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冰清皇后 >

第50部分

冰清皇后-第50部分

小说: 冰清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上心了,顿觉危机四起,不安得紧。

    见冰清落单,行在其后的明锐眼中一亮就要上前去,明轩赶紧将他一把扯下,低低喝道:“老实点!”

    明锐撇嘴,深吸口气,努力隐忍。

 请陛下恩准

    明锐撇嘴,深吸口气,努力隐忍。

    待胤泽游览了一番云水风光,再度停下步子时,陈谖遂好心上前解说道:“东君陛下,这云水源于云峥跟北藩交界的洛林山脉,水清质纯,既能灌浇田地,引以抗旱,又能供水路交通。

    其北起嘉麟,南接洛耶,益两地行商坐贾,客货往来,商贸为之更盛,人情因之愈嘉。

    东君若要尽览云峥美景,绝佳之策,可效云龑帝造龙船,可仿云升帝修水榭,乘兴而游,兴尽而憩,游戏休憩之间,而风景、民情俱可得也!”

    胤泽闻之,举目而望云水浩淼,默默无话。

    身后的群臣遂开始交头接耳,似以为此计为佳。

    牧庸举步上前,向胤泽一揖道:“陛下,臣闻云水乃是云鹰帝所开掘,云锣国破之前,云水当是从北而南,纵贯一国。

    而自翼王耶贺穆北立政权,帝号云龑,云锣一分为二,北为云峥,南称耶罗。从此,云水水河为之改道,自云锣中部而佚,东流入海,遂成云水今日‘木拐’形制。

    臣翻查云锣书史当日,曾一时兴起,因着云锣内政而为此河题过一诗,虽难登大雅之堂,却也还算得言而有事,陛下可愿听一听吗?”

    胤泽道:“太傅请讲,朕洗耳恭听。”

    牧庸直起身子,移目云水:“尽道国破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此诗一出,陈谖不觉忆及云鹰帝在位时,那诸多因奢靡享乐和无度挥霍而惹起的民生疾苦,当场红脸,登时无话。

    胤泽闻言,目光若水,日暮下熠熠生辉:“古有社稷之臣,至如太傅,然矣!”

    向梅语也道:“天衢有太傅,实在是社稷之福!”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牧庸亦不过说了几句实话耳。”牧庸说毕,继而移目冰清。

    胤泽转眼,却见了冰清对着太傅,笑得又甜又美。

    胤泽闷闷不再言语。

    想他的皇后对着他的时候却是从来都不笑的。

    ====================冰*清*皇*后======================

    收了云峥,胤泽便当要班师回朝了,带走了所有重臣,却将国舅凌风给留下了。

    招来怒刀四人,好生吩咐道:“朕先回朝,你四人跟随国舅留守云峥,待朕理好国事自会将你四人同国舅一并召回。你们且安心留下,回天城之后,朕自当论功行赏。”

    刀见愁和刀见笑、刀见客三兄弟相视一眼,只觉扫兴得很。

    刀见怒想了想,问:“那留下来可有酒喝,有肉吃吗?”

    胤泽看一眼身边的向梅语,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不过,这肉可以多吃,酒却不能多饮。”

    刀见笑连连摆手:“那酒喝起来谁还知道多少啊?自然是喝到尽兴方为好了。”

 格调当依旧

    “那酒要是喝起来,谁还知道多少啊?自然是喝到尽兴方为好了。”

    刀见愁和刀见客相对点头。刀见怒也说颇有道理。

    胤泽道:“不用担心,朕已然交代了国舅,到时候他自然会好好关照你们的。”

    “国舅?”刀见客转眼,正见了神容落寞的凌风立在几步开外,听着镇国大将军跟他说话。

    镇国大将军姬无相搭上凌风肩头,语重心长道:“凌风可莫小看了此番留守,虽说云峥已归天衢所得,却还有很多内忧外患亟待解决,也是很磨砺人的。凌风当要明白皇上的良苦用心才是。”

    凌风点点头,却仍不见脸上有欢颜。

    无相轻轻一叹,却不由微微咳嗽起来,摁紧胸口,努力忍下。

    凌风赶忙伸手相扶,关切道:“大将军没事吧?”

