    终于,听得清风忿忿启口:“在天衢,伍先生果然是‘有重名于天下,而独秀于朝端’!”

    用的,是赞誉的词句;而说的,却并非赞誉的口气。

    为着这般耐人寻味的话语,牧庸微微一怔,缓缓搁下青瓷茶盏来。

    听清风续道:“伍先生只随便一句话,不管说的是什么,东君都肯轻易相信,事事给足了先生面子,这般会笼络人心,不怪伍先生处处向着东君!”

    牧庸轻轻一叹,回避清风的责难而言他,“少主啊,思凡千方百计为少主肃清殿宇,铺排径道,让少主轻而易举,平安泰然地进去见皇后一面,兄妹相认,何等欢喜的大好事情,可少主如何抱着皇后戏弄起东君来了?

    且不说这东君陛下贵为天子当有何等厉害的反应,少主怎么也不为皇后想一想呢?惹得东君龙颜大怒,到最后,饱受煎熬和折磨的,还不是皇后娘娘吗?”

    清风一时无话可说。

    牧庸顿了顿,又道,“皇后是少主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少主最最疼爱的妹妹,少主自是希望皇后能得到幸福,自是不忍心见皇后伤心落泪,那么,看在皇后的情分上,少主如何就不能认下东君这个妹夫呢?”

    “”清风忽而黯然,再没有办法跟牧庸来生气。

    其实,清风方才就已然为冰清对胤泽的告白而吃味得紧的,经牧庸这一再度提及,无疑更叫他难受不已,努力克制了一瞬,艰难地问着:“霏霏,霏霏是真就那么喜欢东君,那么在乎东君吗?甚至,甚至把我都比下去了?!”

    “”牧庸为那最后一句话而愣了愣,忖了忖,方而缓声道:“皇后——贤良淑德信难求,冰清玉润质非凡;正配东君——倜傥权奇难具论,胸怀落落貌堂堂。

    无疑,胜过‘文君之遇相如,红拂之归李靖’!”

    “文君之遇相如,红拂之归李靖?”清风在心里依声默念了一遍,紧了紧拳,阴郁难当。

    牧庸续道:“而清风少主你乃是皇后的哥哥,皇后出嫁之前的人生,少主是皇后最最重要的人不假,因为皇后只是少主的妹妹,再无其他身份;可皇后一旦出嫁,必是以夫为天的,她接下来的人生里,最最重要的男人,自然就该由东君陛下将少主取而代之了。

    这本就是必然的事,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少主如何想不通透呢?”

    清风低眸,捶着石桌,恨恨地道:“我便是想得通透也仍旧觉得难受”

 从哪里冒出来的?

    清风低眸,捶着石桌,恨恨地道:“我便是想得通透,也仍旧觉得难受。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清风自小一手呵护成长的妹妹,捧在手心怕摔了,揣在怀中怕丢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从来事事眷我、事事依我,只认我是她生命中的唯一;可这长大了却竟投进别的男人怀抱里,从此要跟我划清界限,从此是牵不得也碰不得,再不像当年一样可亲可疼。

    一想到这些,我这心里就跟被刀割了一样,疼得厉害。

    我看到东君就讨厌,看到东君就来气,看到东君就吃味;我别扭,我难受,我嫉妒!”

    清风一股脑儿把话说完,牧庸当即舒了口气,想这说出来了就好了,这肯说出来就证明很快就要有转机了。

    牧庸不敢怠懈,赶紧“对症下药”:“少主何必难受呢?皇后便是出嫁了也仍旧还是少主的妹妹,你们的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液,血脉相连,这可是永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便是东君都不得不承认。”

    声色一变,牧庸续道:“少主啊,这女人总是要寻得一个好的归宿才能成其为一个完整的女人,皇后历经前朝动乱,一路波折坎坷地走过来,能够彀得今时今日的君恩帝宠,能够享得今时今日的富贵荣华,何其幸运,何其不易!少主实在当为皇后感到高兴才对。

    再者,想这天衢东君陛下也是阴鸷寓沉笃,倜儻有大志,如何还配不得我蓝翎的第一公主,做不得我蓝翎的东床驸马吗?且不说皇后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少主你还偶然多得了东君陛下这么个妹夫,岂不是美矣妙矣?”

    清风赌气,偏过头去:“我不稀罕!”

    牧庸摇头叹笑,起身道:“少主,常言,女大不中留呢。人生苦短,美人艳处也不过须臾恍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得蕊寒香冷的时候,徒使金樽空怜影对月。

    少主当真爱皇后,就应当要舍得给皇后最好的才是。这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

    牧庸说的这些,清风如何还能不明白的,只是实在不愿意接受罢了。

    经牧庸这么一劝慰,清风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再想了想,不对,猛地抬起头就向牧庸这样恼道:“伍先生又来给东君做说客?!”

