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冰清皇后 >

第67部分

冰清皇后-第67部分

小说: 冰清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是美眸一黯,冰清轻撩衣摆,从容下拜。

    胤泽起身,慢慢走到冰清跟前,停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静。

    冰清看着那明黄的袍角处露出的靴子,上面金线织就的龙纹图案,那般清晰,恍惚一如回到春初大婚时候,胤泽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凤仪宫而去,那时,从胤泽掌心传来的温润,仿若当年的御风一样,让她留恋不已。

    忽然,胤泽伸手将跪在自己脚下的人大力拉起,箍紧冰清纤细的手腕,将她摁在金龙缠绕的朱红柱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与君共聚梦一场

    忽然,胤泽迅速伸手将跪在自己脚下的人大力拉起,箍紧冰清纤细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摁在金龙缠绕的朱红柱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自己不能跟母后那个幕后主谋发火,那么拿那冰清这个杀人元凶问罪总当可行了吧。

    ——对着冰清咆哮:“聂冰清,朕真是瞎了眼,居然从来都没有看清楚你的庐山真面目!

    朕只以为朕的皇后温柔和顺,知书达礼,不想,竟也是这样深有城府,肮脏下作!

    聂冰清,你到底何德何能做了我天衢的皇后?你配得起我天衢母仪天下的皇后吗?!”

    胤泽弯起指尖探在冰清衣襟上,只恨不能立马剥光了她身上的凤衣才好。

    好些日子没有看到胤泽了,冰清静静地凝视着胤泽疲累中清隽依旧的眉眼,想他这几日一定过得很是辛苦吧,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他又曾是怎样的苦闷呢?

    他都不知道她有多想为他分担这一切,有多想自己能够见上他一面,哪怕是远远地看他一眼。

    可好不容易见了,这再相见的时候却注定要她提起勇气,一人独自面对胤泽所有的暴怒和恚恨。

    被自己心爱的人这样对待,是何等穿心蚀骨的痛楚。

    冰清,已然深深体会。

    身不由己地就落下两行清泪来。

    胤泽收了手,不想剥了她的衣服,脏了自己的眼睛。

    看见她哭,他再不心软,也再不姑息,只为自己当初被冰清那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屡屡打动,而觉得恶心之至,憎厌至极。

    “朕的皇后,真是面若桃花,心如蛇蝎。”

    胤泽捏上冰清纤细的柔美项颈,一字一字咬出口来,厉声重复着,“聂冰清,你好美的一张脸,好丑的一颗心!”

    胤泽不自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里有这样浓烈的杀意。

    听着那愠恨的话语,仿若是被针刺了一般,渗入五脏六腑,痛也看不见。

    冰清没有挣扎的意思,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在心里默默唤了胤泽一声,慢慢闭上眼睛,纤长的羽睫上泪水晶莹。

    时间在这一霎止步不前,极静极静的世界里,冰清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胤泽锁着指腹下美丽似蝤蛴的脖颈儿,深黑的瞳子里鹰爪一样锐利,他想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却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上她们聂家女人的血,他觉得不屑,觉得侮辱,所以他松了手。

    一把将冰清推倒在地,背过身去,咆哮道:“聂冰清,你滚!你给朕滚到天边去!”

    冰清一头撞在地上,抬起螓首时,白皙的额上立时青了一块。

    冰清强忍着不出声,潸然泪下地默默从地上站起身来。

    落寞地走出御书房的一瞬,她回望了胤泽最后一眼,对着他留给自己的决绝的背影,凄声在心中呢喃:“胤泽,陛下,等到迷雾重重散尽的一天,你要记得,冰清,冰清永远爱你”

 狡兔死,走狗烹

    宁心宫里,冰清跪在凤榻前,乖乖地任宫溟俯身在一侧替她把脉。

    一双清清亮亮的美眸,平平静静地看着郁悒的宫溟。

    宫溟垂首,无可如何——

    他想帮她的,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抬望眼,见了皇后眼中的坦然那样明显,更觉心里难受得紧,只好低眸不看,站起身,向座上的聂飞凤揖礼:“回太后,皇后娘娘还不曾有消息”

    冰清知道,她的任务完成了,这宫里自然也就再不需要她了。

    垂眸,等着聂飞凤启口。

    又是老生常谈,旧话重提:“哀家曾经说过,皇后春初嫁入皇家,若是逾秋还不见皇后有消息,哀家必定废后!现在也是时候该要履行了。你们都听着,从今天开始皇后冰清再不是我天衢母仪天下的皇后,我皇家跟她再无瓜葛!”

    说着又向冰清道:“聂冰清,哀家准你即刻回九都聂府,从此贬为庶民,再不得踏进宫门一步!”

    顿了顿,又续话:“你当初是怎么进宫来的如今就怎么回去,我皇家的东西,你一件也不准带走。来啊,去她凤簪,剥她凤衣,脱她凤鞋。”

    当着这样多人的面,她的母后就要强行脱她衣服的吗?

    “太后?”

    冰清那样迅速地抬眼看向聂飞凤,一句话说不出口,眸中满满的都是屈辱和怔忪。

    “是,太后。”两旁的宫女应声上前,毫不客气地就动手。

    宫溟尴尬不已,不动声色地侧过身,避开眼去;聂飞凤身边的怡芳也是不忍。

    须臾之后,只看几个宫女托着凤衣,捧着凤鞋,执着凤簪给太后过目,而后就退在一旁。

    而地上蜷着的冰清,身上只余有雪色罗袜,素衣白衫,散着三千青丝,强忍住满眶的清泪,对着绛红绣毯,目不斜视:“民女冰清,谢太后数月来费心调教之恩,民女告退,太后,保重”

    冰清鼓起勇气,从容起身,却是恍恍惚惚,若有所失地走出宁心宫去的。

    止步于殿门檐前的一刻,泪水夺眶而出,怔愣了一瞬,才漫无目的地继续前行。

    她本就高雅无垢,那就让她干干净净而来,无尘无埃而去吧;她从来也不曾在这里得到过什么,对于一个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什么的人来说,就连卑微地说句失去都谈不上。

    只是,她怎么会连回家的路都给忘了的呢?