    无相强声一笑,抬手止住他,道:“老夫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先帝在位的时候老夫就开始东征西讨为先帝打江山了,什么伤没有受过,什么风浪没有捱过的?你看看,老夫还硬朗着呢。”说着,作势捶了捶自己的胸膛。

    凌风见此稍稍放下心来,任无色扶过身披铜色铠甲的无相,上马去了。

    无相骑上马背,宝刀未老地扬着马鞭向凌风道:“国舅,老夫在天城等你,等你回来我们再跟皇上好好痛饮一番。”

    凌风仰望着马上镇国大将军威武的英姿,笑而颔首。

    继而,默默移目冰清,想他的妹妹不能坐马车,自己不在她身边照顾她,谁能带她骑马呢?

    若是又因此争执一番,皇上是不是又要嫌弃她累赘呢?

    这世间,怕是再没有人,能似他那样,无微不至地用心呵护她了。

    凌风愈想愈觉得难受得紧。

    而立在牧庸身边的冰清,遥望她的哥哥哀伤地看着自己,默默低了低螓首,移目牧庸:“太傅?”

    牧庸自是明白这兄妹两个的感情,对着冰清颔首而叹:“皇后大可去跟陛下说说,陛下也不是不通情理的。”

    冰清点点头,遂向胤泽而去。

    胤泽正跟向梅语亲密地站在一处

    ——官道之上红颜笑赏,云水河畔指点江山,两相对视时,眼波中更是情意酣酣。

    冰清硬着头皮走近他二人,胤泽却不顾她,只拿余光看她。

    看她到了自己跟前,默默垂眸,轻启朱唇向他请道:“陛下,臣妾想去跟国舅道声别,还请陛下恩准。”

    她还知道自己是“臣妾”吗?居然对他清清冷冷,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胤泽就气她每每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是低下眉眼不看他的。她是真有那样怕他,还是当真就这样不能接受他的?

    胤泽瞬间垮脸,默然不予回应。

 两边不讨好

    胤泽瞬间垮脸,默然不予回应。

    冰清等了一等,未听胤泽说话,遂抬起眼来。

    却见了他跟向梅语一起,审视般地对着自己看。

    直看得冰清,是受不住的尴尬,默默垂眸,忍辱负重地对胤泽道:“臣妾就跟国舅说几句话便好,绝不耽搁行程,求陛下恩准。”

    她是怕回宫之后再难见到国舅了吗?也实在难得看她有这般坚持的时候。

    可见他的皇后,对国舅的感情是很不一般了。

    胤泽因此而深感不痛快,却也只好任由她去,否则,他皇后的心,怕是永远都要跟他离得远远的了。

    胤泽也不看她,只凉凉启口:“准了。”

    “谢陛下。”

    语调立时就比方才轻快了许多,胤泽明显感受到了冰清的欢喜之情。

    想她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流露感情,今天却这样不加掩饰,胤泽不觉气闷得紧,当即转眼向冰清看去。一副“你比高兴得太早!”的吃人模样。

    冰清只仿若未见一般,淡淡低头,退开胤泽一些些后,方才转身而去。

    胤泽看着他的皇后步子轻盈地向着国舅而去

    ——他看见国舅凌风原本凄寒一片的脸孔上,因着他皇后的到来而瞬间解冻,变得清晰明快,甚至隐露笑意;

    他看见怒刀四兄弟停在国舅身边,拿着大刀,双手抱在胸前,醉眼迷离地盯着他皇后看,仿若在欣赏一件工艺精湛的惊世玉器一般;

    他看见他的皇后盈盈立于国舅身前,对着国舅柔情似水,含情脉脉地叮嘱着什么,夕照染上她雪色的裙裾,白衣翩然,素裳飘扬,气韵之高洁,恍然若九天仙子;