    “”当即,震牧庸一时无话。

    ==================================*冰*清*皇*后*============================================

    一度春风,锦帐里低语偏浓。

    冰清赤身,小脸绯红地依在胤泽结实的胸膛上,直觉得肌肤相亲之处,有若阵阵热浪来袭。

 可怜四纪为天子

    冰清赤身,小脸绯红地依在胤泽宽广结实的胸膛上,直觉得两人肌肤相亲之处,有若阵阵热浪来袭。

    胤泽平躺,爱抚着怀里人儿露在被外的一弯光洁如玉的膀子,轻轻问着:“朕的岳父大人,统共有几个儿女?”

    冰清回抱着胤泽,清清答道:“父皇就我跟清风一双儿女。”

    “哦,”胤泽微微颔首,接着问,“据朕所知,自叶赫娜齐皇后香消玉殒,珈蓝皇帝好像终身都未再立后,那除此之外,你父皇到底有几个妃子?”

    冰清摇头,“没有‘几个’。”

    胤泽不等她把话说完,戏谑而笑:“没有啊,那你跟清风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是,不是啦,”冰清跟着笑了出来,“我的意思是说,父皇除了娜齐皇后以外,就我母妃一个宠妃,再没有其他什么妃子了。”

    胤泽点头,“那你父皇很爱你母妃吗?会像爱娜齐皇后那样深爱吗?”

    简简单单的问题,这就把冰清给问住了。

    冰清忖了忖,方而摇头道:“其实,我也闹不明白,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常有听人说,说我母妃很美,长得很像娜齐皇后,可当时我并不知道娜齐皇后是谁。

    直到后来,我慢慢长大了,别人就都说我比母妃长得更像娜齐皇后,所以我就去问母妃,母妃经不住我所求才把娜齐皇后跟父皇的事当做讲故事一样讲给我和清风听。

    母妃说,父皇很爱很爱娜齐皇后,所以父皇才很爱很爱她,父皇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山河拱手都在所不惜;

    母妃也说,父皇在人前极尽辉煌,可在人后却会抱着她伤心落泪,母妃说她知道父皇的眼泪并不是为她而流的,因为她感觉得到父皇每每看着她的时候,总似乎是透过她而看到了另一个人;

    母妃还说,娜齐皇后逝去十几年,可父皇却从来不曾让她离开过自己,她住过的宫殿,穿过的风衣,用过的梳子,父皇都一件一件的视若珍宝。

    娜齐皇后喜欢过的,父皇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便是我的名字也是因为娜齐皇后而来的,因为娜齐皇后喜欢蓝翎的飞雪,更喜欢‘雨雪霏霏’的意境,所以我就叫了‘霏雪’,成了父皇最最宠爱的公主。”

    忆及往昔的美好,冰清话都说得更为轻快了几分,“连清风都吃我醋呢,总是说父皇不重生男重生女。”

    胤泽睇着冰清唇角的笑意,默默地把她往自己心口上贴。

    听冰清续道:“我当时小,总以为父皇其实还是很爱我母妃的,否则,父皇怎么能那样宠我母妃呢?便是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他也不管不顾。

    可是,当我母妃病逝的时候,我看着父皇给母后安排的后事就又觉得好难受好难受。”

 什么时候最美?

    “当母妃病逝的时候,我看着父皇给母妃安排的后事,心里就又觉得好难受好难受。”

    冰清声色一变,眼泪就要出来了,“父皇对母妃恩宠一场,母妃又那么温柔和善,那么贤良淑德,一生无欲无求,为父皇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可是,可是到最后,父皇还是没能够让母妃随他一同葬入皇陵。

    父皇他原来不爱母妃,也不要母妃,他只愿意跟娜齐皇后同寝同葬,只愿意守着娜齐皇后一个”

    胤泽低头在冰清额际轻轻而吻,拥紧了人好生抚慰。

    冰清顿了顿,平下心绪后,续道:“太傅说,父皇在位四十八年,唯有娜齐皇后在世的十年,是他一辈子最最开怀的时光,只是可惜,娜齐皇后去得早,没能陪着父皇一起走到最后。

    太傅还说,若是娜齐皇后还在,那蓝翎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一听冰清说及那个四十八年,胤泽不由感慨:“四十八年呐?能坐得天下四十八年之久,这是多么的难得!”

    转而,胤泽喟然而叹:“只是可惜了,珈蓝皇帝一生,袖手天下,王霸雄图,却到底美中不足。

    可怜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高处不胜寒,身在高位而孑然一身,何等凄苦,何其悲凉。”

    冰清却道:“陛下心疼父皇,我却更心疼母妃,母妃是我见过的最最温柔,最最善良,最最美丽的女子,就是父皇不爱她,她都无怨无悔,父皇对她热也好,冷也罢,她都是笑脸相迎的。

    她是心里闷得最苦的女人,却是脸上笑得最美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难道还不值得心疼吗?”

    胤泽郑重地点头,应声:“值得,当然值得,这样的女人不仅值得心疼,更当是最最伟大的女人。

    若没有她无怨无悔的付出,朕上哪儿去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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