    终于,再度刬袜停在肃冷的宫道中央,彷徨四顾清幽,眼空蓄泪泪空流。

    叹来时花铺满路,去时已荒芜,烟雨一场,浮云堪伤。

    胤泽,人说两情若在永相望,奈何与君共聚梦一场,曲中人断肠,梦中暗思量,

    ——自问手中鸳鸯为谁纺?

    “清儿?!”

    冰清泪眼凝眸,只见了眼前忽而有一抹汉白,模模糊糊的样影。

 从此,天涯陌路

    冰清泪眼凝眸,只见了眼前忽而有一抹汉白,模模糊糊的样影。

    身在几步之外的人,那样迅速地向她奔来,长手一伸势要将她揽进怀里。

    凄婉哀伤的清音,呐呐而起:“明锐哥哥”

    她已然不再是天衢的皇后,就自然不能再喊明锐一声“六叔”了。

    冰清闭上泪眼,斜斜地软进明锐温暖的怀抱。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需要一个肩膀。

    除了明锐,这宫里怕是再不会有人这般心疼她,总在她需要倚靠的时候及时出现在她面前。

    “清儿,我的清儿”

    明锐抱紧人,在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身子上细细摩挲。

    弯身将人打横抱起,往自己来的方向疾步而去。

    ==================================*冰*清*皇*后*============================================

    冰清前脚走出宁心宫,胤泽后脚就到了殿内。

    对着他的母后执礼甚恭,听他母后说得轻轻巧巧:“聂冰清是哀家为泽儿选的皇后,哀家本以为以她的倾国绝色定能讨得泽儿欢心的,可泽儿却连她一根手指都不肯碰上一碰,看来,真是母后错了,母后当初不该想当然地替泽儿立后的。”

    胤泽不语,不知道他的母后言是此般,意在何处。

    聂飞凤悠悠一叹,续道:“如今,母后又将她废了,这空出的后位还给泽儿,泽儿可以自行做主,选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立为皇后,也算是母后对得起泽儿了。”

    听他的皇后被废了,胤泽在心里好笑,他想,他的皇后,荣达也因为他母后,湮灭也因为他母后。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聂冰清啊聂冰清,你就注定是这样可悲的。

    聂飞凤瞥胤泽一眼,淡淡道:“泽儿难道不满意母后的处置吗?”

    胤泽摇头,口气凉凉:“儿臣不敢,儿臣谢母后恩典。”

    “嗯,这就好。”

    聂飞凤颔首,垂眸:“聂冰清虽然是母后说要废的,可毕竟还未有昭告天下,泽儿也无须费事,只赐她一杯毒鸩便好。”

    继而,声色一变,“要知道,我聂家,决不允许出一个废后!”

    胤泽明白过来,他的母后这是又要借刀杀人了。

    可怜她聂冰清生在聂家,生来就是当棋子的宿命。

    狡兔死,走狗烹,她是这样的命,她就得担待!

    胤泽狠狠心,“母后所言甚是,儿臣这就派人前往九都”

    ==================================*冰*清*皇*后*============================================

    玄天门外,紫帷马车前,牧庸握紧冰清的一双纤手,絮絮叮嘱:“皇后且暂回九都探望一下家中老小,太傅这就去找陛下,定当要陛下亲自前往九都聂府把皇后风风光光地接回来。”

 不到黄泉不相见

    “皇后且暂回九都探望一下家中老小,太傅这就去找陛下,定当要陛下亲自前往九都聂府,把皇后风风光光地接回来。”

    车前的莫愁,不屑一顾;冰清则静默不语,想不出来胤泽到底将会如何对待自己。

    明锐不悦,想冰清好不容易得以脱离苦海,不明白太傅还要瞎折腾什么。

    第一次对牧庸说话时口气寒寒:“时辰不早了,太傅回去吧,太傅放心,有本王在,自然要把清儿照顾得妥妥当当。至于会不会再回来,还是让清儿自己决定。”

    强行抱起冰清,转头就扬声嚷道:“夜晏,准备启程。”

    “皇后,”

    牧庸依依难却地松开手来。

    看冰清上了马车后,从车窗探出头来,对着他频频挥着小手:“太傅回去吧,冰清会好好等着太傅的。”

    明锐听了就火大,钻进马车去,揽过冰清,毫不客气地打下碎花帘子,隔绝了牧庸的视线。

    抱剑坐在夜晏边上的莫愁,对着牧庸说了最后一句话:“太傅不必求皇上接冰清回来,我们冰清从来就不稀罕皇家一针一线。太傅若当真心疼冰清,就让冰清做回原来的自己,这也才是凌风最想要的。凌风去蓝翎打仗未归,莫愁代他拜托太傅了。从此以后,天涯陌路,太傅保重了!”

    这些人啊,一个比一个难缠的,说得牧庸愈发难受,想日后若当真再见不到冰清了,那可如何是好。

    望着驶出宫门远去的马车,紧追几步:“皇后”

    ==================================*冰*清*皇*后*============================================

    杜鹃啼血,海棠垂泪,深愁浅愁伤秋瘦。

    凤仪宫里,聂飞凤坐在座上,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看胤泽忽然去而又返,这一次这样悄无声息地步入殿内,神色深寒而坚毅。

    聂飞凤怔了一怔,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