    他看见国舅脸上笑得温暖,却竟然对着他的皇后垂下泪来;

    他看见他的皇后拿着帕子,踮起脚尖为国舅轻轻擦眼泪;

    他甚至看见,国舅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起一指为他皇后轻轻拭泪,举手间的温柔,便一如他对他的语儿,一般无二。

    ——握帕泪盈眸,欲说还休。人间情是阿谁留?千丈游丝不落地,风外悠悠。

    这哪里还是兄妹啊,分明就是一对情深意笃的恋人,正难分难舍,依依惜别。

    胤泽不禁醋意大炽,阴郁不已,想他的皇后跟太傅笑,为国舅哭,对着他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的。

    她胆敢叫他这样难受,那么他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转身吩咐睿王明轩下令启程。

    明轩领旨,拍了拍那对着冰清,醋意惺惺的明锐,示意他上马。

    却听明锐忘情而吟:“‘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想来,冰清也只有对着国舅才会含情凝睇,哭笑恣意。”

    明轩微不可闻地轻轻一叹,遂往后传令去了。

    “太傅。”冰清走回牧庸身边,清亮的眼眸中泪光莹莹。

    牧庸心上一疼,含笑道:“‘清人梦魂,千里人长久,’便是雨儯г苾u,格调当依旧!”

 什么叫风流倜傥

    “‘清人梦魂,千里人长久,’便是雨儯г苾u,格调当依旧!”

    冰清听了,对着牧庸清清一笑,竟觉是数不尽的心酸,“太傅”

    牧庸只笑着向她点点头,便是她什么都不说,他也能够体谅她无法宣之于口的彷徨的情绪。

    牧庸带着冰清向马车而去,还在担心冰清这一路上该要如何熬过,却忽见胤泽从侧里而出,伸了手,一把将冰清拦腰劫下。

    冰清猝然一惊,迅速地看向胤泽,“陛下?”

    胤泽却不看她,只对牧庸含笑道:“太傅请先行上马车,朕带皇后骑马。”

    带她骑马?跟向梅语一起吗?那她岂不是多余得很?

    冰清不敢直接跟胤泽说不,只转眼看牧庸,欲言又止:“太傅”

    孰料牧庸但笑而已:“皇后只管跟陛下去吧,陛下马骑得好自不必说,太傅相信,陛下也一定能像国舅一般好好看护皇后的。”

    胤泽笑着颔首,一副“那是自然”的无害表情。

    牧庸遂笑而离去。

    冰清怯生生地转向胤泽,胤泽低头看她时,瞬间黑下脸来,一瞬不瞬地瞪着她看。

    瞪得冰清幽幽垂眸,俄而,只觉身子一轻,就被胤泽打横抱起,朝着他的“玄狐”马大步而去。

    冰清被胤泽扶上马背,转眼就见了向梅语骑在与“玄狐”并排而立的一匹高头大马上,并不友好地看着自己。

    也似乎看出来了胤泽的“用心良苦”,想他便是要自己提前学会跟向梅语和平共处,冰清又还能说不的吗?

    她不能跟胤泽说不,也不能跟自己说无所谓。胤泽都不知道,每每看见他跟向梅语卿卿我我的时候,她其实会是怎样的难过。

    待胤泽上得马来,冰清终于忍不住对他嗫嚅道:“陛下,臣妾不愿骑马,请陛下恩准让臣妾回马车去吧。”

    胤泽握着缰绳的手顿了一顿,暗暗猜度,她是难受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她就受不住了?

    哼,要难受也是她自找的,谁叫她对他没心没肺,不冷不热的,他就想要看看,到底谁能让谁难受。

    “朕看皇后还是乖乖跟朕骑马吧,否则,不仅太傅要说朕不心疼皇后,四叔也要怪朕不怜惜皇后了,弄得朕君臣不和,皇后可担待得起吗?”

    说毕,再不顾冰清,双腿一夹马肚,“玄狐”就撒开了腿小跑而去。

    一路上,胤泽对冰清不闻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